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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六十六章 与我成亲 ...

  •   沈山河被南岁这一套连招打的有些懵。

      谁家剑修会在打架的时候拳拳到肉啊,她的剑呢?是当个摆设吗?!

      台下叫喊‘岁姐’的声浪越大,越让沈山河烦闷,往常怎么不见大家如此齐心协力的喊着沈山河,他重新拎起刀,擦了把嘴角的血。

      嘴巴刚一动,就被南岁问住:“你是又打算说垃圾话了吗?”

      要放的狠话被梗在喉头,惹得沈山河发出剧烈的咳嗽,他干脆将刀抛至半空,大喝一声:“分!”

      数以万计的刀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身法上南岁与他不相上下,但他好歹要比南岁多吃了许多年的饭,比灵力深厚好了,每一把刀都如同实质,透着寒意,直指南岁。

      南岁想了一下,也将木剑抛起,学着沈山河喊了一句分。

      同样的,木剑也分成上万把,与窄刀针锋相对。

      “你怎么……”

      趁着沈山河走神之际,南岁直接操纵着木剑向他刺去。

      沈山河落后一步,便注定了他会成为输家,等他回神让窄刀抵挡木剑时,就已经来不及了,铺天盖地的木剑像是要

      把他扎成刺猬,还是擂台的阵法怕出现人员伤亡,及时将沈山河护住。

      剑没落到沈山河身上,但无形中却在他脸上抽了一巴掌。

      窄刀归一,沈山河单手接住,从护身阵法里面将阵法破开,没再犹豫,直接提刀而上,南岁也反身迎上。

      二人的动作极快,刀剑碰在一起发出铮铮声。

      法衣都被这带着罡风的兵器撕破,最终觉得不够痛快,干脆收起兵器,近身互搏,谁都没留情,拳拳到肉,只能看到两道身影在擂台间穿行。

      施墨麟都看呆了,“衡衡,他俩是第一次见面吧,怎么打成这样?”

      跟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谢衡之的目光锁定南岁,看着她一拳又一拳的打在沈山河身上,心神也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所以施墨麟的话他没怎么听清。

      “衡衡?”施墨麟扭过头来看他。

      “嗯?你说什么?”

      “我说他俩是不是有什么仇,怎么打的这么凶。”

      “南岁玩得开心就够了。”

      谢衡之话里是不加掩饰的偏袒,施墨麟想了一下,觉得他说的十分有道理,“你说的没错。”

      肘击,飞踹,南岁当然也不可避免的被击中,她看向沈山河,在沈山河的眼中看到了与她一模一样的战意,是棋逢对手,也是血液中无法割舍的兴奋。

      她的束起的高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最终二人双拳相碰,巨大的灵力从体内像对方奔涌而去,灵气触碰的那刻随即爆炸,金系天灵根的强横无人可压,直接将整个擂台给炸翻了去。

      乱石横飞,仙盟内坐镇的大能亲手画的守护阵法也变得稀巴烂,尘灰却没有落到南岁与沈山河身上,脚下已经没有半点擂台本身的样子。

      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引得仙盟所有的人都驻足,有人扒在门口看是不是封月宫打上了仙盟,也有人直接寻着声音飞身而来。

      坏了,不会让赔吧?

      这是南岁脑中闪过的第一想法,随即抽身离开,直接跳下了擂台。

      人群中一片哗然:

      “什么情况?小师姐怎么跑了?”

      “她知不知道现在跑了就算输了啊?”

      “擂台都炸了,肯定没法比了,再打下去就要以命相搏了。”

      “那他们俩,是谁赢了?”

      施墨麟也在问谢衡之:“衡衡,谁赢了?”

      “当然是南岁。”谢衡之一脸的理所当然。

      他看的分明,沈山河体内的灵气剩的不多,南岁却还有余力飞快逃走,高下立判,这一次,是仙盟年轻一辈最强者沈山河输了。

      天骄榜从正殿飞出,南岁的名字原本在第九位,现在已经蹦到了第六位,离榜首,她的大师兄赵彦臣,只差四个名次。

      杨阔看完整场对擂,又看着天骄榜名次更新,叹了口气闪身消失在原地。

      南岁出走片刻想起来自己兜里有余钱后很快又回来,除了衣服被划开了几道口子外,没什么大碍,她看着还在废墟中怔楞的沈山河,问道:“他不会被我打傻了吧?”

      沈山河突然回神,眼底有些复杂,拧着眉头转过身来。

      他可要比南岁狼狈的多,衣袍变成了布条在身上挂着,发冠不知道何时丢了,头发也披散了下来,他捡起废墟中躺着的窄刀,一步步的走下了擂台。

      这是沈山河第一次败绩,他除了无所适从外,居然有些畅快,人群分开,他一步步的走到南岁跟前问道:“还没分出胜负,你跑什么?”

      提起这个,南岁还是有些心虚,“擂台都炸了,我怕你们仙盟让我赔。”

      沈山河:“……”

      他刚刚自闭了半天都没想到是这个答案,还是真的符合剑修的刻板印象。

      施墨麟在关键时候自然是身体力行的挺南岁,他拍了拍南岁的肩膀,环视一圈道:“不用怕岁姐,你若是喜欢,咱三天就来炸一个玩玩,咱家别的不多,就钱多!”

      “不用了吧……”

      不远处的管事眼神都可以吃人了。

      沈山河持刀站在南岁跟前:“那就再来。”

      “何必呢?”谢衡之闪身挡住南岁,“沈道友,你已经输了。”

      再打下去,南岁真的要把他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了。

      “你又是谁?”沈山河拧着眉头看向谢衡之。

      他们三人之中,属他最没存在感,可现在突然出现在人前,周身的气场十足,让人十分疑惑刚刚为何没有察觉到他。

      “乡野之人罢了,不重要。”

      这就是谢衡之张口就来了,沈山河又不傻,知晓他在隐藏身份,但他不在乎,他更在意的是南岁。

      “南岁道友,我们再打一场。”

      这些挡着他的变成了施墨麟,“不是,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还不认呢,输了就是输了,再打下去也只是让我岁姐暴揍。”

      被接二连三的挡住,沈山河都没跟南岁说上话,他自是十分恼怒,窄刀猛地往地上一插,声音不受控制的传了出去:“你若是不跟我打,就要跟我成亲,我娘说了,谁能将我打败,就是我命定之人!”

      擂台这边一片哗然,围观群众看着沈山河和南岁议论纷纷。

      “不是吧,这什么情况?沈山河怎么突然开始求偶了?”

      “原来他这么热衷跟人打擂台是因为想要成亲啊,那韩辰……”

      “嘶!这厮不会荤素不忌吧!”

      正在围观的韩辰脸黑如锅底,他都不敢想,若是他没有输给沈山河,今日这场面要多么的不堪入目。

      他生平第一次觉得,技不如人也挺好的。

      南岁:“……”

      沈山河的话如雷贯耳,她属实没想到手痒过了把瘾居然惹得一身骚。

      比韩辰面容还黑的是谢衡之,他一想到若是南岁与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货色成亲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大杀四方。

      谢衡之冷着一张脸站在沈山河前,如同琉璃的眸子此刻淬了冰,若是可以具象化,沈山河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

      “令尊今年高寿?”谢衡之问道。

      “啊?”沈山河不解。

      谢衡之十分的不耐烦,“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沈山河也不知道他家老母具体多大年岁,只说了个约莫数:“三五千岁?”

      “那你今年高寿?”

      “九十六!”

      沈山河十分自得,他不到百岁便入了金丹,虽资质上不了天骄榜,但在整个仙盟的年轻一辈内还是数一数二的。

      南岁:“……”

      她脑中滑过一句话,他可以是两百岁,可以是九百岁,就是不能是九十六岁,此刻沈山河的形象在南岁那已经成为了颤颤巍巍拄着拐杖的老汉。

      “你都半截黄土埋到脖子了怎么还这么不害臊?”谢衡之嘴角挂着讥讽,上下打量着沈山河,说出来的话直戳沈山河肺管子。

      “我们家南岁年方二八,算是那新出的朝阳,你都已经日暮西山,若是放在寻常百姓家,她当你重孙女都绰绰有余,你今日怎么好意思厚着脸皮说出来要跟南岁成亲这句话呢?你母亲只教你打败了就要跟人成亲的话,那我替你下个拜帖,替你将所有大能都挑战一遍,你输了这么多次,要嫁多少家?”

      “输就是输了,少拿那套世俗之人的把戏来捆住我们家南岁,这话要传到大师兄耳中,你猜你还有几年的活头?技不如人下次再练,大放厥词就是你不对,还命定之人,今天我就替你改改命!”

      谢衡之话音落下,先前在后山捡到的那根木棍出现在了手中,他的面庞极为流畅,眼尾带着些怒意,发尾即将变成墨蓝色,眼瞅着就要在人群之中来个大变身,南岁连忙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稳住他。

      “你别急,我自己来。”

      施墨麟也不清楚谢衡之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但他还是拦住谢衡之,帮他遮掩住身上的变化。

      传音道:“衡衡,你别变身,岁姐自己可以处理。”

      南岁甚少跟人吵架,她更喜欢跟人打架,可眼下已经炸了一个擂台,再打下去的话不知道还要背多少债,所以她干脆用嘴皮子解决问题。

      “沈道友,你是不是误解了你母亲的意思?”

      沈山河被谢衡之这番不带任何脏字的辱骂骂的有些懵,他也搞不清自己为何会大放厥词,眼下只能将母亲的话复述了一遍:“我母亲说,我们沈家的人好战,凡是能打败我的都是与我息息相关的,命里注定的。”

      都命定了,那不是成亲,还能是什么?

      南岁眯了眯眼,“所以你母亲并未把你打败的就要跟你成亲,当然,你母亲说的有道理,我们相识也是缘分,真要攀扯关系的话,我可以与你母亲结为姐妹,往后你就叫我一声小姨如何?”

      “啊?”

      ==

      回想起沈山河在听到南岁这番话后突然爆红的脸,和他跑的比兔子还快的身影,施墨麟就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真服了,岁姐,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平白无故就多了个大外甥,你可真是太牛了哈哈哈哈!”

      南岁一脸冷漠的擦着剑,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谢衡之盘腿打坐运气,压住刚刚翻涌起来的气血和丹田内朱獳的那枚内丹。

      蒋铭清场完后满脸无奈的回来,“今日沈山河丢了这么大的脸,不知道他要被同僚们笑话多久了。”

      “是他自己乱说话的,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施墨麟替南岁辩解。

      “我也没说跟你们有关系啊,只是今天你的比试也要延后了,你的对手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山谷里采药,等她回来你们才能对擂。”

      南岁看向蒋铭问道:“那这个擂台?”

      “挂沧云剑宗账上吧,盟主自己会讨的。”

      至于讨得到讨不到,那就要看杨阔的本事了。

      南岁感觉得到,在路过看守擂台的管事旁,他偷偷的瞪了南岁好几眼。

      南岁当然是瞪了回去。

      左右无事,回到小楼,谢衡之的气息已经平稳了下来,他坐在石桌处把玩着木棍,施墨麟凑到他身旁问他:“衡衡,刚刚你为什么那么生气?”

      谢衡之有现成的理由,“朱獳的内丹不听使唤在乱动,所以影响到了我。”

      “不过你那番话说的可真爽。”施墨麟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你站出去替我们骂回去就好了,省的岁姐还要亲自打。”

      南岁捞了个小石子丢到施墨麟头上:“我乐意。”

      她又掀了掀眼皮,捡了个小石子丢到谢衡之那,被谢衡之反手抓住。

      “你昨夜去问闵夫人的事,可知道了什么?”

      谢衡之点头。

      他昨夜去找了杨阔,问了一些事,这其中自然是有闵夫人的事。

      “盟主说,美人娶亲的事情三两城报上来许多次,前去平息此事的修士都离奇失踪,后来又都被封月宫将人送了回来,他认为闵夫人是封月宫的人,但闵夫人似乎不屑于跟封月宫相提并论,所以才自立门户,自己呆在泰来山上。”

      “所以呢?”南岁问道。

      “我想将闵夫人带来仙盟。”

      施墨麟不解:“为什么?”

      她都成为戾鬼了,来仙盟除了送死以外,还有其他的可以做的事情吗?

      “一是她身上的罪比起其他戾鬼来说算是清的,而且她已经是化神的修为,若是能策反,将来定有用处,二是——”

      谢衡之反手,手中出现了一枚莹白透亮,散发着光晕的珠子。

      “我觉得鲛珠可以净化戾气,所以我想试一试。”

      鲛人一族曾遭到大规模的屠杀,他觉得不光是因为血脉奇特的缘故,母亲被冰冻时,曾在他的掌心画了一轮弯月,从识海中解开的禁制可知,他母亲见过的最后一个外人,正是来自于封月宫。

      闵夫人虽然不参与封月宫的事务,但她能力在这,将会成为突破口。

      南岁闪身到了谢衡之身旁,伸手碰了碰鲛珠。

      施墨麟也过来摸了摸,赞叹道:“真好看。”

      谢衡之将鲛珠收起后,又抛出了一句话,“而且,我是法修。”

      他刚修炼没多久,不知道自己到底适合什么,昨夜杨阔告诉他,谢家人都是法修。

      南岁拿过他手里的木棍,抬头问道:“所以,这是法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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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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