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岘首碑》林裴之

10、创生之巅

　　下课后，荟萃楼一楼走廊中——
　　“操，我的天。后天就月考，简直就是给我当头棒喝。”
　　“同样。好好复习吧。”
　　“嗯。”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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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很快便到了放学时间。
　　所有人像之前一样，出了校门之后拿过饭盒开吃，吃完饭之后将饭盒递还给家长，就又跑回学校里面去上晚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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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二一班晚自习——
　　“今天你们老师抢晚自习成功了？枇杷。”姬语笑着问。
　　“据小道消息说是语文老师，班长大人。”乌枇杷道。
　　“哦，居然后天就要月考了，语文老师肯定要在这前面考一场小测验。”姬语道，“还有，枇杷你要努力呀，我还等着和你的一个考场呢。”
　　乌枇杷捂住额头：“班长，这件事情不是说想做到就做到的。你考试班级是在四楼，而我是三楼，而且你也知道在我这个排名段想上升很难。而且像我这样的学渣。你觉得可能跑上四楼吗？”
　　姬语：“我不觉得你是学渣，反而我像学渣。彻彻底底的学渣。”
　　“呃……请不要这么说，不要在距离你中考了。你中考是以全市第一百零一名的成绩考进一中的，而且你在这里是第一名，我至今没有想明白，你当时为什么没有选择火箭班，而是选择了实验班？”乌枇杷捂脸，“难道都是因为你的哥哥？”
　　姬语点头：“差不多吧。我成绩挺差的。我哥中考考了全市第三名。以最优异的成绩进入了濡须中学，而我时至今日也考不了这么高的排名。”
　　乌枇杷：“……”
　　乌枇杷叹道：“你哥确实不错，但你也不错，不要妄自菲薄。不过你哥叫啥？”
　　姬语：“啊，谢谢，我哥和我同姓，单字一个惊。”
　　乌枇杷纳罕：“姬惊?”
　　姬语轻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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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紊走了进来，手拿卷子，表情难看。
　　大步流星地走上讲台：“你们可好，全班四十多人，这卷子只有四分之一的人交了。你们现在可真个颈啊。”
　　“你们现在连这么简单的作业都上交不上来，你们以后能干啥？你现在是高中生，不是小学生。”
　　“你不想念了，就别浪费你们父母钱了，退学走人算了。”
　　“这话我不想多说，如果还想上的，明天早上把它交了。”
　　“好了。我们来上新的课，《随记》沐德兰。”
　　“沐德兰这个人应该挺陌生的吧。”
　　“但是这可是笔名，但是他的真名，你应该特别熟悉。”
　　“佛玉，佛君故，笔名这是他外国留学时随起的。”
　　“课外话题就这些，其余的你们想知你们课后自己去吃，上课。”
　　“姬语，来朗读一下这篇文章。”
　　姬语：“好的老师。”
　　“《随记》沐德兰。”
　　“凡人问我，我商胡为成功。更有余名为谁起？谁出于微？如此无数，而我嫌烦，不欲一报，故专为一篇混对……”
　　“故，人不能贪心，要见好就收，而且还要事事……”
　　“每段一事答，欲观问所处，必求之便可。”
　　于紊：“读得很好，坐下吧。这篇文章，文言与白话，相互交织。所以忽然感觉有一种半懂不懂的感觉。”
　　“读不懂很正常。因为作者从小浸没于儒家经典之中，从小学习文言文，所以写作的时候不免就加了文言词汇，其实也能看得懂。这篇文章之所以能被选上教科书，主要是他把时局分析的很透，而且各种各样的典故诗词名句这里面都有。”
　　……
　　时间一分一秒流失，在老师滔滔不绝的讲课下流逝。
　　晚自习就在老师滔滔不绝的讲课下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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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玩家仍然像昨天一样三三两两结伴回家，回家之后仍然是差几分钟就到了二十四。
　　因为所有玩家今天都在晚自习完成了作业，是边听课边写作业的那种，所以都写完了。
　　于是他们百无聊赖的躺在自己床上，始终在床上滚啊滚，怎么也睡不着。
　　直到二十五点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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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们再一次睁眼时，已经不是自己的卧室了，而是一个考场。
　　男生穿着西装，女生穿着各色晚礼服说出那试卷开始考试。
　　这让他不得其解。
　　就在他还在想时，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欢迎来到切普斯特庄园——模拟考场。】
　　【考试即将开始，请考生不要交头接耳了。】
　　……
　　第一科数学，第二科语文，第三科外语……
　　直到所有科目试卷全部写完，所有科目全部在当场评判。
　　然后，有人因一科考试不及格，就凭空消失了，哦不，应该说是直接被系统抹杀了。
　　反正一次比一次凶险是挺对的。
　　尤其是语文试卷：
　　〖语文试卷
　　一、阅读理解
　　（一）父亲的树
　　陈忠实
　　①“三年困难”时期，我正上高中。一日父亲出工回来，肩上扛着镢头，手里攥着一株小树苗。我搭眼就认出是一株椿树苗子。坡地里这种野生的椿树苗子到处都有如若生长在坡地梯田里，肯定会被连根挖除晒干当作好柴火，怕其占地影响麦子生长。这根椿树苗子是个幸运者，它遇到父亲，是要郑重地栽植，正经当作一棵望其成材的树了。父亲吩咐我去担水。泉水在村子最东头我家在村西边，我挑一回水，最快也需半小时。待挑水回来，父亲早已挖好个在我看来过大的土坑，坐在场塄边儿抽烟。他把树苗植入坑里，我用铁锨铲土填进坑里，他把虚踩踏一遍，让我再填，他再踩踏。他教我在土坑外沿围一圈高出地面的土梁，再倒进水去。我遵嘱一一做好，看着土坑里的水一层一层低下去，渗入新填的新鲜土坑里，成活肯定是毫无一丝疑义。父亲又指示我，用酸枣刺棵子顺着那个小坑围成一圈栽起来再用铁丝围拢固定，恰如篱笆，保护小椿树秧。父亲坐在地上抽烟，看着我做。我却想到现在属于父亲领地的除了住房的庄基，就是这块附属于庄基地门前的这一小片场地了，充其量有二厘地下了这个场塄，就是统归集体的土地了。父亲要在他可以自主掌控的二厘场地上，栽种一棵椿树。
　　②父亲是个农民，种田是本职主业。我家在河川的几块水地，地头的水渠沿上都长着一排小叶杨树。水渠里大半年都流淌着从灞河里引来的自流水，杨树柳树得了沃土好水的滋养，迎着风如手提般长粗长高。父亲就指靠着他在地头渠沿培植的这些杨树，供给先后考上高小和初中的哥和我的学杂费用。父亲把杨树齐根斫下来，卖了椽子大约七五毛钱一根，再把树根刨出来，剁成小块，晒，用两只大老笼装了，挑过灞河，到对岸的油坊镇上去卖，每百斤可卖一块至一块两毛钱。父亲在斫了树干刨了树根的渠沿上，当即就会移栽或插下新的杨树秧或树枝，期待三年后下一根椽子卖钱。父亲卖椽卖柴供两个儿子念书的举动无意间传开，直到现在，我偶尔遇到些同里乡党，见面还要感叹“你爸总算没有白卖树卖柴”的话农村实行合……
　　⒈依据第一段描写父亲栽树的经过，分析父亲形象特征。
　　⒉以第二段为例，评析本文的语言特点。
　　……
　　（二）
　　文字细节
　　（英）特里·伊格尔顿
　　①在乔治·奥威尔《1984》中，只有一个词是特别为了吸引读者而写的：
　　四月份一个晴朗、寒冷的日子里，时钟敲了十三下。温斯顿·史密斯下巴紧挨着胸膛，想躲避讨厌的寒风吹袭，他快速地通过胜利大厦的玻璃门，但还是免不了刮进一些砂石。
　　②这段话引人注意的地方在于“________”这两个字，少了它，这句话就变得平凡无奇，而这两个字也显示，小说的场景要不是指某个我们不熟悉的文明，就是指未来。有些事情没有改变，月份依然叫四月，寒风依然难受，但有些事情改变了，从寻常与陌生的并列中，句子产生了某种特殊效果。有人可能觉得，这个细节有点太刻意了，它似乎过于大声地宣布，“这是一部科幻小说”。
　　③实际上，这是一部反乌托邦小说，描述一个专制的全能的国家可以操纵一切，从过去的历史到民众的心灵习惯，无所不包。无疑地，胜利大厦就是因此得名。不过，第二句话却为这个阴郁的环境带来一点希望。当温斯顿·史密斯进入大厦时，一阵风卷起的砂石跟着他一起进到大厦内；虽然小说本身似乎把这种状况当成一种负面的现象（“讨厌”的寒风吹袭），但读者会发现，与全能的国家相比，飞砂走石其实好得多。砂石代表着随机与偶然。它们代表了无韵律或无理性之物，不会灌输他们已经安排过的各种意义。因此，我们也许可以把砂石看成是小说描述的极权政权的相反物。同样地，这阵风可以视为反对管制人类的一股力量。它任意地吹着，一下子吹向这里，一下子吹向那里。它没有韵律，也没有理性。
　　④作家也许在这里暗示，国家无法如其宣称的那样万能，并非连自然界也能完全掌控。极权国家对于它们无法改造成秩序的东西特别感到不安……
　　5.选择一个词填入第②段的“________”处（）
　　A.十三 B.寒风 C.胜利 D.砂石
　　6.推测《1984》的作者将大厦命名为“胜利”的理由。
　　…………
　　五、作文。
　　错觉
　　泰戈尔
　　河的此岸暗自叹息：“我相信，一切欢乐都在对岸。”
　　河的彼岸一声长叹：“唉，也许，幸福尽在对岸。”
　　请根据阅读后的联想或感悟，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文章。
　　要求：①立意自定;②自拟标题;③除诗歌外文体不限;文体特征鲜明。〗
　　和他们正式考试，题目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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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他们再一次醒来时，大口呼吸，因为昨天晚上刚进行了一场大考。
　　考试内容让他们直翻白眼。
　　但是他们也很庆幸他们没有死在这个里面。
　　但是仔细想想自己就只用待七天而出生在这里面的原住民得多惨啊，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参加这个所谓的随机二十五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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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们吃饭的时候，进度条又出现了【生存天数：2/7】
　　看着这进度条，安心着吃着饭。
　　吃完饭之后，叫家长把他们送去上学。
　　在上学的路上又开始思考一或者是猜想今天晚上进入的第二十五小时到底是什么内容？
　　跳舞，应该不是了，因为前日已经用过了。
　　考试，应该也不是，因为昨日已经被用过了。
　　那今日会是什么？他全然不知，却也隐隐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