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锁链与宠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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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微熹，房间昏暗幽深，微弱的天光透过窗帘照射在艾尼尔的身上，将他柔韧纤长的身体轮廓映出了一圈淡淡银色辉光。
艾尼尔低垂的眼睫微微颤动，睁开了一条缝隙，他看了眼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亮，翻身背对着窗户，将脸埋入柔软蓬松的枕头里。
时间还早……
艾尼尔合上惺忪的睡眼，呼吸逐渐平缓。
艾尼尔太困了，昨天晚上他做了一个非常非常累的梦，他梦到自己一整晚都被变成人形的长一郎闹得睡不好觉，长一郎的身形和他想象的一样高壮，以至于他完全反抗不了，只能被抱着又舔又咬，一边咬还不让他好好入睡。
“又懒，又蠢。”
对，还会像这样骂他。
……等一下，这个声音！
“一郎？”
原来不是梦吗？艾尼尔一下子睁开眼睛想要坐起，可刚坐起就趴了回去，随即痛苦地捂住头。
“好痛！”绝对是因为睡眠不足导致的，好痛好痛。
“…真的有够蠢的。”
宿傩粗粝的大手伸过来，轻而易举地将艾尼尔整颗头都给包住了，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在他触碰到艾尼尔身体的瞬间，阵阵头疼直接消失不见了，连带他整个身体也变得十分清爽健康。
健康到身体已经不困了。
可是！他的精神还是困倦的，这就更难受了！
艾尼尔把脸埋在宿傩粗粝的手心里，他被弄得很难受，想睡个回笼觉，但是身体又异常清醒，他哼哼着张嘴就去咬贴着自己嘴巴的掌心，三口下去，反倒硌得自己牙疼。
“咬得动吗？”
那人嗤笑，声音十分耳熟，确认了，就是昨晚的闹得他前半夜没有睡好觉的罪魁祸首，那人又道：“也不看看自己的小牙。”
“…”
艾尼尔彻底睡不着了，小脑袋抵着对方的手心，混混沌沌地坐了起来，他已经习惯真人为他打理一切了，就算真人没有在身边，他也习惯性地拉着身边人的胳膊，道：“一郎，要穿衣服。”
他手臂一伸，宿傩那边就把卫衣套了上去，还帮着他毛茸茸的脑袋从领口钻出来，两只手从袖口伸出，帽子也被对方整理平整。
艾尼尔半睁不睁地在床上摸索着自己的短裤，忽地身体一轻，整个人直接被宿傩卡着腋下，从床上拎起来，被迫趴在对方的肩膀上。
大手拿着艾尼尔的短裤，一条腿一条腿给他套上穿好穿好后很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臀部。
又把人重新按在自己的肩膀上，拿出洗净晾干的柔软袜子套在手心里细嫩的脚丫上。
宿傩非常自然地给艾尼尔穿戴整齐后才反应过来不太对劲，他这服侍得也太过理所应当了些吧。
宿傩拉着脸反手就把迷迷瞪瞪的艾尼尔按倒在床。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观察着坐在床上的艾尼尔，浅色无机质的眼瞳在他身上仔细上下打量，心里还随之评论一两句。
弱小、戒备心过于差劲，还蠢，但是总感觉有一种割裂感。
与弱小身体不匹配的自由和从容。
宿傩垂着眼，为什么面对比自己强且危险的咒灵会如此从容不迫，是确信自己不会受到伤害吗？
还是…有其他依仗呢。
有意思。
艾尼尔保持躺着的动作，也仰头看着他。
宿傩如今这具身体是低级咒灵相互吞噬，强行重组而成的，以至于身上的拼凑感非常强。
手与手臂、左脸与右边大部分皮肤颜色差距很大，褐色与被灼烧的血红色，胸腔更是布满了疤痕样式的捏合感，一切纹路都集中于他的心口，也就是那根深埋心脏的手指。
如同雷电四散的黑纹，从胸口蔓延到肌肉精壮、青筋盘踞的下腹，最终浅浅掩没于裤腰。
不知道艾尼尔看到了什么，他的便宜‘小主人’慌忙从床上站起。
宿傩一动不动任由他靠近，香软温热的身体凑了过来，纤细的手指更是在自己的脖颈上流连摩挲。
“你饿了？”
他挑眉，双手十分自然地搭在艾尼尔的腰上，低头就要去吮艾尼尔的嘴巴。
艾尼尔正在找紧勒在宿傩脖子的P链的塑料卡扣，他感觉到宿傩往他这里凑的脑袋，他直接一歪头，叫宿傩吃了一嘴的柔软浅发。
宿傩吐着舌头，报复性地去舔咬艾尼尔的脖颈，不过他的动作反倒让艾尼尔能更好地找那个塑料卡扣，他就由着宿傩去了。
p链是唯一一条长一郎屈尊弯了弯手指的饰品。
当时买来之后上面有一个固定卡扣，卡扣把项圈的大小固定在了一个适合大型犬的长度，因为当时手边也没有剪刀什么的，艾尼尔简单清洁链条后就放到了口袋里，想着去酒店的时候找前台帮忙，但他又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以至于链条在保持原有的长度下就这样直接勒在了宿傩脖子上，都嵌进脖颈的肉里了。
“还好，”艾尼尔还在找那个卡扣，他皱眉担心道：“你现在感觉呼吸困难吗？”
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宿傩抻了抻血脉偾张的脖颈，本来有些紧的束缚在得知艾尼尔并不是那个意思后瞬间松快了一点。
艾尼尔找到塑料卡扣了，但是他没有剪刀，他低头瞅了瞅宿傩尖利的指爪，“你能把卡扣划开吗？”
“不能，你咬开吧，”他哼笑，“你不是经常咬我吗。”
宿傩的这幅实体很高壮，身高超过两米二三，以至于他的手也很大，双手轻轻一握，艾尼尔紧致的腰部就被他全都圈到手掌之中。
艾尼尔左看看右看看，酒店确实没有什么锋利的东西可以把这个塑料扎带给弄开，他只好凑近，用牙齿去磨这小小的扎带。
软嫩的唇肉压着脖颈，湿软舌尖的碰触若有若无。
宿傩喟叹一声。
这个‘宠物’当着也不错嘛。
他掌下的柔韧细软是最直观的享受，温热、细窄，如果他想，一定会顶出一个属于他的形状的，‘小主人’还会因为小腹不属于自己的弧度而困惑惶恐，然后再次被他吃得连声音都支离破碎。
温软，嫩滑。
惹得他牙根发痒。
“喀。”
扎带终于被磨断，P链松了下来，在宿傩的脖子上跟一条过长的金属项链没有什么区别。
脖颈中间被勒得紫红淤血的一圈印子非常骇人，艾尼尔轻轻摸着红肿的勒痕，铁链从昨晚一直紧紧束缚到现在，这圈皮肤已经是深红泛紫了。
“怎么愈合不了呢？”
真人和花御身上都不会出现这样的痕迹，其他非人类也是。
他原以为以为强大的自愈能力或者说是抗伤能力是每只咒灵的的标配，看一郎这样，应该并非如此。
“不想而已。”
宿傩是故意留着伤口的，他也不想因为外形改变，而少了每天的‘咬咬’，这叫适当的示弱，他还是从那个蓝发特级咒灵那里学到的。
他也不去纠正‘小主人’对他奇妙的保护态度，心安理得当起了‘宠物’，一副对自己的伤口无所谓的态度，专注把玩着艾尼尔白金色的柔软发尾。
大手顺势从‘小主人’的腰腹往上移，手感好得让他想狠狠地舔咬吸吮，就像昨晚一样，他盯着艾尼尔继续道：“怎么？”
宿傩道：“你要命令我吗？”
虽然他脖子上还系着自己给他买的P链，可一夜之间，手指变成一个两米多高的壮汉，艾尼尔还是觉得有些陌生，而且一郎并不像手指的时候那么沉默寡言，毕竟手指形态他也说不了话。
现在的他有很强的存在感和攻击性，包括说话的语气和气势也是，像一只已经吃饱，但随时会攻过来的野兽。
艾尼尔被粗粝的手掌揉得后背热乎乎的，那手的位置越来越前，越来越前，他有点饿了。
他扭过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小钟表摆件，果然，时间快到了。
艾尼尔握住了这只作乱的手的手腕，轻轻往下压，将其覆在自己的腹部。
另一只手直接扯过锁链的一端，链条勒在宿傩脖颈原本的伤口处，他浅色透亮的眼眸盯着同样颜色浅淡，但瞳孔幽深的的咒灵的双眼。
“是的，治好你自己的伤口，然后……”
艾尼尔手中力道再次收紧，唇瓣轻启，接着道：“喂饱我。”
宿傩脸上的笑容诡谲，却仍然顺从地低下头，顺着艾尼尔的力道，逐渐把他压倒在柔软的被子上。
他脖子上狰狞的痕迹迅速鼓动愈合。
“那你拿什么来换？”
艾尼尔拉着宿傩脖子上的金属链，仰躺在床上，闻言疑惑道，“换？”
阳光透过窗帘，将昏暗的房间照得暖黄，晃动的光影映在墙上，连带两人的愈来愈近、愈来愈重叠的影子，都一一真实地书写在酒店墙面之上。
宿傩整个身体都挡在艾尼尔上方，双手撑在年轻纤长的身体两侧，他低头轻嗅着他温热的香气，高挺的鼻梁磨蹭艾尼尔软嫩细滑的颈侧肤肉，“对，换。”
他口腔里的利齿已经跃跃欲试了，涎水不受控制地分泌。
艾尼尔抓着宿傩的头发往后拽。
他已经很饿、很饿了。
“完全、不需要换，长一郎。”
长一郎，是艾尼尔给宠物起的名字。
宿傩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没错，是这个眼神。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他的声音里难掩亢奋，连头发被拽的刺痛都化作了一阵阵电流，缠着他的骨头，钻入骨髓之中，他的胸腔剧烈起伏，眼里充满浓厚的刺激和快感。
就是这样，再多来一些，再让我看到更多、更多！
宿傩享受着艾尼尔勒紧蛇链给他带来的窒息感，猛然低头，兴奋到扭曲的特级咒灵用獠牙蹭着小主人的唇瓣，湿热软肉被磨捻的变形。
他喉咙发紧，瞳孔扩张。
“没错，完全不需要换，”他简直愉悦到了极点，声音都带着高昂的兴致，“吃掉我吧，就这样，把我一口一口，全都吃进去吧！”
最后的声音被吞没在唇舌交缠之中。
墙上的影子完全融为了一体。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锁链与宠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