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少爷篇No.17 新年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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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劣质玻璃你怎么敢用？？别说是高空坠物，就算是人踩在上面也有可能会碎掉吧？你有安全许可证吗？”
“还有五楼的围栏，玻璃的质量也不过关，高度也不够！出事是早晚的事，这次是凶杀案，如果真的是顾客意外坠楼，我第一个就把你抓进去！！”
那名暮目警部看起来气的够呛，正在劈头盖脸的质问商场负责人，因为站着的位置刚好在乌丸羽他们二楼的正下方，所以他们也能够听的很清楚。
降谷零在例行勘探现场，乌丸羽趴在栏杆上，百无聊赖地探头看着下方。
这座商场从二楼到五楼被设计成了环形的结构，一楼的大厅同时也是挑高五层的中庭，中庭顶部的玻璃顶下吊着彩色的装饰物，阳光穿过玻璃顶的时候，彩色的光斑会撒满整个商场。
这种设计能确保无论顾客在商城的那个位置，都能看到大厅的展览或是活动商演。
商场最近在准备新年的促销活动，因此大厅里被临时搭建起了红色的圆玻璃台，四周围满红色的银柳和白色的百合。
尸体正砸在玻璃圆台的中央，玻璃圆台使用的并不是防爆玻璃，尸体在砸在圆台上的瞬间，台面就四分五裂，尸体陷进中空的台子里，同时被碎玻璃割的面目全非。
如果他站在更上面楼层的话，看起来效果会更好。
乌丸羽仰头向上看去，斑驳的光影让他眯起眼睛，隐隐约约好像看到有个小小的黑影躲在重叠的彩色半透明圆片后。
商场的装饰都是层层叠叠挂成一串，从乌丸羽的位置上，无论怎样也看不清那个黑影究竟是什么，他双手在栏杆上接力一撑，整个人翻上栏杆，上半身后仰悬空，探头去看那东西。
降谷零刚检查完扶梯，转头就看到这祖宗半个身体都吊在半空，仅靠着腿勾着滑溜溜的金属杆，摇摇欲坠地维持着身体的平衡，仿佛下一秒就会径直坠落。
他好像又听到了那晚天台的风声。
乌丸羽这次看清楚了许多，那小小的黑影并不是个死物，好像还在动……
是猫？得上去看看。
乌丸羽刚想下来，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跑步声，紧接着脚踝上就传来一股巨力，他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从栏杆上猛地拉了下来，脸上的平光镜脱落，径直掉了下去，视线里的光斑都晃碎，然后被一张脸挡住。
是降谷零。
乌丸羽被他拽的，浑身的火气都要窜起来：“你要干什么？！疯了吗？”
降谷零比他声音更大的吼道：“你做什么？！！”
乌丸羽被吼地一懵，他长这么大还从来都没被人这样劈头盖脸教训过，下意识地解释：“我看到那上面好像有东西，从侧面看不清楚，我想……”
“如果没抓住怎么办？”
“我能抓住……”
“如果再摔下去怎么办？”
错落的彩色光斑，正好落在那抹烟紫色旁，晃晃悠悠的落在眼尾，变成几点潋滟的水色，落在乌丸羽的脸上冰冰凉凉，把他所有辩驳的话都堵了回去，让他再吐不出一个字来。
乌丸羽常常觉得降谷零在他面前就像包裹着无坚不摧的硬壳，这层壳能变成他所喜欢的任何模样，但是无论怎么变，那总是一层壳，把他阻拦在真正的降谷零之外。
但现在这层壳却好像突然裂开了一道小口，柔软脆弱的本体颤颤巍巍地探出头来。
可怜、可爱，乌丸羽甚至屏住呼吸，生怕惊扰到对方。
乌丸羽想或许他真的是天生的坏种，正常人在这种时候或许是该心疼的，但他胸腔里的那颗心脏，虽然细细密密的疼着，但也切实的喜悦着。
不过他好像确实玩过火了。
降谷零的手止不住地颤抖，浑身肌肉紧绷，显然已经超出普通紧张的范畴了，比起紧张更像是因为某些熟悉场景而勾起的应激反应。
至于是什么熟悉场景，某个不是东西的东西比谁都清楚。
毕竟大半年前是乌丸羽亲手策划，把自己策划进了医院监护室，把前男友策划出了心理创伤，组织公安都被搅合的乌烟瘴气，本人还阴差阳错去当了半年狗。
乌丸大少爷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有错，就算是当狗他也不感觉自己做错了事，但现在他好像突然有点后悔了。
“啪！”
两人身后传来东西掉落在瓷砖地面上的声音，本来不算大的声音，但是落在这两个人耳朵里却像是骤然炸开的雷声。
降谷零瞬间就从地面上弹起，站在距离乌丸羽几步开外的地方，若无其事地抬眼和呆站在电梯口的柯南对视：“咳、有什么新发现吗？”
柯南：……
耳朵都红透了啊降谷先生！
乌丸羽若有所思地坐起来，注意力并没有放在柯南身上，反而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事情。
柯南声线颤抖，声音控诉：“这是刚发生凶杀案的商场。”
乌丸羽终于回神，莫名其妙地看向柯南：“啊？”
乌丸羽本身就是肤色偏白的类型，两颊上两抹红色一直蔓延到眼尾，更像是刚才做过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柯南：“这可是白天！！！”
这家伙是在说外语吗？为什么每个字他都懂，连在一起就让他听不明白了。乌丸羽：“你这小鬼在说什么呢？”
“难道不是你们……呜呜呜呜呜。”
柯南的后半句话还没说完，被两步冲到他面前的降谷零捂住嘴，倒提着拖走了。
降谷零的脚步又急又快，两步并作一步，柯南被他抓在手里像是个大号的布娃娃，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挟持着，消失在了乌丸羽的视线里。
乌丸羽：？
……
脱离了乌丸羽的视线，降谷零的力度终于逐渐减小，柯南这才找到机会挣脱。
“抱歉呐，柯南君。”
柯南感觉到自己的头顶被揉了揉，身边人的道歉很诚恳，但是却并未停下脚步，有些不想被后面人追上的意味。
柯南快步走到和降谷零并肩的位置上，表情严肃，放在小孩子的脸上显得有些故作老成的一本正经：“降谷先生……”
降谷零声音平静的打断他：“你是在下面发现什么了吗？”
柯南只好先回答这个问题：“是，尸体的袖口上发现了几根黑色的动物毛发，但这里并不是宠物友好商场，一楼的监控里也没有拍到闯入的野猫，这点有些让人在意，所以我想去顶层看看，降谷先生……”
降谷零再次打断他：“很有趣的发现，说不定会派上大用途。”
“降谷先生……”
“商场波及的人还是太多了，就算是公安介入，也不能长时间扣留普通民众，所以要抓紧时间了。”
“降谷先生……”
“我们……”
“zero。”
两个人的脚步声同时停下，柯南紧张的盯着对方，就像是只炸毛的猫。
降谷零侧眼瞥了他一眼，声音中有些不满：“太没礼貌了。”
柯南轻轻呼出一口气，表情歉意的说道：“抱歉，但是我现在必须要确认一件事，好像只有叫出这个代号，才能让我有说话的机会。”
柯南用余光观察着身侧人面部每一丝表情的变化，虽然就连他自己都不能确定这是否有用。
“……我们的目标还是同样的吗？”
降谷零没有丝毫的犹豫：“当然。”
他的声音很轻，但却像是沉沉铁沙，坚硬且沉重：“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最初的那条路。”
因为那并不是他一个人的来路，更是其他几个家伙们的期许。
“太好了。”柯南的表情彻底放松下来，双肩也垮了下去：“刚才真是吓到我了，我还以为降谷先生你…改变主意了呢，那……那位呢？降谷先生你知道他的身份吗？”
根据羽田浩司留下的讯息，乌丸家族很有可能就是组织幕后的支持人，那这位乌丸羽就是他们现在所接触到的，最接近核心秘密的对象。
柯南从脑内风暴中尽可能选择了最委婉的那种问法，对于乌丸羽的话他并不完全相信，还是想从降谷零这里亲自求证。
降谷零沉默许久，声音很轻：“他没触犯过法律。”乌丸莲耶这些年有意在洗白乌丸集团，被他选做继承人的乌丸羽，在法律层面上履历干净，无可挑剔。
柯南哑然。
但是他们都清楚，法律并不是唯一评判好恶的标准，对于某些人来说，绕开某些红线是再轻易不过的事情。
……
两个人在说话间终于来到了顶层，转过扶梯转角，眼前豁然开阔，能看到天窗下五彩斑斓的装饰，和仅仅只有矮玻璃防护的平台。
“不过……”降谷零用冷酷的声音又说道：“仅仅是这样的口头问询，就让你完全信任了吗？如果我刚才是在骗你呢？”
“啊、啊？”
降谷零指指玻璃围栏，为了观赏效果，玻璃围栏的高度不足一米，下面就是足有五层高度的中庭地面，这也是最初被害人被误以为是失足的原因。
但是在几米外的坠落点的玻璃和墙面上，有着喷溅状的血液，足以证明受害人在摔落前就已经受了外伤。
降谷零说道：“我把你从这里丢下去，你就是下一个被害人了。”
又被当成小孩子恐吓了。柯南露出无语的表情：“……降谷先生才不会这样做。”
“他不会我会哦。”乌丸羽慢吞吞地从后面走上来：“而且我不会像是这个笨蛋一样，连血迹都清理不干净，我绝对可以把你伪装成在案发现场乱跑因为看到不该看到被杀人犯灭口的笨蛋小鬼，怎么样啊？”
柯南：……
这句话槽点太多，甚至让他无从吐起。
柯南无语地看向降谷零。
没个诸伏景光，又来个江户川柯南，降谷零这家伙怎么走到哪里都有人缠着，他们两个人原来这么熟吗？乌丸羽眯起眼睛：“你们两个很熟吗？”
这家伙怎么那么像护主的狗啊，他都好像幻视到小狗呲牙呜呜不让他靠近的样子了。柯南干笑：“呵呵，还好还好。”
“哼，就算你们认识，到时候他也只会帮我。”
柯南：……
说什么到时候？难道你这家伙真的打算把幻想的杀人付诸于行动吗？
这家伙真的没有触犯过法律吗？？
而且。
降谷先生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说话啊！！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少爷篇No.1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