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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吃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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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上,也就是峰主和几个徒弟谈论武功精进到何地步,又点拨了一番。
楚敛清作为弟子内室,自然和他人内室坐在聚在一块,幸好云镜峰修清心剑法,大多数弟子都是光棍,他要面对的内室只有峰主夫人叶竹溪一人。
“鹤云待你还不错吧。”今日门内发生的事叶竹溪都已洞悉,也瞧得出沈鹤云眼里的爱慕和愉悦都是真切的。
楚敛清抿了一口酒,“他待我很好。”
那日大婚夜,沈鹤云躲进了林子处,不愿出来露面,叶竹溪和谢无识进去找,发现他靠在斑驳的墓碑之上,眉目间没有一丝神采。
两年来,沈鹤云的疯病缓和了许多,周边的人差不多都以为他恢复正常了,谢无识也这么想,如今看来,还没好。
谢无识向来把沈鹤云当他半个儿子,最终还是软下心,沉吟道,“你若不想娶,去说清楚便是。还有人家都穿了嫁衣,你去退婚,好歹也意思意思。”
沈鹤云低头不说话,思虑了许久。
“我对那人做出来那般事,总是要娶的。”
谢无识叹了一声,拍着沈鹤云的肩,“那就穿上婚服回屋将盖头掀了。”
便领着叶竹溪走了。
“那就好。”叶竹溪相视一笑,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四方的罐子,塞到楚敛清手中。
“师娘,这是……”楚敛清没有急着打开,先是问了一句。
楚敛清第一次见眼前这个端正的人眼中透露出一抹灵动的狡黠,不禁愣住了。
叶竹溪却毫不在意,揩去额角的鬓发,笑道:“给你和鹤云用的,方才见你脚步虚浮,想来鹤云把你欺负狠了。”
“收着吧,不然峰主看了又要说我多管闲事,不知羞。”
又故意凑近了说,“我和峰主用了大半辈子,是个好东西,不够大方来问师娘要。”
“好……好。”
“走了。”
叶竹溪揉了揉楚敛清的肩,起身大手大脚跑到谢无识身边,目无旁人坐在了谢无识的怀里,喝了几口酒,就一躺不起了。
指点就那么不得已而终。
谢无识只能把人抱到了里殿,出开时颈间刻了一道浅红牙印。
峰主和峰主夫人可真是情深至极。
早年间楚敛清曾听过不少这对眷侣的传闻,两人出自不同峰主门下,正巧两位峰主也是死对头,他二人自然而然也成了死对头,一碰面就打架对骂,谁知道一打一骂就出了感情。那日他二人向各自从师的峰主坦白要结为剑侣,双方峰主差点吐血,直言要逐出师门。
没想到过两日又骂骂咧咧开始操办婚事,都瞒着二人,到大婚时直接把二人绑了,拜堂还未开始都隔应对方开始吐恶言。
那厅堂叫一个好生热闹啊。
若是他和沈鹤云也能如此常伴一生就好了,可是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他日若是相看两厌 ,又该何去何从。
终其一生楚敛清仍搞不清自己为何而活,但总归替他人活过几次,一次是为天野教前途,在沈家蹉跎了大半辈子,二是沈家覆灭,为沈家报仇功亏一篑,被废武功,自知不能面对沈鹤云选择自刎。
第三次他竟然想为沈鹤云活了,他想长久和沈鹤云就这么过一辈子,成为世人眼中的白头偕老,一起走向迟暮年华。
夜色卷帘,翻飞起舞。
皎月幽幽,轻撒瑶台。
恍然之间,楚敛清感觉身子一轻,猝然抬眸,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他的夫君正笑吟吟地盯着他。
“你师弟师妹还在,成什么体统。”
沈鹤云:“方才楚兄一直盯着师傅师娘看,我以为楚兄是这个意思,是我会错意了吗?”
楚敛清:“是。”
“那就当我会错意了吧,正好让他们瞧瞧楚兄是谁的人。”沈鹤云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大步向前走,边走边说,“还没开席,老三老五就直愣愣盯着你的脸了,你说我吃不吃味?”
楚敛清搂着沈鹤云的脖颈,用脸蹭了他的下巴,故意问:“吃什么味,酸甜苦辣咸哪一样啊?”
沈鹤云停下步伐,把人放了下来,不等人反应明白,捏起那白瓷般光滑的下巴,封唇,又翘开。
如错乱的剑法,没有一丝章法,丝毫没有循欲渐进可言,完全按照挥剑人的意愿展开,压的人喘不过气。
沈鹤云舌尖轻轻舔楚敛清嘴角溢出的汁液,虎牙尖又触碰了楚敛清那张微肿的唇,又咬又磨。
满是欲望的双眸认真看着楚敛清。
似乎是找不到满足,沈鹤云右手指尖从楚敛清锁骨处摸了下去,在左心口处顿住,摸到了个隔人的东西,隔着衣料在左心口处揉搓,试图抚平楚敛清的心悸。
楚敛清只觉得腿软,气息在胸膛里穿梭后大幅度起伏。沈鹤云是只狗,每次发疯都会啃成包,穿一层里衣都遮不住。
“别摸这里……”楚敛清攥住那只手,有些羞愤。
沈鹤云又转去咬耳垂。
“不知楚兄觉得沈某吃的是什么味?”
“陈醋,酸臭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