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第093章苏醒的印记 西弗勒斯为 ...
-
《西弗勒斯为何那样？》
第093章苏醒的印记
西弗勒斯换了一身相对更加厚实的衣服，跟着汤姆通过门钥匙，一起抵达海边。
他们将乘坐魔法船，经历三十天的魔法航线，环绕北半球与南半球，完成后续的仪式。
航船早就在岸边停靠，汤姆依照说明书检查船只的情况。
西弗勒斯记忆中第一次体会乘船远航，他在排查着船上必备的工具。
为了确保在海上遇到各种情况都能应对，他们准备了各种物资。
他们在船舶司确定魔法航路的时候，就挑选的最安全的一条路。但海上的天气风云变幻，很多时候航路之间也会因为突然的魔法风暴，或者别的什么天气变更，导致原本安全的航路出现别的问题。
多准备，总比出问题的时候，没有办法应对来得好。
西弗勒斯清点到一半，汤姆已经检查好了船。
“你的应急处理物资，准备到了船舶司那里所有的意外情况？”西弗勒斯核对清单的时候也有几分头疼。
汤姆点头，凑到西弗勒斯身边，和他一起看那些物资清单。
“大多数预案的应对方法都差不多，物资也不会太多。”
这个不是太多，就已经快把仓库和好几个施展了无痕拓展咒的房间塞满了。
西弗勒斯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危险，让汤姆甚至会多准备几艘船。
当时船舶司负责人的精彩脸色，西弗勒斯想，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汤姆之所以没有按照所有紧急情况来做预案，也是因为有许多“危险”可以靠强大的魔力推平。
可以用魔法解决的问题，对他来说就不是问题。
腾出来的空间，自然就可以用来给西弗勒斯装上魔药间，材料储备室。
这样三十天的旅途，西弗勒斯也不至于感到无聊。
所有东西都清点好了，西弗勒斯才同汤姆一起进入驾驶舱。
当船只按照既定的航线前行，西弗勒斯站在船舵旁，颇有一些新奇感。
麻瓜就有小说记载八十天环游地球。
他们的船还并没有巫师的船这样安全和快速。
故事里的主人公进行了相当精彩的冒险，但那毕竟是故事。真让人碰上了故事主人公的事，很容易变成事故。
他们应该不至于这么倒霉。
西弗勒斯也挺期待和汤姆在海上度过三十天。当然，他并不是喜欢漂泊在船上的感觉，而是他们的航线沿途会经过非常多珍稀材料原产地。
他们中间可以靠岸寻找那些在船舶司记录的地图上留痕的岛屿，其中有不少珍稀草药产地被标注没有任何危险，也没有主人，只要能识别，途径那里，就可以任意取用。
船舶司的记录，西弗勒斯没有完全相信。但探索本就是旅途的意义之一。
西弗勒斯曾经在学校里就有想过，他可以在毕业之后外出游学，拓宽自己的研究范围，见识见识别的地方的魔药、魔法。
现在大概也能算是圆梦。
有的草药生长的条件实在是苛刻，唯有原产地才能找到。
要是原产地上开采过渡，或是使用了不恰当的手法采摘，也很有可能让这种娇贵的草药就此绝迹。
能去原产地亲自收集原料，甚至在药性最好的时候，就可以熬制魔药，那也算得上是莫大的乐趣。
魔法航船在海上航行时能保持极佳的平衡性。
汤姆在外游历，经验丰富，控船并不难。
设定好自动航线，还有各种保证行船平稳的参数，汤姆就丢开了手。
“感觉怎么样？会颠簸吗？”
西弗勒斯如履平地，并没有感到晕船。
“那我们一起去甲板上看一看。”汤姆邀请西弗勒斯。
他们共同乘船出海，他希望让西弗勒斯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出了驾驶舱，海风吹拂而来，带来海水特有的咸腥与潮湿。
西弗勒斯瞭望远方，只感到眼前的景色，前所未有的开阔。
两人一同站在前方的船舷边上，沿岸的人声远去，怪石嶙峋的海岸线连带着不列颠也被他们抛在身后。
冬日黄昏时的海面，太阳低低的紧贴海平线，远处的云层被它染成浓重的橘红。
在时间的流转中，西弗勒斯可以看到云层逐渐变成赭红，渐渐的，越来越暗。
“尽管英国的天空总是阴云密布，但海上却大多是晴朗的。”
港口的窗户一盏一盏亮起。
逐渐远离的城市，被遥远的距离模糊，那些灯火便犹如天上的星火。
“等船再驶出一段距离，我们可以看到更旷大的海面。”不过这样的景象，要是长时间看，也会腻。
但看到西弗勒斯素白的面颊，在落日余晖中映出浅浅的红晕；看到西弗勒斯的身后，破开的浪涛泛起的白色泡沫；看到他专注地看他的目光，汤姆又不确定了。
或许看一辈子也不会腻呢？
像被迷惑了似的，汤姆勾下腰，俯身在西弗勒斯的唇上轻啄。
直到西弗勒斯感觉快要喘不过气了，才一把推开他。
此时的天色已经褪去了橘红，只有遥远的天际还显出一片靛蓝色。
西弗勒斯只要抬头，就已经可以看到天上的星星，明亮的星团在逐渐深沉的天幕上清晰。
船动，星动，浪也在动。
汤姆拉出魔法航路图，他们的船还在港口附近，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地需要经历五天左右的航行。
观察着天色，汤姆用了时间显现。
下午17:41:23。
“西弗勒斯，有没有饿了？”
“还没有。”
“那我们先一起种下冬青。”
他们的船足够大，汤姆在甲板上开辟了一片用来栽种仪式需要的植物的花圃。
西弗勒斯同汤姆一起翻开土，往里面种下冬青。
在营养液里加入了他们的一滴血，然后才洒入土壤里，滋养冬青。
冬青，能够坚守寒冬，抵御灾祸。
在航程的开始，种下它，无疑是在期许一路上能平安顺遂。
收拾好工具，两人慢慢向厨房走去。
“你想吃什么？”西弗勒斯知道，这次船上汤姆没有带家养小精灵。
他不确定自己能和汤姆一起做出什么好饭，但吃饭的问题始终要解决。
汤姆握住西弗勒斯又有些发凉的手：“嗯，炖羊肉怎么样？加上热红酒？”
“材料足够？”西弗勒斯回忆着他清点过的物资。
“当然了，西弗勒斯。”汤姆紧了紧手，“我们有完全足够的食物储备。要是你觉得不喜欢，等我们靠岸之后，可以再采购一些你喜欢的东西。”
“……不，我的意思是……”西弗勒斯有些艰难地开口，“我不会做饭。”
“那太好了，西弗勒斯，或许你可以赏脸，尝尝我的手艺。”汤姆将西弗勒斯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对西弗勒斯左看右看就不看他的表情，感到分外可爱。
“或许是鄙人应当感谢里德尔先生的盛情招待？”西弗勒斯就着姿势，捏了捏汤姆的脸。
汤姆莞尔：“那我可要全力以赴了。”
西弗勒斯低低地笑了一下，跟着进了厨房。
汤姆准备了相当多的食材，哪怕是新鲜蔬果，有魔法保存，也完全可以做到供应不断。
挑出今晚要用的食材，汤姆备菜的时候，西弗勒斯看了一会儿，便也上前帮忙。
遇到不懂的情况，汤姆也能及时指点。
不过做饭本来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这对于他们来说尤其如此。
哪怕西弗勒斯一开始什么都不懂，适应之后他也能做的非常好。
处理魔药材料和处理这些食材，颇有一些异曲同工之妙。
西弗勒斯处理魔药材料的手格外的稳，处理起食材来，也相当赏心悦目。
汤姆负责掌勺，炖菜相对来说其实更好做，哪怕火候过头了一些，吃起来也不是很影响。
哪怕遇到了实在不清楚的步骤，汤姆事先也准备了许多菜谱，不至于在厨房里抓瞎。
把他们需要的材料全都处理好之后，西弗勒斯收拾好了料理台，然后将汤姆需要的碗具拿出来放好。
“要是无聊，你可以先到外面看一会书。再等一会儿，我们就可以吃饭了。”
西弗勒斯没走，他就在门边，看着汤姆背对着他认真做饭的样子。
油烟的味道，对于他过于灵敏的鼻子来说，其实不太好闻，甚至于有些刺激。
但是……他不想走。
好像在很久远很久远的时间，他是见过母亲在厨房忙碌的。
但艾琳并不是一个厨房好手，她不能用魔法，也没有学过怎么样用普通人的办法烹饪，所以她做出来的东西总是味道很奇怪。
那时候的托比亚，却好像没有抱怨过。他只是把艾琳手艺不好的事当成一个笑话，然后会和她一起在厨房忙碌。
这样的生活，迷惑了女巫吗？
关火装盘的时候，汤姆才注意到西弗勒斯还在，而且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
“怎么了？”
西弗勒斯摇头，没说话。
“那我们吃饭吧。”汤姆挥挥手，装好盘的菜肴就自动飞去了餐厅。
魔法可以很便捷地处理这些琐碎的小事，而无论是西弗勒斯还是汤姆，都并不为自己做饭感觉浪费时间。
……
或许是因为晚餐喝了酒，西弗勒斯很快有些热意上涌。
两人跌跌撞撞回到房间的时候，西弗勒斯几乎是挂在汤姆身上的。
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西弗勒斯急促地喘息着，任由汤姆的手游走。
船舱里暖融融的，西弗勒斯感觉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朦胧，似乎船也摇晃了起来。
汤姆的吻灼热而又急切，他不仅在亲吻，更是在啃咬，力度给西弗勒斯带来些微的刺痛。
这轻微的疼痛，反倒让西弗勒斯感到酥麻。
意识在一片昏沉中变得绵软。
……
像不知餍足的蛇，汤姆重重吮吻过西弗勒斯的唇。
……
西弗勒斯在迷乱之中，听到了滔滔不绝的浪声。
忽然而来的是一种冷。
像是船舱内的魔法失效了，刺骨的冬风刮在了他的身上。
左手腕上的衔尾蛇骤然烧灼起来。
那条蛇宛如活了过来，它在西弗勒斯的手臂上缓缓游动。
疼。
西弗勒斯疼得抽气。
那疼痛的感觉从手臂顺着血管一路向上，凿进头内。
在这一瞬间，西弗勒斯的灵魂都疼得震颤了起来。
注意到西弗勒斯状态不对，汤姆硬生生停了下来。
西弗勒斯的眼前影影绰绰，有好多人在他的面前突然出现，又忽然消失。那些影子重重叠叠，难以辨认。
血的腥气翻涌着，灌入他的口鼻。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你知道吗……那个小汤姆……不是真的孩子……”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魂器……是我错了……”
“西弗勒斯……”
“不要死。”
……
“走！西弗勒斯……你要活下去……”
……
“因为我？十分荣幸。”
……
“这枚戒指，是斯莱特林的遗物。它能让人看到最渴望的幻象，也能慢慢吞噬灵魂。西弗勒斯，你看到了什么？”
……
“有些力量，需要代价来浇灌。”
……
“我早就明白了。我一直向往着您。”
“呃——”
西弗勒斯闷哼一声，那些被封印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的撞进他的脑海。
太阳穴突突地狂跳，全身都像在被针扎似的疼。
在这些疼痛中，西弗勒斯的意识越发清醒。
先才蒙上情欲而显得雾气迷蒙的眼睛，此刻显得无比的清澈。
“西弗勒斯，你怎么了？”汤姆想要拥抱西弗勒斯。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西弗勒斯竟然用尽了全身力气，猛地抬手，重重地将他推开。
汤姆毫无防备之下，整个人滚落下床。
“别碰我。”
西弗勒斯嗓音沙哑，浑身都还在颤抖。
随手拽过被子，披在身上，西弗勒斯没有去看他，哪怕他的内心因为刚才汤姆摔倒在地上的闷响而悬起。
他只是捂住了自己的手腕，感受到那条蛇在他腕间爬行，疼痛还在蔓延，但尚在他忍受范围内。
汤姆不解地爬起来，低声呼唤：“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没有看他，就像刚才的所有温存只是一场梦，现在只不过是梦醒了罢了。
“不要过来。”
西弗勒斯的声音似乎是虚浮的，好像从遥远的海的另一头吹来。
“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作者有话说
第119章 第093章苏醒的印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