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梦的真实真不真实 真实的梦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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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太好了。”
和歌把捏出来的米○林轮胎人铺回地里后，抱住了安室。
“……”
安室捂脸。
梦境中的他身上没有伤口。
“所以这证明你是需要我的，对吗？”
和歌抱他抱得紧了些，埋脸在他她怀中。
和歌从正面抱住了安室，而安室正在双手捂脸——总之画面看起来就很怪。
“……是。”
安室觉得自己或许确实是需要着他的。
他能让自己好好地睡下，能陪伴自己生活，还能让自己再看到‘活灵活现’的已故同期。
安室并没有在利用和歌。
“……谢谢。”
和歌从他怀中抬起了脸，注视着安室在指缝中露来的一点眼睛。
和歌对他表达了感谢。
安室不明白为什么和歌要这样说。
明明应该说谢谢的是自己才对。
“……谢谢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这是降谷零从二十五年前开始算起的感谢。
“你就是我存在的意义，所以不用谢我的。”
或许就是这样。
和歌这样为自己解答着。
他除此之外也想不出来别的理由了。
佐仓和歌为了降谷零而存在。
安室的手掌颤了颤，咬咬牙把手放了下来，用莫名变红了的脸回应了和歌的注视。
这样突然的‘*告白*’令他措手不及。
他说出那样的话真的感觉很羞耻，而和歌这样得回答也无比‘过犯规’。
安室的头脑发热，连向怀中看去视线也稍稍模糊了些。
安室一时没太看清和歌的面容，不过只不到半分钟就又能看清了——自己的上半身被和歌抬起来的手给抱得离小只的他近了许多。
“不行、”
安室反应过来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让和歌只碰到了手背。
“……为什么？”
和歌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与茫然。
“……今天我的心脏不太好。”
安室的手虚扣在嘴巴上让自己还能正常说话。
只是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别到了一旁。
绝对是气氛使然。
安室这样想着。
如果和歌没有说这些的话，他倒是能像之前的梦一样，普通地接受下来。
但是这一天中发生的事太多了。
“你骗我，我可不知道你有什么心脏类的疾病。”
和歌在他人生的二十五年中看了他二十三年，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最近的一年里和歌也有好好地看着安室，根本就没发现安室的任何异常——包括假装看不见自己这点，在萩原让安室暴露前他也都一直都不知道。
“…………”
安室默了，盯着和歌看了好一会后才放下了手。
同时还叹了口气。
好吧，这对和歌来说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
之前也不是没有过，在梦里的时候连这都拒绝的话确实会很怪。
好像自己在隐瞒着什么似的……虽然他的确想隐藏起来一些不太该出现的情绪。
“嗯……抱歉，刚刚是开玩笑的。”
安室暗中试图让自己的脑袋冷静下来，假装淡定地说。
“你以为我在你身边多久了啊，开这种玩笑？”
和歌撇撇嘴，不满地看着他。
安室从这眼神中又感觉到了危险。
“我错了。”
安室果断道歉，“请你今天也放过我，我今天确实感觉有些心律不齐，估计之后它自己就好了。”
他拿下和歌圈着自己肩颈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心口，让和歌感受一下他现在的心跳。
很快，没有规律的快。
“……真的欸。”
安室是人，他的心跳无论在梦里还是梦外都是一样的频率。
真的只是普通的心律不齐？
和歌是忘记了许多作为人类时能理解的情绪和感受，但他上辈子确实还是个人的。
并不是白痴。
他也曾对人或者别的事物动过心的。
所以现在是什么状况？
和歌也跟着安室一起默了，只有安室的心跳仍在他手中表现出了极强的存在感。
因为这几年来只有自己离他很近？
还是说，日久生情？
和歌重新望向安室的眼睛。
安室下意识想扭头避开，但强行止住了。
他得坦荡些才行。
安室从和歌的眼中看到了一片虚无。
而和歌从安室的眼神中却看到了放大的自己。
他眨眼。
安室眼中的自己也眨了眼。
他歪头。
依然是一样的状况。
他再次凑近——
……直到安室的眼中也只映出了他的眼睛。
而下一秒，安室闭上了眼。
这次没有再拒绝和歌的亲吻。
.
与之前不一样了。
安室想着。
他变得紧张起来。
那不再是单纯触碰的感觉了。
是和歌的变化还是……他自己的？
或者说是共同的？
不过对面的梦魔神情依然如往，只有动作比起以前显得没那么干脆了。
公式化的过程，为了获得薪水而进行的工作，曾经就只是像这样来着。
安室对能预料到的下一步感到恐慌了起来——即使那并不会有任何实质的感觉。
在梦境的影响下，他们坦诚相待——连心也展现给了对方，无任何伪装地。
平淡，且毫无波澜，这是和歌不存在的心。
灼热，如擂鼓一般，这是安室不安定的心。
“看来你准备好了？虽然我还是希望这不是梦。”
和歌耸耸肩，翻身跟他换了个位置。
不过看样子距离在现实中建立起他们之间联系的那天也不远了。
这次的安室也没有再拒绝。
“或许我需要一个将行为正当化的理由。”
安室是准备好了，同时也又没有准备好。
“你不是犯人，我也不是，所以大可不必这样讲。”
和歌眼睛半弯，意味不明地望着他。
“你年龄是比我大，且与我相处了二十五年，对吧？”
安室缓慢地深呼又吸气。
“是这样没错。”
和歌平静地看着他颤动中的眼瞳。
“你说你是为了我而存在的，我也确定我的确是需要你的存在了，所以……呃、”
安室的表情有点没绷住，脑袋颤着低下去将前额压在了和歌的心口上，暗红色的脸发着烫。
“我……还不能确定这是不是喜欢，所以……醒来之后。”
安室说完这些后又停顿了有三四分钟，调整了好一会呼吸才重新抬起了脸，与和歌四目相对。
“我们…要不要试着交往？或许以后我说不定就能够确认自己的心情了。”
作为人类的安室其实还是很在意这些的。
他不希望即将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因为不可控的‘本能’。
“……”
和歌在思考。
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只要是这个人的话。
“好啊，希望我们将来能互相喜欢上彼此。”
即使自己早就不再是人了。
“我会认真对待这份关系的。”
安室非常严肃地说。
“好了——醒来之后的事情还是等你人醒了再说吧。”
今天的梦还没有结束。
和歌笑笑，重新圈住了安室的肩，将他的脸扯到了面前。
“我把你的梦还给你——现在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ふるや……れい（Furuya Rei）”
不是安室透，也不是波本。
他是降谷零。
自己唯一想要守护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梦的真实真不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