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富人的宝藏学》有年

14、时机 十四只富人

　　当费奥潘踏上璃月的土地时，已是三年后。

　　三年间，他在至冬扩大了北国银行的影响力，冒险家协会也蒸蒸日上，有冰之女皇赐予的权柄，费奥潘在至冬的扩张还算顺利。

　　他还虚心听从多托雷的建议，用金钱打点了一下武技，至于为什么不是磨练武技，大家懂得都懂。

　　愚人众的资金变多，就算总对他横眉冷对的桑多涅，也捏着鼻子跟他进行了不少合作。

　　果然金钱的力量还是太强大了，虽然不至于让人豪无原则，但可以使人降低底线。

　　除此之外，愚人众的同僚中最让费奥潘感到头疼的，就是「公鸡」了。

　　作为至冬市长，愚人众里第二尊重钱的人，「公鸡」现在一见到费奥潘就是：“该死的，潘塔罗涅，我保证过的，这笔资金能通过我的政策得到更多回报，为什么不通过我的审批！”

　　原本费奥潘还打算多做些准备再前往璃月，现在「公鸡」的唠叨迫使他迅速把行程提前。

　　临行前，「仆人」库嘉维娜特地找到他，说道：“潘塔罗涅，听说你要去璃月，有个忙想请你帮一帮。”

　　“女士的请求，我当然不会轻易拒绝。”费奥潘嘴上这么说，实际还是给自己保留了拒绝的余地。

　　这些年费奥潘听说过不少库嘉维娜的事迹，这个女人对待孩子的方式，费奥潘不敢苟同，不是同情心泛滥，而是认为她训练孩子们的手法太粗糙，万一这其中，有在别的领域很有天赋的孩子，不就浪费了吗。

　　库嘉维娜笑着：“如果你要是在璃月遇到了可怜的流浪儿，就帮我带回来吧，在外流浪的日子可不好受，而我这里，能为他们提供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一个温暖的家。”

　　费奥潘心中想着，现在的壁炉之家浑身上下也就名字听着有温度，表面则是一个违心的奉承接上：“亲爱的库嘉维娜，你可真是心善，好啊，如果遇到了可怜的流浪儿，我会把他们带回来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不过你这么忙，占用你太多时间，我也过意不去，这样吧，你带上我的几个孩子，他们会帮我寻找璃月的流浪儿，你缺人手的时候，也可以指使他们帮忙。”说着，库嘉维娜拍了拍手，不远处的角落里应声走出几个半大的孩子。

　　几个孩子恭敬的朝两人打招呼：“【母亲】大人，潘塔罗涅大人。”

　　库嘉维娜走到为首的少年身旁，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他们是我新培养出来的一批孩子，这几位的成绩名列前茅，战斗、暗杀、潜入、搜集情报；他们肯定能为你在扩充商业版图的道路上，扫清障碍。”

　　费奥潘：“……我是去做生意，又不是去打劫，更不是打仗。”

　　库嘉维娜挑眉：“是吗？我还以为你的手段会更强硬些。”

　　费奥潘露出一个莫得感情的笑：“做生意的基础是公平交易，我怎么会做强买强卖的事情呢。”

　　虽然费奥潘觉得自己不算什么好人，但自从加入愚人众，尤其是晋升执行官后，众人好像都对他有了什么奇怪的误解。

　　费奥潘最终还是收下了库嘉维娜的孩子们，如果拒绝的话，这些孩子可能会遭到库嘉维娜的责难，而且能被执行官称之为优秀的孩子，当然不可能一无是处。

　　既然是做生意，费奥潘自然不会空手出门，他精心挑选了许多的至冬特产来璃月售卖。

　　到达璃月的第一站，费奥潘就直接包下了一个位置不错的旅店。

　　一部分人留在摆满了货物的船上留守，其他人则被费奥潘下达了别的命令，等一切安排妥当，费奥潘立马打着先逛逛璃月港的名头，暗中探查起岩神的消息。

　　费奥潘先是来到售卖珍宝的地方，和老板东拉西扯了一番。

　　“岩王帝君会喜欢的宝物？那肯定是越稀有越好啊，不过岩王帝君活了那么多年，品鉴过的宝物不知凡几，种类五花八门，恐怕除了昂贵，还得足够特别，才能引来帝君大人的驻足吧。”

　　然后费奥潘来到卖书的地方，向书店老板告知了自己想要的书籍后，状似不经意的聊了起来。

　　“想要和岩王帝君有关的书？那可太多了，最近那本《穿成岩王爷，从零独自修炼》的小说算不算？……哦，你说想要学术性的书啊，早说啊，来到璃月的人，就没有不对岩王爷感兴趣的。”

　　顺手把《穿成岩王爷，从零独自修炼》的书也一并买走，费奥潘最后坐到了说书先生面前。

　　“众所周知，岩王爷与璃月众生，同行了六千年，这六千年间，岩王爷化身众多，有可能是温文尔雅的青年、有可能是活波开朗的孩童、有可能是知书达理的女性、甚至路边憨态可掬的猫猫，都有可能是岩王爷所化……”

　　费奥潘：哇哦。

　　费奥潘听了一嘴摩拉克斯化身美丽少女，帮助贫穷书生摆脱困境，俘获少男芳心的故事，最后终于回到了旅店。

　　没多久，就有人来向他汇报：“潘塔罗涅大人，很抱歉，您让我们打探的消息，有用的并不多，不过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奥藏山、琥牢山、庆云顶那一片，确实有仙人居住。”

　　来人是库嘉维娜的孩子，既然那个女人想要收养璃月的流浪儿，费奥潘就把几个孩子安排去了野外探索。

　　在大些的城市里，孩子失去父母的事鲜少发生，反倒是山林间的村落，这种事会更多一些，要是能遇到废弃的村子，也有可能遇到流浪儿躲在里面。

　　当然，费奥潘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探查仙人的存在，听闻璃月的仙人作为本地长生种，几乎各个都跟随岩神征战过沙场，倘若能够结交，或许能够从中得到岩神的下落。

　　倘若神明不为他投下视线，那他就主动去寻找。

　　费奥潘吩咐少年，继续带头去山林搜寻仙人的下落，然后独自在房间里开始整理今天得到的情报。

　　六千年的积累，让和有关岩神的情报多得数不清，这在费奥潘的意料之中，这是场漫长的拉锯战，好消息是璃月每年都会举办一场请仙典仪，向岩神摩拉克斯祈请神谕，指引璃月未来的发展方向。

　　也就是说，岩神每年都会主动现身一次，听说在请仙典仪上向神明许愿非常灵验……如果神明无视他的愿望，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他还有机会实施强硬的手段。

　　至少要让那高高在上的神明正视他，告诉他，为何不将视线加诸在他身上……哦，当然，在此之前，他也会好好向执掌金钱的神明证明，他驾驭金钱的能力卓尔不凡。

　　然而就在费奥潘以为，哪怕只是寻找仙人都要耗费数年的时间时，忙着售卖至冬商品，建立当地冒险家协会的费奥潘，被璃月七星之一找上了门。

　　费奥潘看向带着千岩君堵住他的几人，开口道：“要交保护费吗？”

　　领头的璃月七星：“先生说笑了，你已经缴纳了在璃月行商的所有费用，相关证明也一应俱全。”

　　费奥潘：“我的人因为服务态度不好被举报了？”

　　领头的璃月七星：“……看来阁下对自己部下的行事风格还算有所了解，事情其实是，你的人自称在山林间遇到了一位流浪儿，想要带回去给自己的母亲收养时，被一位不讲道理的仙人给封印了起来。”

　　领头的璃月七星轻咳一声：“以上，是你的人向我们描述的经过，他说同伴被封印后，就急忙跑下山想向你汇报，中途遇到了巡逻的千岩军，双方一言不合还打了起来。”

　　费奥潘点点头，想到自己现在好歹是那些孩子的临时监护人，于是问了一个他比较关心的问题：“我这边的孩子们打赢了吗？”

　　领头的璃月七星顿了一下才道：“打赢了，也打输了，阁下的孩子着实厉害，打伤了五位千岩军，还差点跑掉，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好在千岩军的支援来得快，他现在被我们收押了起来。”

　　“他不是我的孩子，我只是暂时的监护人，被打伤的千岩军，我们至冬商团会负责所有医药费。”费奥潘十分善解人意，该花钱的时候就花钱。

　　话锋一转，费奥潘摆出来交涉的态度：“不过贵地的仙人还真是凶残啊，我这边都那些孩子也是流浪儿，被他们的母亲收养，如今他们遇到了相同遭遇的孩子，想要帮一把，没想到被封印不说，还被你们千岩军收押，无论如何，你们应该给我个说法吧。”

　　领头的璃月七星：“我想，这其中应该有什么误会，我们璃月，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不再有流浪儿了，几十年前的爆发的那场灾难，让岩王帝君看到了流离失所的人们，于是特批了资金，还让我们七星建立了专门收容孤儿单机构，有困难的孩子，我们都会帮扶。”

　　费奥潘略微有些惊讶，原来如此，看来壁炉之家没有璃月的孩子是因为这个，看来那位岩王帝君十分关心自己的子民，反正冰之女皇陛下不拘小节，把户口上到璃月也不是不可以。

　　“即便如此，我这边的孩子想要帮助人，结果却被仙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封印是事实，这令我感到心急如焚，不知你们能否搭个桥，我想见见那位仙人，让他把孩子还给我。”嘴上说着心急如焚的费奥潘，面上却依旧风轻云淡。

　　领头的璃月七星也打起了官腔：“仙人性子飘渺，外人贸然接触，怕是会触犯他们的禁忌，我们会全力帮你们与仙人交涉，还请耐心等待。”

　　“全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仙人如今与你们已经生疏了不少，你们为了所谓的独立自主权，还拒绝过仙人的【好意】。”费奥潘可不会轻易放弃面见仙人的机会，仙人和璃月人的关系，在他了解岩神的途中，也知道了不少。

　　领头的璃月七星：“仙人视野与我们不通，他们的帮助，在我们看来着实有些过度了，温室的花朵会失去直面暴风雨的力量，基于这样的原因才会拒绝，但我们对仙人仍旧敬重，我们对仙人的情谊仍旧深厚，我们去交涉才是成功率最高的选择。”

　　两人来回打了几个回合的嘴炮，领头的璃月七星还是不愿意松口，最终费奥潘只好叹了口气，表示愿意先等等，让璃月一方出面和仙人交涉。

　　送客前，费奥潘笑眯眯的表示：“但愿不会让我等太久。”

　　领头的璃月七星点点头：“当然，我们怎么能辜负一个孩子的好意呢。”

　　目送一群千岩军离去后，费奥潘打了个响指，在暗中待命的债务处理人从暗中走出：“「富人」大人。”

　　费奥潘朝千岩君们离去的方向扬了扬下颚：“跟上他们，必要的时候，破坏他们的交涉，让我们有机会能介入其中。”

　　“是。”债务处理人微微欠身，然后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