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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章(捉虫) 那个执事 葬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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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夏尔并没有向任何人说红夫人就是开膛手杰克,只是在给女王的报告中说:在追捕中开膛手杰克不幸身亡。虽然有很多人对红夫人的死亡感到奇怪,但却没有人提出,所以几天后便举办了红夫人的葬礼。
礼堂里的钟声不断,神父在抽泣声中念着圣经,昏暗的教堂里靠着透过彩色玻璃的一丝丝阳光照明。在台阶的最上方摆放着红夫人的身体,安静祥和的红夫人穿着洁白的礼服躺在放满了一色的白色的百合,一头红发显得如此的亮眼,紧闭着双眼宛如只是沉睡。
夏尔拿着全红的礼服踢开了礼堂的大门。四周的人对他手里的礼服议论纷纷,但是夏尔依旧坚定的向着红夫人走去,一跃而上,用力的把礼服盖在红夫人的身上。夏尔巴胸口上的红色花朵放在了红夫人的头上,突然红色的花朵和花瓣飘了进来,红色的花雨覆盖了整个礼堂。
站在花车旁的赛巴斯酱吃惊的看着里面的花朵和自己花车上飘进去的花瓣,望向教堂的顶端绽放了笑容。花姑娘在那上面欢快的跳着只属于她的舞蹈,和一缕银发。
希亚在自己的房间似乎还能听见从远处传来的钟声,生生不息。现在的凡多姆海威家只有希亚、田中先生、梅林、巴鲁多、菲尼安以及自家的医生安德烈斯•阿维莱斯(作者:我也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唉~说实话,我自己都快忘了~~)。
从落地窗前正好能看见四个人慵懒的坐在那里,脸上写满了沮丧和伤心,即使没有听到他们的议论希亚也能猜出他们的话题。
希亚转身看着安德烈斯•阿维莱斯在自己的床边忙进忙出的样子就很烦,要不是这个跟夏尔说自己身体还没有好不让他一起去,自己怎么会在家里看着他们唉声叹气。
“安德烈斯•阿维莱斯!!你好了没有啊,你是杀菌还是杀|人啊!就算是杀|人也该谋算好了,这么慢还不如让我出去呢。”
安德烈斯带着口罩拿着用具转头看着希亚说:“希亚少爷,如果您是说跟夏尔少爷出去的话那是一定不行的,但是如果您只是让梅林他们带着您在您自己的花园里散散步晒晒太阳还是可以的!”
“哼~~别以为夏尔会一直帮着你!!”不得志的希亚躲进阴影里戳小人。小人的身上有着大大的名字——安德烈斯•阿维莱斯。
看着小孩子气的希亚安德烈斯无奈的摇了摇头:“希亚少爷,我并不是不让您出去,但是上次您淋了雨而您的身体又不是很好,这样做只是为您的身体着想。您实在是想出去的话,请您在等我一会儿,我就陪您出去。但是红夫人的葬礼您真的不能去!”
“为什么不可以明明我已经好了!”
“希亚少爷您有没有好,作为您的医生我想我更清楚!”
“我自己的身体我更清楚!!”
“如果您的脸色没有那么苍白也许我还会相信的。” 安德烈斯戴着手套的手指了指脸说。
希亚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声的询问:“真的很难看?”
看着希亚小心翼翼的样子安德烈斯弯起了嘴角,可惜被口罩挡住了。“当然,不然以夏尔少爷对您的态度一定不会不满足您的要求的。”
希亚再一次摸了摸脸,小声嘀咕地说:“下次弄点化妆的东西,看你们还怎么说,哼哼~~~”
而送到礼物的夏尔与赛巴斯酱离开了教堂一起去了宫殿述职,并没有讲述任何关于红夫人的事情,只是说以黑暗社会的方式解决了。
在宫殿的一个走廊里,刘说:“开膛手杰克的真实身份不用向女王报告吗?”
“没有那个需要!她的意愿是完结事件,那已经完成了。”
“于是你就那样越来越深入泥潭了呢,那怕是进入不能回头的地方,你也不会让别人看到你狼狈的呼唤求救的身影吧?!拥有强烈自尊心的女王的狗,我也会为不受到伯爵的照顾好好小心的!”
“烟馆的存在已经开始出问题了,想撒手的话就趁现在。”
“如果那样的话,就要开始考虑别的生意了呢。”刘用‘别这样的’轻佻语气说。
“你还有回到自己国家的选择!”夏尔戴上自己的礼帽说。
刘道夏尔的身边抚摸着夏尔的脸说:“我对这个国家的兴趣还没有枯竭,对您和您的弟弟也一样,伯爵。有时候您觉得您已经陷得很深的泥潭却只是才刚刚下去一点点,总是有人比你陷得更深的。”刘挥了挥手离开,说“我期待着能够看到更多有趣的东西!”
夏尔转身对着是赛巴斯酱说:“我有个想去的地方,过来。”
太阳慢慢的往下沉落,金黄色的阳光零零散散的掉落在地上,安德烈斯带着一脸不高兴的希亚在院前进行着饭前散步,希亚变扭的走在前面不理会跟在自己身后的安德烈斯。早已成人的安德烈斯好脾气的为希亚殿后。
“希亚少爷,走了这么久了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希亚依旧闷着头向前走。
“少爷您这样会郁结于心,恩,我知道您有可能不太懂这个的意思,但您只需要知道这有害您健康!您不健康的话又要喝药,本来可以和夏尔少爷一起出去的您都会因为生病而不能出去。而且到时候您生病了夏尔少爷又要工作又要担心您也不好,还有我要两头跑,您知道我父亲现在开了家私人的诊所有时候又忙,照顾不到您怎么办……”安德烈斯板着手指开始念念碎碎道。
不耐烦的希亚转头就往回走,本来低着头说着的安德烈斯忽然发现自己周身的不对劲发现希亚已经走出了很远。
低落的希亚被安德烈斯的话更是弄得他脑袋疼,这样想着的希亚更是加快了步伐,夏尔~~你弟弟我急需你的安慰啊啊~~~神啊请让我摆脱他吧!
此时的夏尔正在开膛手杰克的最后一个被害人的墓碑前,赛巴斯酱拿着夏尔的外衣站在右侧,葬仪人拿着一束白色的花紧靠在夏尔的左侧。
“似乎是国外来的移民没有找到送还遗体的线索。”夏尔看着墓碑说。
葬仪人用留有长长指甲的手戳了戳夏尔脸蛋,说:“笨蛋却温柔的伯爵,向小生委托了她的化妆甚至还立起了墓碑呢。”
“并没有温柔,那个夜晚如果把那个女人的生命当做第一来考虑的话救出她的方法有很多,但我并没有那么做,而是把抓住开膛手杰克当做第一考虑,明知自己救不了她,明知如此还见死不救,就连亲戚也……”
“后悔吗?”葬仪人弯下腰用一贯怪异的口吻问道。
“没有,开膛手杰克已经不在了维多利亚女王的意愿已经完成!”
“维多利亚吗?真是不爽啊,自己在高处看戏,痛苦的是全部交给伯爵来做。”
“这是我们一族所背负的罪孽,与这个戒指一起代代传承下去!”夏尔虔诚的亲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戒指。
“那戒指仿佛就是项圈一样呢~~用名为罪孽的锁链连着你和女王。”
葬仪人想环上夏尔的脖子却被夏尔推开。“决定事情的是我!”
结果葬仪人拉起夏尔的领带说:“小生在祈祷着你可不要在哪一天被项圈给勒死,否则就无聊死了呢~~在发生什么事情的话随时都可以到店里来!伯爵和执事的话随时欢迎!嘿嘿~~~”葬仪人带着奇诡的声音离开。
在乌鸦的叫声中夏尔把葬仪人塞子他手里的花放到的坟前。赛巴斯酱细心的为夏尔盖上外衣,“您真温柔啊!”
“不要让我说重复的话,我并不温……”
“您很温柔,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就是胆小鬼。”赛巴斯酱笑的不怀好意的说。
夏尔听到这话猛然的转过身,“混蛋!”
“那个时候为什么不开qiang?!连亲戚都见死不救撒谎都不脸红啊~~那个时候您想过开qiang的话她已经中qiang了,可是您犹豫了,即使我被困住了,希亚少爷受伤了,您也没有开qiang!为什么!还怕用自己的手杀害红夫人吗?能杀死不认识的女人却不能对自己的亲戚下手吗?!”
一直听着赛巴斯酱的话的夏尔突然抬起头看着赛巴斯酱说:“因为那是你的工作!即使你死也要保护我,所以我没有开qiang。你与我的契约是在我完成目标之前成为我的力量。保护我不被杀。恶魔是没有信念或忠心什么的吧,有的只是美学。那么为了你的美学,绝对的保护我不是吗?”
“那么那个时候为什么要阻止我呢?”
“在想杀掉我的红夫人眼中有着犹豫,红夫人是不会杀死同为亲戚的我的,我是那样想的。稍一犹豫就会关乎性命和下西洋棋一样,她在犹豫迷失了下一步,仅此而已。”夏尔转身拿着手杖离开,擦过赛巴斯酱身边时说:“所以我不会犹豫!”
赛巴斯酱忽然扬起微笑说::“不那样怎么行,您一直过好的利用棋子只要能生存下去就好,我也好红夫人也好利用身边一切的棋子,不断累积那被虐杀的尸体既棋子的残骸。如果王倒下了那么游戏也结束了。”
“我是不会停下的,迈出的每一步都不会后悔,所以我命令你只有你不可以背叛我不可以离开我的身边,绝对不可以!!”夏尔衣服在风中飘荡,身躯在风中挺直。
“yes,my lord.如果是您的愿望,不论是什么地方我都追随,即使王座崩溃,闪耀的王冠破碎,数不清的悲鸣加起来我也会在腐朽的棋子上支撑着您小小的身体,直到最后一个棋子的倒下!”
希亚对着自己面前跪地认错的几人感到一阵的无力感。这些个天生热天派的人又不知道破坏了多少东西。“说吧,到底怎么了?”
菲尼安几人支支吾吾的就是不开口,最后还是雪兔拿着盘子里黑乎乎的东西说:“希亚少爷他们把今天的晚餐给烧焦了!本来我在厨房里做饭,突然想起您外面的花圃里还没有关上门就去看看回来就看到他们几个黑头土脸的在里面……”
“我们只是想亲自做菜,好让少爷们不要因为红夫人的事太伤心嘛~~”巴鲁多嘴里含着烟一脸不甘心的说。
“希亚少爷,对不起,我把夏尔少爷喜欢的一套茶壶打碎了”梅林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愧疚的说道。
“呜呜~~~~(>_<)~~~~希亚少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把草地的草修一修……”菲尼安留着两条瀑布水,跪在地上。
“这些你们还是直接和夏尔说吧!我可没有赛巴斯酱那样的执事,唔,让夏尔回来在考虑吧~~晚饭的就拜托雪兔桑了,请重做吧!”希亚潇洒的离开留下一地的纸片人。
于是在夏尔回来后看到的就是‘嚯嚯嚯’跪坐在地上喝茶的田中先生以及三张依旧黑白的纸片人和院外花园里的一块块枯草。
夏尔的额头上爆出十字,“这是怎么回事?!”
几人七嘴八舌的说完,夏尔一句话也不说的坐在那里看着他们。最后才说“这件事交给你了赛巴斯酱。”便离开了。
夏尔走到希亚的房间里时,希亚正乖乖的半坐半躺在床上让安德烈斯为他量体温,看到夏尔进来兴高采烈的说:“夏尔回来了~今天怎么样?”
“没什么事,很快就办完了。”安德烈斯离开后,夏尔坐到希亚的旁边说。
“是吗?那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看天都黑了!”希亚对着夏尔撒娇着说。
“…只是去墓地看了看。”夏尔为抱着他的希亚盖上被子。
希亚把头埋进夏尔的头颈里闷声闷气地说:“夏尔真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