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1《开章》 “是,是不 ...
-
1《开章》
“我叫黑雨,以后请多指教。”身穿白大褂长得雌雄莫浑身上下辨散发着禁欲主义气息的美人向科室内的众人伸出了右手。
“我叫灰湖。”银发蓝眸素有“冰川美男”形容之称的灰湖医生把手搭了上去,“以后请多指教。”
R专科医院,里面只有两个科——非雌生育科以及外科。院长是只外表带着明显中年色彩的狸猫人(实际年龄不详),半秃头,囧脸,甩着间纹大尾,顶着一双睡眠不足的熊猫眼,挺着那酝酿了10年多的大肚子,没啥威严。
R医院所处的地方,刚好涉及3方黑势力地盘划分交界,因此,快生了被送进来的有之,被砍了被送进来的有之,被砍了之后发现原来快生了的也有之。
黑雨刚进R医院时候就经历了这么的一次。夜半三更,一个犬人与一个狐人中间架着一个狼人撞了进来。
从犬人口中得知,狼人出发前就说肚子有点痛,庆功喝酒的时候就在地上打滚了,怕是吃错东西了。狐人又补充说,见狼人肚子涨着下面都出血了,见情况好像很严重的于是只好送进来了。
最后,中间的狼人咧着牙喘着粗气总结:“疼死了啊!TMD的可能被下毒了……啊!需要手术吗?”
“我看,你是要生了吧?”黑雨只吐出8个字。
“……”
“……”
狗狗看看狼,又看看狐狸,狐狸看看狗狗,又看看狼,狼看看狗狗,又看看狐狸,最后三禽兽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黑雨身上:
“医生,你开玩是笑吧?”
“孩子是谁的?”黑雨言简意赅的只有5个字。
狼看看狐狸,又看看狗狗,狐狸看看狼,又看看狗狗,狗狗看看狐狸,又看看狼,最后三禽兽的目光还是不约而同地落在黑雨身上:
“那次很混乱,不知道。”
狼人只有10%的雄性能怀胎生育,没有意识到自己怀上了并不算奇怪。
“今年多大了?”黑雨循例问道。
“15。”
“15。”
“16。”
只有狐狸是成年的。黑雨无言。年轻是好事,不过在外面随便拿东西乱捅,是会插出命的。
如是者从外科转到产科,不过是3层楼的距离,转个电梯就到了。那只看上去已经历江湖风云的狼人痛得直哆嗦,被那两只狐朋狗党孩子他爸们两边架着手臂勉强挪入电梯,电梯门合上,上升了两层,就停住了,坏了。
所幸的是电梯灯没有跟着熄灭。尽管灯不大亮,黑雨感觉到眼前三人的脸一下子青了。
“等等吧,很快就有人来修理了。”黑雨说。
“靠你TMD什么破电梯啊!”狼人还是忍不住要去踹门。
“……”
“为,为什么会有水的!”忽然狐狸大叫。
“……”
“是,是不是羊,羊水破,破了?”狗狗结结巴巴的。
“……”
“啊——!痛……呼……又来了……”怒气冲冲踹门的狼人脚一软跌坐在地上。
黑雨苦笑,看来孩子是等不及了。
“啊——啊啊啊……”嚎叫,呼天的,抢地的,骂娘钙别人大爷的,狼人的声音充斥着这小小的电梯空间。
狼人面壁跪着伸出爪子狠命地刨着木板包住的梯壁,孩子他爸们在两旁按住固定他的腰。然而狼人又似乎是有力而不会使力,孩子更似乎是心急而动作不急。时间流逝,消耗着狼人呼天的,抢地的,骂娘钙别人大爷的体力与意志。“呃——!呜呜……我不干了……以后也不了……”骂声渐成哭声,看着眼前那似乎早已经历江湖风雨的三人最终拥抱着痛哭,黑雨忽然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欺负了那三个小孩。
随后,哭声又变成回哀号,直至孩子的一声蹄哭后结束。
后来,
护士阿花:“黑雨医生,你在电梯里接生的那个狼人,在快天亮的时候和他的两个朋友逃了。不过他们带漏了一样东西。”
黑雨:“嗯?”
护士阿花:“就是这个。”抱过来刚出生几小时的小小狼。
黑雨:“……”
灰湖:“这个好可爱啊,我可以带回去养几天吗?”
黑雨:“……”
再后来,是几天之后。
一身高一米九的彪形大汉拖着三个被打肿了了的人闯入黑雨的医生休息室。
“你好,我叫大狼,你就是黑雨吗?”
“我是。”
大狼把手上的生物往桌上一扔!黑雨一看,乃前几天的狼人,犬人,狐狸是也。“我教子无方实在抱歉,我今天是来把孙子拿回去的。”
“麻烦你去结算了费用,我让护士把孩子抱过来。”黑雨表现冷静,“还有,请你把桌面上的那三个带下去楼下去包扎吧,这里我处理不了。”
“谢了。”
以上的是黑雨刚进R医院不久的事,距今有3年多了。如今那小家伙已经会走会跳会叫人了,被带回去以后三家的家长观察了很久,还是不知道他应该属于谁的。反正“那次很混乱,不知道。”,那么就共同养着吧。
而当年的禽兽三人组现在表现都成熟了很多,在孩子出生后他们又被迫重回到校园里,已经是大学的学生了。狼人再度出现在黑雨面前时,却是再次挺着肚子。
黑雨:“这次你……知道是谁的了吗?”
狼人这回却是一笑,甚是坦然:“重要吗?当时还是有点混乱。”
“对于我来说的确不重要。”黑雨也跟着笑了笑。
“不过……有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狼人欲言又止。
“什么?”
“预产期是下个月吧?”
“嗯。”
“下个月刚好是期末考,黑雨医生,万一刚好撞上那天,挂科了我们会被我老爸煮了吃的……”
“……”
“怎么办?黑雨医生,你也知道他很恐怖的……”狼哀求道。
“不知道。”
(本章完)
小续:
在狼人的再三央求下,黑雨终于作出了让步。
就在期末考试前的那个星期,早晨,狼人再次到了R医院。
“就是这个,吃下去了,先把孩子生下来,你也有几天休息。”虽不情愿,黑雨还是递上了药丸,“你还是先想清楚不?毕竟非自然,可能会比较辛苦的。”
狼人不当一回事地抓起药丸扔进嘴里,“又不是第一次。”不带水地咽下了。
“年轻人,有冲劲,有胆识!”一旁的灰湖对黑雨说。
“……”黑雨沉默。
约半小时过去,狼人神情极不自然地坐到走廊的长椅上,抱着肚子靠着椅背加重呼吸,见黑雨过来,强作无事一笑:“我……没事……”
“年轻人,能忍,够韧力。”一旁的灰湖又对黑雨说。
“……”黑雨依旧沉默。
又过两小时,狼人每隔差不多十分钟就不禁五官扭作一团的低头狠揉肚子,黑雨见他难受,欲上去询问,狼人裤袋里的手机响了。
“阿狼!你跑哪里了?老师通知考试改期,就是今天下午啊!还有2个小时就开考了!你快过来!”电话那边几乎是吼着的。
黑雨的耳朵很好,能辨认出是狼人狐狸丈夫的声音。
莫可名状的痛苦表情浮现在狼人的脸上:“黑雨医生……我……我现在洗胃……还能赶得上吗?”
黑雨:“……”
(本续也完)
灰湖:“不要看着我,我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