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替身任务 解决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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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完药师的护送任务，克莱恩暂时不准备返回拜亚姆。在与娜达莎在梦境中沟通过后，两人目前的安排为：克莱恩在奥拉维岛的港口城市先当旅行者参观周围，娜达莎则专注于在拜亚姆发展她的表演事业。
克莱恩一问才知道，娜达莎用了好几天时间在拜亚姆实地考察，最后郑重其事地选定了一家旨在为本地的贫苦孩童提供食物、衣物和基础教育的慈善基金，将表演所得的收入全部捐赠进去了。
克莱恩一听这个慈善基金创始人的名字就觉得挺幽默，因为创始人雷尔夫正是“海神”信徒，创建慈善基金的想法还是他用“海神”的马甲提议的……某种意义上，娜达莎考察得还挺仔细，精准选到了官方背书力度最大的慈善基金进行投资！
毕竟，要是真有想要贪污慈善资金的人，他就会立刻用海神权杖劈几道雷电下去警告一番，监管力度堪称十分到位。
第二天，克莱恩在灰雾之上处理海神信徒祈祷的时候，还真接收到了雷尔夫的祈祷。雷尔夫先是巨细无遗地向“海神”汇报了基金最近的进展，又严肃地为“海神”介绍了索尼娅，赞美她不仅自己心地善良，捐赠了大额的数目，还说动了很多的人一起为慈善基金捐款。
在长篇大论的夸奖之后，雷尔夫郑重地向“海神”举荐了这位索尼娅女士。他坚信只要把索尼娅发展成“海神”的圣女，让她愿意为“海神”进行表演，一定能招揽来数不清的信徒。
雷尔夫，不得不说，你真是有点眼光。先是向我介绍我自己，让我去信仰我自己，现在又来让我的女友信仰我自己……克莱恩嘴角微动。
他并不准备干涉娜达莎的想法，娜达莎无论是想要信奉“海神”，还是想要信奉“愚者”都是可以的，反正背后都是他嘛。
实话说，克莱恩觉得，娜达莎对慈善行为过分积极的投入，可能并不完全是出于善良，也有大概20%赎罪的动机在里面；就像娜达莎对他有点太过头的奉献，也很有可能是觉得自己在某部分伤害到了他，有补偿的意思。
嗯，坦白说，补偿实在没必要，她多珍惜一点她自己就行了，当然，娜达莎愿意补偿性质地多爱我一点，我也不会拒绝……克莱恩非常理直气壮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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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周的塔罗会，在处理完交易，进入自由交流环节后，佛尔思终于还是做了那个她已经纠结了一整周的决定！
在“世界”和“星星”单独交流完后，“魔术师”清了清嗓子：“‘愚者’先生，我有一些日常类的委托，希望能单独和‘恋人’小姐沟通一下。请问，这是否可以呢？”
“隐者”嘉德丽雅也随即向“恋人”转过了目光，她前两次参加塔罗会时也多少关注了一下“恋人”，但对方实在很安静，在会议中的活跃程度很小，不表态、不交易就代表她能得到的信息十分少。
“恋人”，年轻女性，穿着港口城市常见的裙装，很大概率就在大海之上，她在这边执行“愚者”的任务？她有种十分吸引人的魅力，是“魔女”途径？嗯...我下意识否定了将她往这个方向考虑……她有影响人潜意识，不会将她往恶意方面考虑的能力？要警惕和“恋人”的接触，和“魔女”类的非凡者接触太久，很容易就会被对方影响，愿意为对方做任何事。
嘉德丽雅收敛心神，不再注视“恋人”。而另一边，“魔术师”也在获得了“愚者”和“恋人”的同意后，向“愚者”请求将其他人屏蔽掉单独交流了。
克莱恩坐在“愚者”的位置上，好整以暇地望着她们，想道：我倒要听听你和娜达莎能说些什么日常委托，娜达莎都没在贝克兰德了。
佛尔思先一步打出关怀牌：“‘恋人’小姐，您最近过得如何？”
喂，“魔术师”小姐，现在是在塔罗会上，这可是按分钟计费的灵性消耗，时间有限，你能不能别先以贝克兰德社交圈慢吞吞的招呼起手？说重点好不好！克莱恩默默腹诽道。
娜达莎微微一笑：“感谢您的关心，我最近过得还不错。”
佛尔思飞快地偷瞄了周围一眼。明明知道“愚者”先生已经降下了屏蔽，将其他人完全隔绝在外了，她还是因为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而显得有些不太自在。佛尔思双手在腿上交握了一下，这才开口：
“您有想要挣点外快的想法吗？我有一份委托想要交给您。”
克莱恩没忍住感叹：呵呵，你算是找到全世界最视金钱为粪土的人了！
但娜达莎显然不想扫她的兴，语气中带着鼓励的意味：“您可以先说说您的要求。”
“我……我的小说创作中，有一位重要戏份较多的女性角色，可我不太擅长这类角色的塑造。恰好，她和您的形象有些贴近，因此我希望您能给予我一点配合……当然，我会支付报酬！”
克莱恩已经决定了：如果佛尔思敢请求“愚者”耗费力量，定期把娜达莎的投影拉到她的梦里让她进行人物观察，他就好好给她展示一下，“愚者”没那么闲。
这种活动在现代叫偶像的单独视频面签，可是要花很多钱才能买到门票的！想用区区一点外快就买断他和娜达莎在梦境里的独处时间？门都没有。
还好，佛尔思还是有很多对古老神明的敬意的。她想要的主要是娜达莎的来信。
佛尔思希望娜达莎能在日常生活中，偶尔以“小说角色”的口吻，或者干脆就是分享一些属于“恋人”自身的生活感受，给她寄几封信作为写作的参考素材。为此，她甚至主动在灰雾上具现出了自己在贝克兰德的通讯地址，小心翼翼地推向了娜达莎。
娜达莎看着桌面上那张写着地址的纸张，点了点头，表示记下了。
正当克莱恩以为这场交易即将达成时，佛尔思又有些迟疑地开了口：
“对了...您介意我向读者们表述，您也有参与这本书的撰写吗？”
克莱恩算是听懂了，“魔术师”小姐这是请求人设指导的同时，还准备匠心独具地搞搞明星联动营销，到时候她就可以在小说前言或者后记上，堂而皇之地署上类似于“特别感谢我的缪斯”之类的致谢词。
克莱恩不敢想象约克他们会贡献多少销量，只能说佛尔思太有商业头脑了！
但从情绪颜色来看，佛尔思做这件事倒不是完全出于想要促进书籍销量、挣更多钱的想法（虽然从她在塔罗会的发言来看，她确实很缺），而是类似于想要自告奋勇地去给其他同好们传播一点突然退圈的明星的最新资讯的热心。
娜达莎顿了一会，似乎明白了什么：“……好的，我并不介意。我想，我可能会给您再多邮寄一份给粉丝们的信，希望您能为我发表它。”
“魔术师”小姐，你该不会真的是混进了娜达莎后援会吧？不过，后援会的爱还真是够持久的，我有点欣慰起来了怎么回事……等等，你借用一部分娜达莎的名气去卖书，到底会不会给娜达莎分成啊？克莱恩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思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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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灰雾之上返回现实之中，克莱恩决定进行最后的休闲活动，那就是去奥拉维港口外的山上看落日。
他乘坐马车出城，步行至圣德拉科山的山脚，然后快速登上了山顶。夕阳慢慢地落下，世界完全被黄昏所笼罩着，海面、田野、建筑物，所有的一切都位于朦胧的金红色之中，如此摇曳而温暖。然后，金红色变为橘黄，光亮渐渐地暗了下去，温暖的色调也开始模糊，阴影逐渐蔓延至各处，船舶靠岸、行人归家，喧嚣的码头也似乎要完全安静下来了。
就在这时，他的灵性似有所感，克莱恩回过头，正好和蹑手蹑脚、踮着脚尖接近他的娜达莎四目相对。
“看来偷袭占卜家的难度很高。”她停住脚步，微微笑道，带着点不明显的促狭。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正好越过克莱恩，落在娜达莎的眼睛和发梢上，使得她望着他的目光里就像是掺了蜜似的。山下，城内城外的灯光纷纷亮起，连接成一条代表家的光带，克莱恩望着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半天才蹦出来一句：
“你怎么在这……”
“嗯哼，因为你在这？”娜达莎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望着这个世界的灯火，“某位旅行家前几天不是还在对我强调要来打假李昂·马斯坦所说的‘最美丽的风景’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夜晚正式来临了，绯红的月华取代了原本的黑暗。克莱恩原本那刚刚升起的身在异乡的孤寂感已经消去，他不好意思地咕哝了几声，在内心向作家李昂·马斯坦道歉。
克莱恩一边和娜达莎眺望逐渐被点亮的奥拉维港，一边和她搭话：
“娜达莎，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嗯...其实我刚下船也没有多久，”她的声音里带着点细碎的懊恼，“爬山上来的时候，好像已经错过夕阳了，有点可惜。”
他不受控制地嘴角上扬，向她承诺道：
“那明天我们再来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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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结束完义工工作，又去冒险家互助会委托完工匠制作道具，克莱恩正准备赶在日落前去陪娜达莎在圣德拉科山再看一遍夕阳，却被比尔特·白兰度拦住，说是有委托任务给他。
比尔特·白兰度希望他能扮演一位大人物，作为替身代替大人物处理日常事务。这之中，他需要会见不同的客人，与大人物的情人周旋，不暴露一点问题，而大人物大概三到五天就能返回。
给出的报酬还算令人满意，1000镑现金，加三次“工匠”制作的机会，顺便还给支付材料以外的所有费用。但克莱恩最看重的还是这能算一次送上门的真实扮演，可以很好地有助于他的魔药消化。
克莱恩看了看天色，冷淡地回复道：“我回去考虑一下，晚上给你答复。”
在比尔特·白兰度等人不安而严肃的目送中，克莱恩脚步不停地喊住了一辆马车，平静地发言：“去圣德拉科山脚。”
待会陪娜达莎看完日落，要记得先去灰雾之上占卜一下任务的危险度。大人物的扮演啊……我真的都对大人物有点阴影了。克莱恩在马车上思考着相关的事。
他将比尔特·白兰度交代的信息在脑海中重新梳理了一遍，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与大人物的情人周旋是什么意思？？？
周旋到什么地步？喝下午茶？共进晚餐？还是更进一步的肢体接触？
在前不久，他为了加深对魔药的理解，特意向娜达莎备过案：他要扮演一个叫温特的路人男，向他深爱却没能说出口的女性蕊妮进行一次伪装成梦境的告白。娜达莎当时非常通情达理地表示了没问题。
现在，本质上虽然是一样的扮演，但在有可能接触到的女性的问题上，简直是千差万别！分分钟就从纯爱片场被打到了渣男片场！而且作为替身，肯定需要保证不会被看出问题，要是大人物平时在情妇面前做派轻浮，难不成他也得硬着头皮上？
克莱恩发现：有家属确实会限制一部分戏路的发展……但更深一层的原因是，他本人根本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关。娜达莎如果在意，他会在意；娜达莎如果不在意，他就更在意了！
找他当替身的人就不能洁身自好一点吗？全世界除了这个雇主，难道就没有身家清白的单身汉需要替身了吗！克莱恩愤愤不平地腹诽道。
再次来到山顶时，娜达莎已经在山顶上吹着风等待他了。克莱恩顶着格尔曼那张冷峻的脸，嘴唇蠕动了两下，深刻感觉到了无面人不好当。
“怎么了吗？”娜达莎正用手掌压着自己被风吹得乱飘的长发，很明显观察出了他的心神不宁。
克莱恩做了一会心理准备，又组织了一会语言，尽可能以平铺直叙的语调将委托的全部内容都倾倒而出，娜达莎很快就从他干巴巴的陈述里明白了他没有明说的担忧。
“……”
娜达莎的神色变得微妙了起来，毫不夸张地说，克莱恩感觉此时的压力不亚于面对序列5的强者……说不定甚至不亚于对抗序列4的半神……
“...我们还是看看远方的夕阳吧。”娜达莎最后这么说。
太恐怖了！娜达莎居然跳过了这个话题，一个字都没有评价！
克莱恩明白，这是娜达莎隐晦的“我不干涉你的决定”的意思，但显然不干涉不代表她听完之后心情还能保持愉悦，所以她没有说没关系，也没有说半句宽慰的话。
克莱恩因为她的反应心惊胆战，满脑子都在激烈交战。
现在我到底该多解释几句？还是该知趣地保持沉默？要是强行解释，说自己能把控好尺度，会不会越描越黑，显得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渣男”行径提前找借口开脱？
可如果真的就这样保持沉默，跟娜达莎一起像个没事人一样看夕阳……那这又算什么？简直就像是我仗着她通情达理，理所当然地把本该自己承担的情感责任甩给了她，然后就让娜达莎来承受这部分的恶心和纠结，自己倒是从这种行为带来的负罪感里心安理得地开脱了……
克莱恩很快下定了决心：不行！不能这样！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用尽了自己的表达能力，试图讲清楚自己会在扮演中设定怎样的底线，真是恨不得能和娜达莎也签一份和灵界生物类似的契约，向她发誓自己绝对不会有越界的行为。娜达莎抿着嘴唇，很快就被他贫瘠的语言力和手足无措、极力想要解释清楚的样子逗笑了。
“嗯……其实我对你一直有这部分的信任。”娜达莎说，“不过，这和我还是会感觉到别扭无关。”
虽然知道非常不应该，但克莱恩还是因为娜达莎的这句带着点醋意的话，有点控制不住的嘴角上扬。
他半内疚半窃喜地回复道：“我真抱歉……”
娜达莎回了他一个十分有威慑力的笑容，克莱恩后背一紧，立马收敛好表情，再次郑重地道歉：“不管怎么样，的确是我的问题，我就根本不应该让你思考这些烦心事的。”
她微微歪着头，看了他一会，随后面容上涌现了一种温和而通透的释然。
“没关系。如果你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并不对等，那我愿意成为爱得更多的那个。”
克莱恩尝试性地向她靠近，娜达莎没有拒绝，于是他握住她的手，认真地回复她：
“嗯...能得到这样的回复，我真的是万分幸运。但是，呃、我不愿意。”
克莱恩有点不好意思，但好在小丑的能力让他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我是说，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当被爱更多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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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娜达莎把话说开，克莱恩来到海军上将艾弥留斯的总督府，一番沟通之后，艾弥留斯说要和他签一份契约。
克莱恩拿起契约一看，前几条很普通，无非是规定了扮演艾弥留斯期间不能主动暴露真实身份、不能利用海军上将的职权调动军队或窃取机密文件等等，主要是强调了他不能利用上将身份做不利于艾弥留斯本人的事情。
嗯，很合理，如果我有找替身的要求，我也会这么规定……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突然顿住了。
克莱恩发现了，契约中居然有限制不能与辛西娅小姐有太过亲密的接触！
询问之后，克莱恩还获得了这一条的补充说明：在契约有效期内，格尔曼面对辛西娅小姐，要么会没有欲望，要么就是身体会缺乏必要的能力，总之从各种层面上都限制了格尔曼可能会冒犯到辛西娅小姐的行为。
克莱恩面上不显，一长串的吐槽已经在内心噼里啪啦炸开了。
你要是有这种东西，你倒是早点说啊！
早知道你们准备了这种能直接把人变成物理和心理双重太监的契约，昨天在圣德拉科山顶，我至于顶着风跟娜达莎急头白脸地解释大半天吗？我在冷风里绞尽脑汁、心惊胆战，生怕自己因为当了替身就被女朋友甩了，你在这里一份契约就解决了......你这人真的坏得很。
克莱恩当然知道自己的这些抱怨有点不讲道理，但是他就是非常不满。
你和你情人的关系就要好好保护，打工人的感情生活就不用管了吗！害得我白白折腾了一顿娜达莎让她不开心！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替身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