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第088章满天的飞雪 西弗勒斯为 ...
-
《西弗勒斯为何那样？》
第088章满天的飞雪
得益于自己有了一个做事没规划的未婚夫，西弗勒斯现在每天都过得相当充实。
每天两眼一睁，就是盘算着又该去哪里重修房屋。
汤姆任由西弗勒斯施为，在西弗勒斯过分重视实用而忽略舒适度的时候，汤姆就会适时加入自己的想法。
里德尔庄园，就这样被他俩一步一步重新建造了一番。
温室又建了一个，但这两个大温室被分成了十余个小的温室，草药也按最合适的方式被种了起来。
庄园的每个工作间，都被西弗勒斯以严苛的标准重新装修。
无论是他经常会用的魔药间，书房，还是汤姆的材料间，萃取间，魔咒研究间，仓库，都焕然一新。
汤姆从没想过，一栋房子可以这么符合他的想法。
好东西他用过不少，但这么用心经营一座房子，这还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而除了房屋的本身功能建设，西弗勒斯对于房屋重建的下水道系统也非常看重。
哪怕家养小精灵的魔法可以所有脏污消影无踪，但西弗勒斯仍然会做最坏的打算。
他可不想排污系统不够，在某天出意外后，他的家就会变成蜘蛛尾巷那样的地方，或者成为没有排污系统的十九世纪的巴黎。
等房屋全部按照他们的心意建设好，西弗勒斯的身体也终于痊愈。
完成这样一件大事，精神放松的西弗勒斯当晚睡得格外的早，也睡得格外的沉。
饱睡一夜，醒过来的西弗勒斯难得不用紧张提醒自己该做什么，只有些慵懒地继续缩在床上。
汤姆的体温，在冬日里很舒适。
西弗勒斯放任汤姆把他圈在怀里，依偎着他，他能听到汤姆胸腔里心脏跳动的声音。
沉稳而热烈。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快习惯另一个人的体温，另一个人的心跳。
还有他的气味，他的吻。
但是，像这样被汤姆全情地拥抱着，一切不安好像都消失了。
哪怕汤姆的实力不强，也会用尽一切来爱他。
和他一起完善庄园这些天，西弗勒斯从他身上只能感觉到安定感，还有他的信任。
如果……一直都是这样，那他会喜欢他，也不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
西弗勒斯对感情总是充满怀疑。
母子间的感情总有世人传唱，可他的母亲，并没有对他有那些所谓伟大的爱。
他很早就认清了，母亲的爱并非是无条件的。她在有余力的时候，会管一下他，但更多时候，只有她自己和她的丈夫。
西弗勒斯却也不认为艾琳对托比亚还有多少爱，他们更多像是互相折磨。
艾琳的魔力不强，她对托比亚并没有太多优势，尤其是在她放弃魔杖的时候。
托比亚，西弗勒斯分不清，他应该是可以完全把他和艾琳扔掉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偏偏没有，反而选择折磨和堕落。
也有人说师生情十分纯粹，可西弗勒斯从霍格沃茨上学的经历中感觉，似乎也不是那样。
邓布利多不喜欢他，斯拉格霍恩喜欢家世好的学生，其他的教授，也各自有偏爱的学生。
他从来不是被选择的那一个。
所以他可以清醒而又痛苦地看莉莉和他渐行渐远，他想过挽回，但是他不会为此一直消沉。
感情是不可靠的，建立感情是需要条件的，维持感情也需要条件。哪怕是付出再多，感情还是会变，就像是他和莉莉的友情。
她会跟着格兰芬多越走越远，她也想不到，或者说她没想过了解他在斯莱特林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但西弗勒斯也不会想让她知道。
每个人走的路，都是自己的选择，西弗勒斯只是挑了那一条更孤独的路而已。
其实那样也很好。
一个人，就只用对自己负责，不用背负另一个人的期待，也不用委屈自己迎合别人。
谁成想，他居然就会有个未婚夫了呢？
汤姆·里德尔是他的未婚夫。
西弗勒斯暂时没看出什么坏处。
汤姆还没睁开眼睛，但已经醒了。他自动把西弗勒斯往怀里带，一颗头钻到西弗勒斯颈窝处，到处乱闻。
也不知道一股药味到底哪里好闻。
西弗勒斯没动，等汤姆蹭够了就好了。
但今天他好像有些过于兴奋。
西弗勒斯抿唇，感觉到自己的腿被什么抵住了，汤姆又吻在很危险的位置，一把推开得寸进尺的里德尔。
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被蹭开的领口，西弗勒斯睨了一眼汤姆：“刚醒就迫不及待地展现你无穷的精力？里德尔先生不如去温室，‘亲自’照顾一下草药，好好消磨一下你过于旺盛的精力。”
“西弗勒斯，”汤姆的嗓音带着晨起时的沙哑，“早安。”
根本不去辩解精力的问题，说的多了，西弗勒斯会恼的。
“不想再睡会儿吗？这段时间你太累了，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别开脸。
继续睡下去，还不知道会怎样。
“我要去书房。”
西弗勒斯说着就下床了。
爱人都不在身边了，那这张床也没什么好待的。
汤姆紧跟在西弗勒斯后面，甚至洗漱也要挤在一起。
而西弗勒斯看书的“计划”，也因为被汤姆拉去晨练，吃早餐往后推了。
他居然没反感。
放弃看书，在小雪飘摇坠下时，西弗勒斯走进了庭院里。
在冬日的冷风中呵出一口气。
西弗勒斯凝视着白色的雾气很快消散。
庄园内部有很多通道，可以不用经受一点冷风就去到任何想要去的房间。
但是西弗勒斯想亲自在庄园里走一走，看看往后他和汤姆要一直住的家。
汤姆给他加了一件披风，两人漫步在庄园里。
冬日的风并不猛烈，前几天下的大雪，现在地面上都还一片雪白。
雪映着天空灰色的光，让本该因为冬天而萧索无趣的庭院多了几分看头。
西弗勒斯抬头远眺的时候，能看到远处，黑色的山峰和白色的雪，极致的对比，显出无比的纯净。
风吹在脸上，只有微凉的触感。
不像小时候那样，直觉得冬风如刀，那冷气灌进鼻腔，喉咙，割得遍体发痛。
那种刺痛，并不是拥有魔法就可以抵挡的。
所以他从不欣赏雪。
可是现在，他竟也能有闲心去看那别无趣味的雪。
“要出去走走吗？”汤姆注意到西弗勒斯在看另一边山头的教堂尖顶。
“嗯。”西弗勒斯又想起来他们的情况，“可以出去？我们不是被食死徒盯上了？”
“这里很偏僻，不会有食死徒过来。”汤姆当然做过相应备案，沃尔普及斯骑士们根本不知道这里，往后有食死徒了，他们也不会知道这里。
毕竟，他和西弗勒斯的家，不需要有第三个人存在。
饶是如此，出门的时候，他们还是做足了伪装。
乡村的冬天，路上也看不到什么人。
西弗勒斯和汤姆两人走在小镇的街道上，却也能听到道路两旁的房子里有不少人声。
这几天下的大雪，把平日里裸露的土路，还有角落的脏污都覆上一层清透的白。
零星几户人家的烟囱冒着白烟，袅袅吹向灰蒙蒙的天。
汤姆和西弗勒斯都没有打伞，雪下的不大，却也在他们的头发、肩头覆上了一层微小的珍珠。
“这里是小汉格顿，一个偏远的麻瓜村庄。贫穷，荒凉，没什么人烟。”
汤姆低声为西弗勒斯介绍着，两人向着教堂缓慢上行。
在教堂门口，汤姆轻轻替西弗勒斯掸去肩上的雪粒，祛除湿气，又为他的爱人拢紧了披风领口，遮住他纤细的脖颈。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西弗勒斯可从没想过要参观一座乡村小教堂。
“看看这里的麻瓜在信仰什么？”说着，汤姆甚至自己笑出了声。
说笑间，汤姆的手指无意中不小心蹭过西弗勒斯的下颌，冰凉的触感让西弗勒斯一激灵。
“你都不知道给自己加一个保暖咒吗？”西弗勒斯抽出魔杖给汤姆加了个保暖咒。
“还是说就这么几步路，你就被麻瓜同步了，忘记了巫师的魔咒？”
汤姆感觉到魔咒带来的温暖，他穿的并不少，但在风雪里，确实也不够看。
“只是没感觉到冷。”汤姆抱住西弗勒斯，“幸好有你。”
西弗勒斯穿的斗篷上，有更加强力的防风保温的咒语，刚抱进怀里，汤姆就感觉自己抱到了一个小暖炉。
再加上刚被抱住时，西弗勒斯绷紧的肌肉在瞬息间放松的触感，汤姆满足地语带笑意道：“要是没有你，真不知道我会冻成什么样。”
尽讲好听的。
西弗勒斯才不信一个正常的成年巫师会被冻死：“松开你可怜的未婚夫，他不是你的拐杖。”
“嗯，西弗勒斯，我还有一点冷。就不能让我再抱一会吗？”汤姆埋首在西弗勒斯的肩窝，来回滚动着脑袋。
“我可不想站在门口表演，成为某些人茶余饭后的话题。”西弗勒斯话是这么说，但身体没有任何动作。
汤姆偷偷在西弗勒斯颈侧吻了一下，便牵起西弗勒斯的手走进了教堂。
一个村镇的小教堂，在从前几乎就承担了某些政府的职能。政教彻底分离后，如今只剩典礼和精神意义。
但这里某种程度而言，也是小汉格顿的活动中心。
只不过，在非礼拜日里，也没有多少信徒会来到这里。
汤姆牵着西弗勒斯的手，一步步走到耶稣受难像前。
厅堂里的神甫没有看到走进来的巫师，否则他必然会大声斥责两个同性如此亲昵的牵手。
汤姆厌恶这俗世的神明，他在孤儿院里生活的日子，是他最不想提起的过去。
他厌恶每一次饭前祷告，厌恶他们说他身上的力量来自于魔鬼，厌恶那些嬷嬷的惩罚。
正因为狭隘的教义存在，助长了麻瓜的愚昧，让他们对未知的恐惧，尽数转化成了恶意。
他不相信有神明存在。
如果祂真的存在，这个世界就是祂想要的样子吗？
“汤姆？”西弗勒斯发现了汤姆的沉默，以及他背后情绪的不对劲。
“西弗勒斯，你说我们这样出现在这位‘神’的面前，他为什么不能像麻瓜口中那样，降下神罚呢？”汤姆举起他和西弗勒斯相牵的手，似乎真的疑惑。
西弗勒斯同样不喜欢教会，托比亚·斯内普就是一个信众，他狭隘，偏激，并且从不忏悔，只会推脱责任，醉生梦死。
蜘蛛尾巷里，执着于虚无信仰的人，大多不事生产，走向堕落。
眼前的塑像，没有丝毫神力，人的信仰，也不过是一场虚无。
“只是泥胎木偶罢了。”
人造的神像，当然没有任何伟力。而如果真有什么神异，又会让麻瓜恐惧。
除非有人出来宣告，那是神的福音。
可真要是有人这么做，那他的下场绝不美好。
例如这位挂在十字架上的圣子，例如那位圣女贞德……
它不是神圣的象征，实际是人造的权柄，“祂”只能是虚无的，不能具现在某个人身上，否则只会让普通人恐慌。
普通人喜欢玩弄权柄，在自己创造的规则里钻营，或头破血流，或功成名就。
黑魔王也是这样的。
但他把自己摆在了神的位置上，所以他注定走向一条不归路。
除非他真的成为神，不然最终只有跌下神坛，身死名灭的下场。
没有依靠的时候，西弗勒斯想过自己或许真的要倒向食死徒。但他硬挤出了另一条路，却得罪了食死徒，也不是什么坏事。
果然不到最后一刻，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有什么未来。
汤姆不再看那尊塑像，他抬起西弗勒斯的手，将它贴在自己的侧脸，感受着西弗勒斯指尖微凉的温度，不知是什么意味地说：
“是啊，泥胎而已。”
就是这样的东西，都能获得信仰，那他又为什么不可以呢？
汤姆唯独相信自己的能力，他才是真正配得上独一无二的至高之位的人。
只是现在，他的身边应该有西弗勒斯。
很快，西弗勒斯的手指就因为染上他的温度而变得温暖。
汤姆在他的掌心烙下一吻。
“西弗勒斯，”他目光灼灼地望着西弗勒斯双眼，“我想吻你。”
话音未落，汤姆俯身吻了下来。
他的唇瓣像轻盈的雪花，落在西弗勒斯柔软的唇上。
西弗勒斯又是紧张地一僵，但他早已习惯了汤姆的亲近，很快又放松了下来，任由汤姆的气息裹上他。
仰头承接着汤姆滚烫的吻，细碎的轻喘卡在喉间，撞进汤姆的耳中。
汤姆抓着西弗勒斯的手，引导他攀在自己的肩上，然后温柔一点一点加深这个吻。
世俗不容又怎么样？
他偏要做。
而他的西弗勒斯，也心甘情愿属于他。
不知过了多久，汤姆才缓缓退开，额头轻轻抵着西弗勒斯的额头，低声笑着。
“西弗勒斯，”他将西弗勒斯圈进怀里，意犹未尽，“我们还要走走吗？”
“回去吧。”西弗勒斯已经没有想看的东西了。
两人又缓步走出教堂。
后园的位置，被打扫的更干净一些。这里满是林林立立的墓碑，小汉格顿世代的人死后，大多埋葬在这里。
沿着小路下行，离教堂越远，小路积雪越多。
在积雪的小径上，靴底碾过松软的白雪，发出细碎轻柔的咯吱声响。
从高处向下俯瞰，小镇里的房屋错落排布，在一片雪白中，肃穆着。
漫天落雪，远山黛黑，两人并肩行着。
再度走回里德尔府邸，不知何时，飞雪白头。
汤姆握紧了西弗勒斯的手，亲吻在他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
“欢迎回家，西弗勒斯。”
作者有话说
第114章 第088章满天的飞雪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