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给自己的夫人撑腰 萧远为了气 ...
-
赵仪安看着萧远这么生气,也没敢再去惹他。乖乖在其他卧房就寝,第二天一大早,便去赶早朝了。之前陪着萧远去参加武林大会,请了好一阵子的病假,这回再不上朝,怕是说不过去了。
萧远醒了之后发现赵仪安已经不在将军府了,看着空荡荡的将军府,只有一些下人在洒扫,觉得无聊烦闷的紧,便决定出门找点乐子。
这次他不再简衣出行,穿上了华贵的锦袍,衬得他更加玉树临风。唤上几个小厮,大摇大摆便出了门。
先到茶楼喝个茶,又去戏院听个曲。
又到各个店里,看到什么买什么。
“送到将军府里,将军府给钱。”旁边的小厮不敢说话,将军嘱咐过,夫人爱干什么干什么,他们只管听着就是了。
萧远这高调的行为很快便引来了老熟人。
“王尧之。”萧远眯起眼睛,打量起眼前的人来。
王尧之是王家的公子,萧远幼时上学,因为王尧之把他的毛笔掰断了,跟他狠狠打了一架,二人便从此结下梁子,向来不太对付。
王尧之一把挥出折扇,挥了几下:“听闻向来风流潇洒的萧远少爷嫁人了啊。有阵子没见你了,是不是被金屋藏娇了。”
王尧之虽借着王家的势,倒是有人追捧,但他一向学术不精,寻欢作乐过日。萧远也不怎么喜欢跟他来往。
“管你屁事王尧之,小爷乐意。”萧远也不想多跟他说话,转身继续挑起古董来。
那王家虽大,因为王尧之一直不务正业,所以王家给他的花费也不算太多,此时他看着萧远不问价钱,捡着好看的不好看的玩意,想拿哪个拿哪个,一时看的也有些眼热。
当下忍不住,又开始找事。
“萧远,你知不知道,支祁公主马上就要来了。”
萧远不理他,继续挑。
“你可能消息不太灵通,没关系,我告诉你。支祁公主这次来是要选驸马的,之前支祁国属意的人选是赵将军。”
萧远一挥手把一个极为精致的花瓶挥倒在地,吓了王尧之一跳,把那掌柜看的也颇为心疼。
“别发脾气呀,赵将军娶你是有些太突然了,只是不知道这次支祁公主来,会不会换人选呢?”
“关我屁事。”
“怎么不关你的事,万一那公主依旧想要赵将军当驸马,那岂不是得先休了你。”说罢王尧之又看了看萧远。
萧远本就眉目清秀,又带着一股灵气,见过便难以忘却,今天的一身华服,更衬得萧远翩翩如玉。他眉头略皱,明亮的双眼望过来,就是王尧之,也说不出什么重话了。
“那,那要是休了你,你没地方去的话,跟,跟了我,也也行。”
“你要让将军夫人跟谁?”一个威严的低沉男声传来。
一听声音萧远就知道是谁了,在外边装的可真是像模像样的。
“赵,赵将军......”王尧之结巴起来,
赵仪安的名声可不是盖的,萧远当时那么怕他就可见一斑。
不过,用来吓唬别人好像也挺好使。萧远心想。
“没有没有,赵将军您听错了。”王尧之不敢多话,一个转身就蹿了。
跑的还挺快。
“夫人,逛够了吗,跟我回家吗?”赵仪安走近萧远身边,接住了萧远准备递给小厮的一个发钗。
“配你好看。”赵仪安把发钗插在萧远头上。
“哎哟,赵将军对夫人可真是好,这发钗夫人戴着真是好看极了,颇为相衬。”掌柜的也是个人精,连忙夸起来。
赵仪安竟然也跟着点点头。
萧远瞪了他一眼,狗男人,真会装。
“走吧,回去。”萧远今天特意出来这么一趟,肆意妄为,就想看看赵仪安什么反应,结果现在也觉得无趣,转身就回了。
“夫人看上的东西记得打包送到将军府,包仔细点。”赵仪安对着掌柜嘱咐了一句,接着转头跟上了萧远。
“夫人,今天逛街看的可还满意?”
“闭嘴,不许喊我夫人!”
“好的夫人。”
“......”
回到府里,萧远把门一关,就剩了他们两个:“别装了,说吧,你是怎么想的。”
“小远,你也别太抗拒我。我们也相处了许多时日了,你也应该知道我不会害你。骗你是我的不对,我下次不会了,好吗?”赵仪安凑近,对着萧远说到。
萧远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那好吧,我之前是真心拿你当兄弟的,谁知道你骗我那么惨,我只是教训教训你罢了。”
赵仪安笑了起来:“买些东西算什么教训我,这些年来,将军府也是有些积蓄的,我倒是不太爱花钱,你愿意随意花就是了,那个古董店,你若是喜欢,直接将店买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萧远这才高兴起来:“好兄弟,真够意思。那我可不客气了,之前那个字画店,有一副百年前名家的凤凰于飞图,我想要很久了,那我明天就去买了。”
赵仪安点点头,又低声说:“以后不需要你再装纨绔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将军府一定会护着你。”
萧远高兴地当场就要和赵仪安结拜为兄弟,赵仪安虽还没完全接受他娶了萧远这回事,但是也已经把萧远当成他的夫人了,总觉得结拜兄弟这回事,怪怪的,坚决不肯。萧远也只得作罢。
半夜三更,赵仪安突然从床上坐起,不对,萧远是不是在试探我,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纵那一套。
嗯,一定是的,他就等着让我拒绝他呢,哼,被我看穿了。也罢,既然是我的夫人,让让他也就是了。
赵仪安倒是很会脑补,想通了才继续躺下睡。
隔壁的萧远倒是激动的很,兄弟就是兄弟,够意思!
第二天,萧远又出去逛。
若是寻常女子,嫁人后甚少这样剖头露面,萧远却没有这样的自觉。和赵仪安说开后,他更不觉得自己是嫁了人了,只觉得现在是为了避免多生事端,和兄弟暂住一段日子而已。
不过今天,算是碰了个不大不小的钉子。
“你说什么?那幅凤凰于飞没了?”萧远带着将军府的家当,准备带走自己向来特别喜欢,但又舍不得买的画,却听闻噩耗,已经被人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