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覆水难收 ...
-
头疼~好疼啊~头快炸了!
我费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原来是喝醉了。
我想起来了,昨晚和那情喝酒来着,没想到在现代不错的酒量到古代变得这么差,都不知道是我退步了还是酒太烈!
昨天,流枫应该多了一位美娇娘吧!
或许他应该会慢慢忘记自己。
我到底还在奢望什么?
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想法?
懊恼的拍了自己一下,清醒一点,随心,你该是过自己生活的时候了。
“随心姐姐,你怎么样了?”那情推门而入,手里端着木盘。
“来,喝下吧,醒酒汤!”我接过白瓷碗。
好难闻哦,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仰脖一股脑儿喝下,酸酸甜甜,还不错,稍微有点儿苦,总算还能接受。
精神好像好了一点,真管用!
“那情,肚子饿~~~~”我做可怜状。
“嘻嘻,知道了,随心姐,喏,在这儿呢!”
那情笑着递过木盘,两菜一汤,很丰盛哦!
不过就是清淡了一些。
“随心姐姐,你啊,就将就些吧!这荒郊野外我可没本事弄好吃的!”那情抿嘴笑道。
“理解!非常理解!咱们什么时候赶路?”既然下定决心离开,可不能让流枫找到我。
“随心姐你不用担心,师兄都安排好了,已经有四路人马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出发,我们只需要等!”那情一脸自信。
“等?”
“对!只要这四路人走远了我们再出发定能迷惑纪庄主!”
我不再坚持,或许这样是最好的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明月山庄。
“流枫,你怎么不陪新婚夫人?”齐炎风挪逾道。
“唉,你明明知道我和她根本不可能!”
纪流枫很无奈,随心,你到底去了哪儿,为什么都找不到你?
“也是,你连堂都没拜,还真是厚待水郡主,哦不!应该说贤王妃!”齐炎风讽刺道。
纪流枫无奈只能叹气。
“禀庄主,边境发现四路人马,风姑娘很可能在里面!”
暗卫手里拿着一封书信。
“四个一起追,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多日不见的神采终于又在纪流枫脸上闪烁。
“是!”
暗卫吹了一声口哨,空中飞下一只雪白的信鸽。
塞好信,再度放飞。
“流枫,你的喜酒我也喝了,我该走了。”齐炎风淡淡的说。
“你也要走了,保重吧!”流枫的眼睛第一次浮现不舍的情绪!
“你放心,我会帮你留意随心的。她也许只是一时生气,不必太烦忧。”
齐炎风出声安慰道。
纪流枫笑了笑:“或许吧!”
她要是赌气就好办了,只可惜,她不是!
“那,后会有期!”齐炎风告别了纪流枫,从山庄出来一路像北,总算在那情和我出发前赶上了。
一个月后,我们一行三人(暗中保护的不算)终于抵达了炎日城。
不同于明月的富绕,如果明月是俊美的青年那么炎日则是成熟的中年。
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不管妇孺老少都面带微笑与人为善,使我感到前所未有的亲切,仿佛置身于古人所说的大同之世一般。
这里的风趣居然和汉朝差不多!
还好没裹脚,要是有,我怎么见人哦!
齐炎风带我和那情在一栋庄园内住了下来,刚安顿好,齐大哥就不见人影,想来是有重要的事情处理吧!
我问过那情齐大哥到底是什么身份,那情死活不愿说,只道他自己会告诉你的。
算了,想了也白想,能骗过流枫势力应该也不小。
只是当时的我没有想到他的真实身份居然是。。。。。
贤王府中,一声凄厉的叫喊划破天空。
“放我出去!我是郡主!我是王妃!来人呐!快放我出去!本宫要杀了你们!杀!杀!杀!”
静仪园内水依涵披头散发面目狰狞,口中不停呼喊着杀掉所有人!
四周值班的婢女家丁全部远远避开这里,一阵阵的风挂过仿佛有不散的怨魂出来索命。
一道黑影窜出。
“嘭!”
水依涵倒在地上。
明息冷冷的看着地上的人,恨不得抽她的筋扒她的皮!
都是她,要不是她,师兄也不会成现在这样!
可是她是师兄名义上的妻子,即使我再不满也不能杀她!
既然不能杀你,那就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明息强硬打开水依涵的嘴,贯下去了一颗乌黑的药丸。
“啊!”地上的人弓起身子,额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哈哈,想知道我给你吃的什么吗?告诉你,这可是我历尽艰辛到极北之地在千尺深的冰下挖掘出来的!啧啧!不错吧?疼痛只是开始,你放心,一会儿就不疼了,你会感到全身发冷,从脚指头开始,一点,一点,直到脑髓。别担心,还没完呢!等你变成冰人后你的心脏会加速跳动,就像撩原之火,慢慢燃遍你的全身。如果你想到水里泡一下,那我只能告诉你,没用的!那只会让高温变成□□,就算你是贞节烈女都会变成□□!别怪我提醒你!”
明息一边说一边围着水依涵看。
“很痛苦吧?想自杀?那可不行!中了这毒最大的好处就是你会全身无力,就算你想自杀也做不到!哈哈哈!你慢慢享受吧!哦对了,忘记告诉你这毒不会致命,每月也就那么五六次!”
说完转身就走。
水依涵扑上去抓住明息的衣角!
“求求你,别走!给我…给我解药!”
水依涵再也没有高高在上的样子,卑微的乞求着。
“解药?咦?我没说吗?没有解药!”
再不看水依涵一眼准备飞出王府。
“不!不要!你帮帮我!不要!我…我有一个秘密告诉你!你不要走!好冷……”
水依涵颤抖着对明息说到。
明息似乎有了一丝兴趣,秘密?
“说吧!”明息并不在意。
“其实…风随心的流产是有人加害!”
明息听完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废话!”说完作势要走。
“不…我知道那个人!”
“谁!”明息加大了声音。
“我…我只记得…那人非常…美!带着面具…他打我!流枫也打我!哈哈哈哈…活该她流产…哈哈…好冷…”水依涵开始语伦次。
一道白光闪入水依涵嘴里:“这个只能缓解你的症状。要是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你每个月都不用受苦!你好自为之!”
“嗖!”一下,明息消失在黑夜之中。
水依涵趴在地上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