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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创生之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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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艳阳高照,万里无云。
老师在黑板上不停的边写着板书边讲着课。
话说的速度非常快,快到差点儿捕捉不到音节。
〖我来到扭衙苛看到的不是街道繁华,而是被白人将辫子放到桥墩上侮辱的华人。我想救,但又不敢。〗
“文章中的这句话,体现了‘我’对被辱华人的深深同情。以及‘我’想救却无能为力的痛苦心情。”
“还要记住被作者音译为‘扭衙苛’这个城市名。因为考试经常考,原因是他的这个音译与当时其他作家意译为的“纽约”截然不同。”
“然后你就可以体会到,作者写作的难过以及无能为力,还有写出文章中‘我’的感受很不好。”
“背景你们也知道,这篇文章写于一战后,因为一战后我们以战胜国,去参加巴黎和会,我们提的合理要求,却被无视了。”
“而作者此时被他的朋友邀请去纽约看冰演,在坐轮船的途中得知了这件事情,很是难过,也很是气愤,没有当场发作。只是写了几篇小文章,来缓解自己的情绪。”
“可是到了纽约以后,他却目睹了他自己终其一生见过最惊悚的事情,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拖着自己国人后面的长长辫子,然后拖到了桥上,然后变紫,被绑到了桥柱上面,然后人被直接推下了桥,也就是在河面上面,因为有头发绑着的缘故,没有掉下去。看到此情景,作者内心不知所以,即为自己的国人无力抗衡这些所谓的文明人而伤心,又为自己国家提出合理合情的要求被无视的消息而又一次感到气惯便写下了我们今天学的这篇文章《看九旻冰演纽约路上见》。”
“所以从标题看的话你也能看出文章中那不是写错,而是故意为之,能体现作者的无力感。”
“好了,我要叫一位同学,看看有没有人听讲。江海林,请告诉我这标题中的九旻是谁?冰演又是什么?”
江海林被点到了名字,内心有些不知所措,但更多的是惊慌失措和中枪了的死亡感。
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他在上语文课的时候经常睡觉,这节课前半段时间也都在睡觉,所以根本不知道九旻到底是谁,而且也不知道老师到底讲了个啥。
所以他支支吾吾的说:“九旻……呃……是大作家……秋卡……秋卡的婊子。”
语文老师:“说对了,但是你刚才最后的音发错了,不是“婊子”是“表字”,而且秋卡是九旻的笔名,他原名你还记得吗?”
江海林实话实说:“不记得了。”
语文老师瞬间感慨:“哎哟喂,我于紊教书这么多年,你都没有见过你……你这样的学生。连秋卡原名都不知道,你们天天生物课白学的?历史课白学的?还有我记得你不是体育生吧,你是普通学生吧,你,你怎么连他都不知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算了。”
于紊又道:“我真不想说什么。算了,和你们气,气的是我的身子,又不是你们的身子。你们到底了不了解名人,我也不管了。连这样的大名人都不知道,又何谈学习能好,冰演我就不问了。好了,我们继续上课吧。”
……
直到整篇文章讲完之后,老师才下课。
此时学生们想:语文老师不是说不讲了吗?啊,不对,是不管我们了,怎么还拖堂?哎呀,啊,完了完了,肯定没好吃的了。哎,今天去小卖部吃吧。
·————
食堂——
江海林:“语文老师说的那个九旻到底是谁啊?还有冰演这是什么的缩写?”
他的同桌上官德勒道:“九旻,大名章白藏,笔名秋卡。老师上课讲过的,而且我们学过他的好多文章,就比如上学期学的《悼阿吾公文》。”
“还有初中小学学过的《小萝卜头》、《是谁在等春的到来》等等学了很多他的文章。他的身份也很多,世界著名小说家,女性合法权益倡导者,世界著名花滑运动员,军人,医生等等。反正身份很多,我没有记住所有。只记得几个比较重要的。”
江海林:“哦。没关系。”
上官德勒继续说:“咳咳咳……老师还讲过他名字的由来,因为他出生在秋天,秋天别名白藏,所以便将他的名字起名为白藏。九旻是为了对应这个名字,而他的这个笔名是俄文‘ЧэньЦиИКара’翻译过来的,不过最初翻译的是‘成奇伊卡拉’,可是他的第一本长篇小说《神探德米耷拉》(又名《德密度拉探案集》)……”
“所以后来就统一把我刚才说的那一长串俄文翻译成秋卡了。”
“而且这位作者在建国以后说,他的笔名本来就是根据他的名字而命名的。只不过名字中表达的含义秋与那一串俄文发音很像,故起之。”
“嗯……冰演就是滑冰演出的缩写。但是这个文里特意提到了,最后一场演出。所以冰演就特指了秋卡与尼洛斯基合作跳的最后一场演出。”
…………
江海林听他讲完,连忙道谢:“哦,谢谢。”
上官德勒挥挥手:“不用谢,都是同学嘛。”
食堂餐桌前——
“操,老于讲了一篇文章,我听得似懂非懂。”
“我也是,而且我不知道老师是怎么得到这么多见解的。”
“同样,学一篇文章跟做阅读理解没区别。”
“而且这些文章,除了讲爱国就是爱国,但凡有深意的就是出题人或者老师过度理解得到的答案。”
“我也是这样认为唉。所以每次做阅读理解的时候,我都过度理解。”
“哦,原来你语文这么好的原因是你会很好的过度理解。”
“擦,但是我也是每次过度理解,为什么我考的分那么低?而且几乎都没答对。”
“可能是你过度理解,理解的方向偏了吧。”
“对呀,对呀。老云,如果过度理解,理解偏了的话,当然一分拿不到了。”
“……是这样啊。操,为什么老子会理解偏呀。”
“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