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不可以习以为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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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现在的确非常想抱紧和歌——这样他的衣服就不会敞得那么开了，能令自己的心情稍微平复一些。
可惜他做不到。
他只能与和歌对视，直到无回应的结果所产生的情绪令他不自禁的脸热。
……倒是说句话啊！
但可惜就连那边话应该是最多的幽灵同期也早就闭上了嘴。
和歌注视着他的眼睛。
他被迫久盯一处无法放松的眼中一点一点地失了神——随时间缓慢地看到了有一丢丢重影的脸。
自己是不是有点散光了？今早……也似乎是这样的情况。
安室开始放空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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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他们碰面之前，你先和公安那边联系一下吧，太久没有消息也不太好，你就如实说下组队安排，再说一下你为了深入卧底所以会有一些过分的行为，比如欺骗未成年？你只要说对方是成年人、自己用特殊xp作为伪装所以假装对方是未成年——还有就是刺青。”
和歌在睡觉之前就已经想好该怎么让‘波本’的风评被害了。
但刚刚一想要是不让他上级知道的话，那么很可能公安那边会真的认为长久不联系的这瓶假酒是不是已经变成真的了吧？
毕竟他不能保证景光不会传消息或者问些什么。
安室接下来要做的恶事必须要由他自己提前跟上边说一下才行。
“……”
安室回了神。
警察是不允许有刺青的。
但他现在不是降谷零。
虽然安室内心有些抗拒，但要是真能为了更好去卧底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可以在这儿，就算你穿高领衣服也能勉强露一些——但一般不会看到。”
和歌往下褪了褪他的领子，摸摸他的侧颈，“手上不太好，以后你经常会有卷起袖子的时候，而且到了冬天你也不能没事就把袖子挽起来故意让人看见吧，还是无意的比较好。”
总的来说，就是和歌想看……同时也能增加一点卧底的成功率，勉强也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以后组织要是没了的话那再洗掉也可以，反正也不是不能洗。
再说就算一般卧底回去也不会有高职位，可安室还在卧底的时候就能号令好多人……
现在只希望柯学世界里的卧底回去后就算不洗刺青也可以了。
“今天就去吗？但是没有合适的理由呢。”
安室犹豫。
前几天琴酒来找他的时候应该是看到了‘没有刺青’的情况的，而今天这个被安排组队行动的日子里忽然就去刺了的话总感觉像是在掩盖什么。
而如果今天见到了他们后明天再去的话也很像是在隐藏一些东西。
有点麻烦啊。
“理由我也给你想好了，到时候我说给你你再说出去就行——今天先画一个？然后去买点工具，我来给你弄！”
和歌想到了大量出血的蜜瓜，忽然就想知道安室会有什么反应。
他戳戳安室的脖颈，跃跃欲试。
“你会吗？”
安室怀疑地看着他。
“我可以学。”
和歌眨眼。
“……”
安室心情复杂地看着他。
而后又陷入了好一会儿的沉默之中。
“……那个……”
坐他们对面的萩原忍受不了这样的氛围，小心地举了举手，“要不还是等吃完早饭再看吧……？”
他根据刚刚的对话推测出这两个今天大概会很忙。
“也是，吃完饭先去你另一个家给上边发消息——我跟他帮你看路上有没有可疑的人，如果有就招呼你换条路线。”
和歌说着后退些端起了安室的餐盘，往他面前递。
“好，那就拜托你们了。”
安室点头，继续吃命运坎坷的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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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了比较大众、不引人注目的衣服，安室拿了些钱放进钱包，非常小心地前往了他的另一个家。
路上没有遇到认识的人，和歌他们绕着安室转小圈到大圈再转小圈一直到目的地也都没发现可疑的人，安全是安全了，但安室觉得自己脑阔痛——和歌非要他去便利店的报刊杂志区买个今早新鲜出炉的报纸。
总之他随便买了个报纸揣进袖子里，就那么带着走了——到达后在确定周围没人后就‘潜’进了家里，抱出藏起来的笔记本电脑，检查一番开始编辑需要跟上边说的事情。
和歌跟萩原蹲到一边专心地看着报。
除了一些事故报道，萩原看到了很多没什么意思的消息。
但现在的他居然觉得那些也很有趣……察觉到这种心态变化的萩原有些哽咽。
“你继续看，顺便练习下。”
和歌说着把有着一些事故的报道页挑出来拿着，叠吧叠吧拿到了安室身边。
安室那边已经报告完、收到回复并开始编辑对回复的回复了。
“这个是我，你跟你上司说下这是故意做的假的，这样以后公安那边也不会觉得你心态有问题、组织要你杀我的话你也可以毫不犹豫地动手。”
他给有些不明所以地抬起脑袋的安室指了指那条‘xxx发现不明焦尸’，结尾是‘请广大市民主动消除火灾隐患’的报道。
“……你？？”
安室懵，“你的意思是你找到了生前的尸体？”
和歌张了张口，组织一番语言后才回答他：“…不，我是说这是昨晚，实体化到期后我需要短暂地再实体化一下，所以重新拥有实体后报警送松田去了医院——而后找了个林子烧了下，顺便制造了我实体的死亡才去找了萩原，然后——。”
他除了能把时间分摊给自己救下来的幽灵外，没有什么别的能够缩短时间的普通办法。
只能让自己的实体‘死亡’来恢复这种别人看不见的状态。
和歌详细给安室和扔下报纸跑过来震惊地看着他的萩原解释了下。
“……你这是犯罪。”
安室删掉了不小心打出来的一段乱码后，严肃地看着和歌说，“而且要是牵连到了别人怎么办？”
虽然不是烧山但其实也都差不多。
“但是只有这样别人才没办法知道死者的样貌……”
和歌也想过别的死法，但那很快就会被人发现的吧？
“要不你从组织里薅点爆破物出来吧？万一我哪天被盯上了你可以用那些当他们面儿解决我，不会留下多少痕迹。”
和歌建议道。
“不行，你别再这样了，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帮我解除怀疑，我会想别的办法的。”
安室抢过报纸快速看了一遍，深呼吸。
“……疼吗？”
他问。
“疼，但是过一会儿就好了。”
和歌回忆了一下，“可能是我……死太多年了，感觉没有想象中疼，还能忍。”
“我都不知道，也没想过你为什么那么快就解除了实体化……”
萩原为自己夜里没察觉和歌的想法、发现和歌的行为而感到内疚。
……那可是死亡啊。
是其实还想活着的‘人’永远也不想看到的事情。
“那个时候我没有办法，我不想用松田的手机发报警消息，要是去打电话的话人类也听不到我的声音，我只能那么选择了……要是不报警，等他醒了也没办法解释。”
和歌摊手。
“别这样了。”
安室伸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望着和歌的认真眼神中带了一丢丢的忧伤。
“好吧，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情我就找你来，”
和歌抱了下他，“这页你带着，之后有用。”
“……啊？”
安室拿起报纸又看了遍，没看出来哪里有用。
“哎呀你就带着吧，反正也就是一张纸——快继续回，回完走人了。”
和歌推推他，随后拉着萩原又蹲剩下的报纸前去继续看了。
萩原自己没什么立场来说这个救了自己的‘人’，欲言又止，闭嘴，随后陷入纠结状态。
……他是蛮会说话的，但这种事情是真的没见过！
一般人都遇不到这种死了还存在的事情吧？
他一直纠结到了回安室平常的家、和歌拿笔给他画了个像刺青的东西在侧颈边完，收拾东西把他留下看家的时候都没纠结完。
唉。
这种事情好难解决呀。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不可以习以为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