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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jo乙】这个队长不太冷
*暗杀组的场合,里苏特为主全员向,第二人称乙女,只有少量私设,大家自行带入
*对著名电影的我流改编,ooc和意识流有
*先放9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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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真的是个杀手。”
你满不在乎地嚼着嘴里的甜品,金属勺子与玻璃碗底碰撞的清脆响声在一片寂静之中显得格外刺耳。
夜深了。从酒店房间的大落地窗望出去,城市的夜景璀璨夺目,万家灯火通明,高楼楼顶的激光灯向着虚空放射出光芒,那是无数根鞭挞着夜空的杖。你喜欢一个人在深夜看着城市的鲜活,那些浮动的温暖橙黄色光很美,美在没有一束为了你而存在。
你穿着单薄的睡裙,蜷缩在椅子上,偏着头往外看,对面前男人对自己身份的吐露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这一点并不难看出来。甜d腻的蛋挞几乎是入口即化,最后一口晚餐咽下去后,你抬头看向他那双与众不同的眼睛。黑色的巩膜和血红的瞳,那眼神很深邃,悲和欢都无法从中体现。
他用一种笔直的姿态坐在你的对面,看着你吃完他买回来的甜点,对你波澜不惊的反应感到了一点惊讶:“我以为你会害怕。”
“我不怕,Risotto。”你抱住双膝,低头沉思了一会,“你是个好人,你救了我的命。”
男人愣住了几秒,然后微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你很少见到他笑。他对你说,原来我在你的眼里还是个好人。你要知道,这么轻易就相信一个他乡的陌生男人对你这种女孩来说是很危险的行为。他用一种习惯性的动作从外衣口袋里掏出烟盒,用食指和中指夹出一根烟。就在他另一只手去找打火机的时候,好像才意识到你正在和他处在一个并不宽敞的房间里。于是这流畅的动作中断了。
你喜欢看他抽烟。里苏特总有一种在常人身上难以找到的气质。他身材高大强壮,身着一袭黑色风衣,银白色刘海藏在黑色帽子下,只露出了部分发丝。他永远处于沉默和冷静中。他不沉溺于吸烟,只会偶尔在无人的地方抽出一支来,打火机点燃的清脆响声和他吞云吐雾的动作对你有着难以抵抗的吸引力。
“你不该留在这里。”他把烟重新装回烟盒里,淡淡地说,“你得离我远点,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这样的话大有挥挥手赶走你的即视感,一如几个月前他突然出现在你的生活中那样。里苏特行事干脆,从不拖泥带水。他的性格向来如此。你知道,他既然说出来了这句话,那就意味着他早就为你准备好了一条离开他的退路。他补充道,我的生活不是普通人能靠近的。
我知道,里苏特,可是我不得不。你仰起头,努力地说出了这句话。第一次与他见面的场景似乎还历历在目。鲜血、惨叫、淅淅沥沥的冰雨。这是你在前十几年的生命里未曾经历过的恐怖,你在这座意大利的城市闯进了一个崭新的世界,经历了来自犯罪组织的报复。里苏特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他那样子第一眼看上去像个死神。身边的人在他出现的时候一个接一个倒下,你闻到了铁锈一样的血腥气味。
酒店房间的灯光突然闪了闪,里苏特条件反射般站起身来,摆出了警戒的姿势。数秒之后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电力输送不太平稳罢了。
他注意到了你紧盯着他的眼神,叹了口气,自嘲般说,这样一惊一乍的生活,你想要过吗?当然想要啊。你眯起双眼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反问说难道我还能像从前一样满世界旅游,安心留学去拿学位,假装世界上没有违禁药物和暴力犯罪存在,假装我的家人没有因为仅仅目睹了他们的叶子交易就遭到了这样的报复?
男人沉默着。
里苏特,我早就回不去了。你把脸凑过去,离他很近很近,一字一句地说,教我怎么用那玩意。你指着他腰间的手枪。尽管他坚持说:“我不希望你这样。”你还是使出全身力气握住了他想要推开你的手。
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你说,教我。教我怎样成为一个坏人。
印象里他一言不发了很长时间。接着收回了被你捏出了红印的手,揉了揉眉心。“考虑清楚。”他只丢下了这句话,便起身向门口走去。他握住门把手的右手停在那里一直没有按下去,半晌后转身叮嘱你:“这几天别乱跑,在这里等我回来。”
他假装没有看见你突然亮起来的眼睛。
里苏特走了。你把自己砸进了床上,摊开四肢摆成了一个大字形,空气中还漂浮着淡淡的血腥味,这是他身上挥之不去的一部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股令人害怕的气息逐渐成了你每日的摇篮曲、你想要索取的安心。里苏特像一只凶狠的、阴沉的缅因猫,对别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攻击性,谁能料到在失去了一切之后,这个男人会是你唯一能信任的对象。你抱紧了枕头,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你梦见了过去的日子。就算过得不怎么样却仍然在午夜梦回时刻反复出现的日子。那时被称为父亲的男人在喝得醉醺醺时愤怒的咒骂声,母亲无声的啜泣。房间里满是让人反胃的酒精味。父亲在白天是个好男人,他出去工作,汗流浃背地拿着微薄的工资回家。是酒精和药物毁了他,把他拖进了黑暗的深渊。来自意大利的酒精和药物。
日子渐渐过得消沉。童年的美好一闪而过,如同被百合窗夹在外面的光线一样消失,随之而来的就是灰暗颠簸的青春。但就算是这样消沉灰色的生活,命运也不要你拥有。
你在半夜惊醒了过来,全然没有注意到被眼泪浸湿的枕头。嘴里口干舌燥,于是你慢吞吞地爬下床,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地板咯吱咯吱地响,一股冰凉的感觉传来。
你走到落地窗前,窗外耀眼的光芒已经熄灭了大半,城市睡着了。
桌子上还剩下半瓶没喝完的红酒。你重新为自己斟上小半杯酒,顺着玻璃滑坐在地上。尽管心里很清楚高脚杯里这深红色的液体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仍控制不住想要靠它获取暂时的满足。只是不管喝多少杯都没办法把自己灌醉。
对面楼顶的灯光扫过来,另一张椅子上有什么东西跟着一闪。
你站起来走过去。那里是他放着的一只玩具熊。
玩具熊漆黑的眼睛倒映着窗外的光芒。
他在三天之后的雨夜回来,带着一身的雨和疲惫。门铃响得很急促,粗暴地把你从光怪陆离的梦境中拉扯出来,你吓坏了,从床上一跃而起,来不及披件外套就去开门。里苏特站在门口,神色严肃,他的眼神在你裸露的肩膀上停留了片刻,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和我走,现在。”
你有点发怔,刚被叫醒的意识还很迟钝。但还是下意识地点头:“好。”
他说完这句话,反手关上了房间的门,倚靠在门框上就这样静静看着你回到床边去翻找衣服。那股若有若无的视线跟随着你,但却没有让你感到不适。他向来是极有分寸感的人。你找到一直穿的短毛衣和长裤,背对着门口没什么犹豫地开始褪去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裙。门口的视线立刻消失了。一直到你整理好全身的衣着,把那只小熊抱在胸前的时候,他才收回扭到另一边去的视线,正眼看向你。
“谢谢你,我很喜欢这个。”你举起小熊对他笑得明媚。
“嗯,我们走吧。”里苏特简单颔首,伸手示意你离他近点,“车在下面。”
男人的身上有一种金属味和香烟的残留。他被淋得很湿,雨水顺着帽子上垂下来的棉球滴落下来,他看上去很冷,却依旧穿着那身把胸前和腹肌都露在外面的特制服装,你觉得那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暖的作用。秋雨淅沥,很快就要入冬了。除了几件版型相似的黑色大衣外,他什么也没有。想到这里你突然有一点同情的情绪涌上心头,但这同情很快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因为不只是他,你也什么都没有了。
跨出房门,走廊里吹来的寒风立刻让你一阵哆嗦。
他瞟了你一眼:“很冷,快一点。”
两个人走向停在路边一辆黑色汽车。里苏特拉开了副驾驶位的车门,于是你伸手去拽后方的车门。“后面人满了。”他提醒道。你隔着暗沉的车窗玻璃,隐约看见了后座的三个人,正在用非常直白和戏谑的眼神打量着你,他们的表情让人不太舒服。
“我该......坐哪里?”你尴尬地收回手。
“过来。”他拉住你的手臂往自己身边拉过来,侧着身子坐进副驾驶位,一条腿跨在车门外,“坐在我这里。”他的语气低沉平静,却由不得人拒绝。
你一惊,本能地往后躲了一下,手腕却被对方大力扣住,不费吹灰之力就被拉进了车里。你撞到他身上的的一瞬间也听见了车里其他人发出的奇怪口哨声、调谑声。没想到队长在这里养了个小女人。难怪最近你连据点都不怎么回来了。大哥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七嘴八舌的起哄,甚至有几句话直白到让你感到脸上很快烧了起来。车里的男人们尖锐地笑着。里苏特扶住腰把你转了一圈,你感到后背靠在了他的胸膛上,他的手臂环在你腰间。
“安静点。”他转头对后面的几个人说,“普罗修特,开车吧。”
汽车缓缓启动了。你僵硬地缩在他的怀里,连一个多余的动作也不好意思做。这个距离对于你们目前的关系来说太过亲密无间,甚至连他呼吸的热气都能拂动头顶的发丝。抱歉,暂时先忍耐一下,今晚比较急。他俯身在你耳边轻轻说。
“不,没关系的……”你小声回他。你抬起眼睛,路灯的光在车窗外一盏盏闪过,把他清晰的脸部线条勾勒得很柔和,有那么一瞬间你居然觉得他面对你的的表情很温柔。里苏特异于常人的眼睛本就带着几分可怕的攻击性,再加上他永远毫无表情的脸,仿佛这个人感受不到任何情绪。你还知道,这个人的恐怖之处远远不在他的外表。
汽车行驶上了人烟稀少的小路,起伏的颠簸让你搁在他皮带上的后腰酸痛起来.你用手撑着他的腿小心调整坐姿。“害怕了?”他注意到你不安的扭动,语气有些疑惑。里苏特从来不擅长与女人沟通,倒不是因为外表条件不受女人喜欢——事实上如果他是个普通人异性缘一定会好到极致。而是因为他向来将自己与外界的隔绝,独来独往是常态。“害怕了?”这句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很可能是调戏的话术,在他这里变成了一句单纯的疑问。
“我不怕。”你肯定地说。
“你也不问我要带你去哪……”
“可我相信你。”你轻声说,确保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这样啊。”你听见里苏特轻笑了一声。他往后躺靠在座椅背,顺手拉着你也靠在了他的身上。“新据点。”他悄悄说,“前几天出了点岔子。”
“我要和你们住在一起吗?”你迟疑着问。
他说话时下巴抵在你的额头,温暖的触感带给了你不少安心:“不可以吗?...不过你和我住在一起。放心吧,他们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谁敢啊。”名叫普罗修特的开车男人一直支着耳朵听这边的动静,在里苏特话音刚落的时候就低声笑了起来,你和他带着点不怀好意的打探眼光在空中相撞了。他身着看起来就很昂贵的高定西装,有精心打理过的,十分漂亮的金色卷发。他一手操作方向盘一手夹着支烟,侧脸非常英俊。如果说里苏特侧脸的英俊在于硬朗分明的线条,这个人则收敛了那份攻击性,给人更加沉稳柔和的感觉。大概是被里苏特使了一记眼刀,他突然悻悻地收回了视线。
他嘟囔道:“哎哟哎哟,这可真是。”转头开他的车去了。
你枕在里苏特的胸膛前,两个人都很默契地陷入了沉默。后排的三个人飞速且小声地交流着,你费力地去听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放弃了思考,就这样把自己全心沉浸在这个时刻。也许他只是单纯地因为没有位置而让你和自己挤在一起,也许他也怀揣着一些私心,但这样的接触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的。
汽车驶出了市区,入目的建筑从高楼变成了独栋小房。终于在一栋两层的别墅前停了下来。这里看上去很久没有人居住过了,四周都是荒废着的草坪。
里苏特很快安排好了房间的分配,他应该是这群人中的老大。话不多,而其余人对他的命令总是毕恭毕敬。蓝色卷发的人脾气非常古怪,从你们走进这座房子里他已经因为诸如墙上贴着的地图是用法语标注的这类小事情发了两三次火了;紫色偏分头的男人走到哪里都抱着一台电脑,看你的眼神总让你感觉背后发凉。还有一个绿色头发矮胖的男人,始终跟在开车的男人身后,唯唯诺诺的,一言不发。
房间的个数正好是他们小队的人数。男人们各自占据了一间空房。你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间,等待里苏特把住处的事情都安排好,然后才来招呼你:“你先住我的房间”他想了一下又补充道:“房间挺大的,不用担心。”
“你们都是□□吗。”
他点头。“那我现在......”你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打断。“你暂时住在这里,我会尽快给你安排别的住处。”
你明白这是他不想让你和他们的组织牵扯上的意思。“好吧,我知道了。”
你们一前一后走进最后那个房间。里苏特伸手按下墙上的开关,房间被橙黄的光线照亮,布局就像个酒店的双人房,只有一张很大的床。你在床边坐下,怀里紧抱着玩偶,看着他脱掉黑色外衣挂在衣帽架上,拿掉帽子,头顶银白色的头发还有点凌乱。他的大衣里面什么也没穿,你惊讶地望着他向你走来,俯下身:“干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你要和我一起睡觉吗?”你不假思索地出口,然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难堪地别开视线,“不是,当我没说。”他又笑了,说你很想和我一起睡觉吗。你赶紧摇摇头。于是他直起身,指向一边的沙发:“我睡在那里。”
关上灯之后他在沙发上躺下,你爬进被子里。在黑暗中,勉强能辨认出他模糊的身形,他似乎正面对着你。“Risotto,”你轻轻叫,“你睡了吗?”
“对了,你需要什么东西明天我会安排去买的。”他说,“还有什么事?”你从他沙哑的嗓音听出了几分疲惫,心里知道肯定得是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变故才让这群人半夜更换据点,于是收起了攒起来的一堆疑问,只是说你知道了,谢谢。晚安里苏特。
晚安。他沉默了一会,也说。
醒来的时候阳光正透过窗户洒在被子上,你撑着上半身坐起来时脑袋还很昏沉。昨晚是这一段时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你觉得这多半是因为里苏特就在离你不远的地方。只是现在沙发的位置空无一人,他已经先离开了。
你走进浴室草草用清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很苍白。里苏特是出去忙了吧。你一边想着一边推开门从楼梯上跑下去。大厅里也没有他的身影,只有一个金发男人背对着你坐在沙发上,正对着电脑打字。听见你的脚步声他回过头。是昨天开车的人,普罗修特。“醒了,找队长呢?”你点头。普罗修特挑挑眉:“他有任务,最近事情很多。”
你肚子不合时宜地饿了,朝他笑笑,考虑着要不要出去买点什么解决早饭问题。他合上电脑接着说:“因为自己很忙,所以就把你这小鬼丢给我来照顾,他的心倒是挺宽的。”
“诶?”你停住。
“我是普罗修特。”他的自我介绍非常简短,“走吧,我带你出去吃饭,顺便买些必需品回来。”他大步走向一楼的某个房间,砰砰敲着门,嘴里喊着贝西快出来我们去吃饭了。从门后面走出来的是一个身材矮胖的男人,他头发的样子让你想起了白萝卜上端的菜苗。
贝西扒在门框上看你,把疑惑的眼光投向普罗修特:“大哥,她这是?”“我们得带着这个女人,这是队长的意思。”普罗修特说着笑了一下,左手从西装的前胸口袋里拿出一张卡在贝西脸前晃来晃去,“不过也是有好处的,他把银行卡给我了。”
那不勒斯的清晨晨光微露,四周漂浮着昨晚雨后的水汽。天亮了之后你也才看清楚周围的景色。大片大片的草地。街对面是果园,你看见了绵长的栅栏,沿着公路向两边延伸出去。轻吸一口气,能感觉到空气里残留的冷意涌进鼻腔。普罗修特还穿着昨天的那身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简直优雅得像个商业上流人士。
汽车一路驶到商业区。早点是拿铁和牛角面包,就在甜品店草草解决掉了,然后他带着你往商场走去。正要跨向斑马线的时候,你身后突然传来了一股向后的拉力。
“红灯呢,眼睛在看哪里。”刚迈出一步就被普罗修特一只手给提溜了回来。他背靠着信号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点上了支烟,用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夹着停在嘴边。他偏过头斜睨,眼里含着些许笑意,目光落在你身上。他说,你怎么一副蠢兮兮的样子,我还不知道leader喜欢这么单纯的呢。
“我才不蠢,没看见而已嘛。”你回他,“再说了,我和他不是......不是你说的那样。”这话让他的笑意更加明显了。“哦,不是?队长好像不是这套说法呢。”他扭头去寻求另外一个同伴的认同,“你说对吧,贝西?”贝西赶紧点头称是,脸上写满了:确实,大哥说的对。
你懒得与他们争论这个问题。商场里的人攘来熙往,普罗修特明显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他一手拽着贝西,回首叮嘱你:“要买什么东西就快一点,这里人太多了。”
你一时不知道该去买点什么。生活区的货柜上整齐排列着牙刷和漱口杯之类的东西,在家里,这些向来是由母亲添置的。任劳任怨的,默默忍受父亲辱骂和殴打的母亲。她会在每个月的月初进行一次扫货,用那些肥皂之类的小玩意把破碎的家庭氛围修补起来。牙膏牙刷、沐浴露和洗脸巾。但她已经不在了。你把那些东西取下来扔进面前的手推车里。
服装店还有一条黑色的羊绒围巾。你没有戴围巾的习惯,但还是在某种意识的驱动下买了下来,心想也许以后会有用处呢。
天气的变化总是很快。仅几场风雨就带走了夏日的阳光在这座城市里留下的温暖,气温在一夜之间变得难以忍受,薄毛衣已经不能抵御室外的寒风了。这是异国的冬季。天冷下来后的组员们反而变得更加忙碌,在你到来的这两周的时间里很少有聚在一起的时间。里苏特没有回房间,就算在夜晚来到过据点也没有出现在你面前过。你的生活也只不过是待在窗户边看外面枯萎飘落的树叶罢了。
你愈发感到迷茫,不知道这漫长无趣的等待是在寻求什么意义。你看得出来里苏特和这群人都不是普通的人类,他们有着某些特殊的能力,但他们从不向外人透露那是什么。里苏特勉强把你留在了这里,却并不代表着他们接纳了你,你也不被允许加入这个组织。
你有时会帮他们打理家中的事情。这群人的生活习惯可以说是不遑宁息,日夜颠倒。房间里总是被弄得很乱。里苏特给你留下了一笔钱叮嘱你有什么需要就买,你把这些钱省下来为这里添置了些家具用品,乱起来的时候就趁有空做扫除,这里终于不再像一个临时的集合点了。蓝发少年总是在晚上发怒说自己肚子很饿,于是你主动帮他做了简单的意大利面,虽然嘴上万分嫌弃,但他最后还是吃得一干二净。后来晚上多做一份夜宵就成为了你的日常。
某个夜晚你听见了楼下传来像枪响的模糊砰砰声,断断续续响了十几分钟。你便披上衣服摸黑下楼,黑暗中只有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里发着光。你在楼梯口踌躇了一会,正想着要不要潜进去打探一番时,忽然被身后窜出来的人影捂住了眼睛。
你惊得跳起,拼命挣扎起来。对方挨了你一肘击,低声骂了句脏话,扭住你的手抱怨:“嘶,你哪里来这么大力气。”你才看见来者是加丘,挣脱后赶紧道歉。少年挑起眉说,怎么,你在这里偷看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我还什么都没看见呢!”你说,“我还是回去吧。”加丘一把把企图开溜的你拽了回来,摆出凶神恶煞的样子:“打了人还他妈想跑是吧,不行,和我进来。”他不由分说地把你拖了下去,打开门往里面一扔。
你首先看到的是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的普罗修特,他手里正拿着一把手枪;然后是捧着电脑站在桌边的紫色长发男人;然后是枪。各种各样的,挂满了一整面墙。甚至还有刀具、奇奇怪怪的刑具。房间里是白色的冷灯光。原来刚才的声音是他们在练习枪法。加丘跟进来说,抓住了只偷看的小家伙,该怎么处理呢。
这场景让你有些震撼到。这也是你第一次直观而真切地感受到了这群人的确是群亡命之徒。你绷紧了身子,感受到了一阵紧张和莫名的兴奋。紫发男人笑了起来:“吓吓她得了,不怕队长不高兴啊?”
“可以教我吗?”你凑到普罗修特身边。
又过去了快一周,里苏特依然没有出现。你去问普罗修特,他说队长在出差,今晚应该就会回来,到时候我去接他。
他在日落的时候开着车出门。大概是因为两位年长的大哥都不在,剩下的年轻男孩们决定找点乐子,总之你在房间里待到晚饭时间下楼时,看见的是围坐在一起,开了十几瓶酒准备对饮的四个人,你无语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去,准备去厨房找个三明治当晚餐算了。
ciao bella(嗨美女),别走啊。这一声不知道谁叫的。你停下脚步走过去,问他们怎么了。梅洛尼轻挑起脸侧垂下的紫色长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笑着说你会喝酒吗。你知道他们想看你笑话,于是朝他眨了下眼,说我会啊,要来试试吗。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你灵敏地听见了门锁被扭开的喀嚓声,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类似于童年干坏事情被大人抓包的心虚感。环顾桌子四周,伊鲁索和霍尔马吉欧早就顶不住了,一个横躺在沙发,双腿叠起支撑在茶几上;另一个抱着头趴在桌面,右手还拿着酒杯,嘟囔着我绝不能输给你。
被喝空的酒瓶子和空杯放得乱七八糟,家里混乱得就像刚刚营完业的夜场酒吧一样,头顶再按个流光溢彩的镭射灯就能直接开张了。你趁脚步声还没接近的时候立刻喝掉了杯子里剩下的半杯酒。
你把自己用的那个酒杯哗啦推到梅洛尼面前,说帮我拿一下,要是他知道我这么胡闹就不好了。梅洛尼喝得很醉,脸上露出来的皮肤还在微微发红。他以为你在笑他,便生气了,用力锤了一下桌面,然后整个身子朝你探过来,几乎要把脸贴在你的脸上。你还真有两下子,他说。他的目光从你的脸上向下移到胸口,不自觉舔嘴唇,酒精让他的眼神变得赤裸而直白。
后背传来一阵恶寒,你赶紧向后靠了靠:“喂,你干什么,别让人误会了,加丘还在......”左右扭头却没看见蓝色卷发的少年。
里苏特和普罗修特忙完回来时一开门就闻到了里面浓重的酒气。他叹了口气。倒没觉得这很不妥,毕竟组员们偶尔放纵一下也是他们的自由。但摇摇晃晃走过来的加丘却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感叹般说:“你带回来那小猫酒量真他妈好,连梅洛尼和霍尔马吉欧都干趴下了。”
“你说什么?”里苏特打掉加丘的手,往里厅走去。于是他正好看见了俯身在满是东倒西歪酒瓶子的桌子上,和你离得极近的梅洛尼。“你队长来了。”你小声地提醒。梅洛尼像是没听见你的声音一样。
普罗修特笑得肩膀直抖,说,好家伙。你继续拖着椅子向后移,用一种很无辜的眼神望向面无表情的里苏特。他沉默着走过来,抓住长发男人的衣领如同扔一个抱枕一样把他往后一扔。梅洛尼猛地摔进了沙发,差点把旁边躺倒的伊鲁索弹到地上,伊鲁索睁开眼直骂他是不是有病。
太乱来了,你们。里苏特只说了这一句话,随后转身就走,经过你的时候他攥住你后衣领把你从椅子上拎了起来。你自知理亏,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直觉告诉你他现在的心情不怎么好。你跟着他上了楼,感觉身后有股幸灾乐祸的视线落在你的后背上,一直跟随着你进了房间。
他看你走进房间,随手关上了门,砰地一声让你的心也跟着一震。他的手指伸向锁柄,咔嚓把门反锁上了。
你被吓到,缩进了门和墙的夹角。面前的人明显是生气了。他没有把你拉出来,而是顺势靠近,用自己的身体和墙角形成一个狭小的空间,把你困在里面。他弯下腰,强迫你直视那双冷冰冰的红色眼睛。房间里没有开灯,凭窗外透进来的几缕月光只能勉强看清他的脸。他问你喝了多少酒。
“很多。”你诚实坦白,“我把他们都喝倒了。”
“是啊,你身上全是酒味。”他眼睛低垂了几秒,靠近闻了闻你的衣领,接着说,下次不要和男人在一起喝酒,难道你不知道男人把女孩子灌醉是想干什么事情吗。你闷闷地说,我知道,但是我是有把握才喝酒的,我小时候就发现有这天赋了。
你忍不住笑了,酒精带来的头晕这会才在他的目光下浮现出来。
“我还听普罗修特说,你要他教你怎么用枪?”你不自觉地开始揉眼睛:“对,对啊,每天晚上都教哦,我已经有很大进步了。”他把手放在你的脸上,感到指尖接触处沾染上皮肤逐渐升温的热度,知道你还是喝醉了,无奈地捏了一下你脸颊上的软肉:“下次别去找他了。”
“我不要。”你用力推开他的手臂,从角落钻出来,踉跄着扑到床上,用被子把发烫的脸遮起来。身边突然一沉,你知道这是他在你旁边坐下了,于是小声嘟囔,你什么都不教我,还是大哥对我比较有耐心。他的语气低了下去,加重重复了你的话:“大哥?”你没听出这句话有什么别的含义,继续念叨,你不是杀手吗......我还有一笔钱,就在母亲给我留下来的那张卡里,我把钱全部给你,你帮我杀了那些人好不好?
他好一会什么也没有说,最后摸了摸你脑后的发丝:“你喝醉了,快休息吧。”看你不说话了,又补上一句,以后我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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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是这样的,这篇预计要写2-3w字,放出来的是偏日常的情节,我已经写了好几周了,卡文卡得很难受,所以把写了的发出来,先缓一缓,写点别的,后面的有灵感了再继续
2、接下来预计要写19世纪英国背景的迪亚哥
3、作者只是业余时间码字,更新比较慢,有兴趣看得可以慢慢蹲,请勿反复催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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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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