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意》林澈安

6、好看

　　后面的日子，沈鹤云像是把他禁锢在了这个院内，楚敛清也乐得清闲。

　　有时就一边品茗一边看沈鹤云练剑。

　　剑风如刃，不减当年半分风采，随手一挥，就跟着风声猎猎作响。

　　沈鹤云挑起被刮落的花苞，放在了桌上，接过楚敛清手中的茶水，饮入喉中。

　　楚敛清问：“查清楚这副身体是何人了吗。”总不能那么便宜让沈鹤云睡了日日夜夜吧。

　　沈鹤云将他揽入怀中，别上了那只花苞，心里思索着若是楚敛清原先的脸戴上是何模样，虽不是如此妖艳，但也温润喜人。

　　开口道：“楚倾，十七岁，瀛洲人，家里灾荒被卖到青楼，一进门就被范葛买走了。”

　　“哦。”

　　“在想什么？”沈鹤云看着怀里有些失神的人，捏了捏脸，轻声问。

　　“啧，我在想，倘若我是那比你大三岁的身体，你还有没有兴趣把我折腾那么狠。”

　　“为什么会这么问。”

　　一谈到到这个，楚敛清就颇有自己的见解，“你看啊，楚倾这张脸长得那么妖精，我原来的脸长得看起来半分欲望都没有，而且我老了，那处地方又没有他长得嫩。”

　　“谁说的。”

　　“我说的。”然后就被沈鹤云堵住了唇。

　　“十八那日的夏夜，我明明很喜欢楚兄的身子，不是么？”

　　楚敛清睁大了双眸，眼里满是震惊之色，“你又是如何知晓。”

　　沈云鹤安抚地顺了楚敛清的发丝。

　　直言道：“是你的好师弟，姜林欲。”

　　楚敛清依稀记得那日，教中的人命他待命刺杀将要过路去往水亭湖赏月的武林盟主，他易了容，躲在青楼一间小倌的衣柜里。

　　谁知小倌回来换衣服，楚敛清为了不引人注目，把小倌打晕关进衣柜，熄了灯，躺在床榻上，等待夜晚中第一道烟花炸裂。

　　谁知没过多久，进来一个人。

　　楚敛清完全有机会把人打晕或者杀了。

　　“会伺候人吗？

　　他一下就愣了神，直直摇头。

　　“我今天看了书，要先脱衣服。”少年笑着说 。

　　楚敛清脑子空白地和少年进行了一个一个步骤，后面逐渐发现不对劲，准备爬窗逃走。

　　“傻子，从这里爬下去会死的。”少年从后背拥住了他。

　　“你好香，不是脂粉的香，像极了……我一个仇人的味道。”

　　楚敛清瞳孔一缩，身体开始颤抖。

　　眼泪从下颚滴到了胸膛。

　　他就这么一直趴在窗边，紧咬着唇，看完了夏日第一场烟火的炸裂。

　　“那时的楚兄让我一个少年人真正尝到了食髓知味的意味，让我看了任何人都提不起兴趣。”

　　“胡说，此后你真没要过任何人。”

　　沈鹤云捏着他的骨节，“哪敢啊，我十六岁拜入云镜峰门下，修炼的都是清心的剑法，不可乱淫。”

　　“那你十八那日……还有你现在……”

　　两日一次也算修心养性？

　　“其他峰的师兄瞧不起我，我那时心气大，为了证明给他们看，才去找你的，那次闻到你的味道，下意识就认为是你，恨得我力道一次比一次大，我自知做了混账事，还想着娶你上山，没想到一早上你就跑不见了。”

　　“第二次就是因为中了你的毒，不得以而为之。”

　　楚敛清：……

　　“现在是我心悦你，和心悦之人做这些事，我很开心。”

　　楚敛清迟疑道：“那清心的剑法要怎么练？”楚敛清不是没修过这些剑法，这些都需要一个人有强大的自控力，倘若他和沈鹤云夜夜笙歌，沈鹤云岂不是要废了。

　　“云镜峰男子剑法第一道，与唯一剑侣缠绵不会走火入魔，但在女子剑法中，却丝毫沾染不得。因男女剑法并不互通，虞烟才百般拉我入水。”

　　“楚兄，为了剑境的突破，今日……”低头吹了吹楚敛清红润的耳垂。

　　楚敛清赶忙推搡他，“不行，昨日才突破过，今日还疼，明日吧。”

　　“不用那处，我有更好的法子。”

　　“不行，我的嘴装不下。”楚敛清回想前两天他说不要，沈鹤云放进他嘴巴里的情景，他真的吞不下，还会让沈鹤云难受。

　　“楚兄只要乖乖把腿夹紧就好了，剩下的，让为夫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