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早上 是个狙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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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都来了，不如一鼓作气把该做的都做了。
这是和歌后半夜的想法。
所以在故意留下痕迹以后，他强行和安室又建立了联系——因为安室并不怎么想，所以他依然是主导的那一方。
虽然安室拼着伤口线崩也要拒绝，但最后的胜利者还是和歌。
吃亏了，却好像又没有。
在得知不在身边也可以双向交流了之后，安室也没有和他说什么，就只是单纯的不想理他，和歌无奈，把他‘哄’睡着后自己也睡了，一直到这间房的门早上被黑麦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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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先带着少年去吃了早饭，他不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饭量如何，总之一样买了点，两个人蹲在外边的长椅上分。
持久现在的样子，就很像那些落魄又拖家带口的流浪歌手，有晨练的老大爷路过，看着和歌这个少年的份上还给了他们两枚五百円的硬币。
赤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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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赤井领和歌去了枪械训练场，一般的代号成员平时不需要来这里，现在还在的也只有一些底层的无代号人员。
训练场的负责人见到又有人来后如实向上汇报了他们的情况，不管是谁来都是要报告的，这是他们的职责。
“试试普通的枪？”
赤井随意挑了把小只的枪递给了少年，给他指了指三十米外的一个靶子。
这还是最近的那种。
“好的。”
和歌点点头，学着看到过的波本的持枪姿势，单手举起了枪。
第一枪脱靶，还差点打中了人。
而他拿着的枪更是因为后坐力而崩了出去，子弹往前飞，擦着人的边过去；枪往后崩，嗑到了赤井的针织帽上。
还好是撞到了帽子，不然磕脑袋磕出一个脆响的话，他很难保证自己能憋住不笑出声。
“对不起！”
和歌没有了和他们初次见面的那种‘趾高气扬’，慌里慌张地向赤井道歉。
至于远处那位差点儿要去见上帝了的人……嗯……也不敢向黑麦这位代号成员讨什么说法。
“没事，多习惯习惯就好。”
赤井扶了扶自己的帽子，捡起枪再递给他，还拉着他又往前走了十几米。
其他人让开了路，躲得离他们远远的。
在距离靶子约十米的地方，赤井给他示范着开了一枪。
命中靶心正中央。
和歌紧接着也瞄准开了一枪，知道后坐力大概多大了的他，这回用适当的力气稳住了自己，第一枪勉勉强强打到了九环上，没等赤井开口就重新调整枪口又打出了第二枪。
也命中了靶心，在赤井留下的空洞边上。
第三枪，又往靶心靠拢了。
第四枪——子弹从赤井打出来的那个弹孔中穿了过去，飞向了那个靶子后二十米的另一个靶子上。
由于各个靶子的高度不同，所以这枚子弹穿过了十环后又打到了下一个靶子的四环上。
“不错。”
赤井点点头，招呼着他又后退了十米，给他补充子弹后让他继续打靶。
二十米的距离，两枪命中靶心。
而后退回原来的位置——和歌整合了下刚刚在不同距离的地方带给自己的手感，双手持枪微微眯起眼睛瞄了下。
一枪命中。
随后他又换成了单手拿枪。
又是命中的一枪。
……难道自己真的很有天赋？
和歌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之后是五十米的靶子。”
赤井也没有去帮助他调整持枪的姿势，只是和他说了下一个练习目标。
这就像是拿筷子吃饭的姿势一样，管它标不标准呢，能吃到饭就是好姿势。
虽然他其实也并不想让这样的少年接触这些的……可惜人在组织，身不由己。
“好的。”
和歌盯着远处拔高了一点的靶子，眼睛又眯起来了不少。
他的视力很好，但看五十米外小靶子上更小的数字还是有些困难。
高度不同，所以和歌花了两三枪才命中靶心。
之后换同样距离但是位置不同的靶子，调整一番后便又是一枪命中了。
“接下来是一百米。”
赤井淡定地给他补充子弹。
“……我看不清。”
和歌摇摇头，有些犹豫。
虽然他其实是能看清的，但喜欢玩游戏的单机瘾少年眼神那么不错的话感觉就很有问题。
赤井给他搬了个桌子过来，在桌子上架起了狙。
“……哦。”
和歌老实地卧在了枪后，闭起一只眼睛瞄准百米外的靶心。
一枪，命中正中。
就算是训练狙击的练习场也不会有四五百米的直线距离，要想在室内练习的话，只能通过一些技巧来实现目的。
赤井不跟他玩那些虚的，只是收好了狙枪再把普通的枪递给他，让他试着直接打百米的靶子。
肉眼瞄准真的很难，和歌打了四五枪都没打中靶子的任何地方，赤井给不服气的他示范，但第一枪也没有命中十环。
黑麦的表情毫无异常，就好像刚刚那枪不是他打的一样，而后又开出了新的一枪。
……在口袋里手机震动的干扰下，他的第二枪也没有命中靶心。
赤井放下枪拿出了手机，发现来邮件的是波本。
“你把我的玩具拿到哪里去了？”
安室其实是听萩原说这俩好像去了什么训练场的，但作为波本的他不应该知道。
“别太亲近波本，他只是在玩弄你的感情。”
赤井直接把这个邮件给少年看了。
少年的表现则是双颊通红。
赤井：？
“我……知道，他只是在和我玩游戏而已，不过我似乎不太受得了那种大人的游戏，但我会努力习惯的。”
说着说着，和歌表现出了非常苦恼的样子，似乎是在可惜自己没办法做得更好。
赤井：……不，你别习惯啊！？
黑麦：“……那你加油。”
“在训练场。”
赤井内心感慨着，面无表情的回复了这个邮件。
“哦，别弄坏了，我还要用呢。”
这是波本的回答。
“我又不是你。”
这是黑麦的回答。
再之后就没有回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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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那边。
萩原在早上六点半的时候，看到了穿得很不像好人的景光走出房门。
“早啊，他们都不在。”
不远的安室热情地和景光打招呼。
听到了熟悉的语调和话的内容，景光稍稍放松了些，扭头也要向安室打招呼。
……他一眼就看到了隔壁飘着的萩原。
一时间，脚下踩空，从楼梯上滑了好几阶，当场给一人一魂劈了个叉。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