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四十二话 过去那些事 虚假的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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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落尽，一场婚礼到来之时。
“一切都按着命运的轨道行进着……呵呵。”最先到达场外的弦音靠在门边捂嘴轻笑，眉眼弯弯。藕荷色的正式和服，一丝不苟盘起来的发，从前从未有过的感觉。终于有了一丝作为穿越者的感觉了，看眼前人们来玩忙碌的一幕就好像是在看戏一样。
抬头望天，觉得冰兮当初说的一切都是对的。不要掺和剧情，不要和朽木白哉有什么。确实是不该有什么的，这个苦头她吃到了。
只有自己才知道从心痛到麻木究竟经历了怎样的过程。
“玖月小姐……”
弦音扭头一看，早已熟悉的人，朽木家的老管家正站在她身旁。
“您好，”她礼貌性的点头问好，然后说：“您脸色不太好。”朽木奥是朽木家少有的看弦音没有偏见的人，这些年接触下来对弦音很是不错，慈祥和蔼的好像弦音的爷爷。
朽木奥呵呵一笑，“活得久了都会这样，白哉大人的婚礼我不放心交给孩子们，还是自己比较保险啊。”
“您辛苦了。”弦音附和的微笑。
“玖月小姐为什么这么早就来了？”朽木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找弦音说这一些没用的话。只是在巡查仪式各个方面有没有完善的时候碰巧的看见了门口的人，那样无悲无喜的眼神让他停下了忙碌的脚步。
这些年因为护庭十三番的工作和白哉少爷的刻意，他经常能够见到玖月弦音。一个能用灵动来形容的女孩，永远围绕着阳光般的颜色。她的性格，偶尔流露出的洒脱和朽木家的基调完全不同，好像灵动的活水和沉寂千年深潭的区别。
尽管白哉已经做朽木家当家很多年了，他还是习惯在私底下称呼他为‘少爷’，白哉少爷的性格他很了解，心思也能猜出几分。
几十年来他已经看清那两人之间。
白哉少爷，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决定和决心会伤害到玖月小姐？还是你觉得现在的牺牲是无可避免的？
朽木奥暗自叹气，希望白哉少爷以后不要后悔。
弦音在门口站了半天才进去，中途遇见了几个有资格参加白哉婚礼的六番队队员，他们看见弦音后都低着头走，原因就是弦音前两天在六番队难得的发火了。
事情很简单，弦音在工作时间听见几个六番队队员在谈论白哉婚礼的事情，其中的很多话语表示了对弦音无限的可怜之情。
弦音听后爆发，她从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这是她最后的骄傲，麻木的心也是会碎的。尤其……他们的话会让白哉听到……
婚礼上真的来了很多人，护庭十三番的队长副队长们，无数的贵族们。大家貌似都很高兴的样子庆祝这难得的喜事，弦音夹在其中也就笑了。
副队长是专门有位置的，乱菊和志波海燕一左一右的坐在弦音身边，时不时神情担忧的看弦音一眼。都是弦音的朋友，明白弦音。
“那个……”弦音乖巧的朝着两人笑了笑，“你们别老看我啊，今天的饭菜这么丰盛……朽木家的大厨可是很厉害的！不吃以后就要后悔了，还有酒也很好喝。”
“我觉得弦音做的饭更好吃，”海燕拍了拍弦音的头，笑着说，“有机会像上次一样做一桌请大家吃就好了！”
海燕果然长得很像一护啊！弦音走神，然后点点头，道：“一定的。”
婚礼结束后就是宴会，也就是吃吃喝喝然后新婚夫妻敬酒得祝福。
很多个队长是弦音不熟悉的，她也没什么兴趣看着，就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饭菜上，然后和乱菊拼酒喝……反正不要钱。
被敬到酒的有些人是知道弦音的，但是这种情况什么都不能说，喝酒送上自己的祝福就好。
敬到卯之花烈，面色难得十分红润的绯真特别鞠了一躬表示感谢卯之花队长治疗自己的病，然后还半开玩笑的说要是再昏倒还要劳烦她。
“没什么，”这位大姐笑得极其极其温柔，瞄了一眼站在绯真身边一直面无表情的朽木白哉，“只要朽木队长像上次抱受伤的玖月副队长那个速度来四番队就好。”
“……”
众人听后有的不明所以，有的却差点就笑出声来，比如一直不痛快的乱菊。
轮到弦音这边，她眼都不眨的喝掉一大杯酒，然后微笑着对绯真说：“绯真姐祝你幸福……嗯，早生贵子。”然后眼神飘忽的落在白哉身上，还是如此得体的微笑：“朽木队长，恭喜您！”
不仅心已经麻木，连面部表情也麻木到只剩下虚假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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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月光铺下，弦音身上都浴满了柔和的月白色。她坐在队舍的窗台上，一只脚伸出了窗外，一只脚踩在窗框上面，刚洗完的头发湿嗒嗒的垂下。
爱的人结婚了，新娘不是我。这种感觉真的和小说中讲一样微妙。弦音抬头望天，新月如钩。
要是能单纯的欣赏月色就好了。可是她现在脑子里最多的就是四个字‘洞房花烛’，他们的洞房花烛。
今天婚礼上面喝的酒已经醒了，不断有风从外面吹进屋内，这样的时节混合上发间的水汽竟然有了凉意。弦音打了个寒噤，却没有动。
确实很冷，只是装作不知。就好像今天整天的心情复杂而悲伤，却表现得像是什么事都没有。
他的怀抱和吻不再是自己的限定品，甚至……
弦音用双手搓了搓脸，她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
夜还很长，她无心睡眠。
突然间从队舍的窗户中窜了出去，没有用瞬步而是跑着来到了六番队门口。
“呼呼……”弦音气喘吁吁，肩膀起伏，发觉这样自虐的运动有着相当痛快的感觉。多少年没有这样跑步了，好像回到了上辈子参加八百米体育测试。
进入，站在她已经工作了几十年的地方，发觉里面没有包含多少回忆。每天早起来工作，晚上偶尔和乱菊喝喝酒，然后暧昧的越来越靠近朽木白哉……几十年就这样过去了？几乎相当于一个人类的一生了。
每天的工作，来自冰兮的压力，对白哉永恒而无望的爱……
那么多种浓重的色彩杂糅在一起把人生涂抹的毫无光亮。弦音庆幸自己已经不是个人类了，生命漫长的唯一好处就是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后悔从前。
原来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有了那么大的打算，弦音的眼里除了哀伤更加上了坚定，她要离开尸魂界。
从今以后为了自己活的自由自在。不去想就没有伤，没有心了用哪里来痛？
到了现世可以找份工作，然后赚很多很多的钱来旅游，弦音上辈子曾经想去很多地方，比如西藏，芬兰，马尔代夫……
想通了，清明了。闭紧眼用力拍了拍自己的两颊，你还是那个笑得没心没肺的玖月弦音。
窗外的天空已经发白，不想睡觉，弦音就这样在朽木白哉的办公室里面坐一夜。
到最后身体里的生物钟还是起了作用，慢慢的，弦音的两个眼皮开始打架。
要不就睡一会儿？她问自己，朽木队长结婚第一天应该不会早来吧……
弦音估计错误，当她刚刚趴在办公桌上准备小憩一会儿时候，一双手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正是朽木白哉。
这一夜他也是在失眠中度过，天还没亮就从朽木家出来，没想到却有人比他还早。
“你怎么在这里？”白哉声音不大的问她。
“呃，”困倦的弦音懵懂的看着白哉，队长结婚也不放假么？她记得是有假期的，那为什么还要来六番队，也太工作狂了吧。
新婚第一天不是该‘春宵苦短日高起’么？猛地从白哉的凳子上站起来，弦音有些苦涩的笑，然后低头道歉：“对不起朽木队长，我不该坐在这。”
“我问你为什么这么早。”这时间比他们平时早来工作都要早很多，她不会是一晚上都待在这里吧。他走近弦音，有种冲动想要把她抱在怀里。
不管怎样，我终究还是伤了你，即使你知道了原因，这段对你不起的记忆也还是会永远存在。
白哉的靠近让空气中徒然增加了几分压力，弦音抬起头对上他暗紫色的眼睛，莫名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她爱这个男人，她嫉妒绯真。
“昨天有些冷，睡不着就来了，”弦音再次低顺下头，快速的眨了好几下眼睛才止住了快要留下的眼泪，咽下口水让声音变得自然，“队长新婚应该有假期的吧，工作交给我们去做就好了。”让出座位向远移动……
“无妨。”藏在袖子中的手握紧了拳头，白哉最后只是说：“去工作吧。”
“是……”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四十二话 过去那些事 虚假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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