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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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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明白卡珊德拉说的什么意思,但贝拉也没深究,只是嘟囔了几句后就去问杰森他们除了卡珊、迪克和达米安外,布鲁斯的孩子还有谁。结果发现她的那些攻略对象不是姓韦恩,就是和韦恩有关系。
“结果搞了半天,这么多人里就只有我一个外人,对吧?”贝拉翻了个白眼,看向史蒂芬妮。尽管她有自己的家庭、母亲,没有被布鲁斯收养,但根据他们认识的时间来看,某种意义上她仍然算是他的孩子之一。
史蒂芬妮听到她的话凑过去用胳膊撞了撞贝拉的肩膀,夸张地说:“你怎么能这么说,甜心,我们可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况且你还打算追布鲁斯,如果你真的追到了,没准杰森还得喊你一声妈咪。”
“wha—”杰森睁大眼睛,瞪着史蒂芬妮,想要说什么,但还没开口就被贝拉给打断。
她双眼亮晶晶地凑近,看向杰森,眼里满是期待和兴奋,显然对这个想法十分满意。“杰森,”她开口,盯着他的眼睛。
平心而论杰森的眼睛真的很好看,很漂亮的蓝色,通透、明亮,在阳光的照射下又反射出一点绿色的光泽。
“你——”
“不,别想了,我是绝对不会那么喊你的,贝拉……”/“你的眼睛真好看!我喜欢你的眼睛。”杰森和贝拉同时开口。
她笑着凑得更近,两个人的鼻尖几乎就要挨到一起,让杰森整个人僵在原地,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话题到底是怎么突然转变到夸赞自己眼睛这件事上。
但贝拉只是笑得更开心,她歪着脑袋仔细打量着杰森的眉眼。他的眼形有点下垂,看起来温和无害,眉弓却很高,让人第一眼就注意到他上挑的眉头和皱起的眉心——凶巴巴的,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吻上去。
过近的距离也让杰森屏住呼吸往后仰,他的瞳孔放大,耳朵泛红,可说话的声音却还是在下意识地提高,似乎这样就可以掩盖自己正在害羞的事实。
“What the hell are you doing?(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他大声喊道。
贝拉没有回答,只是认真地盯着他。都说对视是不带情欲的精神接吻,但她是个俗人,只想直接跨坐在杰森的大腿上扯住他的衣领凑过去咬他的嘴唇。
如果不是因为史蒂芬妮在旁边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两声,提醒她这里还有人在,贝拉说不定还真的会这么做。
毕竟这只是个游戏,而她是这个游戏的玩家。玩家当然可以干她想干的任何事。
不过因为她还保留了一点作为人类最基础的羞耻心,再加上杰森的好感只有四颗星,两人还只能算得上是朋友关系,实在是担心自己嘴上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纯情小男孩的心她这种老农民猜不透啊,猜不透。
于是就只能假装无辜地眨了眨眼,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坐回去,继续保持社交距离。
史蒂芬妮看到他们这副模样调侃说自己是不是打扰了他们的好事。
杰森红着耳朵否认,贝拉也惊讶地大喊说当然不可能,她张开双臂对着史蒂芬妮,“放心吧,宝贝,你要知道我最爱你的,快来让我抱抱亲热一下。”
史蒂芬妮大笑起来,真的就这么顺势靠了过去。相较于异性,同性——尤其是女性之间——本来就是会更加亲密,牵手、拥抱等肢体接触更是时有发生。
即使贝拉刚刚才说过正在追自己,但她的语气让所有一切都显得像是场玩笑。除了卡珊透过她的肢体语言,看出贝拉是真的想要和他们所有人在一起,并且坚信这件事绝对会成功。其他人都只不过是耸耸肩,将这话当作玩笑带过。
两个人笑嘻嘻地拥作一团,嘴里说着网络上的流行烂梗,让贝拉恍惚间觉得自己其实是在和真人讲话。
但很快她就压下这个念头,转而感叹现在的科技进步得真快,游戏里搭载的智能AI和真人几乎没什么区别。
毕竟如果他们真的是真实存在的话,那这件事就太可怕了,不是吗?
之后贝拉又邀请史蒂芬妮他们来过几次,但答应得不多。
卡珊德拉正忙着准备自己的演出。她是舞蹈专业的。夏季中旬哥谭有节日,说是到时候会有什么市长还是州长来学校参观,卡珊作为优秀学生有独舞表演需要练习。
而史蒂芬妮、提姆虽然没有演出计划,但他们两个加入了社团和学生会,这段时间忙着当苦力,要去帮忙策划活动,布置学校,再加上作业、组会和论文,每天忙得连觉都睡不成,更别提去贝拉的农场里帮忙了,他们能活着就已经算是谢天谢地。
达米安失踪找不到人,迪克、杰森、芭芭拉他们又忙于工作,尤其是杰森,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出差,让贝拉去洗衣店跑空了好几次。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好感度不仅没下降,反倒还升了一格,变成了五颗星,她甚至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在故意躲着自己。
在又一次杰森出差回到哥谭后贝拉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一个洗衣店老板到底需要出什么差?是学习该怎么把衣服洗得更干净吗?但你根本就没客人啊!”
是的,没错,经过这段时间风雨无阻的打卡,贝拉观察到这家洗衣店根本就没有客人上门。不管她什么时候来店里挂着的衣服都是那么多,杰森也一直坐在前台玩手机、打瞌睡。
虽然游戏里的事不能深究,但他这样真的能赚到钱,不会把自己给饿死吗?
而杰森在看到贝拉担忧的表情后则是翻了个白眼。他知道她在想什么,或者该说贝拉实在是太过好懂,成年人之间的社交规则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出来。
她就像是一个刚从森林里跑出来的野人,做事太过随心,讲出来的话也天真直白得有些好笑。
杰森并不讨厌这样的人,相反还有些喜欢。城市里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总是隔着一层又一层的面具,说出的话在心里七拐八拐、思考斟酌了不知道多少次,光是听上去就累得要死,更别提还有时刻提防着别人从背后捅刀。
在他还待在韦恩庄园时,曾作为被布鲁西宝贝收养的幸运男孩和他一起参加宴会。他穿着不习惯的西装,强撑着笑容站在布鲁斯身边。
宴会上人们一直在用鄙夷中夹杂着些许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但说出来的话却永远都是夸赞和讨好。让杰森感到反胃和恶心。
即使是到了现在他也还是不能习惯这种场合。唯一值得庆幸的就只有杰森·陶德·韦恩表面上已经和布鲁西闹掰,他不用再穿着闪着亮片的西装出现在充满各种奇怪潜规则的名利场。他担心自己会忍不住给那些人两枪。
想到那些事杰森叹了口气。他懒洋洋地趴在前台,夏季天气正好,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让所有的一切都染上一种困倦的感觉。
只有贝拉精力充沛得像是刚刚喝完三杯咖啡,一直喋喋不休地抱怨着他的“出差”。
“……你下次出差前至少应该告诉我一声,你知道我这周到底跑空了多少次吗!”她挥舞着手臂,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不满和谴责。
这让杰森觉得有些好笑,这还是他第一次因为法外者的任务被如此强烈地指责。
他的敌人大多都活不到在他面前挑衅(只有蝙蝠侠才会放任那些疯子一次又一次的活下去)。
在他死而复生、出来单干后布鲁斯和他的关系也僵硬了很多,除非是涉及蝙蝠侠的原则问题,他对待他的态度永远都是沉默且小心翼翼。
而其他人虽然不像布鲁斯那么夸张,但多多少少也还是会刻意避开某些话题。
况且义警的生活大家都了解,突然失联这种事不说经常发生,但也隔段时间就会出现几次。
只要他们身上的追踪器还在移动——杰森知道他的兄弟姐妹给他身上和装备上装了不少追踪器,当然同样他也在他的兄弟姐妹身上放了不少——生命体征正常,他们常用的通讯频道里没有发来求助信息,那么所有的一切就都不用太担心,最多就是在他长时间失踪后想办法联系一下,确认他还活着。
作为成年人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
但贝拉表现得就像是一个被朋友放了鸽子的小女孩,即使杰森很确定他和她之间任何类似于我们明天一定会见面的约定。
况且法外者的任务太过突然,再加上各种杰森·陶德和红头罩的事情堆在一起,让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出差”到底什么时候会发生,也不知道这趟出差会持续多久,甚至更极端点,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活着回来——义警的生活总是充满了各种危险——让他该怎么提前预警。
不过这些事杰森不会说,他只是提醒她,“你还记得我其实姓韦恩吗?”
还在贫困线反复挣扎的贝拉:……
贝拉:“我们真的不能现在结婚吗?我不想努力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