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不相逢》不听不许

10、第 10 章 小意

　　不远处的渠戎。
　　阿里那用力锤了下桌子，对着面前容色漂亮的女孩吼道，“大夏的军部部署图呢？你不是说你会弄过来吗？”
　　女孩并未恼怒，只是说，“将军违反了我们交易的规则，这地图，恐怕不能交给将军了。”说完就片叶不沾身地走了。
　　心里默念这阿里那也是个傻的。
　　不小心又说了出来。
　　阿里那：要不是我打不过你呵呵呵呵
　　三个月前渠戎受到一中原女子的消息，给了他一部分的军部信息，两人交易之后阿里那决定攻打大夏。
　　我渠戎年年受夏朝影响，向他俯首称臣，我们生在草原上，比那些柔柔弱弱的中原人不知道强多少倍，是时候反过来了。

　　入军营十来天，季殊听到最多的，就是公主殿下的彩虹屁。
　　比如，她不想比如，这个比如带有这么一点自己也在夸玉瑗的感觉。
　　除此之外，大部分时间就是和季如风商量军事问题，排兵布阵这类以及战术问题，比起哥哥学的孔夫子五经之类，季殊还是喜欢这种真材实料。
　　而其他时间，吃饭，睡觉都是很公主在一起。
　　还被拉去练武，公主还磨了她半天。
　　她一度怀疑公主殿下是不是有些别的想法在自己身上。
　　可能是作为小姑子，关心一下？

　　渠戎与百战军营离不了多远，一两百里，昼夜而行两天便至。而最近天气愈发寒冷，渠戎也越发按捺不住自己的手脚了。
　　十一月望，离军营十几里处，捉到了几个小杂碎。
　　大夏人的衣裳，他们穿起来却有些不伦不类，眼睛也是深邃的，却没有让人觉得漂亮的感觉。刚抓到，有几人就咬舌自尽，但仍有几人似是贪生怕死，不做反应。
　　于是，死去的，送去喂狼，没死的，押去了军中牢房。

　　“西北的月亮，似乎和京都的不一样呢？”玉瑗仍像往常一般，晚上与季殊待在一起。军营有大块空地，两人便寻了一块好地方，围着小堆火。
　　可是，西北的晚上真的很冷。
　　季殊裹紧了身上的皮袄。
　　她本不想如此悲观，可她总会想起小时候中秋节，有时外祖父母和她到京都，有时父母哥哥来云南，他们在一起，聊天，吃月饼，一起谈诗。不说快活与否，却是如今的季殊再也触摸不到的了。
　　月亮，很圆
　　原来今天是十五，不过不是八月十五。
　　也不再是其乐融融一家团圆的景象了。
　　营帐外，士兵们生着火堆，来来往往巡逻数人，也有偷偷喝酒聊天的。
　　“想来离家已有半月了吧，不知道我娘子如今怎么样了。”
　　几个汉子喝醉了酒，声音大得季殊都听得到。
　　“哈哈哈李老三，喝醉酒后说话还是这么文绉绉的，不像俺，俺就直说，俺想俺家娘子了。”
　　“这可不是，俺也想俺娘了。”
　　旁边又凑过来几个大汉，起哄道：“话说咱们将军，也就是公主殿下，才刚刚成亲不足一月呢。”
　　“对啊对啊，咱们将军天仙之色，想来驸马甚是喜欢。”
　　“唉，公主才成亲没多久就被拉来对付渠戎……”
　　为防止事态愈演愈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玉瑗拉着季殊离开了这是非之地，回到了将军营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