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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同床共寝 就在妙慧回 ...

  •   就在妙慧回应禁军问话的时候,沈溪仗着她不敢乱动,便将她僧袍上的扣子一颗颗地解开。妙慧一面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愤懑,一面又要保持声音如常,以至于紧抓着桶沿的手指捏得铁青。

      待禁军离开,还不等妙慧反应,沈溪就一只手揽住她的细腰,用力往自己身前一带,另一手则迅速抓住她的僧袍向后一扯,一个赤条条的妙慧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

      “啪!”沈溪还没看清眼前的景象,就被妙慧的一个巴掌重重地甩在了脸上。

      “无耻!”妙慧眼中蓄泪,话音中带着哭腔。

      她没想到沈溪竟然能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妙慧虽然清瘦,但这一巴掌的力道却是十足十地用尽全力,沈溪的脸顿时火辣辣地疼。不过,当他发现面前的女尼正如同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般坐在他面前,他就知道,自己挨的这一巴掌一点都不冤。

      还有比这更离谱的吗?

      他本意是想帮妙慧脱下那件吸水的僧袍,不让她呛水。可他怎么知道妙慧的僧袍里面啥也没穿啊!

      此刻,碎银般的月光透过窗纸洒在妙慧头顶,少女全身浸没在浴水之中。水面没过一对雪白的双峰,修长的颈项犹如一只玉色瓷瓶,一双性感的锁骨里藏着一池春水,悠悠颤动。

      水汽氤氲,墨发垂落的妙慧如一位下凡的仙子,又如一只出水的芙蓉。不过,她那半怒半怨的眼眸正盯着沈溪,不加掩饰地宣告着她的怒......或者说是恨......意。

      当下,两人之间仅隔着一层沈溪的里衣,但若说是毫无阻隔其实也没什么毛病。妙慧的一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似有若无地蹭着沈溪的胸口,没一会儿他的呼吸就变得粗重了起来。

      沈溪的手还搂着妙慧的腰肢,釉滑细嫩的触感是任何上好的玉器都无法比拟。理智告诉他应该放手,可手却不听使唤,不仅越箍越紧,另一只手还覆上了妙慧的薄背。

      因担心再次招来禁军,妙慧不敢出声,只能用拳头不停地捶打沈溪。好好的大慈恩寺住持,如今却衣不蔽体、堪比妓子,她再也忍不住,低声抽泣了起来。

      “你......你为何如此对我?......”妙慧在沈溪怀中挣扎了几下,但无济于事,忍不住哽咽道,“明明你都要和林映雪成亲了?......你这是要将我置于何地?”

      “成亲?和林映雪?”沈溪一愣,随即抬起妙慧的脸,逼迫她与自己对视,“谁说我要和她成亲了?”

      妙慧见他一副假装无辜、死不承认的样子,不由怒目质问道:“许多人都知道了,难道你还打算瞒下去么?”

      “从来没有的事,又何谈欺瞒?”沈溪突遭无妄之灾,一时不知该怎么辩解,不由问道,“你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混账话?我倒要看看是谁在造谣生事?”

      妙慧被沈溪的话唬得一怔,看他青筋暴起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但她不会再轻易置信,便反问道:“我亲耳听到方怀山大人与悟证住持谈话时,说你家中有事,还说许是在考虑婚事,难不成有假?祥嬷嬷亦说皇贵妃的娘家有喜事,难道祥嬷嬷也敢拿皇贵妃开玩笑?”

      “家有喜事?”沈溪想了想,旋即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妙慧见状,以为沈溪是谎言被戳穿,只能以笑遮掩。她趁他手上有所松动,赶忙起身去够放在桶边木架上的浴巾。

      哪知她刚一出水,就被眼疾手快的沈溪一把拉回了桶里。

      这一次,他索性将长腿一分、身子一挺,直接跨坐在妙慧的腿上,身子紧压在妙慧胸前。
      紧跟着他扳过妙慧的脸,不由分说就吻了上去。

      “啊~~~唔~~~”妙慧的惊呼声戛然而止。

      沈溪身上那种自上而下迫人的气势似乎有一种镇定的作用,浴房内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妙慧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点动弹不得。两人身贴着身,肉挨着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沈溪身上的某处正硬硬地抵在她的腿间。

      虽然口中的嫩舌被沈溪绞缠裹吻,但妙慧到底是有几分气性在的。尽管局面已陷入全面被动,可她不能接受被一个身负婚约的男人如此嬉笑玩弄。

      小巧的粉舌在沈溪口中奋力闪躲,意图脱离大舌的捕捉。只是嘴就这么大,她的舌如一只小鱼般左突右闪,时而舌身刮擦到沈溪的舌苔,时而舌尖触碰到沈溪的舌根,甚至还有几次,她发狠用银牙去咬沈溪的舌肉,这样的触碰犹如最顶级的撩拨,弄得沈溪在疼与痒交织往复的快感中,欲念直线拉满。

      他双眼发红,额头冒汗,呼吸越来越粗重,下身那处已坚硬如铁,涨疼得要命。要不是心里发誓要将最后一刻留到大婚,他现在就想要了妙慧!

      妙慧还不知道自己是在“玩火”,见沈溪面露痛楚之色,耳边还听到了他的闷哼,内心竟有些得意。想到这个男人“虐”了她这么久,这样的“报复”还算轻呢。

      想到此处,她趁沈溪一个恍惚,立刻将粉舌向口中一退,随后银牙咬紧,将沈溪的舌彻底“关”在了外面。

      原以为这样就可以逃离沈溪的缠吻,可谁知,沈溪忽然一个猛子将头扎到水下......

      “啊~”妙慧只觉得像被雷电击中一样,一种从未有过的、又酥又麻又痛苦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嘤咛。

      与被惊吓时发出的声音不同,这一声说不出的娇媚,幽怨中带着受用,抗拒中又带着引诱,她下意识地摩挲双腿,但双腿却被沈溪压着动弹不得,她只得脚趾紧绷,双脚来回来去地蹭着桶底。

      妙慧脑中一片空白。她已放弃抵抗,刚才的那点得意也不知挥发到了哪里。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沈溪的怀里,任由两只骨节分明的手将自己的全身摸了个遍。

      此时此刻,她不知自己对沈溪究竟是爱还是恨。只知道一旦沈溪的动作停下,一股巨大的空虚就会席卷而来。她害怕这样的空虚,她想要更多。

      沈溪被湿乎乎的里衣裹覆得实在难受,不知何时,他已将它们脱去扔到了桶外。

      妙慧双目朦胧,迷蒙间,男子精壮的上身出现在她面前。与她肤如凝脂、仿若无骨的身子不同,沈溪宽肩窄腰、挺拔伟岸,结实的腹肌形成一道道浅沟......

      妙慧用手小心翼翼地从上之下抚着沈溪的眉眼、鼻梁、双唇、脖颈、胸口,再到小腹......玉指每到一处就点起一团□□。最后,她的手指停留在沈溪的心窝处,慢慢地画着圈......

      妙慧不知这对男人意味着什么,但却将沈溪的欲望彻底引爆。他在心里暗自起誓:大婚之夜,他定要让妙慧主动在他面前宽衣解带,不挂一丝。他要尝遍她的每一寸肌肤,啃咬她身上的每一处角落,听她歇斯底里地□□,看她不知羞地索要,看她在他身上被香汗如雨......他要与她做尽羞耻之事,共赴极乐!

      体内犹如一只猛龙在竭力地叫嚣,但此刻,沈溪所能做的只有再次用力吻上妙慧,双手紧箍住她的身子,将她深深地挤压到自己胸口,恨不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夫......夫君......轻一些......”被沈溪弄得狠了,妙慧含混着道了一句。

      “你叫我什么?”沈溪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没有任何预料,他对妙慧道,“再叫一声!”

      “夫君~”妙慧眸光迷离,又道了一句。只是这句尾音被拖得长长的,如妖似魅,听得沈溪心旌摇曳。

      “娘子~”沈溪贴在妙慧耳边,温柔地道,“从来就没有什么林映雪,我的妻只能是你,程晚凝!”

      妙慧玉面绯红,人已陷入迷离,也不知听没听到这句。但沈溪不急,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同她解释、让她相信,此刻,他要做的就是认真地吻上妙慧的唇......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两人都因为激烈的缠吻而喘不上气,许是地龙里的柴渐渐烧尽,浴水有了凉意,两人终于停了下来。

      沈溪跨出浴桶,用巾帕将身子擦干,在腰间围了块浴巾。那一处还是硬硬的,看来要等好一阵才能消解了。妙慧已近乎昏厥,沈溪将她从桶里“捞出”,待将她擦净后,一把将人横抱在怀里,向卧房走去......

      身后,浴房的墙上东一块西一块地阴着水渍,地上也左一滩右一滩地汪着水,沈溪的外袍、妙慧的僧袍,还有各种衣衫乱丢在地上,当真是没眼看一点......

      卧房内。

      沈溪将妙慧放到床上,用被衾盖好。妙慧的手一直紧紧地勾着沈溪的脖子不放,而他现下这样子也没法回自己的住处,索性便也在床上躺下。他拉过妙慧的被衾,两人合盖一床。

      妙慧累得不轻,此刻已经睡熟。沈溪激情褪去,神思恢复清明,他忽然想到一事——自己明明给妙慧写过一封信,信中将心意写得明明白白,可为何妙慧还会误以为他要和林映雪成亲呢?

      沈溪越想越觉得有疑。那天昭儿送信回来的时候,对他信誓旦旦地说将信送到了妙慧手上,但显然,妙慧根本没看到信的内容。这当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想到此处,他恨不能立刻把昭儿叫过来问个清楚,但现在,他看着棉被当中的一块凸起,他不......不太方便见人,等明日庆典过后,他必会弄个水落石出。

      这时,只见一条滑腻的玉臂从被衾中伸出,不经意地搭在了沈溪的腰上,似是在催他就寝。沈溪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估摸着已近寅时,再有一个时辰他们二人就都要去大雄宝殿准备了。他不再多想,搂着香软白滑的妙慧沉沉睡了过去。

      ***

      “砰!砰!砰!妙慧师尼,您在吗?”

      “砰!砰!砰!小沈大人,您可在屋内?”

      小院内,两个跑得满头大汗的小尼姑分别站在沈溪和妙慧的房前,用力敲着门。

      再有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法会便要开始,可偏偏沈溪和妙慧连个影子都没见。在殿前巡查各项事宜的止念心下不安,不住地四下张望:“别是昨夜他俩住的小院出什么事了吧?”可再一想,院门处有禁军把守,整座庵内也有严密的布防,再是安全不过,如何能有事?

      她吩咐两个小尼抓紧过去找人,尽快回来通秉。

      “谁啊?大早上起来就乱敲门,还让不让你小爷我......”昭儿揉着睡成鸡窝的头发,睡眼惺忪地开了门。

      见一个面生的小尼姑站在门外,他一个怔愣,方才意识到他现而今是在普宁庵,他家主子今日还有大事要办。

      “我的老天爷!”昭儿猛地拍了下脑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阿弥陀佛,回小施主的话,现下已是辰时三刻,我是来请......”小尼姑认真地回着昭儿的话,但还不等她说完,只见昭儿大叫一声“不好!”,跟着就往屋里跑。

      “主子!主子!主......”

      昭儿叫喊着冲进卧房,突然就愣住了。

      卧房内,床铺、衣柜、书桌......一切都是整整齐齐的模样,根本没有动过的痕迹。昭儿这才想起,昨天他跟着主子回到小院之后,主子只是在房里换下官服,着了件便服就去找妙慧。他一个人又擦又扫折腾了好久才归置完。

      而后他就歪在外间的榻上,边揉腰边等主子回来,没想到竟睡了过去。要不是刚刚小尼姑叫门,只怕他能一觉睡到晌午。

      “主,主子哪?”昭儿急得看着小尼姑吵吵。小尼姑被问得一脸懵,心道:“你家主子在哪儿你问我是几个意思?”

      看着小尼姑莫名其妙的眼神,昭儿回过神来。主子主持庆典的礼服还在衣柜里挂着,难不成......难不成他去了妙慧的房里就没出来吧?

      昭儿刚要骂自己“别太离谱”,可他突然想起在府上的时候,有一天瑞儿问他:“主子是不是喜欢上了一个姑子?”当时他还笑话瑞儿没见识。如今看来,难道说自始至终竟是他错了?主子从头到尾喜欢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林映雪,而是......

      “小施主,小沈大人究竟在何处,还请......”小尼姑有点着急,正要催促,可话还没说完,就听外面传来一声惊呼:“小沈大人!”

      昭儿听到呼声,抢先一步跑了出去,紧接着,他就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幕:

      沈溪赤着身子,光着脚,仅在腰间围了一块浴巾,急匆匆地从妙慧的房里跑出来,手上不知为何还缠着一串佛珠。

      两个小尼姑吓得用手捂住眼睛,跌跌撞撞地就往院外逃......

      一炷香后。

      大殿内,太皇太后携皇上及一种妃嫔俱已端坐堂下,皇室贵胄和朝中大臣也已在旁座定。只见妙慧一脸慌乱地奔入殿中。她面如飞霞,双唇红肿,气也喘得不匀,僧帽边几缕秀发垂落,耳后还有一个刺目的红色痕印。

      而跟在她后面的小沈大人,目光似是粘在了她身上。他衣襟松散,官帽微斜,最令人瞠目的,乃是他脖子上竟挂着那串妙慧从不离身的念珠……

      (全文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5章 同床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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