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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第131章 做事不要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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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宵玩了一夜游戏后的第二天,爸爸回来了。
爸爸回来的很直接,上午九点,他站在他俩150层房间的门口,敲响了伊路米的房门——他用脚趾头都能感知到哪个房间里有人,有几个人,在干什么。
敲了几声,没响应。他毫不意外,又敲了几声,手指关节接触房门释放出的脆响越发凝聚,终于,里面出现了动静。
“…谁呀!”他的女儿一如既往发出了娇气稚嫩的埋怨——她从床上坐起来,头发像鸟窝。
“大小姐大少爷,还不起床?”
他一本正经的调侃从门缝里钻了进去。
“……”
伊路米两腿一蹬,也顶着草窝一样的短发一同坐了起来。他们一同半睡半醒地望着门,状态同步得就像是共同发现危机的土拨鼠。
屋里半拉着窗帘,弥漫着小孩身上特有的稚嫩松软味,席巴低头打量着两个孩子的四个黑眼圈,阳光洒在他们迷瞪的小脸上,他们正对他忽然的到来迷茫而疑惑。
“我们昨天晚上庆祝一起打上150层所以睡晚了爸爸。”尽管有些搞不清状况,伊露涅还是率先发言了。她光脚站在地上,长袖睡衣遮着的两只小手若有若无地比划着,声音就像咕嘟咕嘟冒着泡的牛奶。
伊路米点头不语,他用袖子边揉着眼睛,两只脚丫搓了搓,同样抬头看着爸爸,对伊露涅的说辞表示认同,也没睡醒。
“我听管家说了,干的不错。”像山一样高的爸爸蹲下,拍拍他们两个的脸蛋。“我就是来看看你们,行了,继续睡吧。今天中午三点前去宅子找我。”
“好的爸爸。”
二人晕晕乎乎地把爸爸像梦一样送走,关上房门。
“刚刚真的是爸爸吗?”伊露涅扶着门把手,认真而迟钝地发问。
“好像是呢。”伊路米晕头转向又故作清醒地答。他好好努了一把力,让眼睛没有趁着眨眼的功夫彻底翻上去下不来。“好了,去睡觉吧。”
他翻着白眼说。
“好了,去睡觉吧。”伊露涅重复着句话,二人拉好窗帘,东倒西歪地依次重新躺回被窝。他们默契地一人掖好一边被子,一起抬脚把被子边压在脚下。伊露涅在伊路米背上找了个舒服地方,两手也抱住他取暖,两人微微发凉的脚丫找了几个姿势叠在一起,又因为谁的腿要放在对方上面折腾了几下。
“…爸爸不会一会忽然袭击我们吧?”伊露涅用残存的意识发问。
“……”伊路米的视线逐渐昏暗。
“袭击就袭击吧。”
二人释然地睡去。
中午,两人抱着两大杯西瓜牛奶乌龙汁找了一家餐馆吃饭。
“爸爸是来接我们回家过年的嘛。”伊露涅嚼着宫保鸡丁盖饭。
“好像是呢。”伊路米嚼着咖喱章鱼小香肠。“但在回家之前应该还有别的事情。”
“没关系啦,怎么说我们都打上150层啦!”
两人举起饮料碰了个杯,埋头继续干饭。
伊路米和伊露涅来宅子时席巴正在二楼洗漱。客厅桌上放着两份管家买回来还没拆封的汉堡套餐,伊路米问爸爸怎么现在在洗澡,一旁的冬至说因为老爷刚睡醒。
看样子爸爸是通宵赶回来的呢。两个小孩这么判定,在客厅里百无聊赖地到处晃荡。哪怕是在爸爸回来的前一天才打上150层,完成任务指标也会给他们很大「游手好闲」的底气。做到父母要求的事就有资格谈条件或做想做的事,这一直是一种不需要思考便能得出结论的心照不宣。犯错或没做到什么事就要受罚,做到或是超额完成什么就获得奖励,就算没有奖励,至少也不会受罚,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两人伸出两只手开始玩反应力小游戏:一个人每次随机伸出一到三根手指,另一个人就要立刻对应伸出相同的手指并变出指甲,反应不过来就要被抽手腕。如此往复。
就这样乐此不疲地玩儿了一会,席巴穿着浴袍走了下来。
“爸爸。”两人叫。
“睡好了?”席巴用毛巾擦着头顶湿漉漉的头发。
“很好。”
“吃饭了吗?身体怎么样?”
“吃了,正常活动没问题的。”
“妈妈已经知道你们打上150层了,她很为你们骄傲,也很想你们,最近和妈妈打电话了吗?”父亲坐来汉堡套餐前,拍拍一边的空位,二人一前一后乖巧地坐了过去。
包装袋里释放着高热量食物的芳香,如果不是已经提前吃过饭,伊露涅和伊路米多半会被勾了魂。
“前几天才和妈妈通电话。”伊露涅说。“我们这半个多月闭关修炼!时间嗖一下就过去了!不过我们没事也不会和妈妈打电话。”
“为什么?”席巴拆开包装从里面一一拿出食物问。
“因为来的时候你说没事不要和家里联系。”伊路米答。
“……”席巴不得已停下刚准备把汉堡送进嘴里的动作,他打量着二人的头顶,凝重道:“伊路米,伊露涅,做事不要这么死板。”
两个小孩眼珠子瞅来,露出一模一样的懵懂表情。
“……”
“爸爸你意思是,我们其实可以随时给家里打电话吗。”靠外的伊露涅说。
“那爸爸为什么要说「没事不要给家里打电话」。”伊路米说。
如果问席巴在做父亲这几年里有什么深刻感悟,他的第一条可能会是——很多时候小孩真的听不懂大人说话。
这也和他的孩子还分不清「命令」和「随口一说」有关系。在他们还听不明白道理的更小的时候,为了不让他们接触家里不能接触的事物或是做绝对不能做的事,他和妻子都会直接「命令」他们不能怎样,如果违背就会有很严重的惩罚。伊路米和伊露涅从小就接受这样的习惯熏陶,对父母尤其是父亲的「命令」有很强的履行效率,也就是母亲口中的“乖孩子”。这的确规避掉了孩子因大量好奇心或是一时兴起而可能面临的危险,明白并意识到「不听从命令」要付出对应的代价。但缺点就是——有时只是顺口的一句话,也会被孩子们当成「命令」云里雾里地去做了。
比如他曾经骂六岁的伊路米“这种事都做不好的人就该在垃圾堆里呆着。”,结果晚上伊路米迟迟没有回房睡觉,管家几番寻找在垃圾处理站发现了蹲坐在垃圾边上的他,问他为什么在这儿,伊路米只是自然而然道“因为爸爸说我该在垃圾场喔。”
虽然时至今日,现在的两个孩子已经稍微听得懂反话了,但显然,理解他话语的水平依旧只比三毛高一点。
算了,至少说明孩子们依旧非常听话。席巴安慰自己。
“给妈妈报平安是应该的,想起来了可以打个电话,妈妈会很开心的。”席巴看着他们,意味深长地这么说。
两个白面团子瞪着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就像是在处理加密信息。
“…哦!”似乎终于解密成功,两人发出了异口同声又豁然开朗的声音。
“听懂了吗?”席巴举着汉堡,不放心地问。
“听懂了。”伊露涅看着他,开心地答。
“听懂了。”伊路米看着他,愉快地答。
“那你们解释一下。”席巴说。
话音刚落,两人谁也没让谁,你一言我一语如同一团乱线般地把解释抛了出来——爸爸意思就是其实是说不管给妈妈爸爸你说了什么报平安但我们给不在「没事不要」妈妈报「给家里人联系」平安都是不耽误的的范畴而且报平安会让妈妈开心所以所以我们要多要经常报平安让妈妈开心,这样妈妈也开心。
“好,明白就行。”听了个大差不差,席巴终于安心地咬下了一半汉堡。
“最近除了打上150层,还有什么别的事吗?”他咀嚼着,喝了几口可乐。
“没什么。”伊路米说。
“伊露涅?”
“我也一样。”伊露涅答。“哦,我把上次失手放跑的目标重新找到又杀掉了算嘛,我已经告诉妈妈了。”
“找「爬爪」了吗?”
“找了但没用,总之,是我自己想办法找到的!”
“很好。伊路米最近有没有像妹妹一样做了些其他事?”
“啊,这么说的话,研究了一些针的新用法算吗爸爸?”
了解了差不多,席巴点点头,拍掉手上的碎屑去拿炸鸡腿。
“很不错,这段时间你们很努力。”他言简意赅地夸了一句他们。
两个小孩眼看着爸爸把一个完整的鸡腿一口塞进嘴里,又干干净净地拔了出来。
爸爸看起来好饿的样子。他们用各自的脑子共同感慨着。
但妈妈依旧会觉得很有魅力!伊露涅多想了一句。
“今天晚上有个单子,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席巴咀嚼着,话锋一转。“给他们看看资料。”
管家递来了两份一模一样的资料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