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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今朝有钱衿昭赚 “还有,昭 ...
“长羽。”
池岁寒盯了楼衿昭一会儿,确定她只是随口一提宗驭,才说了这么一句。
楼衿昭眨了眨眼,敏感地察觉到他又不开心了,但脑中的灵光更快一步,她激动道:“对啊!那日姜羡闯进来的时候长羽仙尊也来了,我一直就觉得他出现的时间点很奇怪,而且更奇怪的是他为什么要点姜羡的穴呢?就像是在阻止她一样。”
楼衿昭觉得自己隐隐要解开这团乱麻了,忍不住站了起来走到池岁寒面前,语气有些急促:“也就是说,如果姜羡那日是要去拉我下水的,那么长羽就是去阻止她的,是不是?”
她的询问之中带着些小心翼翼,不知道是对自己判断的不自信,还是......在差点被人阴了一把后,想要证明长羽的此番举动下是不是透露着对自己的一点点关心。
这份小心翼翼不明显,甚至被楼衿昭用以往对长羽的冷漠掩藏得很好,但池岁寒是见过她从前记挂着长羽的模样的,所以也看得出楼衿昭并不是真的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毫无波澜,就像此刻。
他虽然觉得长羽伪善且道貌岸然,却并不想伤楼衿昭的心,刚想给她一个肯定的回答,却又见楼衿昭一瞬将刚才那抹小小的期待收了回去。
像是重复过很多次的自我诘问,到今天已经可以很自如地收回这些隐秘的期望,自如到能给自己一个痛快而残忍的回答。
“不对......如果是这样,就说明长羽也知道关于我的秘密。”楼衿昭不再纠结刚刚自己心里那点可笑的想法,快速地往下推断,“小赵先前和我说,自从姜羡从怀兴楼被带回来后,就消失了。”
“而前几日长羽急召过我,问我最近掌门和姜羡有没有麻烦。”
结合小赵和她说的,长羽近日和姜无灼有过争吵,那么就可以推断出——
“姜无灼、姜羡、长羽、陆宽,这四个人都知道我的秘密。”
楼衿昭有些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这么多人都知道她的秘密,无声无息地拿捏着她的生死,她却一无所知。
这种未知感觉比已知的死亡更让人恐惧。
池岁寒把她的神情的变化看在心里,心里忽然难以言喻地紧了一下,他叹了口气,站起来将她按到凳子上,两手放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呈一个保护的姿势,然后很少见地,帮她开口分析:
“这四个人中只有陆宽不是雪城的人,其他三人中姜无灼和长羽地位相当,又是看着你长大的,所以他们两个最有可能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秘密。从这么多年的相安无事和长羽的做法来看,这个秘密暂时不能示人,所以他们不可能告诉向来和你不对付的姜羡。那么姜羡很有可能是某次不小心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无意中得知的。陆宽之所以知道你的秘密,极有可能是担心你因为魔域的事对他发难,所以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和同样与你有龃龉的姜羡联系上,想让姜羡在你与他撕破脸的那一天出面,将你一同拉下水。但他没想到他和姜羡的计划会被长羽打断。最后,姜羡失踪至今雪城却无人惊慌,只能说明这是姜无灼授意的,她应当是被姜无灼禁足了起来。”
在场的人都没听池岁寒说过那么一长串话,他语气轻缓却极沉,像是怕惊扰到楼衿昭,思路清晰地剖析完了整件事,却让人听完后不寒而栗。
小赵沉浸在震惊里:“如此,就都说得通了......”
陆谅第一时间想到了楼衿昭从前在雪城的日子:“所以他们对你这么不好极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个秘密?”
楼衿昭眉头紧皱着,不知想到了什么:“大概。”
“所以到底是什么秘密!”陆谅不免有些生气,“连你的亲生父亲都不告诉你!?”
赵汐试探道:“钱财?”
陆谅想到了她破损的天灵根,问:“灵根?”
楼衿昭摇头,没说心中所想,却也开口解释。
“都不可能。仙尊一贯对我冷漠,但姜无灼对我的态度很早就让我觉得别扭了,像极其厌恶我却又不得不把我放在眼皮底下。这种感觉比我开始挣钱还要早,甚至是我有记忆时就开始的,所以不可能是因为钱财。”
“而灵根就更没道理了。姜无灼已经有一个天灵根的女儿了,我一个破损的天灵根,既无法威胁到姜羡,也无法给雪城创造神话成为第二个长羽,他顶多就是觉得我没用,不会有这样的复杂情绪。”
楼衿昭解释完之后众人就反应过来了,几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楼衿昭怔怔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她忽然觉得头顶有一道实现始终注视着自己,她抬起头,看到了目光沉沉的池岁寒。
楼衿昭直觉他和自己想到的是同一件事,于是不安的心就像是荒漠旅人在有了同行者一样,渐渐平静了下来。
鼻侧是他身上沾染的清香药味,无声的信息在两人之间交换着,片刻后,楼衿昭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对明显疲惫的陆谅和赵汐说:“好了,今日你们也累了,总之我现在没事,就先回去休息吧,明天陆谅先和我下山去云村找一趟师兄。”
光这么坐着也等不来结果,小赵和陆谅起身,宽慰楼衿昭了几句便告辞。
走前,陆谅问站着不动的池岁寒:“你不走?”
还不等楼衿昭说什么,边上很有眼色的赵汐一把拉过陆谅,一边把人往外扯一边关上门道:“陆老板我突然想起来飞雪棱昨天出了点问题你帮着看看呢?小师姐你们好好聊啊我们不打扰夜安早点睡明天见!!”
楼衿昭被门关上带起的风吹得一愣,然后露出了下午以来第一个笑,虽然有点无奈。
好像有人偷偷变成CP粉了啊......赵小汐!
“在笑什么。”池岁寒在身侧看着她问。
大概是现在的场合笑出来有些突兀,但楼衿昭的心情确实好了不少,她没回答,而是问:“你猜到了我的秘密是什么,对吗。”
池岁寒给她的感觉太过安全,楼衿昭几乎觉得自己可以把一直以来心里承受的事都告诉他,就像是蓄积已久快要崩坏的川流前方有一条宽阔的河道,可以分担这些让人呼吸不过来的负担。
池岁寒不置可否:“只是猜测。”
“可你看起来很笃定。”
“哪里看出来。”
楼衿昭踮起脚,虚点了点他深邃的眼:“这里。”
池岁寒仿佛能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倏地笑了:“彼此彼此。”
楼衿昭被他的笑晃了眼,弯了弯唇:“一起说怎么样?”
“可以。”
“我输三下——”
然而话音还没落下,她就听见池岁寒道——
“身份。”
楼衿昭:“......”
被堵在喉咙里的话上不去下不来,她气鼓鼓地瞪了一眼池岁寒:“我还没数!”
大概是看她情绪肉眼可见地好了不少,池岁寒闷闷地笑了两声,好脾气地轻声问:“抱歉,我的错。要不要再来一次?”
“......”楼衿昭想,她当然不会这么幼稚。
等等,她为什么会用幼稚去形容池岁寒?
“你也觉得是身份。”池岁寒坐了下来,一首搭在桌子上,“怎么猜到的?”
他之所以能猜测楼衿昭的秘密和身份有关,是因为他本身就以一个隐瞒了身份的角色出现在这里的,所以代入自己,他很容易就想到一个需要被长久隐瞒、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秘密和什么有关。
那么楼衿昭呢,她是怎么想到的。
“很简单。”楼衿昭喝了一口茶,润了润了干涩的嗓子,“我有个姐姐,亲姐姐,长羽对她很好,含着怕化了捧着怕碎了,亲身骨肉娇养至此却对我却百般疏离,甚至还有些防备,我此前一直心存疑惑,但刚刚陆谅那句‘亲生父亲’提醒我了——如果姐姐并不是我的亲姐姐呢?如果我本身就不是长羽的亲生女儿呢?如果他只是因为谁的托付或者遗愿而被迫将我养在身边呢?”
“你知道我其实是天灵根吧。”这在修真界不是什么秘密,当时人们因为楼衿昭生来是天灵根却灵根破损唏嘘了很久,“灵根通常会继承父母的,楼衿悦——也就是我的姐姐,他们一家人都是水系灵根,所以我身上天灵根的存在本就是个解释不通的谜,只是因为天灵根格外罕见,所以一切的解释不通都能用‘天命特殊’来掩盖。”
“况且......”楼衿昭笑了下,指着自己亮亮的眼开了个玩笑,“姐姐和仙尊都是单眼皮,我可是如假包换的双眼皮!”
其实不止这些,楼衿昭想得更多。
这些年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存在让长羽和姜无灼都有些如坐针毡的难捱,她时常会陷入她到底做错了什么的自我折磨里,偶尔也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其实根本不是长羽的女儿,却从来没真正想通过为什么。
直到陆宽死前那几句话,虽然信息不全,但足够让人起疑。
而且陆宽那天像是要和她同归于尽,看起来疯魔,却似乎很有把握。
陆宽说她会后悔与魔族为敌。
又笃定这些话能将她置于死地。
而又有什么事情能在修真界被仇视到极点的呢?至少得是和陆宽当日的罪孽相当的。
除了和那个地方有关,楼衿昭不做他想。
其实还有很多细节,从小到大的,比如姜无灼有时候看着她的目光会有些忌惮,近几年对她越来越过分,针对得颇有肆无忌惮之势,然而在她提出要离开雪城的对赌后时没有拒绝,无非就是拿捏了她的把柄,笃定她逃不出他的掌心罢了。
他憎恶她,又想利用她。
无非是因为楼衿昭的身份让他忌惮防备,赚得钱又让他眼红罢了。
姜无灼一直没有亮出底牌,或许就是在等待着最合适的时候,给楼衿昭致命一击,让她从此只能甘心被围困在雪城,替他做事。
再比如,她一个废灵根怎么就突然能够修炼了呢?极有可能是体内还有另一条能够修炼的灵脉觉醒了。
但这些楼衿昭都没有说,她确信池岁寒猜到了她的身份和什么有关,但即便她对这个人的信任已经超出寻常,理智和自我的保护本能还是让楼衿昭将事情的迷底说得不那么清晰。
这事太大,她不会让自己随随便便就开口承认或说出来。
哪怕到现在只是猜测。
但她也知道八九不离十了。
池岁寒知道她说了一半藏了一半,看着她微微勾起的唇角,不自觉也笑了笑:“你心情很好。”
一个肯定句,也得到了楼衿昭的肯定回答。
“如果知道了从小到大都对你不好的父亲其实并不是你的亲生父亲,而他养你也并非出于自愿,那么自然也就不用再反复折磨自己逼自己去想这些年不讨人喜欢到底是谁的问题了,心里的那些气愤不甘和苦闷也就都没有必要了。”楼衿昭呼出一口气,“这么多年终于能放过自己了,当然开心。”
楼衿昭平时不像是会说这些话的人,但困扰自己多年的问题在今天被解开了,她像是把自己从快要溺毙的边缘拉了起来,告诉自己她确实没有错。
陡然生出的庆幸和迟来了多年的真相让楼衿昭忍不住倾诉,但池岁寒的心脏像是被重重地揉了一下,他望着楼衿昭,声音有些喑哑:“......不要在乎不重要的人。”
这不该成为你纠结的痛苦,但......你很讨人喜欢。
楼衿昭垂眸:“嗯,以后都不会了。”
她自小没有母亲,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她第一个接触到的沉稳可靠的人就是她这个身份的父亲,所以曾经很渴望长羽的关爱,哪怕长羽再狠心,哪怕已经断绝了关系,但她心中始终都存着的那抹希望做不了假,直到今天都是。
可现在才发现,原来这抹希望从一开始就寄错了人,所以换不回来相应的爱,也不奇怪。
两人对迷底都有着心知肚明的猜测,却没有人说破,池岁寒敏锐地发觉楼衿昭在猜到自己身份之后心情的好转,也惊觉......有些东西似乎和他曾经知道的有所偏差。
他心底不可控地颤抖起来,轻轻启唇。
“楼衿昭。”
“嗯?”楼衿昭抬头看向他,发现面前的人目光是前所未有地认真和郑重。
能随意唤出惊死门朝人呼啸而去都不眨一下眼的魔尊大人此刻像是鼓足了勇气,他缓缓开口,音色沉沉:“如果另外还有人和魔域有往来,但所做的事不会害人,你还会向存世堂揭发吗?或者说......你会和他们一样,觉得和魔域有关的就是该死之人吗?”
楼衿昭歪了歪脑袋,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耳熟,想起了昨天用魔域试探自己的宗驭,但下一刻又想到两者本质的不一样。
宗驭试探她的时候就像是以旁观者的角度,单纯想看看她对魔域是什么态度,不带什么个人情绪在里面,所以她回答得无可指摘,不痛不痒。
但池岁寒不一样,他很认真......楼衿昭甚至能在落针可闻的屋子里听到他有些急促和颤抖的呼吸声,那双漆黑的眸就这么紧紧地盯着她,像是无比期待她即将说出的答案,却又好像带着隐隐不安的害怕和不敢触碰。
像是一碰就碎的水镜,危险易碎得让人不敢触碰,却又固执地等待着一个破开平静的回答。
明明很矛盾的情绪,却让楼衿昭感觉到他本人很在意这个问题,而她的回答对他很重要,非常重要。
楼衿昭心里被“咚”的敲了一下。
这样殷切而颤抖的情绪,让她本能地想起另一个人......
那是她做过无数次的梦境——
晨光笼罩的屋子里,看不清脸的少年半隐在屋墙的影子中,一边替她上药,一边少年隐忍着情绪认真地问她:“你怎么看魔域?”
你怎么看魔域......?
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她说......
“讨厌啊。”
“正道都讨厌魔族人!!”
噩梦般的窒息感席卷而来。
“衿昭?衿昭!”
池岁寒的呼喊把楼衿昭从无底洞一般的记忆里拉了回来,她抬起的目光没有聚焦,却已经看见池岁寒已经站了起来,身体越过大半个桌子,右手搭在自己的肩上,面露担忧。
池岁寒在楼衿昭走神的那一刻就开始懊悔自己问出的问题,他很快隐藏好先前的情绪,把楼衿昭唤回神才抽回自己的手,轻声道:“不想说就不......”
楼衿昭“啪”地抓住他收回去的手,又往回一拉,将他没有说完的那句“不想说就不说了,没关系。”堵了回去。
他怔然,低头,楼衿昭那双从来都亮晶晶的漂亮眼眸,此刻却藏着显而易见的害怕,正在微微泛红。
池岁寒错愕。
“你......”
手上的力道依旧在,楼衿昭好似十分用力,其实触感冰凉且轻微,只要池岁寒想,他随时可以挣脱开。
但他没有。
他静静地同楼衿昭对视着,心跳一点一点加速着,目光却一点一点柔和下来,带着鼓励、信任,以及少见的温柔。
楼衿昭几乎要沉溺在他这样的目光里,喉咙微动,失控地哽咽了一声,然后将池岁寒往下拉了拉,像是怕自己再重蹈覆辙那样,几乎是逼迫着将每一个字都被灌注她的真诚。
“......天下存者千千万,没有人生来就有必死的理由。既然被赋予了存在生命的理由,就一定有被守护的意义;能成为外人眼里十恶不赦的炼狱地府,也可以成为某些人安心居住的乌托邦。”
“用来辨别这一切的是人心,比魔鬼更可怕的也是人心,我从来不认为什么事是非黑即白的,指着一个地方说那里的人都该死......我没有这么想过。”
“我没有。”
她坚定而颤抖地重复。
她已经在三年前因为胆小而违心过一次了,也已经伤害过了一个人,代价是他们再没有相见过。
她痛苦了三年,即便此情此景与从前不同,但她知道池岁寒对她来说已然是一个可以信任的、对她来说不一样的人。
她怕不再相见的报应会一如三年前,不论如何,她不想再像从前一样,说难听的违心话了。
楼衿昭没有注意到两人此刻的距离有多近,她刚刚急促解释时温热的气息就打在池岁寒的眼睫和鼻梁上,然而后者就按捺住了这样的痒意,闻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淡淡果香,听她焦急地说完了一切。
比起楼衿昭陡然的伤心,池岁寒好像三年来心情都没这么好过,于是他看着楼衿昭红红的鼻尖、红红的眼眶,还有微喘的薄唇,脑子里混账而不合时宜闪出一个念头。
......可爱。
直到楼衿昭看到池岁寒原本紧绷的唇线已经微微弯起,这个情绪向来不明朗的人此刻连眼里都是笑时,楼衿昭才惊觉......太近了!
她顾不上面前的人有多好看,也来不及去思考为什么他目光里带着那么多的庆幸和失而复得,绯红就从耳根快速升起,触电似的松了握住池岁寒的手,向后靠去。
然而池岁寒没给她这个机会,那句“我没有”像是把池岁寒长久时日的隐忍打破了。
一瞬间,他想通了很多事。
不敢相见的那三年原来是一场本可以避免的误会。
当年他以为楼衿昭立场与自己相对,恨极了让正道陷入风雨飘摇的魔域,于是他别无他法,只能在她发现真相前狠心阔别,独自一人回到魔域,泄愤般清扫那导致他们两人处于对立的罪恶局面。
但他今日才知道......
原来是有小骗子当日巧舌如簧说了谎,才让他不敢再出现在她面前,白白少了能见到她鲜活模样、感受到自己心跳的三年。
池岁寒在夜廊雨的这三年,哪怕有平静的雨声能够调节他强烈的自我厌弃,但还是会时常想,为什么他是个魔族人?
为什么他身上流的是魔族的血。
又为什么......这世上唯一一个让他在乎的人,偏偏讨厌他身上的血。
但此刻,池岁寒发现自己这三年在意的事情其实根本不是问题,只要楼衿昭笑着轻轻一挥手就都烟消云散了,他舔了舔后槽牙,眼里的沉色陡然生出一股从前被克制住的邪性。
像是在懊恼自己被这个小骗子骗了这么久,但庆幸又比懊恼更多。
高大的男人几乎是欺身而上,手腕被楼衿昭放开后他反手一握,扣住了楼衿昭的手,状似无意地地从她指缝里穿过,以一个十指相扣的姿态将她所在椅子上。
脸上的笑意依旧如煦和春风,他缓缓俯身而下,凝望着楼衿昭的眼睛,低醇而温柔,咬字却故意地缓慢,像是要让她听清某两个字般:
“知道了,昭昭。”
楼衿昭被最后两个字喊得浑身一颤,连腰窝都在酥软,可面前以不可抵抗地姿态温柔禁锢着自己的人还在她耳边说着,语调呢喃,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你说要离开雪城,要去的地方是不是......魔域。”
楼衿昭瞪大了眼睛。
“你......你怎么知道。”
氛围里的暧昧和灼热让她无法去防御面前人的任何一句低喃话语,她的声音轻得就像奶猫叫唤。
“我陪你去。”池岁寒几乎是在哄诱,“带上我,好不好,昭昭?”
楼衿昭忍不住地颤抖,几乎都要怀疑面前的人是不是修的什么能够蛊惑人心的魅魔道,嘴里却说不出一个拒绝的字,就在她要开口试图用最后的理智负隅顽抗时,池岁寒却仿佛默认了她已经答应,转而问起了旁的事。
“还有,昭昭,乌托邦是什么?”
空气中的暧昧纠缠顷刻间散去。
楼衿昭:“..................................”
楼衿昭:淦!
昭:文化差异!淦!
--
解开误会的小池明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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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今朝有钱衿昭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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