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爱恨从来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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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叶”目送那辆装着烈骁和悦柠的出租车消失在视线里，也踏上了回程。
夏夜订的酒店就在附近，叶京墨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叶京墨右手探出，勾夏夜肩膀，一如年少时。
夏夜感受着肩膀的重量，怔怔，自从他分化成Omega之后，叶京墨便不再搂他，AO若非恋人，搂搂抱抱不合适，夏夜下意识地去看Alpha垂落在他右肩的白皙温润手腕，又偏头去看Alpha清晰流畅侧颜。
叶京墨高中那会儿很爱搂他的，但那是A与B，好兄弟。
叶京墨当年右手搂夏夜的肩膀，左手沿着夏夜胸口绕过去抓右手手腕，没骨头似的，把自己的全部重量挂在夏夜身上，他跟烈骁解释这一切：“夏夜身高于我而言刚刚好，我的手放上去恰到好处；他身体单薄纤瘦，还没长成，也有点软乎，搂起来手感相当好；最重要的是他味道超好闻，很清甜的体香，对我的鼻子很友好。我家夏夜生来就是让我搂的。”
夏夜很宠叶京墨的，对这番话却不以为意，听听就得了，不要往心里去，叶京墨……纯懒，没别的理由，Alpha哪怕站着，也没什么站相，他要找根柱子靠一靠，夏夜是叶京墨的人体拐杖，随时杵着。
不过，这话夏夜不敢说，就在一旁敷衍地点头。
敢说的是烈骁，他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踮起脚才能勾得到我。”
叶京墨松开夏夜跑去打人，我要弄死他。
……
夏夜忆起年少趣事，唇角翘起。
美好的记忆是很动人的，你不论何时去回忆，它都在那里，蒙着一层金子似的光，却如何都捡不起来。
如今叶京墨搂他，是藏在夜色里的，是无人得知的。
地下情人。
A与O。
炮|友。
即便如此，夏夜也嗅到了些许不同寻常。
以他俩现在的关系，叶京墨连搂他都不肯的。
所以，真的要散伙了。
这是最后的放纵和沉沦。
叶京墨见夏夜笑开，心脏说不出的柔软，他想，夏夜应该也想要这样吧，光明正大地和他的Alpha走在一起。
快了。
再等等。
叶京墨搂着Omega去酒店，夏夜已经提前开好了房，办理好了入住。
两人被工作人员引导着进到电梯。
总统套房的电梯是专用的，电梯内没有其他任何人。
这家酒店装潢奢靡华贵、金碧辉煌，连电梯都富丽堂皇、华美异常，电梯内灯光是一种明亮的暖黄，暖金色的光线流泻而下，一切都金灿灿的，有种物欲横流、纸醉金迷之感。
夏夜……钱都花了，该吃还是吃。
待到电梯门阖上，他凑过头，去亲叶京墨。
没办法，这段关系，从来只有夏夜单方面需要，所以，他维系、他付出、他主动。
既然叶京墨不再排斥唾液交流，那自然要狠狠唾液交流。
叶京墨却歪了歪头，躲开。
夏夜无奈：“……”
我又哪里惹到娇气的大少爷了。
叶京墨散发着淡淡的怨气：“不是牵手都不肯吗？”
夏夜记忆力一流，他轻而易举地回想起酒吧内，桌子底下的那场“你追我逃”，他温声说：“不是牵到了吗？还被你摸了半天。”
叶京墨下巴昂着，腮帮子鼓起，被拒就是很不爽啊。
夏夜从来敏锐，他很擅长察言观色，他能察觉到Alpha的幽微情绪，夏夜从来不拒绝他，今晚在外边拒了他一回，Alpha多少有些生气。
夏夜不止一次觉得，叶京墨是公主A，你要哄着他，要捧着他，要惯着他，他比夏夜更像Omega。
很多时候夏夜会觉得这很不公平。
叶大少爷牵手被拒，都得怨半天。
他被拒十年，他说什么了吗。
夏夜到底……还是选择哄他。
这段关系，维持不了多久了，该哄还是哄吧。
都最后一段了。
快快乐乐的吧。
夏夜远比叶京墨重情。
夏夜用行动哄，他凑过头，亲叶京墨嘴角。
叶京墨瞥他一眼，似乎在思考要不要放过他，但都被亲到了，显然就是……没事了。
夏夜接着亲他，一下一下地亲，亲一口就眼带笑意看他，似乎在观察他有没有好点儿，没好吗，再接着亲下一口，又仰头看他……
叶京墨被这样灵气可爱的夏夜哄得……心花怒放。
他干脆把夏夜勾到他怀里，和他接吻。
叶京墨接吻经验寥寥无几，单纯讨厌口水互换，想象一下，你吐一口口水，别人吃进去，别人吐一口口水，你吃进去，很恶心啊。
叶京墨不太能理解舌吻，他比较能理解唇瓣贴着唇瓣去亲，很纯情，很圣洁，也很干净。
他也一直是这样干的。
可这是夏夜啊，他想要跟夏夜在一起，便也不再抗拒这种唾液互换的游戏，他从昨夜开始尝试接吻。
夏夜的味道，干净、清新、微甜。
接吻的感觉，甜蜜、轻快、愉悦。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你一旦开始，就会上瘾。
夏夜于他而言便是如此。
夏夜是他抵挡不了的诱惑。
夏娃。
电梯内，叶京墨和夏夜拥吻，他近乎本能地开始探索接吻这一游戏，他去舔刮、去吮吸、去搅动……
无不让他很舒服。
叶京墨沉醉其间。
酒意和爱意在胸腔中发酵，叶京墨和夏夜在上行的电梯里疯狂热吻。
电梯很快抵达这一层，“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隔了一会儿，电梯门关上。
霜叶吻在一起，不知天昏地暗，不知岁月流逝。
电梯停在这一层。
似乎连时间，也停在了此刻。
夏夜仰着头，迎合着Alpha的吻，他在眩晕、在迷离、在沉溺，事实也是如此，他感受着因微醺和热吻带来的轻松、甜蜜、喜悦，这些都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夏夜的灵魂却挣脱而出，飘荡在空中，冷眼旁观。
被抛弃过，连放松的时候也充满警觉，你知道他会在你深陷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
爽都不能完全爽。
叶京墨，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啊。
夏夜开始恨他。
因为恨意，他吻得很凶，很粗鲁，他开始咬他。
要不是杀人犯法（这违背了他们法学生的处事原则），他绝对把他舌头咬断。
叶京墨感受到了舌尖的刺痛，他心底骂了个“艹”字，见血了，不过他已经习惯了，夏夜从来很疯、很野、很浪、很凶。
每次折腾完，他感觉自己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只能捂得严严实实地出门。
要休养一星期才能好全乎。
给弄狠了。
不过，血腥和刺痛绝不会让Alpha停下，只会激得Alpha愈发疯狂。
似乎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又似乎只有转瞬，时间在此刻失去了意义，只有简单粗暴又汹涌密集的官能感受，你根本不会思考其他，只有Alpha，只有激吻。
Alpha终于侵略够了，他撤开了唇舌，垂眸看夏夜，夏夜发丝微乱、呼吸粗重、面庞潮红，原本冷杉一般伫立在冬日皑皑白雪里的Omega，面容写满春色，喘息都透着情潮。
叶京墨神情餍足又得意，他能给Omega带来快乐。
夏夜整个人都不好了，舌头都有些肿，口腔都有些麻，连腿都是软的。
叶京墨就是这样的，你对他凶一点，他会凶回来。
占不了一点便宜。
好在问题不大，夏夜偏爱激烈一点的情事。
叶京墨浅浅一笑，搂着夏夜出电梯，去往酒店套房，电梯已经不太合适，不论是他还是夏夜，都因这样疯狂热烈的吻，开始有反应。
夏夜被Alpha搂着，眼角的余光偷瞄叶京墨流畅好看的侧脸，对于刚才他突如其来的发难，夏夜死不悔改，他只是在想，叶京墨发现了吗？！
应该没有吧。
这三年来哪一次不是这样呢，搞着搞着就开始恨他，想弄死他。
很多情绪，夹杂在情|欲里，无人察觉，无人得知。
叶京墨即便有感觉，也只是觉得，夏夜有点浪。
夏夜移开视线，他脸上是干净温暖的笑容。
这时候他又是那个温柔的深爱着叶京墨的夏夜。
想来他俩分开，叶京墨都发现不了他那些阴暗的幽微的情绪。
爱恨从来都只是我一个人的事儿。
……
两人进到酒店套房，夏夜的行李箱他办理入住的时候就让工作人员送到了套房内，这时候他不过是打开行李箱，拿上东西去盥洗室洗澡做清洗。
叶京墨跟了进来，看夏夜手上收纳袋里那一堆东西，嗓音低沉暧昧：“我帮你，怎么弄？”
夏夜惊诧，九年来头一回，是的，Alpha冷漠又薄情，连帮他清洗都不曾有过，不，应该说，他连提都不提，不被爱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这些年夏夜都在单机，没有任何回馈，为数不多的反馈都是负面的。
如今叶京墨终于提起，夏夜心想，我该惊喜吗，夏夜……波澜不惊，他拒绝：“不用，我自己来。”
叶京墨望着他，坚持。
夏夜低声催促：“你也去洗吧，这样快一点。”
叶京墨静静看了他两秒，黢黑双眸浮光掠过，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最终他还是出了盥洗室。
夏夜按部就班洗澡做清洗。
他跟叶京墨这么多年，学到过最大的道理是——
人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叶学”某些方面是正确的，学业和事业的确是安身立命之本，在高中你要倾尽全力搞学业，考一所好点的大学；上到大学，你就得寻找自己毕生从事的事业，又适当打磨一技之长，搞点副业，这样你失业之后还能……搞搞副业。
当然，不论是卷学业还是卷事业，都有个大前提，你得照顾好自己，身体的，心理的。
夏夜还是很会照顾自己的，因为，叶京墨指望不上。
指望叶京墨，不如指望世界末日，后者指不定还更快一点，AI应该快要灭亡人类了。
夏夜一边瞎想，一边清洗，这一套他有固定流程，还挺快。
干脆利落地收拾好自己，夏夜套上浴袍出了盥洗室。
叶京墨身上依然是黑色衬衫和西装裤，显然还没开始洗澡，这跟盥洗室被占用无关，总统套房有三间卧室，随便一间都能洗。
夏夜寻思，Alpha刚才看着还挺想的，接完吻，反应很剧烈的样子。
不曾想，不慌不忙，优哉游哉。
仔细一想，也释然了，叶京墨从来都很爱吊着他，给得不情不愿，要夏夜主动热烈。
夏夜……夏夜再怎么疯狂热烈，也都燃尽了。
只剩下些许余温，以及一种懒得走出舒适区的随意散漫。
夏夜又要等了，狠烦，明明今天他还挺开心的，他催促道：“愣着干嘛，快去洗啊。”
叶京墨坏笑道：“不是说‘凌晨见’吗？”
夏夜噎住：“……”
敢情在这里等他。
夏夜跟悦柠有约，和叶京墨约在凌晨，但今晚的酒局，散得还挺早的，不到十点半就散了，现在也就十一点多，没到凌晨。
这就有点烦。
Alpha很小气，很记仇。
Alpha斤斤计较。
夏夜颇有些头疼，难道真要到零点啊，他说了句骚话：“去洗吧，祖宗，我都要干了。”
叶京墨舔后槽牙，笑得蔫儿坏：“今晚玩这个啊？”
夏夜不解：“什么啊？”
叶京墨定定道：“六旬老登和二十七岁娇美O。”
夏夜：“…………………………………………”
夏夜只有一排省略号给他。
夏夜隐约觉得叶京墨吃年龄差，但这吃得也太大了吧，这都能生出来了，他恨恨道：“为老不尊。”
叶京墨满脸无辜：“是你先喊我祖宗的，六十岁，叫祖宗都勉强。”
夏夜就在床边，他抽枕头扔过去砸他：“六十岁，你还做得动吗？”
叶京墨轻松接过枕头，又拎着枕头来到夏夜面前，他把枕头随意扔回床上，不动声色地打量起了夏夜。
刚洗完澡，Omega身体散发着湿气和热气，白色浴袍包裹住的身体，年轻紧致，单薄纤瘦的同时又有点肉感，一点也不柴，浴袍里边是真空的，且准随时备好接纳他的。
又不仅如此，透过浴袍松垮的领口，隐隐绰绰地能看到那些青紫和肿胀，那是被他拉拽被他咬出来的痕迹。
叶京墨喉结滚动，他突然觉得，确实不好让夏夜干等。
夏夜欲望很大，感觉六旬他还要酷酷做，六十岁正是做|爱的好年纪，叶京墨觉得自己，不论如何都要满足好自己的Omega，他直视入夏夜沉静双眼，认真说：“到时候我嗑药跟你做。”
夏夜气笑了，他抬手，打他，谁要和糟老头子做啊，虽然那时候他也是六十岁……老头子。
叶京墨握住夏夜的手腕，看夏夜被调戏过后生动鲜活模样，笑着去亲夏夜的眼睛。
这是一生的约定。
是霜叶的约定。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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