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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少爷篇No .27 交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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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里的手机又传来嗡嗡的震颤感。
相必是贝尔摩德那边看他没有回复,所以才不得不又发来了消息,新讯息的内容已经不重要了,手机急躁的震动,已经足以说明事态紧急,看来‘第三者’先生却是有了大动作。
确保那边的记者们已经拍到了足够多的照片,乌丸羽这才直起身,和降谷零拉开距离,脱离开人形热源,凉丝丝的风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降谷零这才慢吞吞的收回了手,那双烟紫色的眸子暗沉沉地看着他。
不高兴几个字都快要写在脸上了,看来这家伙也猜到他的目的了。乌丸羽倒是没有对此感到意外,毕竟是波本,如果想要在这种事情上对波本隐瞒,就算是对于他来说也要花费不少的精力,所以乌丸羽从头到尾都没想过在这件事上下功夫。
如果是曾经,等事情结束,乌丸羽大概会去Rolex专柜挑几个经典款,每次波本收到东西之后,总是能明白他的意思,然后两个人就会心照不宣地把事情揭过去。
但现在乌丸羽实在找不到什么立场,来送降谷警官礼物了。
而且降谷零似乎也不会再被他一个礼物哄好,送礼物这件事也就变得毫无情趣和价值。
但降谷零似乎还在等待什么,固执地站在他面前,久到那边的记者都又察觉到了不对劲的气味,再次举起相机。
乌丸羽只能妥协地帮降谷零把袖口的褶皱抚平,温声道:“我很累,先把工作做完好吗?”
降谷零终于动了,他的声音毫无起伏,乌丸羽却从中听出了种浓重的疲惫感。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即便是在这种公众场合,乌丸羽还是忍不住冒出了个真心实意的问号,脸上伪装的温润几乎要整块碎掉:“哈?”
但很快降谷零就露出了个自嘲的表情:“算了,恐怕连你自己也不知道吧。”
乌丸羽勉强维持着笑容,眉梢抽动,虽然不明白那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这句他听懂了,绝对是嘲讽吧。
他很想再说点什么刺回去,但镜头和降谷零都没给他这个机会,降谷零在他还没能想好反击之前,就转身走向上杉友纪了。
“你这家伙……”脚边很长时间没说话,几乎要被乌丸羽忘掉的柯南在这时候突然开口了:“没看出来降谷先生很伤心吗?”
乌丸羽侧脸,脸上依旧带着那种温和深情的微笑,只是在镜头看不到的角度,嘴巴轻动:“伤心?我也伤心诶,伤心难道就不工作了吗?”
“呵呵……”抱歉,你伤心真的是完全看不出来呢。
乌丸羽嘴上说着这话,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在降谷零的背影上:“道尔君看起来还很不服气呢……那你告诉本少爷,那家伙为什么伤心?”
“因为他在真心实意的担心你啊,结果你这家伙却只是在利用真心。”柯南愤愤道:“怎么会有你这种恶劣的家伙,把真心当筹码,早晚会遭到报应的。”
乌丸羽看着场中正在协调指挥的修长背影,脸上笑容愈加灿烂:“报应?说不定已经来了哦。”
柯南露出无语的神色。他果然也是傻了,才会试图让这种家伙理解正常人类的感情,还不如把精力放在正事上。
早点把这个案子解决算了,如果晚上不回家的话,兰会担心的。
*
“报告!千岛鹤子的手上硝烟反应阴性,没有开枪痕迹!”
千岛鹤子低着头,两只手再次扣在了一起。
“什么?不可能!”上杉友纪情绪激动:“警官先生你们再好好查一下,一定是她开的枪,我女儿和别人没有矛盾的,一定是她,不会错的!”
从刚才开始上杉友纪就变得有些癫狂,和最开始那个伤心,但是还能维持理智的女人判若两人,就像是失去了最后希望的濒死之人,好像随便某句话就能把这个已经站在悬崖边上的女人推入深渊,所以她疯狂的想要抓住一切能救她命的东西。
“您的女儿和其他人没有矛盾?”降谷零敏感地抓住了话中的某个关键词:“也就是说,您认为上杉爱衣和千岛鹤子是有矛盾的?”
上杉友纪脸色涨红。
“而且千岛姐姐好像很怕上杉阿姨诶。”柯南仰起脸开口:“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发抖呢,上杉阿姨做过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吗?”
千岛鹤子脸色微变,伸手扣住了自己的手腕,勉强挤出个笑容:“不是的……我只是太冷了。”
“看来千岛小姐是真的很不了解这些贵价品牌啊。”降谷零叹息:“这件大衣是冬款,而且是最冷的十二月份推出的,现在是早春,而且还是商场里,如果说像是小早川小姐那样穿着薄外套感觉到冷还情有可原,但是如果说是这种加厚的羊绒大衣,还是不太可能了吧。”
男人语调温柔,言辞间指出的漏洞却让千岛鹤子心惊胆战,她咬着嘴唇,有种不敢再随便说话的恐慌感。
“哈哈哈哈……你害怕了。”上杉友纪凄然道:“你不敢再说了,我刚才不敢说的话,你也不敢说了。”
上杉友纪看向那边都在对着她的摄像头,她非常清楚接下来说出口的话,回对她和她的公司,甚至是她丈夫的公司造成多么大的影响,她会失去婚姻,股票甚至是生命,这也是她最开始什么都不敢说的原因。
和爱衣比起来,这些实际上都不重要,上杉友纪真正害怕的其实是那个躲在她身后的庞然大物,她见识过他们的手段,在日本想要一个家族消失,也只不过是动动手指的力气,从政界到警方,四处都有他们的影子。
如果她触怒他们,她会被灭口,给爱衣报仇也会变得难上加难,她的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是绝对不会在她死后去做这些事的,甚至说那个男人只会在第一时间,欢天喜地地接手她的财产,然后把情妇和私生子迎进门,踩着她和她女儿的尸骨。
上杉友纪的身后没有退路,而给爱衣报仇的事情经不起任何的风险,所以她才想要选择更稳妥的方式。
但是现在看来,那个稳妥的方式本身就是不存在的。
组织竟然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选择了和公安合作,虽然上杉友纪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系,但她明白能让组织做出这个选择而得到的利益一定是相当可观的,至少比上杉家族带给组织的利益更可观。
所以如果继续顺从下去,她们母女被放弃的结果就是显而易见的了。
她不甘心!!
上杉友纪的眼白充血,眼珠几乎要从眼眶脱出,她的视野里所有人都变得模糊可怖,她恨恨地环视所有人,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齿间蹦出来:“你不敢我不敢…你你你……你们都要拦着我…没人能踩着爱衣的尸骨去享受,做梦!!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说出来…千岛鹤子这个贱人,这么多年来都恨爱衣,就是因为我强迫过她□□衣的女友!”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紧嘴巴。
千岛鹤子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只能看到被她自己捏的红红白白的手指,这个动作一下子就让上杉友纪想起了当年,那个错误的下午。
穿着宽大校服的女孩站在墙边低着头,两只手扣在一起,她哭着说着话,话的内容上杉友纪都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能记住暖黄色的阳光落在女孩红红白白的手指上,亮的晃眼。
她并不在乎女孩的名字,也不在乎对方的委屈,她只知道女孩并不是来自什么大家族,以她的权力足以掌控对方,就像掌控女儿喜欢的一只猫咪那样,只要付出一点猫粮,同时剪掉猫咪的爪子,避免它因为愚蠢而伤害到爱衣。
“好了,大致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上杉友纪打断女孩的话。
女孩惶恐地看向她,没有得到期待中的道歉,而是看到了一张半透明的纸,飘荡着落在她脚边。
“我已经调查过了,你的父亲因为意外死亡,母亲现在也查出了肝癌晚期,治疗需要一大笔费用。”上杉友纪头疼地揉捏额角:“我不是不开明的家长,这件事的责任也不完全在你,所以我可以答应你每月给你一张空白支票,你母亲治疗的所有费用,我都可以承担,你甚至可以把她转到更好的单人病房。”
女孩声音迷茫:“什么?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重要,这些都不重要,等下我还有个重要的会,所以你先不要说话,听我说。”上杉友纪不耐烦地打断她:“你要明白这是你的机会,不然只凭你的奖学金和兼职,你母亲最后这几个月会过的很痛苦,肝癌晚期是很疼的,我听说普通的止痛药都不管用。”
女孩又垂下了头。
上杉友纪:“你就算是为了你妈妈,只不过是几个月……我没有说你母亲活不长的意思,是我很快就会安排爱衣出国,所以她不会再和你接触很长时间,你就在这最后几个月的时间里,顺着她点,让她开开心心出国,你也能得到一大笔钱给你母亲治病,双赢的局面,好极了不是吗?”
那是千岛鹤子第一次被当作商品摆上天平,从那之后她再也没有走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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