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chapter 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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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将早饭放到桌上，再摆上两人的碗筷，沐非正好一身清爽地换过他买回来的衣服走进来。这么早的时间他实在想不出哪里营业，无奈只得开回父母家，幸好那里有专门为她准备过的房间和现成的衣物。避开管家佣人暧昧不明的眼光，他拿了衣服便火速离开。天知道若是被他八卦又强势的母亲大人逮到会不会逼他交代些有的没的……想起来就忍不住满头黑线，好像他妈比他还要迫不及待地娶沐非进门。
恩，衣服很合适，他一直记得她的尺寸。虽然那还是大学一年级时社团活动需要统一服装，这么多年过去她一直没变过，甚至比那个时候还要削瘦些。起码那时肉肉的脸颊还有可爱的婴儿肥的影子，现在却只剩下尖细的下巴。
昨晚抱她在怀里，隐隐的骨头竟有些咯手。这才恍然惊觉她原来如此瘦小，蜷在自己怀里如小猫一般小小的，软软的，看似无害也不过是偶尔收起了利爪。她一定很难受，苏泽的回归肯定给他带来不小的冲击，或许还会犹豫要不要重新开始。想起这些徐子琪眼睛的颜色不自觉变黑了……
“过来吃饭。”他将包子夹到她用的碟子里。这个味道沐非百吃不厌，他知道。
“呃，谢谢。”很显然沐非还在思考什么，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
他也不急，耐心地坐在对面看着她机械地夹起包子，缓慢地递进嘴里，然后条件反射地咀嚼。
“沐非！”实在担心她会将包子吃到鼻子里，他有些生气地出声叫她。
“啊？”沐非的意识被他换回，看看自己手里摇摇欲坠的包子，不好意思地低头道歉：“对不起，我走神了。”然后郑重其事地将包子放到一边，抬头看进徐子琪的眼睛。
“徐子琪，我想跟你谈谈。”
“好。”他早就料到事情不会戛然而止。
沐非低头沉思片刻，再看他已经一片清明。“首先，我要跟你道歉。昨晚的事，很对不起。”她努力看着他深邃的双眼，真诚地说着每一个字。
“好，我接受。然后？”这么多年的默契，他深知这只是她的开场白。但是开口的态度还是忍不住带上了不耐烦。
“昨晚的事是个意外……”
“我知道。”
“你一定很生气吧？”她纠结地咬着筷子，皱着眉头。“昨晚那样你现在一定怨死我了，如果你觉得对不起你的爱人，我……我可以帮你。”她将他暴躁的火气归结在了对“爱人”的背叛，据她所知同性恋都是对另一半很忠诚的。
“噗……”徐子琪有些狼狈地拿起桌边的纸巾擦着嘴角。这个女人……太另类了！
“你别激动！我是认真的。如果你觉得没法跟他交代的话，我会……我会跟他说清楚的。”沐非几乎用尽了力气才将话说完整。
“非非，其实……”他不想玩了，再玩下去他就要内伤了。
“子琪，你先别说话，听我说！”沐非挥手打断他，继续顺着自己的思路往下说。她怕一旦被打断，她就没有再说下去的勇气了。“我想了很久，觉得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再逃避也没有用。子琪，我决定跟你结婚，和你母亲的一切安排。”
徐子琪傻了。他没想过沐非竟然会作此决定，以她一直以来的性格他以为她会告诉他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大家还是跟以前一样，一切都不变才是她的风格。在他心里她是那样的讨厌变化。
可是现在这个做惯鸵鸟的女人突然告诉他，既然发生了就面对吧。她跟他说，我决定跟你结婚。是他做梦吗？看着对面那张一开一合的嘴巴，他觉得一切都好像幻觉一样。
“非非，你听我说……”这样的沐非是他没见过的，她坚定隐忍的面容是他所心疼的。他不喜欢她如此委屈自己，这样的强迫自己。
“好了，子琪。我已经决定，不要再说了。吃完饭我还得去公司。”她烦躁地打断他的话，埋头开始吃饭不再开口说一句话。
只是，平日里戏言不够塞牙缝的水晶蒸饺如今在她嘴里变得异常硕大，不管她如何努力都难以下咽。
“够了，沐非。”徐子琪眼里满满的疼惜，他不要她委屈自己。徐子琪最看不得她这样，他粗鲁地将她手里的食物打掉，然后绕过桌子站到她跟前，抓过她肩膀逼她与自己对视。“沐非你看着我，现在挺好我说的每一句话。”
沐非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生气，就像一个SD娃娃一样，任由徐子琪在她面前发狂，也与她无关。
“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故意将每个字都咬得异常清晰，他确实渴望沐非能够早日嫁给他，做他的妻子，守在他身边。可是不是现在她的样子。“你听清楚没有？我说，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沐非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地抬头，眼神再次有了光芒，不确定地又问一次：“你没骗我？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看着徐子琪毫不犹豫地点头，沐非从早上就一直隐忍的眼泪终于滴落下来，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汹涌，徐子琪叹气原来她是如此不情愿。轻轻将她拉进怀里，徐子琪心里一片酸涩。
沐非哭得越来越大声，甚至可以用歇斯底里来形容。徐子琪永远都不了解她有多恐惧，当看到自己与他赤/裸相对时她有多害怕眼前的一切是真的。她不停地告诉自己这很正常，他是对自己很好的徐子琪，自己总要嫁给他的，可是没有用，所有的安慰都是那么苍白，她甚至说不清为什么脑子里会闪出苏泽的样子。
所有的这些她都不能说出来跟徐子琪理论，她只能自己在心里懊悔看她多没用，轻而易举就将自己苦苦保留的最珍贵东西送给了别人，曾几何时她还幻想一定要等到新婚之夜，送给最爱的他。
沐非用自己攥紧的拳头使劲捶着眼前人的胸膛，“你怎么可以这样骗我！你怎么可以！”她放肆地宣泄着心里的不满和愤怒，却丝毫没有注意徐子琪受伤的情绪，还有任她捶打的隐忍表情。
原来她是如此害怕。徐子琪认命地闭上眼睛，虽然他做梦都希望沐非可以答应他的求婚，看到他为她跳动的心，然后爱他一点点，他就心满意足地甘愿为她做一切事。只是，她是如此残忍。丝毫不顾及地在他面前宣泄她的不满和她的无情。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这么难怪。对不起，非非。以后都不会了，我保证再也不会了。”还能说什么呢，在她面前永远都是如此卑微的存在。
终于嚎啕大哭转为细微的呜咽，像小兽一般低低地压抑着。沐非哭累了，她从他怀里挣脱，故作冷漠地擦干脸上的泪痕，转身对徐子琪说：“我回公司了。”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出来门口时脚步一顿，冷冷地再次开口：“我暂时不想见你，不要来找我。”
怀里骤然失去的温度让他恍惚，骤然地冷意蔓延全身，徐子琪原本痛苦的脸被苦涩代替。这次真的惹到了某人的底线，他拿不准她接下来的反应，好像苏泽回来了，她的心思也就更难琢磨了。不过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毫无留恋。
反手将桌上的早餐全都扫到地上，徐子琪满腔的怒火依旧找不到发泄口。耳边传来利索地关门声，他几乎是强忍住才没有冲出去抓住那个该死的女人告诉她自己这些年的等待还有溢出的满满的爱！
沐非，你等着早晚我要让你永远属于我，眼里、心里甚至思想里全部都只有我一个人！一拳打在落地窗上，厚重的玻璃反冲给他的震荡麻痹了他的神经还有心。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chapter 2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