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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门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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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敛清捏了捏鼻子,有些头疼。
“这件事我管不了,错不在你,也不在于六师弟,你俩现在要么相安无事,要么等六师弟前往北地大漠一别两宽。”
姜林欲:“师兄你别生气啊,你不管我谁来管我。”
沈鹤云出声打断:“姜林欲,你就非的找人管你?”
“景澈,云镜峰第一条家规你没忘吧,背出来。”
景澈黑着脸沉声道,“若云镜峰弟子污人清白,不论男女,便要与人成婚,若他人不愿,则逐出师门。”
“若姜公子愿与我成婚,我必八抬大轿,若不愿,我理应退出师门。”
沈鹤云揽住楚敛清,和店家说再续一日房。走前留了话,“你二人再仔细想想,此事明日再议。”
二人相对无言。
姜林欲:“我……”
景澈抿了抿唇:“既然不愿,我定当……”
姜林欲:“我嫁还不行吗?”
景澈:“???”
姜林欲翻了个白眼:“你的狗师兄一心想把我赶走,说不定回到宗门,又把我派去什么地方,连我师兄一面都见不到。还不如跟着你,和我师兄做妯娌,天天找理由粘着我师兄。”
景澈:“……”
姜林欲实实在在踹了一脚,“你什么反应啊,要不是我师兄,我才不愿委身给一个比我小三岁的人做妾。”
景澈一梗:“什么妾?”
“大男人还想做正妻,疯了吧。”
“巧了,云镜峰从不出妾,我娶的就是正妻。”
景澈本就是风流长相,眉目阴沉时让人一看就难以接近,真正笑时让人如沐春风,少年气扑面而来。
姜林欲看了好一会儿,好像也不太亏。就让景澈去和他师兄说,滚回床上补觉了。
楚敛清正好要和沈鹤云出去逛逛,见景澈来了,停下步子,那双生的妩媚多情的眸子淡然望着景澈,开口道
“阿欲怎么说?”
景澈舔了舔虎牙的齿尖,“姜公子同意了,让我来知会师兄和嫂嫂一声。”
楚敛清思索了片刻,“其实此事也不该如此绝对,六师弟和阿欲日后总会遇上能和自己相守一生的良人,如此捆绑,是不是有些不妥当。”
“别管太多,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沈鹤云捏着楚敛清的手心,示意他放宽心。
行了五六日。
几人来到深山中一座气派的宅院。
姜林欲没理会守门的两个青年,自然而然把门踹开了,回头对楚敛清一笑,懒洋洋道 ,“师兄,进来吧。”
楚敛清抬眼望进去,里面的布置和当年的沈府出奇的相似,心里的那份答案呼之欲出。
只是那两个青年对姜林欲的行径习以为常,倒是见了沈鹤云,毕恭毕敬行礼,脆生生喊道:“宗主。”
沈鹤云牵着楚敛清的手,笑道,“回去慢慢和你解释。”
“嗯,好。”楚敛清就任由被牵着,一路跟着沈鹤云走,路上碰到很多向沈鹤云行礼的人,大多数人都叫他宗主。
到了大堂,众人被安排坐下,许久未曾开口的景澈抱着剑,收回跟在姜林欲身上的视线,问道:“师兄是在山下自立门派了吗?”
“是。”沈鹤云慢条斯理的开口。
景澈:“师傅可知道此事?”
“知道。”
“那便好。”有些事,既然师门已经默许了,景澈也不能挑出什么错处。语毕,景澈才松手把剑放到一旁,默不作声端起了茶水,一饮而尽。
夜晚,门派就收到了袭击。
朱褐色大门上赫然钉着挑战书。
沈鹤云在正堂将刺客制服,才要问话,那人却咬舌自尽。不一会儿,巡夜的弟子急忙把挑战书送来,待沈鹤云看罢,楚敛清才接过来自个看,他与沈鹤云情事中断,此刻面带潮红。
“左渊请你到天野教一叙,并且交出叛党姜林欲。”楚敛清皱眉,扫完了整张纸的字面,把书信重新压到桌子上。
“去把姜林欲叫过来。”沈鹤云慢条斯理折起纸张,吩咐道。话语落下,扣住了楚敛清五指。
食指上下勾起了楚敛清的手心,痒斯斯的,楚敛清下意识握紧,开口道:“此事,你打算如何处理?”
“血债血偿,如何?”沈鹤云虽面色平静冷淡,眸色里的杀意却愈加浓烈。
谁人不知天野教教主平常神龙见首不见尾,极少出现在世人面前,一旦出现,必定是一场灭门惨案。
几年前的沈家亦是如此。
这封挑战书的确容易让人人心惶惶。
不过沈家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沈家。
待姜林欲进门,沈鹤云将那张纸递过去,眸色沉静,看不出任何起伏。
姜林欲一看,嘻笑一声,随便折了两下,又扔回沈鹤云手里,“他要来,那我们就杀上门呗,好啊,想取我这条命,我到要亲自走到他们面前,看看到底是谁取谁性命。”
说罢,懒散地靠在椅子上,“说吧,几时把我交出去。”
楚敛清轻轻启唇:“不必。”
“师兄有何妙招。”姜林欲一下就坐直了,满脸认真之色。
“传信回去即可,就说天野教叛徒楚敛清尚活于世,欲同邀祭云氏墓。”
“不可,还需再议。”沈鹤云立即打断,面色不太好看。对他而言,这并不是什么好办法。
:“可你知道,这是引他出来最好的办法。”
“那又如何,你知不知道那是再入险境,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沈鹤云瞬间说不下去了,因为当初害死楚敛清的也是他,难得的久别重逢让干涸的爱意重获新生,他欣喜得快忘了自己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楚敛清握紧沈云鹤的手,他们之间那些难堪他怎么又不知道呢,可是他自己并不在意,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就像他本该死,本该赎罪,死在谁的剑下并不重要,那时他存了私心,觉得死在心仪之人剑下也算不枉此生,但当沈鹤云那把剑刺过来时,他又觉得二人关系这样的结束对他自己来说太残酷,太难堪了,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最后把剑刺向了自己。
“你明白的,有些仇不仅你要报,我也要报仇。”
“鹤云你就信我一次吧。”
今夜的缠绵因为方才的几句话,变得更狠戾些,楚敛清被沈鹤云吻得生疼。
“轻些。”楚敛清撩开沈云鹤垂落在自己身上的发丝,目视着那双漆黑的眸子道。
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气息沉重地叹了口气,“楚兄,你让我如何是好。”宽大的手掌掐着楚敛清的腰,另一只手轻巧的扯开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