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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026年苏晓原和张钊生日番外 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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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的暑假来得猝不及防,北京的夏天要把人蒸熟。
苏晓原却觉得,这样的天气刚刚好,正适合两个人去北大逛逛。
站在北大西门的时候,苏晓原心里其实有点紧张。他挑了一件白T恤配浅色短裤,干干净净的,站在北大的红墙绿瓦前,眉眼弯弯地笑着,像个腼腆的学长。
而张钊呢,穿了一身黑色运动装,晒成古铜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走路的姿态都是跑步那样轻快的节奏。他一看大宝贝儿打扮得这么好看,心里就有点酸溜溜的,但嘴上没说,只是一路上时不时偷偷瞥一眼,越瞥心里越喜欢。
“张跑跑,咱们走吧。”苏晓原还没察觉到张钊的酸。
北大校园里人来人往,暑假里最多的就是准大学生和家长。未名湖波光粼粼,湖边柳树垂下长长的枝条,偶尔,有一只灰喜鹊从树梢飞过,落在草坪上啄食。
天气可太好了,苏晓原和张钊并肩走在湖边的小径上,树影斑驳,蝉鸣声像一场没完没了的夏日演奏会,让他们聊起独属于他们的高三。气氛好得让人想牵手,但张钊还没找到机会伸手,一个拎着北大文创袋子的女生就跑过来了。
“学长你好!请问经济学院怎么走?”
女生眨着眼睛看苏晓原,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期待的同学。苏晓原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笑容干净得像是夏日里的一阵风。他没有解释自己不是北大的学生,而是认认真真地掏出手机,打开地图,给她们指了一条路:“从这边往东走,到那个红楼右转,看到图书馆再往南走,就到了。”
“谢谢学长!”女生连连点头,和同伴们开开心心地走了。
苏晓原目送她们离开,嘴角还挂着一丝狡黠调皮的笑意。
张钊站在旁边,脸都黑了。他语气压着,尽量压着他那酸三色一样的酸意:“宝贝儿,你怎么不解释你是人大的呢?”
苏晓原故意歪着头看他,头顶的呆毛像茁壮成长的小苗,慢悠悠地说:“这有什么可解释的,北大本来就很好啊。”
“也就一般吧,地段一般。”张钊的眉头跳了一下。
苏晓原看见他那个表情,心里笑得不行,又加了一句:“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人家把我当成学长,就没人问你是不是北大的?”
这话可扎到张钊的肺管子。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运动装,又感受着被太阳晒得发烫的皮肤,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因为我看着就是一个热情奔放的运动员呗,你男朋友是体育生。”
苏晓原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弯腰笑了一会儿,抬起头来说:“走吧,运动员男朋友,我们再去逛一圈?”
“你不累就成,我陪着。”张钊还是想拉苏晓原白白嫩嫩的小手,可身边莘莘学子一大堆,影响他谈恋爱。
北大校园很大,路也长。从未名湖走到博雅塔,再绕到图书馆,一路上苏晓原走得兴致勃勃,不时停下来,看看路边的小花圃,或者指着一栋老建筑,给张钊讲它的历史。张钊就在旁边听着,时不时“嗯”一声,眼睛却一直落在苏晓原的脸上,看他说话时扬起的眉毛,看他比划时晃动的手指,时不时偷闻一下他身上的皂角味。
可苏晓原到底是底子薄,走着走着,脚步渐渐慢了。他努力调整自己的节奏,不想让张钊看出来,但张钊是什么人?长跑运动员,观察力比谁都敏锐,苏晓原稍稍放慢半步,他就察觉到了。
“累了吧?”张钊停下脚步,侧头看他。
“不累。”苏晓原是怕扫了兴,逛北大是自己提出来的,结果……北大好大。
张钊二话不说,弯下腰拍了拍自己的背:“上来。”
苏晓原原地磨鞋底:“这里这么多人……”
“人多怎么了?”张钊的语气很干脆,很霸道的,“我背我自己男朋友,天经地义。你还逞什么强,快上来。”
“你小声点儿……”他轻轻地趴到张钊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张钊的肩膀上,有阳光晒过的气息。张钊稳稳地站起来,两手托住苏晓原的大腿,步伐很稳。
“期末考试是不是太累了?你轻得像猫。”张钊一边走一边说。
“哪有猫这么重。”苏晓原嘟囔了一句,但声音里带着笑意。
从北大校园深处走回校门,一路上又遇到了好几拨来参观的学生和家长。走出校门的那一刻,北大在身后渐渐退远,天边的云被夕阳染成了淡橙色。张钊终于憋不住了,他偏过头,醋意深深地说:“你瞧,还是北体大的男朋友好吧?北体大的男朋友能背着你逛北京城,北大的男朋友大概不行。”
苏晓原趴在他背上,听到这话,嘴角翘了起来。他从兜里掏出一包清风纸巾,抽出一张,认真地给张钊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怕把他擦疼了似的。
“北大也有体育生啊。”可苏晓原嘴上逞能。
张钊往上颠了颠他,威胁起来:“北体大和北大就差一个字,快说,哪个好?要是不说出来,我可背着你狂奔!”
苏晓原吓得赶紧拧了一下他的肩:“张跑跑!你别吓唬我!”
“说不说?说不说?”张钊深吸一口气,真的开始跑了起来。当然啊,不是真的狂奔,而是小步跑,故意颠得背上的苏晓原一晃一晃地摇着小腿,又没辙得下不来。
“你好!你好!北体大最好!”苏晓原赶紧改口,双手死死地搂住张钊的脖子,“北体大最好!我说了!快停下!”
张钊得意了,放慢脚步,笑着说:“这还差不多。”
两人在外面逛到很晚才回家。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晚风终于有了凉意。路灯次第亮起来,把两人的影子拉长,又叠在一起。张钊收了遮阳伞,另一只手时不时扶一下苏晓原的肩膀,怕他走路不稳。
苏晓原端着一杯海盐菠萝刨冰,小口吃着,时不时喂张跑跑一勺,冰凉的甜味在他们的舌尖同时融化,觉得这个夏天真好。
两个人高三毕业就租房了,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墙上贴着一张北体大的校园地图和几张张钊的获奖照片,窗台上养了一盆绿萝,是苏晓原买的,长出了几片新叶。
门刚关上,张钊就把伞扔在玄关柜上,转过身来,一把将纤薄的苏晓原抱了起来。苏晓原手里的刨冰还没吃完,被他这么一抱,差点洒出来。
“张钊!你干嘛……”
话没说完,张钊的吻就落了下来。
那个吻带着整个夏天的热度,带着北大校园里酝酿了一下午的醋意,还有一点“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的迫不及待。张钊亲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苏晓原整个人都按进自己怀里。苏晓原被亲得喘不上气,一手端着刨冰,腾不出手来推他,另一只手在张钊肩膀上胡乱拍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嗯嗯”声。
因为吃了刨冰,两个人的舌头都是菠萝味,给苏晓原亲晕了,像喝了一杯菠萝味的鸡尾酒。
“北体大最好。”等张钊的嘴唇稍微离开一点,苏晓原迷离地低声说了一句。
“对,我们北体大最好。”张钊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念一句咒语,一边念一边又亲了一下,亲在苏晓原的嘴角。
苏晓原被他亲得满脸通红,嘴唇被啃得发麻,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吻里挣扎出来,大口喘着气,刨冰还是洒了一小半。
“好啦,我知道是北体大最好……我喜欢北体大的张钊。”苏晓原一口气说完,毫无作用地捶了他一拳头。
张钊终于满意了,笑了出来,把苏晓原放下来却还是没松开手,额头抵着苏晓原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苏哥,你可一定要记住啊!”
苏晓原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因为带着笑和喜欢,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他把刨冰放到桌上,从兜里又摸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的菠萝冰和某人留下的口水,小声嘟囔了一句:“幼稚鬼。”
张钊听见了,不但没反驳,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伸手捏了捏苏晓原的脸颊,说:“幼稚鬼也是北体大的幼稚鬼,记住了吧?北体最好。”
苏晓原只是白了他一眼,不过,苏晓原后来又偷偷在日记里补了一句:最好的是你,笨蛋。
不过这句话,他暂时还不想告诉张钊。
等到下一个夏天再说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