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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懒得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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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岁抵达机场,先是回了梁父梁母的消息,再把许向歌的未接电话拨回去。
“我刚从巴黎看秀回来!姐妹,你红了!”
“??”梁岁抱着猫包往外走,“怎么说?”
“现在泽宝的超话,都是泽宝和你的cp!”许向歌的语气雀跃,实在不想之前听到何泽恋爱要死要活的状态。
梁岁心说现在的粉丝可真能嗑,她又听许向歌说:“虽然超话里面有很多人骂你吧,但是我支持你!”
“因为你跟泽宝根本没有cp感!有你我就放心啦!”
梁岁:“……”
有你这个朋友,我也是服气的。
“你打电话来就跟我说这个?”
“哦哦,”许向歌对面似乎很忙,加快语速说:“明天能不能拜托你来海仁医院一趟,我在这边有事走不开,但是有很重要的事麻烦你!”
梁岁横竖也没事,爽快地答应了。
回到家之后,梁岁先是陪了会儿父母,再把给大眼买的一应玩具组装好。
房门被敲响,梁母端着水果在她身边坐下,含笑看着梁岁逗猫。
梁岁先是叉了块苹果递到梁母嘴边,“吃块苹果。”
梁母就着她的手吃了,亲昵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梁岁顺势躺在她的大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听她说话。
“这次上节目开心吗?”
“还行吧,挺好玩的。”
梁母换了个语调,八卦兮兮地问:“那你有没有喜欢的男孩子啊。”
果然,无论在哪个世界,结婚恋爱的话题永不过时。
梁岁吃着水果含糊其词:“没有,都差不多。”
“你跟妈说,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叫范言礼的?”
梁岁噎的翻白眼,大眼伸出巴掌在她背上拍了两下,被梁岁搂在怀里,“您老的直觉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准。”
“真不喜欢?”梁母摸出手机,点了几下后给她看,“这是妈在微博上看见的,叫什么‘芫荽’超话,里面的人都说你喜欢这个叫范言礼的。”
梁岁接过一看,竟然是她跟范言礼的cp超话!梁母的账号竟然在超话里已经五级了!也难为梁母一把年纪了,还被逼着关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梁岁直接了断地取消关注,把手机还给梁母:“我绝对,绝对不喜欢范言礼那样的恋爱脑!”
梁母摩挲着下巴,恍然大悟的样子:“妈就说这人看上去就油里油气的,不像好人。”
她又点开另一个超话——贺岁,怼到梁岁面前:“那你喜欢这样的?”
梁岁仔细一看,好家伙,梁母同时关注了她和何泽的cp超话。
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容易被喷的啊!
梁岁眼睛都不眨地给退了,“妈,我真不喜欢他们,我决心以后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说着,她把梁母推向门外:“我还要给大眼洗澡,您先去休息吧!”
在门关上之前,梁母眼疾手快地把住门:“你真没喜欢的对象?”
梁岁愣在原地,一个模糊的念头猝不及防地钻进她的脑海。
梁母一看有戏,忙问:“难不成是我没关注的那个‘沉睡’超话?”
梁岁:“妈,求您了,我真不喜欢他们!”
“这孩子。”梁母碰了一鼻子灰,又把之前存在相册里的超话照片给删了,她越看越觉得这些男孩子配不上他们的岁岁。
正好梁晏和梁父从书房出来,听见动静说:“这么着急给她找对象干嘛,我们就养不起她了?”
梁母不服气,转而问梁晏:“你说说,平时岁岁跟谁接触的比较多?”
梁晏一下脱口而出:“肯定是那只死猫啊!天天抱着,都赶上男朋友了!”
梁岁探进水里试了试水温,准备好一应洗漱用品,等着大眼自己跳到桶里。可是大眼围着桶转了半天,死活就是不跳进去。
“怎么了这是。”梁岁上手抓着它的爪子,准备强硬地送他进去。但是大眼的两条腿在空中不停扑腾,活像要被拉去杀了一般。
梁岁拿出比以往更大的耐心,顺着他的脑袋往下,轻轻给他顺毛。
大眼的情绪很快又恢复正常了。
梁岁回想了一遍以往给大眼洗澡的经过,忽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以前她都是用盆,这次她用的是桶。
难道大眼怕的是这个?
梁岁起身换了个盆,还是大眼最喜欢的粉色那个,装了浅浅一层水,试探性将大眼放进去。
这次大眼果然没有挣扎,非常乖顺地适应梁岁给她洗澡的动作。
它不会怕深水吧?
奇了怪了,梁岁无端联想起昀之,他也异常怕深水的地方。
梁岁将他抱起来,双眼盯着他翠绿的眸子:“你说,你跟昀之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昀之有些心虚地晃了晃自己的尾巴,他歪着脑袋喵了声。
“我错怪你了,你这么可爱,怎么会跟昀之那个大魔头有关系。”
昀之:“……”
给大眼洗完澡,吹风顺毛,梁岁已经累的不行了,她倒头就栽倒在床上。
昀之低着头在她脸颊蹭了蹭,又叼来毛毯盖在她身上。做完这些之后,他心满意足地倒在梁岁头边睡觉。
一夜安稳好眠。
梁母给大眼在碗里添了些猫粮和水,等着大眼来吃。
梁晏端着水从她旁边过:“这个傻猫,不会吃的。他只亲近梁岁。”
“不会吧。”梁母坚信没有养不熟的小猫咪,她把碗往大眼那推了推:“吃吧。”
于是,大眼在梁晏看好戏的眼神中,迈着端庄的猫步,伸出一只爪子送到梁母手上。
梁母惊喜地回望:“他在跟我握手诶!”
梁晏:合着就讨厌我是呗。
梁岁如约来到海仁医院,它是一家私密性非常好的私人医院,花销流水主打的就是一个贵字。乘电梯至五楼,她路过护士站时,正好听见几个护士凑头窃窃私语。
“向家真是有钱呢,就这么养着,每天也要花个上万吧。”
“图个啥呢,三四年了,也没见有什么转机,躺在那跟死人也差不多。”
“人家可是家里有钱着,要你们瞎操心。”
梁岁发消息跟许向歌说到了。几分钟后,走廊末尾一间病房的门开了,许向歌轻手轻脚地走出来。
“不好意思啊,还麻烦你专门走一趟。”
“没事,我们先找个地方细聊吧。”梁岁隔着门缝遥遥望了眼里面,病床上躺着个人,机器发出有规律的滴滴声。
许向歌注意到她的视线,主动说:“那是我哥,三年前因为车祸坠海,虽然抢救回来了,但是至今仍然昏迷不醒。”
梁岁没有做声,摸了摸她的脑袋以示安慰。
“你找我来是为了?”
许向歌想起正经事,问道:“hg战队有跟你联系过吗?”
“hg战队?”梁岁啊了声,想起来hg战队是何泽所在的战队。最近确实是有不少人联系她,但是她懒得回就没看消息。
但是也不难猜,hg知道她跟何泽交好,估计是想通过这层关系来试探她的想法。毕竟她跟Alex的那场比赛在电竞界引起了轩然大波。
“你能不能帮帮何泽?何泽真的很有天赋,他不该因为那个无法定罪的嫁祸牺牲自己的职业生涯。”
但是梁岁并不了解这件事,她只知道何泽当时在参加总决赛时发生了点意外,当晚就被爆出打假赛。后来联盟因为证据不足的理由,只对何泽做了停赛惩罚,但是网友一致认为是俱乐部和联盟在包庇何泽,由此开始了长达数月的纷争。
本来这件事都快销声匿迹了,何泽参加恋综的消息一播出,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何泽是被冤枉的。”
许向歌一下子急了:“我从他刚进入hg就在粉他,我知道他肯定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说着,她拿出一叠资料递给她看。
梁岁略一翻看,里面都是关于何泽打假赛的调查资料,“你从哪拿到的内部资料?”
向歌一脸正直:“因为hg是我家投资的。”
梁岁:“……”
她不明白了,“既然你有能力拿到这些资料,为什么还要委托我呢?”
说起这个,许向歌就是头疼:“一是因为缺少关键证据证明何泽的清白,二是何泽本人的态度也不是很积极……”
“总之,这件事你一定得帮我!”许向歌一把握住梁岁的手,眨巴眨巴眼睛盯着她,“如果你答应我,我就答应你提的提前解约!”
梁岁想解约退圈很久了,她对当明星不感兴趣,只想留多点时间陪梁家父母,但是离合同结束还有三年,故而向许向歌提出提前解约的请求。
“前提是何泽得配合我。”
梁岁想着,打开手机发消息给何泽问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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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g基地。
陈教练在苦口婆心地劝何泽回来训练,而何泽仰躺在沙发上,宛如死尸般一动不动。
手边的手机震动了好几声,他也没有要拿起看的意思。
陈教练看不下去了,何泽的手机没有密码,他直接划开,跳出来的是梁岁的消息。
他一屁股坐在何泽身边,把手机送到他面前:“快回,可算让我蹲到了。”
何泽看都不看:“不回,我跟她没关系。”
“那我回,”陈教练不想放弃这次机会,回了个‘在基地’过去。
下一秒梁岁发了条:找你有事,方不方便?
陈教练捧着手机笑得宛如菊花盛开:“当然方便,在hg基地可以吗?”
“你疯了?找梁岁来干什么?”何泽劈手夺回他的手机,想撤回但是来不及来。而且对面回了个好。
“你激动什么,朋友来见个面又无伤大雅。”陈教练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地说:“待会把他们都叫回来。”
何泽一骨碌爬起来,就要往外跑:“我有事先走了。”
“你怕她?”
何泽:“……”他的动作瞬间冻住,不自然地倒回沙发上,“我会怕她?”
半小时后,被召回的一队队员和陈教练在一楼大厅等候。
一群正放假的小年轻个个满脸不情愿,尤其是看见何泽之后,都自觉离开半步距离。
一队的代理队长诺言忍不住问:“教练,我们这是等谁?”
“梁岁。”
名字有点耳熟。
“不会是之前狙爆Alex头的那个吧?!”
“那个江湖上没有‘打过游戏却一枪击杀职业选手’的漂亮小姐姐?”
议论纷纷间,一阵电子铃声响起。所有人循着声音,同时看向何泽。
何泽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是梁岁。
他没好气地接起来:“喂!”
“园区门口,来接我,保安不让我进。”说完之后,梁岁毫不留情挂断电话。
何泽麻木地听着忙音,到底是你找我有事,还是你找我有事啊!
因为没有出入证,梁岁被保安拦在了门外。何泽到时,梁岁抱臂站在风中,看上去等了许久。
何泽忽地有些不好意思,他清了清嗓子走过去。梁岁往地上指了指——大包小包的外卖盒。
“这是什么?”
“给你们打包的晚餐。”
何泽:“??我拿上去?”
梁岁冷着脸:“难不成我提?”
何泽不可置信:“你不是说电竞选手的手最宝贵了吗!”
“你现在不是被停赛了吗?”
何泽:“……”
哪有人这么往人伤口上撒盐的啊!
说让何泽拿,梁岁当然也没真指望他。两个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了电梯间。
越是处在单独的空间,何泽愈发不自在了:“你到底找我什么事?”
“这么跟你说实话吧,我是你们老板派来的。她让我来考察hg是否还有投资潜力。”
何泽:“!!我终于要失业了?”
梁岁:“……什么叫终于,你很期待退役吗?”
提到这个话题,何泽一下子萎靡不振起来,垂下眼半天没话说。
“老陈这是给我们找了个代练?”
“看他那兴奋的表情估计是。”
“老陈这眼巴巴的样子,她真有那么厉害?”
这个结论得到了他们的一致同意,毕竟老陈这个人无论你是谁,看你不顺眼就是一通教训,连他们拿到冠军的那天,因为夜不归宿的问题,还被老陈给批斗了一晚上。
很少有人能让他以这么大阵仗迎接。
电梯门应声开启,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