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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空中飞人 ...
BGM:空中散歩
「“如果你变成空中飞人,”妈妈说,“我就变成走钢索的人,走到半空中好遇到你。”
“如果你变成走钢索的人,走在半空中,”小兔说,“我就要变成小男孩跑回家。”
“如果你变成小男孩跑回家,”妈妈说,“我正好就是你妈妈,我会张开手臂好好地抱住你。”
——《逃家小兔》(伊卡的第一本童话书)」
伊卡利娜抱着费力拔烟火坐在空中飞人的秋千上。她原来很喜欢这么坐着,俯瞰下午空无一人的剧场。(当然坐完骑士巴士后她觉得这略显无趣了,毕竟秋千不能一下跳过三个街区)。不过今天她的思绪好像飞的更远一点,对角巷的扫帚让她飞到那个她永远不会忘记的下午。
那是一个伦敦普通的下午,阴天,但没有下雨。她正在巷子里自己踢足球。街区上的小孩并不愿意和她玩,可能是大人说了什么,也可能因为伊卡的恶作剧。
她当然没有踢碎邻居家的窗户,只是不小心把球踢到了屋顶上。但这并不能难倒伊卡,她顺着水管很快爬到了邻居的屋顶上,在烟囱后面找到了自己的足球。
但就在沿着屋脊走时,她倒霉地踩到了一片松动的瓦片,瓦片和她一起顺着斜坡滑了下去。
三层的高度说高不高,伊卡并没有尖叫,她只是紧紧地抱着足球向地面坠去,想着摔下去的滋味一定不怎么好。
但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因为她刚掉下去一点,就停了下来。伊卡感觉一根杆子将她慢慢托起来,于是低头看去。
那是一把扫帚,一把被人遗弃在小巷子尽头的扫帚。伊卡在捡球的时候见过它,和一堆废弃的家具堆在一起。
但此刻它不是一把普通的扫帚,因为它正在空中,拖着一个小女孩,缓慢地盘旋了几圈过后,轻轻地将女孩送回地面。
这个下午对于伊卡来说不再普通,在空中的感觉深深地镌刻进她的脑海里。轻盈,自由。房子都变得很矮,连成一片,街道上的人变成了一个个缓慢移动的小点。她甚至路过了高高的钟楼,平时看起来时钟小小的,现在却连上面的数字都变得那么大,大到和房子一样高。远处广场飞来的鸽子路过她身边,微风拂面。漫天的乌云离她很近很近,又好像很远很远。她紧紧地抓着扫帚杆,但却不怕自己掉下去。冥冥之中她感觉,扫帚有生命,它不会让自己掉下去的。
这也是她为什么喜欢坐在空中飞人的秋千上。她喜欢飞翔的感觉,这是她和扫帚的秘密。她本以为是扫帚有魔法,现在想来,可能很久以前,她就是一个女巫了,骑着扫帚的女巫。
“well, well, well,让我看看是哪个小飞人坐在秋千上?”一个端着下午茶的青年出现在剧场的二楼走廊上(这是一个可以抵达空中秋千和钢索的通道),“快下来伊卡,我该练习了。”
“好的,阿德里哥哥。”伊卡趁其不注意将费力拔烟火扔到了他的水杯里,飞快地跑开。
砰——
“哦哦哦——你可真是吓我一跳!”背后传来阿德里安的惊呼,回响在空旷的剧场上方,“不过很好看......”
烟花在空中炸开,火星窸窸窣窣窜向四周,将阳光照到没照到的地方都照的极亮,就像淘气的小精灵,飞向不同的方向,洒落一地仙尘,流光溢彩,仿佛白日里璀璨的星光。
阿德里说得对,确实好看。站在霍格沃兹特快列车过道上的伊卡想着,推开了这个里面烟火乱窜的车厢的门。大笑声和火星充满了整个车厢。
“乔治,门怎么自己开了?”
“好问题,弗雷德。”
车厢里已经坐了三个人。靠窗的黑人男孩正一脸震惊地看着烟火。说话的是一对红头发的双胞胎,他们说完话把抬起的头齐齐低下。
“原来你在这。”靠门的那个说。
“哦是新同学。”这次是靠窗的那个。
“看她的红头发!像是我们的妹妹。”
“我们有妹妹吗?”
“当然,她叫金妮小可爱!”
“但我们有第二个妹妹吗?”
“显然没有。”
“显然我们不会有这么矮的妹妹。”他们一唱一和。
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呢?士可杀,不可辱!“你们可以说我的头发,但不能说我的身高!”说着伊卡掏出魔杖。
“哦不,她逃出了魔杖,乔吉!”
“她要把我们变成癞哈蟆了,弗雷德。”
“恶毒的女巫,我好怕怕哦。”
砰——
注:阿德里安是在南瓜剧场表演空中飞人的演员,不是亲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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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空中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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