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那菈飞飞 雨林篇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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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小姐，我们好好干!”
无甚武力的少女已下定决心，作为更具有执行力的你，自然也不会说什么丧气的话。
“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告诉我。”以风在周身外侧再度环绕上一层，你让行进的速度在基础上又翻了一倍。
外面呼啸，内部保持略安静的状态。一道虚弱如连丝的呼吸里，少女时不时地对比地面的痕迹，更改变换指路的字眼。
浅蓝、蓝绿、墨绿、黄绿，渐变的色块在脚下一晃而过。大概过去十几分钟，璃月土地上特有的偏葱黄的地貌环境在眼前展开。
背在身后的学者暂时分辨不出曾关押自己的地方。不过自看到了前方主体以岩石构成的地层，他仍是勉强挪动一根手指，道，“高处……洞穴，然后地下……”
抬头看看，你们已不知不觉到达了须弥和璃月两国间的过渡地带。
这里不算两国重点关注的地区。从璃月看，应该是南天门西部的高山。在须弥，它则靠近无郁稠林，稠林的主体就在略低处的地方。
制作药物的团队将老巢安放在了两国交界的地方，单从他们的角度考虑，可以说是为了更好地隐藏自己，乃至浑水摸鱼。
可如果是教令院呢？
你需要考虑到这点。
它的占地极广，外表看起来很不起眼。主体是岩石，作为基地非常坚固。
所以就算里面毁掉了里面基地，也不会影响什么，只能让山体闷闷地“回响”下——
“……你们对须弥的洞穴了解吗？会有多少出入口？内部是否存在死域的情况？”
跳上半山坡，你和商人少女在植被明显减少很多的地表暂时潜行而上，并不忘隐晦地观察着四周。
这些紧急思考后的问题被短促且低沉地问了出来。回过神，商人少女讶异地眨动起眼睛。几秒之后，她沮丧地摇摇头，“对不起，这些我不清楚。”
“我只能在到达目的地后分辨出人的活动痕迹。”
被囚学者也压抑地哼了声。他忍耐着痛苦说，“肯定……不止……”
一条出入口。
那就有些麻烦了。
你想，手指不自觉地动动: 要是事情走到最坏的地步，你只能以岩元素影响这整座山，来防止里面的人员外逃。而一旦这个动静真的出来，璃月那边肯定就……
“叭叭叭~”
草叶上跳下东西的声音在略略不远的地方响起。你们已慢慢隐藏到可能性最高的洞穴口附近。来往守卫的人影正按照值班规律严肃地巡逻着，四周安安静静的，让这个声音落在耳朵里，显得非常明显。
“!”
心神一动，你以余光注意其余两人，他们似乎没有什么反应。
难道这个声音只有我能听见？
奇怪的感觉在脑海里停顿一下。下一秒，一道小小的好似稚嫩孩童，但格外具有森林特色的活力的声音响起。
它的声音回荡着脑海，让人难以在第一时间给出个形容词。它几乎是唱着歌地说，[月亮与太阳都亮起来的高高那菈，不要担心小小的那菈～兰哈尔喀*会盖住圆圆的洞口，花和草都会帮助我们～]
?
？？
？？？
好像歌曲的声音说完，你陷入了淡淡的迷茫。假如，假如你没猜错的话，[月亮与太阳都亮起来]是指你的头发？
所以，高高那菈是指你？高个子？
那个小小的那菈，是指小孩子？
它、小生物，叫兰哈尔喀？
[……高高那菈不要在等啦!小那菈在流咸咸的水，让叶子枯萎……]
短暂的停顿后，声音又说，这次带着点失落。
几乎是立刻，你在脑海中勾勒出来几面之缘的小生物低下圆圆脑袋的样子。它头上的叶片应该也有气无力地垂下，就像个……
即便现在不是放松的时候，你还是有那么一秒从内心泛上了奇妙的情绪。
[你是兰哈尔喀，对吗？你好。这座山的洞穴里，其他出入口都被封住了，是吗？]
你说，耐心地以意识将自己的问题传递过去。
小生物的语言逻辑很明显自成一套。在描述问题时，你的意识同时也努力地勾勒出画面，让那种具体的概念跟着出现。
[高高那菈是笨蛋!兰哈尔喀有兰迦拉梨（兰那罗一族的特殊能力）!]
小生物有些着急地说。它的念头传过来，就是深邃的山洞里，密密麻麻的植物在它的控制下，从地上奋力地生长缠绕。
看起来很结实，一时半会不会被冲破。
这下你短暂地放心了。
留下句[谢谢你]给小生物。反应过来，你向学者和商人少女道，“好消息，有个好朋友帮助了我们。现在这座山的其他出入口已被封锁，我和她先进去，你在外面等巡林员们。”
“他的身体……”
商人少女担忧。
“我……没事……”
学者大口地咳出几声。他捂住胸口，“我还能坚持……那里的、人……”
“没错，”将一道冰花留在学者身旁，你飞快地在地上绘制出个保护性的炼成阵。一旦外面有什么问题，元素反应也能拖延会时间。
“……里面还有很多人在等着，我们要先救人。你的探查本事很重要，所以要带上你。”
为防止少女心有犹豫，你用左手拉起她，顺便捏一下她的手，“不能让他们成为人质——能做到吗？”
商人少女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瞬。随即，她坚定地握起拳，“我能!”
“那好，闭上眼睛，我要动手了!”
以右手拔出剑，你脚尖点地，唰地低空飞掠向洞口外巡逻的人。
嚓嚓嚓、镀金旅团打扮的护卫发现敌情后纷纷握紧武器戒备。紧张、防备、痛恨、暴虐……各种不同的神情在同样深色的面容上出现。他们手中的刀刃闪烁着寒光，从姿势和身上的气息看，大概率都见过血。
“……”
一抹淡淡的叹息在心中浮现。横剑而立，执行斩杀之前，你还是问了句，“要投降吗，你们打不过我。”
“哈!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聪明的话就赶紧走——不走？我们上!”
护卫说，手臂一挥，身旁镀金旅团凶狠地挥动起弯刀。
那就没办法了。你想。
亮白的刀芒在空中划过，扫了眼四周确定人数，你开始报数，“1、”
唰!
剑尖轻挑，“2。”
唰!
血红从眉心流落，“3。”
唰!
身躯重重倒下的声音，“4。”
唰!
刀刃交错，肢体飞舞，喊杀声震天。商人少女紧紧闭起眼睛，握紧手里的匕首。
她在来到这座山之前是个再老实不过的普通人，没有动过手，也不知道如何去动手。
因此……
牙齿在嘎达嘎达地上下打架，血腥味在鼻尖环绕而动。风声与武器的对撞让人几乎觉得这是另外一个世界，唰，一道破空的锐气在她的面容前方划过，她忙不迭地举起匕首，内心呐喊道: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人总是要做选择的。
她忽然啜泣着想到。
因此她没有办法下手，动手的只能是另一个人。
她的责任，被承担了。
……
时间迅速而过，数字越来越多。待来到“32”的时候，商人少女捂住嘴，在半空中弹动一下腿。
血液浸没了草叶，死伤已成定局。剩下的镀金旅团大部分被吓破了胆，他们或跪在地上松开武器求饶，或转身奋力逃跑。
“……你觉得要杀吗？”
望着期待看来的脸，你忽地对少女说，好像这一刻也是在对自己说。
“……当、当然!当然要杀!呕!”
少女先是低声地说着，随后忍不住干呕一下。嗓音嘶哑地，她缓缓睁开眼睛，里面是还没落下的眼泪，“曾经走商队……路远……遇打劫撕票的盗匪，可没有犹豫等他人救的空隙，呕……谁的命……不是命!……换作是那位学者来……他……”
况且她也知道那些人该死。
既然背后的机构（教令院）不具备惩罚的先决条件，何苦发不必要的善心去耽麻烦？
总归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报应!!!!
“啊……”
感叹一声，淡淡的欣慰在你心中浮现。
平常的你并不是软弱之人。可自从抱着那个目的来到雨林，你总是在担忧自己本性的[缺失冷漠]。同时，也担忧着因此而影响行动做法的[矫枉过正]。
人的行为处事是需要自己和世界两方进行参考的。在或正或负之间，你需要坚定地选择自己走在哪一条路上。
现在，很开心对你而言的属于世界的参考，是来自少女、小生物和赛诺的。
也很开心，你是在不断修正自己，稳稳落下步子的。
“……适应好了就落地吧，我们看看线索。”
“嗯!”商人少女狠狠地应一声，从旁边人的胳膊下探出。
身后血红的场景不知不觉已被冰封在地面，在光线条件显得不算好的洞穴里，少女捂住鼻子，努力伸手摸索着各处痕迹。
片刻，她对准前方纵身展开的几条道路伸出手，“关押人的……是这条!”
指尖一点，再无犹豫。
☆
一路以风带着人地在洞穴里穿梭，你和少女没有半点思考停留在拦路的守卫力量。
人影逐渐倒下，少女不断据此分析线索，你则在脑海中与叫兰哈尔喀的小生物沟通。
或许是你们的速度够快，兰哈尔喀的态度没有之前说话时那么着急。从它传来的画面看，它提前到达了关着孩子们的地方。
[小小那菈失踪了好多个月亮圆圆的日子，大那菈不陪着他们，兰哈尔喀和小那菈玩……]
它断断续续地说着，清晨里微风与花朵盛开的景象在意识里比蜂蜜还甜。
随后它失落地想起一个画面，那是化城郭的孩子们和它经常会面的树丛里的秘密基地。
那天，原本生长着许多花草的地面惨遭掠夺，脚印布满的地面上散落着属于小孩子的玩具，[……墩墩桃结满五个的早上，小那菈和那菈巴螺迦（沙漠子民，泛指镀金旅团）走了，没有和兰哈尔喀打招呼……]
[那菈巴螺迦，坏!]
[兰哈尔喀努力地飞，问大树、藤蔓、花，小那菈在哪……]
可是没有。
一时半会，它无法在广袤的雨林里找到孩子的踪迹。
它的兰迦拉梨是操控各种植物，在其中穿梭。前两天寻找孩子的它穿到了你住的树屋的本体大树上，随后它感觉到了……
[就像强大的兰帝裟!用兰迦拉梨，高高的大铁山也可以打倒!]
兰哈尔喀说，曾见过的降诸魔山的大机器人的样子浮现。之后的事情不必多说，它一路上时不时地观察着“强大”的你，想要鼓起勇气寻求你的帮助。
随后，它惊讶的发现你的目标地点有孩子们的踪迹，[……也找到了小那菈!]
“……”
沉默一秒，你的内心有片刻的哭笑不得。
怎么说呢，兰哈尔喀的话里是满满的纯粹的情感。
有本能的对孩子的担忧，有对植物天然的亲和，有提起坏人的愤怒、碰到可能性的惊喜、事情进展的高兴……可，唯独没有属于人类的各种杂念。
而这样的它竟然还主动联系上你，应该先感动它对你的信任，还是担忧它的单纯呢？
森林里的小精灵啊……
[嗯，我可以打倒。]
以含着笑意、安抚的情绪回答到，你的内心也评估一遍自己的战力: 对，是完全可以的。
所以说的话是真实的。
[太阳和月亮都在亮着的那菈一直在帮助其他那菈。还有很多保护桓那的那菈。]
兰哈尔喀继续说，意识里独身修炼学者被救助的画面出现。
同时，巡林员的身影在树木间穿梭着。他们表情担忧，看起来正朝着无郁稠林而去。
唔，巡林员也快来了？
这是新的好消息。
你暂时松口气。
不过[太阳和月亮]这个形容太长了。
你已经知道对方的名字，也了解到它是名叫“兰那罗”的生灵。
故你在意识里开口，[兰哈尔喀也是个好兰那罗，非常地勇敢和聪明。既然我们一起去救那些好那菈，就是好好的朋友，兰哈尔喀不如就叫我……]
那菈xx……
无论用你的哪个名字，好像以兰那罗的称呼习惯都挺绕口的。
想了想，你提议道，[唤我那菈飞飞？正好我会飞。]
[!]
听完建议，小兰那罗的意识里充满了大大的问号。它在原地纠结着，[兰哈尔喀可以飞，那菈不能飞，可是那菈飞飞可以飞……]
也不知道它最后纠结出了什么结果。短暂的空隙后，你屏住气息，得到一个软软的称呼，[那菈飞飞……好!]
成功了!
意识沟通间，关押实验人员的大房间已经赶到。基地里面的道路纵横交错，孩子们和学者不在一起，不过那边有兰哈尔喀，你短暂地放下点担心。
躯体不断倒地的声音轻到近无，洞穴里的布置越到深处越干净整洁充满现代感，显然经过人工的修整。
观察一遍四周没有监控，以剑劈开金属浇铸的大门。噼啪落下的土石快和金属残渣让里面的人吓一跳。
因为一路上的安静，戴着口罩的实验人员还未发现基地已被你们攻破。看到陌生的人持剑在门口，他们的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扯金属床架上，连接实验学者的乱七八糟的管子，“……谁!你们是谁!就不怕、”
银光一闪，长剑的剑尖挑断了动手之人的手筋。“啊啊啊啊啊!”尖锐的痛呼在下一秒响彻整个房间，商人少女拿出匕首眼疾手快地抓住个瘦弱的实验人员架到脖子前，“咳……全部收手，不然……”
威胁性地将匕首的刀刃向下压一点，血线延伸，随后呈面状向下流。剩下的实验人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慢慢举起手，“两位……好说……”
“那些管子是什么？”
没管他们的眼神官司，你轻抬下巴，示意道。
痛呼的实验员惨叫着扑倒在地，另一个看起来比较干净的实验员哆哆嗦嗦地说，“是药、药物……”
“什么药物？”
“靶向药……”
“扔给我!”
纵使千不愿万不舍，实验员仍是颤抖地拿下药给你。打开药瓶的口，你仔细地嗅完味道，倒出一点以舌尖舔掉。
在这个过程中你的剑依然稳稳地对实验员举着。商人少女担心地张张口，结果……
“说谎!”
冷笑一声，你呸地吐掉残留的药，“这份药对神经系统有用，和烟草的效果类似，却强烈了无数倍。还有致幻效果、麻痹感知、致使神经兴奋等副作用……”
若不是你的身体经过改造几近元素，意识又直面过禁忌知识的痛苦。刚刚那直接入口的含量，足以让正常人的身体行动力消失。
“——完完全全的成瘾药物!”
“不!你怎么会没事？!你怎么会没事!”
说着分析，实验人员的嘴唇颤抖，高声地惊呼起。
之前看到来人直接吃药，他还在心里嘲笑对方的愚蠢，现在……
“不!不可能!连林居狂语期的学者都只能稀释注射……不可能!”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实验人员陷入到分析的头脑风暴中。
他使劲拉扯头皮，脸上具是难以置信的癫狂，“这是高浓缩度的药液!和其他的药一起混用才能让人体逐步深入……不可能，怎么会有人直接摄入还可以……”
撕扯了很多下，他忽然喃喃着抬起脸。大脑里绷紧的一根弦嘭地断裂，如当初那些沙漠里的感染学者一样，他狰狞地冲过来，伸手欲抓，“对!你一定是到达寂静圆满期的!你、”
咚!以剑刃横过来一拍，你把疯狂实验员打晕。剩下的实验人员彻底放弃挣扎，胆怯地聚在一起。
没耽误太多时间，你飞快地按照自己学到的生论派知识和在博士那边的见识翻动床上学者的注射药品。
手快地摘下七八个后，躺在金属床上的学者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睛的眼白部分布着深红的血丝，远远看着，就好像之前的α。
“咯、咯咯咯咯咯咯、”
胸口鼓起，学者忽而张口，冒出来了一串气音，表情也变得极为古怪。
“好☆*%@□的树……～^:D看？$<……”
咯咯咯，气音伴着七零八落的语言在她口中错乱地嘟哝着。眼看人不算正常，身体也有不受控制的趋势，你将自己的意识力量传导过去，小心地探查起来——
果不其然，学者的脑海里全是缠绕的红色丝线。而更为糟糕的是，之前注射进的药物一方面放大了她对世界树的感知敏感程度，另一方面，它削弱了她坚守自己意识的力量。
……是为了让学者更好感知世界树而研制的药吗？
短短几个呼吸，你对这座实验基地隐藏得更深的目的有了猜测，心里也跟着坠坠地沉重。
同时你也明了这种药物流通到外面、甚至贩卖，究竟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那代表高额的利润，颠覆的商业规律，一个国家经济的混乱……那也是正常人无法进行生产活动，身体被侵害，无数个家庭……
“……把他们捆到一起，废掉行动能力。”你说，大步走向隔壁小房间。那里是关押待实验学者的，能听到几道虚弱的呼吸。
另一旁，听完全部分析的商人少女深吸一口气，拿出匕首在自己掌下的人腿上狠狠戳几刀。
当时出发得匆忙没有带绳子，她遂收拢好各种注射的软管打结在一起，一个个地以匕首戳过去，接着下狠手地捆起来。
“啊啊啊、你们实在是……”
她低声地说，头发垂下，手上打结，“你们，对其他的人，就没有任何的羞愧吗？”
“哈……”
有人听到她的话，选择沉默。然而有人听完，只会冷笑。
“……不，你不懂小女孩。我们是在做有价值的事。”
被挑断手筋的实验人员说，身体不断地扭动，“我们的实验验证是伟大的!不依靠灵酚香，一个普通人就能……呵、”
他粗喘着气，牙齿咬出血丝，“只要注射药物，就可以接触到神明的境地……那些伟大的知识!”
——这不算划世纪的发明吗!
“我不懂……”
商人少女垂睫，她是璃月人，不是须弥人。
她·不·懂。
“谅你也不懂。”
实验人员笑着，眼睛不自觉地随着另一道远去的人影转，“……那才是个可能……依靠我们研究出来的技术……啊……”
实验人员的话无人在意，解救出被囚禁的学者，检查他们大多为虚弱状态，你只能先以风包裹住向外运送。
洞穴内部相对而言比较曲折，房间也在山体的内层。调动起岩元素扩大直径，你欲打通条最短到外面的通道。
轰隆隆隆，土石迸溅，岩土翻转着如巨龙一样向外冲出。正当你控制着元素的破快程度并不断稳固通道时，脑海里兰哈尔喀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焦急，[那菈飞飞!小那菈被大大的坏那菈……]
啪，意识联系断掉。
“？”
“——兰哈尔喀!!!”
作者有话说
第134章 那菈飞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