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我老婆失忆后》指露为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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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近来，牛岛觉得自己变了不少，从前的生活里只有工作还有排球，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时时刻刻惦记过某个人。

　　明明分开几个小时却又想见面了，想要无时不刻地看着她，想要知道她在做什么，脸上是不是带着那美丽又温柔的笑容？

　　凉也变得爱笑了，笑起来特别吸引人，他喜欢她的笑容。

　　回想过去的婚姻，他们就连朋友也谈不上，她更不可能会对他展露笑容。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吧，他一直是个活在当下的人。

　　“牛岛先生？”

　　秘书看总是特别专注的牛岛出神了，忍不住惊讶出声提醒：“这份文件只需要签名，其他的我都确认过了。”

　　一份文件看了足足半个小时，对于处事有效率且专注投入的牛岛来说，这一点也不正常。

　　牛岛回过神来，道了歉，洋洋洒洒地在署名的地方签上自己的名字，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来，表情很是平静：“山中小姐，我想问一下，女性的生日会……一般都需要准备什么？”

　　听清了牛岛的话，秘书山中陷入了震惊和疑惑的漩涡。

　　“您太太的生日吗？”

　　牛岛乖巧的点了点头。

　　天啊！

　　山中突然很激动，但还是压了下去。

　　牛岛只是看着有些不近人情，这点熟识他的人都知道，身为他的秘书，山中这些年都很清楚牛岛的为人，这个人其实很多时候都在自己的世界里，很少对外界有什么感觉。

　　就好比如，那个和他结婚了两年的妻子，和他比起亲密的爱人，更像是公事公办的上下属。

　　像那样不关心左右的人居然问起了生日的事？怕不是要搞一个隆重的生日会？

　　“是要大办一场吗？最近的酒店……”

　　“不，就我和她两个人的规模。”毕竟凉的身体才好，他也不想太折腾她。

　　听到这，山中秘书忍不住挺直了腰杆。

　　二人世界！

　　牛岛先生长大了，知道搞浪漫，疼老婆了！

　　虽然很激动，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山中面不改色，耐心又机灵地微笑着：“牛岛先生有什么特别的吩咐吗？”

　　牛岛一怔，抬起头来：“我不知道凉的喜好，所以想找你商量一下，身为女性的你提出的意见应该更具参考性。”

　　天啊！

　　这是那个女人绝缘体说出来的话吗？！

　　山中小姐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声音有些颤抖，却还是强撑着：“您只需要告诉我太太忌讳的东西，其余的，包在我身上了。”

　　老板铁树开花了，山中激动的想跳舞欢呼，她已经想好了一会下班的时候跟秘书科的人要喝多少了。

　　别人家的秘书都会照顾到老板的情感生活，但是她就是有那个心都没法出力，现在，她绝对会不遗余力地让老板满意的！

　　看着表情丰富的山中小姐，牛岛顿了顿，还是出声：“抱歉，关于这件事我想自己亲自策划。”

　　他很享受主动为凉做打算的过程，因为总是她在替他操心，他也想反过来照顾她。

　　此言一出，便看到跃跃欲试的秘书表情一滞，只见她捂住了嘴，眼里已经打转着泪水。

　　牛岛连忙出声圆场：“啊，我不是质疑山中小姐你的能力，我只是想要亲自为我的妻子做点什么。”

　　“牛岛先生！”

　　山中小姐抹着泪，吸着鼻子，却笑得很开心，让牛岛茫然的眨了眨眼，怎么有人能够一边笑一边哭的？不过凉好像也这样过，所以是开心吗？

　　“别担心牛岛先生，我会竭尽全力帮忙的！请尽管吩咐！”

　　所以是开心吧？

　　那晚上的时候，凉每次都有在哭，可是又在笑着说很开心。

　　牛岛看着秘书的笑容：“你很开心吗？”

　　“是的，我很开心。”山中抹掉泪，感动地笑着点头。

　　所以凉也是真的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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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婚两年多，凉一直是个很能忍耐的人，牛岛对她这点一直很清楚。

　　明明很讨厌在牛岛家的生活，却从没有跟他抱怨过一句，同样的，心里有什么事也绝不会同他说，这样，两夫妻便一步步渐行渐远。

　　当然，现在他是真的想要让凉得到幸福，所以，他想让她能够毫无顾忌地做自己。

　　生日这天，做足了功课的牛岛本想按照秘书的推荐，开车带凉去北海道玩两天，攻略做完，行程也安排得满满的，就等生日到了，可最后他还是放弃了行程。

　　倒也不是别的原因，他曾私底下旁敲侧击，发现她似乎更倾向于什么都不做。这么一想，行程太满确实有点累人了。

　　用她的话来说，休息日就想好好休息，待在家里和他在一起也很开心了。

　　或许，她更看重的是陪伴，毕竟每天他都要天黑了以后才能回家，难免一个人在家会感到无聊寂寞。

　　“那么，今天你什么也不要做，一切交给我吧。”

　　大床上，精神抖擞得一点也不像是激烈“晨练”后的牛岛满脸认真地看着凉。

　　被折腾的香汗淋漓的凉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于是牛岛又重复了一次，语气眼神表情都超级认真：“今天你什么也不用做。”

　　凉愣了一会，而后大为震惊：“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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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岛一惯都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说要解放凉也不是说着玩的，一起床，他便学着记忆里凉经常做的那样，给她做了一份简单的早餐。

　　凉神色复杂地看着面前烤好、并涂好了果酱的面包片，拿起一旁的牛奶却没有喝，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在她的认知里，像牛岛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做这些的，可做起这些来确实很得心应手。

　　看她一直盯着自己，牛岛摸了摸脖子：“抱歉，在国外俱乐部的时候习惯了吃西式早餐，如果你吃惯了日式早餐……”

　　“不！我都喜欢！”

　　说着凉把面包送进嘴里，虽然是很平常不过的烤面包片，但此刻却让她一颗心满满的。

　　大概，这就是幸福吧。

　　之后，牛岛提出要外出采购，还沉浸在那顿丈夫亲手做的早餐的凉清醒过来，有些愣愣地接过丈夫递来的外套。

　　“第一次做这些事可能不太顺手，还望你在一旁多加指点，之后我也会慢慢习惯的。”

　　愣了一会，凉才反应过来。

　　所以他不是单纯的体验？他今后都打算这么做吗？

　　天、天啊……真的没听错吧？

　　牛岛所购置的房子位于地段比较好的豪宅区，周围的配套也很齐全，不需要开车去很远的地方也能逛商圈。

　　之前凉就是一个人去附近的商超买菜之类的，因为服务的对象都是附近的住户，因此很注重隐私和服务。

　　推着购物车的牛岛很有干劲，大步地穿梭于货架之间，凉则是在后头看着他把商品一件又一件地放进了购物车里，他买的东西都很实用，而且是家里常用的，看来他是提前就做好了功课。

　　看似对小事不上心的人，其实心细着呢。

　　这么想着，前面的牛岛停了下来，凉撞到了他的背，疑惑地眨了眨眼。

　　只见牛岛似乎有所顿悟，随即弯腰整理了下车里的商品，然后转过身来，伸手招呼她过来。

　　凉不疑有他，走上前去，他大手一捞，把她从地上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却被他放进了购物车里。

　　这……

　　他打量着她的神色，似是不解：“你一直在看那里，难道不是累了想休息会吗？”

　　“我、我没有这么想啦！”

　　凉红了脸，看看左右，好在没人，挣扎了几下想从上面下来，奈何她整个人被塞进来根本不好使力下来，颇为无奈地捂住了脸。

　　牛岛歪了歪脑袋：“我看电视上杂志上都有说情侣在超市的恩爱表现，那你干脆趁此机会好好休息吧。”

　　“……”

　　他看着很乐在其中的样子。

　　因为是不对外开放的商超，这个时候人并不多，凉也就没那么尴尬了，说实话坐在车里给人推着的感觉还蛮新奇的，难怪孩子都会喜欢这样坐在车上，很可惜这样的经历她从小到大都碍于严厉的家教而从未拥有过。

　　某种程度上，也算圆了儿时的一个小小的期盼吧。

　　凉偷偷去看牛岛，从这个角度看上去，他显得更加高大威猛了，怎么看怎么安心，仿佛天塌下来，车子失控，他都能够拯救她于危难之间。

　　他的一切怎么能这么美好呢？

　　坐了一段，脸皮薄的凉还是下来了，在售货员揶揄的打量下，她捂着发红发烫的脸窜进一边的货架后。

　　牛岛心情很好，尤其是看她精神饱满的样子。

　　凉走到对应的分区，在一处售卖小雨伞的货架前停下。

　　她有些迟疑。

　　她并不排斥，相反，很希望和牛岛一起生个孩子，这样的结局是所有人都喜闻乐见的。

　　但是牛岛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有孩子，床第之间，她也曾问过为什么，他的回答却让她觉得有些牵强和奇怪。

　　什么叫做“我希望你能够全心全意接受我的时候再要孩子”？

　　她怎么就不是全心全意？如果不爱他的话她怎么可能把自己交给他呢？

　　难道是她的表现让他没有安全感吗？

　　又或者说……

　　凉想起了之前在牛岛宅的时候，婆婆的那多训斥以及还没吃完的避孕药和过去两年内她的体检报告。

　　过去的她，真的那么不待见他，甚至拒绝排斥到用这样最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抗拒这段婚姻吗？

　　她第一次想要了解过去两年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让他们的关系到了冰点。

　　他们结合的原因，难道就没有爱吗？

　　这样的想法一旦滋生，便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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