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Winter forma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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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凛冽，霜叶纷飞。跨年将至，正值鲸鱼市迎来新一轮的寒潮。鲸中路上各式英伦风格的商店早已挂上年味十足的装饰，路边的枫树也挂上了流苏垂感的彩灯。
放学时间的鲸中路上满是成双结队的鲸中学生，不过现在放学后大家的活动重心已经不放在聚会了，而是选购，为即将来临的冬季舞会，这个集跨年舞会与散学舞会为一体的舞会而做准备。
你和库洛洛并排走在鲸中路上，这两天因为寒潮天特冷，穿着校服的你还是围了一条厚厚的围巾，带着毛茸茸的手套，把自己裹成个球。手上拿着热可可，装着热可可的纸杯贴着唯一暴露在寒风中的皮肤，你的脸。反观库洛洛，与你相比，他可抗冻多了。
因为天气冷所以最近学校在服装上抓的也不是很紧，这给了库洛洛穿自己私服去上学的机会，美其名曰保暖，实则这个bking就是想搞特别。
库洛洛穿的不多，校服衬衫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羽绒服，外套有些别出心裁的设计，最醒目的还是外套背后那个大logo。为了穿的有型，库洛洛并没有拉上拉链，就这么敞开穿。
今天的风实在喧嚣，你还好心提醒库洛洛不要那么装了，保暖最重要。
“没，我这么穿真够了，不信你摸摸我的手。”
你狐疑的看着库洛洛，不信，你不信七级北风零下温度还有人能只穿这点衣服。
你从手套中伸出一只手，贴了下库洛洛的手。库洛洛的手热乎乎的，你惊了，冲库洛洛比了个大拇指。果然是热血方刚的男儿，这么对比显得自己弱爆了。
你把手缩回来，切回你们刚刚的话题，最近大家的话题都离不开“winter formal”，你和库洛洛也不例外。虽然不想提，但是你不得不开口。“裴侑娜邀请你当她舞伴的事，你真不再考虑啦？”
winter formal （WF），顾名思义冬日舞会，鲸鱼高中跨年的时候都会举办这个舞会，地点通常是Mount Karlo Hotel（MK）的礼堂。这是一场很正式的舞会，学生和老师都需要穿着正式的晚礼服，还需要舞伴。舞会上会选出各个年级的WF princess，prince，queen，king。
所以这算是秋冬最值得期待的一场活动了。
“我不是都拒绝她几次了。”库洛洛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有些不耐烦。
“是是是，人当面跟你说了几次，每次都被你一口回绝。我说库洛洛你拒绝人的时候就不能委婉点，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吗？”
你是被拜托来当说客的，不过你是库洛洛的朋友自然是向着库洛洛这边的。裴侑娜是你的隔壁班同学，虽然和她不熟，但又不能不给人点面子，架不住美人梨花带雨你还是应下这苦差事了。
库洛洛回绝了几次，现在又让你来提，这不是纯把你往枪口送嘛。你只希望以后库洛洛拒绝女生的时候能聪明点，这样你也能少听点女人哭了。反正你应允的事情已经做了，结果爱咋地咋地吧。
“她们为什么会觉得，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会答应她们的请求。”
你把用来暖脸的热可可放下，捧在手上，你别过脸翻了个白眼，然后用阴阳怪气的语气对库洛洛说，“受欢迎的人还真是烦恼呢。”
人家女生品相好，家境好，还与库洛洛同在一个实验课题组，怎么就没自信能成功呢？更何况这可是大家公认在WF上，起码是高一年级保 princess 冲 queen 的女神，人家当然有这个自信来追库洛洛。
你觉得库洛洛和裴侑娜一对壁人，再和你们年级另一对在舞会上，双方势均力敌，双足鼎立。那舞会的压轴环节一定很有看头。但库洛洛不愿意，你作为他的朋友自然是向着他的。
库洛洛今天也带着他的发带，早上花了不少时间打理的中分发型此时已经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库洛洛瞥了你一眼，又迅速看向前方。你正捧着你的可可，小心地抿了一小口。
库洛洛试探性地开口：“李智雅，你呢？”
“什么？”
“我是说，谁邀请你了。”
听到库洛洛这句话，你差点一口可可喷出来，这小子是纯心给你找堵来了吧？！舞会确定下来的通知到现在也有好几天了，但是很不巧，还真没有人向你发出邀请，库洛洛班上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你这却是门可罗雀。虽然你本来就不打算出席这场舞会，但是这！这是面子问题！
整理好心情，你正色言：“跨年对我来说的意义就是，被赋予文化意义的商品可以几倍价格出售，而我，能拥有几倍的工资。”
答非所问，库洛洛自是猜到了答案，但是窟卢塔不是对你有点意思，竟然没有邀请你。库洛洛是奇怪这点。
*
不仅鲸鱼高中要准备跨年，流星福利院也不例外。
虽然每年都会有小孩会被寄养或者领养，但是福利院还是有挺多孩子的。论年纪大些能多做些事的也就库洛洛他们这些未成年，福利院挺大的，好几栋楼，打扫卫生、布置、做点心都缺人手，所以你每天放学都会过来帮忙。
其实酷拉皮卡并非不邀请你，只是青春期的男孩在自己喜欢的女孩面前总是有些小心思的。
酷拉皮卡觉得无论是口头邀请还是传讯邀请，都过于平常，表达不出他的诚意。
金属火花黑的机车疾驰在鲸鱼市的环城高速，机车发动机与骑手的胸腔的心跳共振，八十码数的机车破开长风，骑手赛车服的内测放着那封精致的邀请函。
黑色的机车停在了流星福利院的门口，酷拉皮卡利落的扯开白色手套，摘下头盔，甩了甩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
机车引擎的声音吸引了不少孩子在门口围观，酷拉皮卡蹲下来，微笑地摸摸其中一个小男孩的头。
酷拉皮卡这个动静引得院子侧目，在住宿楼擦玻璃的侠客和库洛洛停下了手里的活，趴在走廊观察酷拉皮卡。同为男生，两人首先注意的都是酷拉皮卡的那辆机车。
“川崎 Ninja 400，人这是显摆来了。”侠客对库洛洛说。
“排场做的倒是够大。”库洛洛将手中的抹布丢到桶里。
“该下去跟同学打声招呼了。”
替酷拉皮卡带话的小男孩过来喊你时，你正在厨房和面。厨房在院子后面，且厨房声音大，你压根不知道外面有什么动静。
小男孩说外面有个很好看的哥哥找你，你也想不到流星街能有谁来找你，但还是快速洗净手上的面粉，就着围裙擦干了手然后脱下围裙。
你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件毛衣，为了干活方便你的头发随意的扎成了根麻花。
看到来人是酷拉皮卡的时候你挺震惊的，毕竟你们住的地方相隔甚远，你看到酷拉皮卡身后厚重的机车时更震惊了，没想到酷拉皮卡还有胆子无证驾驶机动车呢。
槽点太多你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你在酷拉皮卡与机车间来回打量，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比起什么开机车真帅、酷拉皮卡为什么过来，你果然还是关心无证驾驶这个问题。
酷拉皮卡今天穿了一件黑白灰三色拼接的赛车服，白色的裤子搭配工业机械感的靴子，这套搭配完美的展现了他的长腿，也很酷，和他的那辆车很搭。
酷拉皮卡抱着头盔，握拳的手局促不安的握紧又松开。你们就这样各怀心事，沉默了一会，然后又默契地同时开口。
“那个，你先说吧。”你对酷拉皮卡说，你本想打破这个你们沉默的气氛，问一句找你是什么事。
酷拉皮卡将手中装在信封中的邀请函递给你，“那什么，小时候没能亲手送给你，挺可惜的。”
你刚碰过冷水，现在手还通红，你接过酷拉皮卡递给你的东西，虽然酷拉皮卡没说，但你还是猜到这可能是什么。你看他搞那么大阵仗就为了邀请你当他舞伴，本来是打算跨年那天去工作了，现在倒是有些动摇了。
你拿着那封邀请函，看着酷拉皮卡，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那笑容可以用甜蜜来形容。
酷拉皮卡也看着你在笑，此时无声胜有声，似乎有粉红色的泡泡不断地从你们身边冒出。
你们对视了些时候，酷拉皮卡再次开口，“要一起出去兜兜风吗？”
你没有马上应答，毕竟你还要干活，但你又不希望酷拉皮卡那么快离开。
“无证驾驶的黑车你也敢上？”库洛洛冷不防出现在你身边，冷着脸盯着酷拉皮卡，那眼神似乎在说，这里不欢迎你。
“李智雅，你再不回厨房，玛奇真的能把厨房给炸了。”
库洛洛这句话提醒了你，你想到你的点心还在锅上，你跟酷拉皮卡说了些场面话，临走前你想起手机刚刚被几个调皮的孩子给丢水里弄坏了，于是跟酷拉皮卡说这几天都不用联系你了。
你把邀请函给库洛洛，让他先帮你放着，然后急匆匆跑回去了，只留下这两个人无声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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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忙活到晚上九点才回家，洗个澡再整理些琐事也过半了。你这才有空看酷拉皮卡给你的信。
信封是银色的，闪着细碎的光芒，信封上用漂亮的意大利斜体写了一串英文。
如此精致的一个信封，你以为是带来酷拉皮卡邀请你当他舞伴的消息，没想到是告知你他已经有舞伴的事情。
你趴在枕头上看信，本来是满心欢喜的打开信封，现在却郁郁寡欢地耷拉在枕头上，你手上还拿着信，一动不动的盯着它，眼神涣散，根本聚不了焦。
还搞得那么隆重，就是来告诉我这个消息，你怀疑酷拉皮卡也早就看透你那点心思了，现在想来倒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你越想越伤心，趴在枕头上哭了起来。
只不过让你伤心的始作俑者正在你家隔壁，手上拿着那篇“真迹”。
你现在拿到的那篇其实是库洛洛仿酷拉皮卡笔迹写的，你把信给库洛洛的时候，库洛洛就打开看了里面的内容。你要是应邀去了的话，那库洛洛真的要出局了。所以即使会让你伤心，库洛洛还是兵行险招，掉包了信的内容，接下来一周都不让你跟酷拉皮卡接触就好了。虽然难度大，但是库洛洛也没法了。
第二天你把回信交给库洛洛，让他转交给酷拉皮卡。
你眼睛又红又肿，一看昨晚就没少哭一场。
想到你的自作多情，你一整天都心情郁结，闷闷不乐的。
语文课上，你们正好学到《蚕妇》一诗，讲台上老师正念着那句“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这句话又让你想到昨天的酷拉皮卡来找你的样子。
“他本就金枝玉叶，我不过就是个普通人。”你小声嘟囔了这一句，趴在桌上拿笔戳着书上的小字。
你给酷拉皮卡的答复很简单，“知道了，舞会我本就不打算去。接下来你都不要打扰我，别让我难堪。”
酷拉皮卡收到你的答复，有些摸不着头脑，又是经过库洛洛的手，更不可靠了。酷拉皮卡也找了你几次，你看起来有些郁闷，也不愿意与酷拉皮卡多说些什么。
经过游乐园那件事，酷拉皮卡大概还是知道你的脾气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只要你还在气头上，那做什么都是无用功。
此时应无为而治，什么都不干就给你时间自己想。
与其说你是跟酷拉皮卡置气，不如说你是在跟自己置气，你自己自作多情的想法在遭到现实打脸以后刺伤了你的自尊，不过这倒是引发了你的思考，你和酷拉皮卡之间，到底怎么算？
说是喜欢又算不上，说没感觉也不算。
这个问题又与几年前库洛洛从雨中把你抱回去给你处理伤口时，你问自己的那个问题重合，你和库洛洛之间，到底怎么算？
当时你坐在沙发上身上披着一件干毛巾，库洛洛身上还在滴水，却忙活着给你处理膝盖上的伤口。你看着库洛洛，那个答案呼之欲出，你却赶紧掐掉它。你选择到此为止不去深挖，因为那个答案的重量是你所不能承受的。
所以你对酷拉皮卡的感情也是到此为止，再深入也是你承受不起的重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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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尊心作祟，你连带着不让库洛洛去参加舞会，美其名曰跨年兼职工资高，让库洛洛跟你一起工作。虽然库洛洛本来也没打算去舞会。
你们打工的店一家轻奢甜品店，目标客户主要是追求时尚的年轻人，所以店长很欢迎你和库洛洛这样相貌端正的年轻人加入。
花了一天整理你的心情，这周的你状态都不错。为了提成你在销售上很卖力，业绩也确实不错。虽然这其中也有不少库洛洛这个脸蛋天才的功劳，毕竟甜品店的顾客还是年轻女性居多嘛。有时候嘴巴再厉害也顶不住库洛洛这张脸引进的流量多。
跨年当天的生意火红到爆棚，忙到你都没有时间为缺席WF而神伤。从时间线来说，此时你在这里忙着为客人打包甜点、结账，秉承着服务业的态度对每一个客人重复那句“多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而在MK礼堂，穿着笔挺西装的酷拉皮卡不正是在WF上享受着精致的食物、古典的音乐吗。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客流量少了许多，得这会清闲的你思绪还是联想到了WF。
关于那封信，你确实是个感性的人，但是冷静下来你就真的没有察觉异常吗？你默许了这个误会的存在，也不在乎是谁造成的。反而你还要感谢这个误会的存在，这封信的存在让你不必去考虑残酷的现实。你根本不愿意花钱去准备一件晚礼服，你也无心学习关于一个舞会的礼节，你连舞会上跳的舞步都分不清是什么。而这些对于另一个阶层的人来说，只不过是寻常不过的事情。
你和酷拉皮卡之间就是存在着巨大的阶级鸿沟，在日常相处中这种差距无伤大雅，可是放在舞会这种场合，你才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圈子与他们多么不同。你也只是个普通人，有着作为人的自尊心，有着自己的分寸，你并不想去那种场合给自己找不快。
但是事与愿违，往往自己怕什么就来什么。你越想离冬日舞会远些，现实就越不顺你的意。你的店长安排你去给MK酒店送外卖，是鲸中舞会的订单。
你以天寒地冻路途遥远自己非但不能参加舞会还得给自己同学送外卖为由，使了这个苦肉计让店长额外给你个百元红包，架不住你这张利嘴店长真给你了，就当是新年博个好彩头了。大过年的让你送完这单就直接回家了。
你自己哪里搞得定那么多东西，你自然是带上库洛洛一起。
你们走的是酒店后面通往后厨的门，因为要等后厨清点数量，时间久，你们索性走到酒店二楼了。因为你们有鲸鱼中学的学生证，所以工作人员也没有拦住你们。
鲸中从不吝啬WF的活动经费，每年舞会都在当地最奢华的酒店举行。Mount Karlo Hotel 的礼堂大厅是哥特式风格的，高耸的穹顶是工艺繁杂的浮雕装饰。一楼和二楼间由大厅正中宽敞的扶梯连接，两侧尖拱顶的长窗上装着色彩艳丽、花样繁多的玻璃，几个宽大的大厅出口处，是几扇雕刻精美的门扉，所有的这一切，从上到下都被装饰得富丽堂皇，光彩夺目。
你和库洛洛趴在二楼走廊的木雕围栏上，一边吃着这里的点心一边看舞池中迈着舞步转圈圈的人。
即使是在一群衣着华丽的人中，酷拉皮卡也很夺目。你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寻找酷拉皮卡这个人，都会被舞池中光彩夺目的他吸引了目光。
酷拉皮卡穿着一套白色的燕尾服，舞伴是和他同班的旋律，即使是在群英荟萃的舞池，他们的双人舞也跳得很出色，一看就没少出席这种场合。酷拉皮卡的笑容很标志，温和谦逊，配合身上的晚礼服倒真像是一位高贵的王子。
你觉得待会的WF prince 他还真可能会选上。
你没有继续关注酷拉皮卡，但也没有马上离开，来都来了，当然是吃饱了再走！交的学费就要吃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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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库洛洛从酒店出来以后决定在附近走走，这里地势高，附近有个看台很适合看烟花，现在里零点也不远了，你们正打算去看台。
你和库洛洛并排走在马路上，这里偏僻，没有人流也没有车辆经过，路灯打在马路上，你一边哼着歌一边踮着脚跳舞，你学过几年的芭蕾，后来因为学习和兼职就没有继续了，但是功底还是在。库洛洛就安静在你后面跟着你。
你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库洛洛。你上下打量库洛洛的装扮，最后目光停在了库洛洛的鞋上。
“库洛洛，你这双鞋是不是很贵？”
库洛洛穿的是一双黑白配色的“Air Jordan”，你这么突然问一句，库洛洛也猜不准你是什么意思。
“应该吧......”将近两千。
“好。”
你直接抬脚踩上库洛洛的鞋。
你冷不防整这一出库洛洛赶紧把脚缩回来，你不依不饶还要踩。
你逼得库洛洛后退了好几步，最后库洛洛停了下来，抓着你的手。
“库洛洛你要干什么？”你右脚还踩在库洛洛的鞋上。
“你站上来，我扶着你，两只脚一起踩不是更爽？”
你真双脚踩上了库洛洛的鞋，双手搭上了库洛洛的手。
“这可是你说的！”
你可没有和库洛洛客气，几乎用尽全身力气跺着脚踩着库洛洛的鞋。这当然疼了，库洛洛眉头都皱起来了。你踩了好一会，脸上慢慢有了笑容，不似从酒店出来那副郁闷的样子。最后是你笑得脚滑摔在了库洛洛的怀里，库洛洛扶着你，你没有摔倒扭到。你趴在库洛洛身上笑了很久。
“开心吗？”
“嗯。”你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抬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那我陪你去看烟花？”
“好啊。”你望着库洛洛，因为眼中还有泪花，在灯光的照耀下眼睛亮晶晶的。
鲸鱼市的地势就像一个大坑，城市的主要建筑都在坑里，越往外走地势越高，MK酒店就建在外围这个比较高的地势，可以一览鲸鱼市的夜景。
你和库洛洛是在附近的一个看台，这里同样可以看到城市夜景和烟花。
玻璃围栏边上还有长椅，你和库洛洛就坐在长椅上，你递给库洛洛一瓶饮料，这是你从舞会上顺出来的。
你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在山上可以看到鲸鱼市的夜景，霓虹灯点缀着高楼与街道，立交桥上川流不息。高楼上的LED屏不断变换着图案与广告。
“小，太小了。库洛洛，鲸鱼市对你来说，实在是太小了。”
你看向这座城市的眼神是温柔的，因为这是你生长的土地。
库洛洛没有回应你这句话，确实如你所言，鲸鱼市对他来说太小了。鲸鱼市并不算是一座大城市，只能说宜室宜居，是座生活和环境都不错的城市。要论经济、文化、机遇，这座城市在国内都不算靠前。
“那你觉得鲸鱼市怎样？”
“我很喜欢这片土地，喜欢流星街。”
你鲜少会和库洛洛聊未来，毕竟比起未来，你们都是更注重当下的人，但是今晚的你，看着鲸鱼市突然想起未来这个词。
你知道你和库洛洛终有一天要分离的，从你知道库洛洛的野心和他的实力起，你就知道你和库洛洛不是一路人，与想要踏踏实实陪伴家人，建设家乡的你不同，库洛洛注定是要在外面闯出一番天地的。库洛洛和酷拉皮卡都有着凤凰的翅膀，又岂是你能追得上的。
你把包里的信封和今天店长给你的薪水都递给了库洛洛，“新年快乐。”
以往跨年，最兴奋的当属你了，你是很有仪式感的人，几乎所有节日你都欢喜。可今年的新年你有些伤感，总觉得新年，距离你们长大又近了一步，距离离别又近了一步。
库洛洛没有接过你递过来的钱，“其实你不用这么帮我的，多花点心思在自己身上吧。”
库洛洛看你递过来的那个额外的信封，那么厚，你是想去参加 winter formal 吧。
你把钱塞到库洛洛手上，“距离你去友客鑫，只剩下两年了。新的一年，我们继续加油！”
你给了库洛洛一个宽慰鼓励的笑容，希望他不要那么有压力。
你对库洛洛这无底线的好倒是让库洛洛心虚了，他倒是想补救一下他的恶作剧了。
库洛洛让你在这等他，他离开一下。库洛洛把他的手机留给了你，你一个人无聊便拿库洛洛的手机玩起了俄罗斯方块。
酷拉皮卡出现在你身后的时，你正在犹豫要把这块方块放哪里，酷拉皮卡修长的手指敲了敲屏幕左边的空隙。
你以为是库洛洛回来了，转过头正要兴师问罪，“库......酷拉皮卡？！”
那句库洛洛还没说出口，你就对上了酷拉皮卡的脸。你们贴得很近，酷拉皮卡脸上带着温柔和熙的笑容，那双碧蓝色的眼睛盯着你。眼眸迸射出的吸引力让人想到了地球和月亮，那双干净的眼眸此时透漏着欲望的光芒，想要月亮超越洛希极限向他奔来，然后融入他的欲望。
酷拉皮卡脱掉了那件白色的燕尾服，换上了一件黑色的外套，你可以闻到他身上香水的味道，那味道很好闻，清冽干净，很适合他。因为今天的场合酷拉皮卡喷了 CREED 的银色山泉，不过你不懂香，倒也没想到这层。
“酷拉皮卡，你怎么过来了？现在不是舞会选pince 的时间吗？”你脸上的表情由转过头时佯装生气的表情转变为惊喜之情。
“库洛洛找的我。”
“这么说，他带着你从舞会上逃走了呀？”想到那个场景你嗤的笑出声。
确实如你说的这般，库洛洛从正门进去舞会的时候，校长正要授予酷拉皮卡“WF prince”的荣誉。库洛洛对酷拉皮卡做了个“有事找”的手势，酷拉皮卡自然明白是什么方面的事。酷拉皮卡向校长与台下的校友致歉后便离场了。高一年级的两个风云人物，一个不来参加舞会，一个要领奖的时候却突然跟着另一个走了，台下顿时议论纷纷，还是校长稳住了场子。
想到那一幕，酷拉皮卡也觉得好笑，他本来也受不了那种桥段的，逃了正好。
你笑了没一会就停下了，你脸上的笑意消散，蒙上些慌张的神色。你起身四处张望，“可是，怎不见库洛洛呢？”
库洛洛正在山坡下的树后站着呢，他库洛洛还是第一次做那么大度的事情，此时正郁闷的踢着树根。库洛洛故意站得远些，免得听到你和窟卢塔你侬我侬的，想到这个库洛洛更苦闷了。但是想到跨年，窟卢塔陪着你会让你更开心，他也认了，谁让他掉包了那封信呢。
你看到了山坡下库洛洛的身影，你的眉头才又舒展开，你直接冲库洛洛喊道：“库洛洛！你不陪我看烟花了吗？！”
闻言库洛洛抬头，看台上的你还站在那冲库洛洛挥手，你嗓门那么大还怕库洛洛没听到呢。
库洛洛轻笑，一步子迈上阶梯，三步并作两步就踩着阶梯小路上来了。
你看着手机上的倒计时，进入第二天的时候烟花“砰”的在夜空中绽开，五彩斑斓的光芒映在你脸上，你双手握拳放在胸口许下你的新年愿望。
你许愿的这个空档你身边的两个人都在看着你。
“新年快乐！”虔诚的许下你的愿望后，你扶着玻璃围栏探身向下喊。
“你许了什么愿望？”酷拉皮卡问。
你看看库洛洛，又看看酷拉皮卡，“当然是许愿我们友谊长存，当一辈子的好朋友啊！”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后你又捂住自己的嘴巴，“完了，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你天真的说出这句话，可把他两吓的不轻，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酷拉皮卡和库洛洛赶紧双手合十，闭眼许愿。
千万别让你的愿望成真！
end.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Winter forma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