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欲望的野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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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学长，这里!”
体育馆前，切原赤也手高高举起，像被封吹起的旗帜用力地摇啊摇。
他一头海藻般的头发跟着主人摆动，看起来生机勃勃，马上要生长似的。
柳莲二眯着眼，手上夹着笔记本走向幸村精市一行人。
其他人见他拿着记录数据的笔记本，司空见惯地没多问。
待柳莲二回归队伍，幸村精市在部员身上扫视一圈，确认无误后，唇角勾起
“既然人到齐了，那就出发吧。”
和冰帝约好的友谊赛是在室外网球场，他们还需要绕到体育馆后面的场地。
一路地的各个屏幕上播放着学校各组织和班级的活动宣传片，其中夹杂着学校代表人物的介绍。
几分钟后，排排屏幕同时播放到南灵忻子作为冰帝代表的宣传片。伴着音乐席卷到学院各个角落。
南灵忻子的海报赫然可见，立海大几个少年一眼认出屏幕中光彩夺目的人，不由渐渐停住脚步。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睛，镜片因为角度变化，反射出不同的光亮。
“看起来南灵桑在冰帝十分出名呢。”
含笑的幸村精市披着队服外套，微微侧头时紫色发丝也跟着摇动：
“哦”？
“据说和那个“国王”的人气不相上下”，仁王雅治极为夸张地比着手势，“两边后援会总是吵地不可开交。”
见队友纷纷都朝他看来，仁王打了个响指，“最神奇的是，他们的双担粉和CP粉被视为邪教，人人喊打。”
仁王雅治眯起眼后迅速一挑眉，“是不是很有意思？”
真田弦一郎沉默
“什么有意思？”丸井文太抱着袋薯片，埋进零食袋的头冒出，嘴还在不断左右鼓动，“为什么人人喊打？”
切原赤也仰着头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才回神，接着丸井文太的疑问挠了挠头道：“他们关系不好吗？”
仁王雅治摊摊手，“我听的说法没有八百也有八十了，这还是得靠咱数据分析师。”
仁王雅治肘了下柳生莲，“是吧？柳”。
众人的视线跟着转移到他身上，柳莲二依旧眯着眼，细致地翻开笔记本。
“南灵忻子，14岁”
“生日12月12日，星座：射手座”
“爱好：小提琴、舞蹈、网球（？）”
“擅长柔道、武道、手工、烹饪等，擅长科目：全部”
“喜欢的颜色：紫色”
“性格：友善温柔，善交际，冷静，果断”
“与越前龙马相识，原因未知”
“国小由手冢国光的爷爷教授柔道，与手冢国光结识。”
“8月11与立海大网球部相识”
“国小六年级与迹部景吾并称樱兰‘日月双辉’。两人交好，后因不知名原因两人决裂。”
“升学后，迹部景吾就读冰帝学院，南灵忻子离开东京就读于并盛学院，国三南灵忻子转校就读于冰帝学院。”
“决裂原因：推测一，根据8月19日晚其与迹部景吾的对话，已知迹部景吾认为南灵忻子把他当做其他人的替身，但此推论后续被推翻。”
“推测二，来着南灵忻子和迹部景吾同期的樱兰学生说是因为一个叫做‘坂本’的男生，插入两人友谊之间。于是两人产生矛盾，直至决裂。”
“推测三：据不知名同学透露，在坂本出现后，南灵忻子与迹部景吾虽爆发争执，但最终也只是冷战。真正决裂的缘由未知，却与南灵忻子升学后离开东京息息相关。”
待柳莲二话落，丸井文太恹嗒嗒地嘟起嘴，“所以还是不知道原因嘛”。
“这还用说，谁会受得了那个自恋...”
还未吐露完，心直口快的切原赤也就被部长、副部长和柳生学长的眼神制止。
了解情况是一回事，但不要过多编排
“喔”
切原赤也乖乖低头，海带头跟着主人的心情焉下来。
不过很快，主人又被其他东西吸引心神，海带头又生龙活虎起来。
“既然她也在冰帝，那我们是不是有可能碰到她啊？”
切原赤也眼里的期盼过于直白，仁王雅治看到后心里吹了个口哨，然后凑到切原赤也耳边，压低声音：
“她不是喜欢网球吗？没准会来看喔，这次的比赛你可不要...”
切原赤也立马跳起来，“我才不会输!”
看着切原赤也跟打了鸡血一样，仁王雅治对柳生吕比士挑了挑眉，同时也看到幸村精市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仁王雅治连忙撇过头装作看风景。
另一边，帝光学院篮球部一军在体育馆门口汇聚时，赤司征十郎正随着众人望着大屏幕上的人，神色不明。
“队长”
“小赤司!”
......
赤司征十郎见人到齐，便领着他们进入体育馆。
黑子哲也抽空找了个角度，蹲下身拍了张从体育馆门口对向大屏幕的照片。
转瞬间，赤司征十郎无意中瞥到这一幕。
就像电影里一样，隔着人潮，赤司征十郎一眼就注意到观众席里的南灵忻子。
这是第四次见面，第一次是在去年的一个下雨天。
雨中的三角梅格外热烈妩媚，雨珠密密匝匝打到便利店的遮雨棚上。
撑着雨伞的赤司征十郎看到廊上那被雨水打湿的粉色裙摆。
伞幕上移间，他缓缓对上一双迷蒙清绝的眉眼。雨声之下，万古长存的故事似被娓娓道来。
而情绪却来的急促，浓烈而炙热。胸腔鼓动，心脏不受控地要跳出躯体。
第二次见面，是在夜晚的广场。明明是一句话也未说过的陌生人，赤司征十郎却没有遗漏南灵忻子的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小动作。
灵魂和□□无时无刻不在对着理智控诉和呐喊。
渴望!
每个细胞的舒张和收缩间，都在告诉赤司征十郎南灵忻子的与众不同。
比赛结束，临着震耳欲聋的掌声站在赛场中央，赤司征十郎脑海中不由浮现一句
“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前世、今生？
体育馆，赛场，欢呼的人群，观众席，这几样要素组成的场面，在现实中是赤司征十郎与南灵忻子的第四次见面。
但在他记忆里浮现过的画面中，那是他与南灵忻子的第二次见面。
记忆中的他，面容更加成熟。
第一次见，是在大学的谈判桌上，作为交流生的他误入学生会的“商讨”现场。
目睹少女是如何一脸温柔地将整桌人堵得哑口无言，即便有垂死挣扎的人，也会被她滑不溜秋又尖锐的话杀的片甲不留。
某种程度上说，这也算一种毒舌，同行的交流生已经汗颜。赤司征十郎听到他们说决定以后绝不招惹她。
唇瓣中吐露声轻笑很快沉寂。
与赤司征十郎对南灵忻子的第一印象不同，生活上少女十分低调，在日常中几乎很少展露自己的锋芒。
同行的交换生已经淡忘，开始向少女抛出交友的信号，可赤司征十郎还清楚记得南灵忻子的荆棘。
赤司征十郎未出现在面上，只是在南灵忻子身边的某个角落，静静地注视着，待她再一次展露锋芒。
那一天很快到来，赤司征十郎看到记忆中的自己对着暗巷里的南灵忻子，说自己对少女的了解，说只有他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希望南灵忻子能给他一个做朋友的机会。
也许是他的居心不轨已经从浓烈到无法彻底隐藏，南灵忻子拒绝了他。
贪欲......
理智如赤司征十郎也会被贪欲折服，不知从那天起他渴求着少女的视线。
但少女不为所动，赤司征十郎渐渐发现这世上好像没有什么能困住她，也没有什么能留住她。
他太过了解自己，掌控着自身的所有情况，清楚自己只是个凡人。而南灵忻子，不是。
凡人应该如何祈求神明的注视？
南灵忻子觉得他发了疯，而他也确实疯了。
秋游时，在学校包的欧式酒店里，南灵忻子接到他的电话，他故作声音沙哑浓稠，对面应了帮他送药的请求。
她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这种掌控感带给赤司征十郎上瘾般的愉悦。
几十分钟后，药片落地，南灵忻子逃到门口。赤司征十郎疯了一样把她按在门上，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躯间。
一只手强制分开她的手指，与她十指紧扣，另一只宽厚的手掌揽着她的腰往后抬，与他紧密相贴。
......
回归现实，陌生的欲望来的太过突兀，每到这种时候，还是少年人的赤司征十郎便会厌恶地想呕。
沾染色/情的欲望无法控制，让他觉得自己是头随时发/情的野兽。
夜晚离去之时，定定凝视着凌乱的被褥，拳头上发白的骨节彰显他内心的不平静。
作者有话说
第157章 欲望的野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