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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威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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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桌子上,看着烛火一点一点燃尽,眼皮开始打架了,不行,我不能睡!我要等他!眼睛好沉呐,快睁不开了。不能睡啊!
“嘭!”我倒在了桌上,实在太困了!
小桃轻轻走进房间,看到睡在桌上的随心,无奈地摇摇头,小姐真的很喜欢庄主吧,庄主可以不用再一个人了!小心翼翼给随心披上外衣,退了出去。
这厢,纪流枫在密室里疗伤,果然不出所料,有人趁自己功力尽失来刺杀,尽管做了完全的准备,可是对手实力超出了想像,自己也受了内伤!
要不是炎风让那人中了毒,自己恐怕就再也见不到随心了!自己和她才在一起,但是为了能永绝后患,不得已而为之。
为了随心的安全,自己必须这么做!哪怕要付出我的生命来保护她!暗暗咬牙,可恨!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就可以抓住他的!要不是自己…唉…看来得尽快让自己恢复才行!
我很早就醒了过来,自嘲的笑笑,等人居然等睡着了。身上有件外衣,是他么?可是为什么不直接抱我去床上呢?
草草的洗了把脸,吃过早饭,我问小桃:“昨晚庄主回来了么?”
小桃头微垂道:“回小姐,没有呐!”
到底做什么去了?整晚都未回。压住心底的不安,我决定去找管家问问。管家应该知道吧!
有了想法,自然就流露出不自觉的急切。恍然大悟,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在意他了?是发生了关系的缘故?
我微微皱眉,本想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度过一生,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有他的陪伴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吧!
当下了然,自己爱上他了吧!我从不是一个托泥带水的人,既然爱了,那就义无反顾的爱吧!
忽而想起了梁咏琪的歌,《爱得起》,“相信爱了就会爱的起,就算输了我也输的起,爱是一场命中注定的战役,胜利的权利在我手里!”
在小心避过那些个机关,穿过那些个阵法以后,我来到了管家住的地方。
一座幽静的小苑,在这山庄内倒别有一番滋味。走进小苑,呵,绿竹繁茂,房租居然是竹制的。管家似料到我会来,也不多废话,直接请我到竹屋里去谈!
我眼神扫过一圈,这管家还真是“居不可无竹!”竹椅,竹桌,竹床,竹杯,眼睛所到之处都是竹!只是不知道主人的品行是否如竹?
“风姑娘请坐。”管家淡淡的指了指椅子,我坐上了左边的竹椅。管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拿起茶壶,替我和他自己倒了一杯茶。
“管家知道我来是所谓何事。”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我一手把玩着茶杯一边等待着管家回答。
管家看随心不焦不躁,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不禁对她的好感多加了一分。慢慢泯了一口茶,道:“流枫出去办事儿啦,你耐心等等吧,最多10天就会回来。”
我皱皱眉,10天,这么久,到底去干什么了?放下茶杯道:“他出了明月城?”语气不自觉加快。
“没有,你不要担心,他只是去处理山庄的琐事而已。”管家对我笑了笑,看来在他这儿是问不出什么了。
好你个纪流枫,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不知所踪,难道我就不会担心?缓缓叹了一口气道:“请恕随心打扰了,随心告辞。”
“姑娘不必多礼,都是自家人嘛!”管家挪揄我,我却没那心思和他开玩笑,浅笑了一下,独自出去了。
管家在屋内看着随心远去的背影,流枫啊,想瞒住丫头恐怕不易咯!
我走得很慢,脑袋飞快的旋转,流枫不会这么突然就丢下我,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管家恐怕是流枫特意嘱咐了的,说的定不是实话,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流枫没有出城,那我应该去问谁好呢?齐炎风?
我脑中突然一片空白,我的毒,是流枫解的,他没和我说实话,这毒不是那么容易解的,听小桃说是齐炎风给流枫说的解毒之法,到底流枫承受了什么代价?
脚步加快,我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流枫肯定是因为我才不见的,我要去问清楚。
“哎哟!”纪流烟被随心撞倒在地上。
“流烟姐姐!”我惊呼道,“你没事吧?”我伸手去扶她。
“啪!”她冷冷的拍掉我的手。
“谁要你假好心?你害我们害得还不够吗?”流烟气恼地瞥过头。
害他们?流枫出事啦?我心中一痛“流烟姐姐,流枫他怎么了?”流枫,千万不要有事啊!我在心中祈祷着。
纪流烟怒气冲冲地指着我吼道:“别叫我姐姐,我没有你这个害人精的妹妹,可怜流枫,他为了你…”
“流烟,你干什么!”齐炎风厉声嗬道。就知道不该一时心软告诉流烟,这下完了!
“齐大哥,流枫到底怎么了!”我的声音在颤抖着,怕,很怕很怕!
“随心你别听流烟胡说,流枫没事,他出去办事了,很快就会回来的!”说着拉起了纪流烟,生怕一个不留神她又说出什么来!
我惨淡一笑,呵,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要瞒我么?我的手触碰到了流枫设计的发簪,这就是为什么不亲自送给我的原因么?
我抽出发簪,抵在自己的脖颈,道:“带我去见他!”
齐炎风与流烟都惊呆了,许是没想到我会反映这么强烈,异口同声道:“住手!”伸手就要夺下发簪。
“想我住手可以,带我去见他,我不想说第三遍!”手轻轻向前一送,鲜红的血液缓缓从发簪流到手背,一滴一滴落在泥地上。真是讽刺,我居然得用他送给我的发簪伤害自己,威胁别人去见他。流枫,要是你知道我会这么做,你还会送我发簪吗?我苦涩地笑着。
齐炎风无力地叹了一口气道:“也罢,我带你去,不过先让我给你包扎伤口!”
听到他的保证,我缓缓放下了发簪,看着他过来给我包扎。
齐炎风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白瓷瓶,倒出一些白色粉末轻柔的敷在伤口上,我居然感觉到划伤的地方嫩肉正在快速生长,一盏茶的时间,那种奇异的感觉消失了。我摸摸脖子,全好了,就像没受伤一样!
尽管心理很惊奇,但是我却忍下了,流枫,我终于可以见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