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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17 ...
越往内蒙古方向开天上的云越低,白得像棉花糖一样,好似伸手就能抓到,季莱被云吸引,贴着车窗专心欣赏美景,忽然窗户落下,清风涌进来,云朵更清晰了。
季莱知道是何振落的窗,她余光向后,头却没转过去,趴在窗边闭着眼,任风吹拂脸颊,发丝凌乱,但无比舒坦。
草原的风总是充满自由,以致会产生错觉,好像人也是自由的,毕竟错觉常比实感来得容易,认识何振这段时间季莱深有体会。
“我记得我买红牛了,哪去了?”周平堉朝前问:“在你俩那吗?”
季莱矮下身子,把整个塑料袋扔给周平堉,“自己找。”
他翻出来两罐,递给季莱一罐,“你帮何振打开,喝点精神精神。”
季莱刚要拉拉环,被何振伸手罩住,“我不喝,谢谢。”
他的手掌短暂地贴上季莱的手背,收回时指尖滑过,细碎的痒让季莱倏地坐正,指甲抠着拉环,呼吸也乱了一拍。
她暗暗告诉自己这都是假象,与喜欢无关,只因何振那张脸和身材都不错,或许最后还会像郭冬冬一样,没什么内涵,不值得她上心。
“等到赤峰要不要会一下旧情人?安海知道咱们去。”
周平堉的声音把季莱从走神中拉回,“你要不说谁会知道?”
安海是季莱高中同学,追了她七八年愣是没追上。
周平堉用臂弯怼了一下季莱,想让她注意听,“你别自我感觉太良好,人家马上结婚了。”
季莱一时迷糊,“没听说他谈恋爱啊。”
周平堉受不了季莱这副样子,好像对所有追过她的人都不屑一顾的清高,虽然她不是装的。
“去年六月吧,安海说他发信息告诉你了,不过你没回。”
季莱努力回忆,貌似想起来一点,可能当时忙工作的事,过后忘记了。
“行,见呗,请他俩吃饭。”
周平堉喝了一口红牛,说:“我见过他女朋友照片,长得不是一般漂亮,一米七大高个,到时你死得不要太难看。”
“......”
“要不你从了我,我给你撑场面,就当救济空巢老人了。”
见她还不接茬,周平堉又指向何振,“我不行还有他呢,我俩随你挑。”
季莱余光瞥了一眼何振,他专心开车,一句话不插。
“安海什么时候结婚?”季莱问。
“十六号。”
十六号?季莱看眼手机,那不就是五天后吗?她严重怀疑周平堉安排的草原之行意图不轨,参加婚礼才是正事。
“提醒我取点钱,给他包红包。”
“我都准备好了,一人两千,今晚到赤峰就是站个脚,先不去安海那,等回程直接参加婚礼。”
这时何振扭头瞥了一眼,周平堉立马察觉,说:“我俩顺路随个份子,半天就够。”
“没事。”
周平堉感觉不太好意思,季莱则递给何振一块巧克力,用实际行动表现。
“还是莱莱有眼力见儿。”
季莱阴阳他,“周老板谬赞了。”
何振笑笑,依然很轻,他把巧克力又还给季莱,“帮我撕一下。”
“噢。”
不会又要喂吧?这回周平堉可醒着,想到这季莱感觉手心冒汗,撕了好几下才成功。
何振摊手,包装撕开一角的巧克力又送回他手心,被阳光照得耀眼。
......
午饭在服务区解决,二十块钱的自助,一人一个餐盘随便盛,排骨肉很多,青菜是常见搭配,外加一个清澈见底的汤,水果是西瓜。
“何振,吃得惯吗?”
虽然周平堉也不是本地人,却聊着待客的话。
何振点点头,“能填饱肚子就行,不挑。”
“这么好养活?”
“是,好养活,贱命一条。”
季莱没什么食欲,菜的味道也一般,她只吃了几口素菜便撂筷。
周平堉:“怎么了?不好吃啊?”
“不饿。”
“要不吃点水果吧。”
何振忽然放下筷子,起身走出餐厅。
周平堉望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干嘛去了?”
季莱摆弄手机,不接话。
很快何振又回来,将两盒水果放到季莱面前。
周平堉问何振:“餐厅里有水果,怎么还出去买呢?”
“她不是不爱吃西瓜吗?”
“行啊兄弟,比我会怜香惜玉。”
“刚才停车看见外边有卖的。”
何振说完继续吃饭,季莱打开塑料盒,拿起上面配的叉子瞄准哈密瓜,一口一块,味道清爽,除了哈密瓜还有一盒千禧柿子,也很好吃。
季莱吃着水果,看似望向窗外的云,实则余光视线里全是何振耸动的肩膀。
她想起不久前跟自己打的那个赌,何振确实又重新出现在她的生活中,让她不得不信命运这个玄乎的东西,只是她预料不到结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就像这次旅行一样。
......
吃完饭三人继续出发,这段路司机换成周平堉,之前何振开时那股飒爽劲立马消失,有点像老大爷赶牛车。
强忍一段路,季莱终于忍不住了,问周平堉:“还有多久到?”
他看眼手机,“导航显示还有一小时。”
“你确定一小时能到吗?”
周平堉听出季莱话里有话,“还嫌弃上我了?明天让何振开行了吧!”
身后,何振轻不可闻地笑了声,“你俩合伙给我下套吗?”
季莱马上否认,“我是清白的。”
周平堉瞟了一眼后视镜,“诶呀!不傻嘛。”
季莱再次否认,“别把我带上,我没那么多坏心眼儿。”
一个半小时后车子驶到收费站,季莱看见“赤峰”两个大字,这才有种出来旅行的实感。
内蒙古和东北紧邻,部分地区风土人情相似,恐怕还要再往里走一段才能找到一些新鲜的东西。
早上出发后季莱睡了两小时,现在眼看要进市区她又开始犯困,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忽然身子一栽,脸戳到什么,她猛地惊醒,坐正后看到一只摊开的、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掌心向上,来自何振。
季莱揉揉脸,一股燥热席卷全身。
周平堉说:“别睡了啊,等会到酒店你使劲睡,什么时候睡够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去吃饭。”
听到吃饭季莱又精神了,“吃羊肉火锅吗?”
“行啊,只要不上天,我们哥俩尽量满足你。”
“......”
听着不像好话。
开到酒店下车,终于可以把身子伸直,尤其是何振,他的长腿在车里有点无处安放。
虽然季莱没何振腿长,但她也有点累,因为车上有不熟悉的人,她的坐姿很拘谨。
到前台办理入住,何振把身份证递给季莱,说:“你帮我办下,我去趟洗手间。”
季莱还没说什么,身份证已经在她手里了,和初遇那晚的交付不同,这次他是主动的,且甘心情愿。
等何振走远,周平堉说:“他倒对你放心,也不怕你把他卖了。”
季莱违心,“卖不上价。”
“他还卖不上价?那我呢?”
“你就好好活着吧,别哪天出去要饭都要不到。”
季莱把两张身份证递给前台工作人员,“你好,我在网上定了两个标间。”
她本想给自己选大床,奈何大床没了,只能都选标间。
周平堉也把身份证递过去,前台核实完,将三张房卡放在台面上,周平堉拿了就走,“莱莱你等下何振,我先上去,憋不住了。”
“大堂有厕所。”
“哎呀!没安全感。”
这两人......没一个省心的。
季莱跟前台说:“等何先生过来,麻烦你把房卡给他,谢谢。”
季莱和周平堉前后脚上楼,找到房号后刷卡进房间,行李箱被习惯性推到墙角,她脱掉防晒衣栽在床上,坐了大半天的车,着实有点累。
在床上左右翻滚两圈,季莱忽然听见门从外面打开的声音,她没起身,而是脚蹬墙原地转了半圈,歪头看向门口,意外的眼神中夹杂着防备。
何振走进屋,看见季莱的一瞬愣住了。
“你怎么......”
两人同时发问。
何振赶忙背过去,一只手夹着房卡,“前台给我的。”
他匆忙转身的原因是季莱上身只穿了一件吊带,头伸出床尾,长发如瀑布散落,半露的双胸高耸......
听到何振解释,季莱坐起来,说:“可能前台搞错了,你和周平堉一间。”
“我去换。”
何振说完拉行李要走,季莱说:“箱子放这吧,别折腾,等你上来再拿。”
手撒开,行李箱留在原地。
门被何振关上,季莱趴在床尾盯着他的行李箱看,上面有一个之前坐飞机的贴条,写着何振名字的汉语拼音,乘机日期,还有抵达目的地,以及办理值机的机场。
上个月六号他从花城返回滨城,行程信息就在这一截纸条上暴露了,只是那个时间季莱还不认识他。
几分钟的功夫何振又返回来,听到敲门声,季莱光脚下床开门。
何振进来往屋里走,擦过行李箱没拿,而是停在床尾处,俯身拎起季莱的拖鞋,返回时才带走行李箱。
拖鞋扔在季莱脚下,何振开门离开,来去一阵风,没说任何话,却吹皱了某人心里本就漂泊不平的涟漪。
......
晚饭没吃羊肉火锅,周平堉推荐了一家叫“宴宾楼”的地方,说是赤峰本地很有特色的店,招牌是对夹,有点类似西安的肉夹馍,季莱听他绘声绘色描述后有点馋,瞬间改了主意。
到餐馆一张圆桌坐下,季莱被周平堉和何振夹在中间,还真应了今晚要吃的招牌,她被委以重任点菜,厚重的菜单像书一样,季莱从头开始翻,越过上面的文字故事介绍,点了一盘炸带鱼,一份杏仁水芹苗,一份拔丝奶豆腐,还有一份清蒸鲽鱼。
主食选的对夹,这东西分好几种,从名字就能分出豪华程度,季莱点了六个“总理对夹”,八块钱一个,比普通的贵三块。
赤峰的菜码和东北有一拼,都很阔气,周平堉提议要喝点酒,那俩人一个同意,一个不同意。
“我说......”
周平堉咬着筷子,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盯着他俩,“能不能意见统一一次啊?”
“不能。”
这次倒统一了。
吃饱后何振起身要去结账,季莱冲周平堉使个眼色,他赶忙拽住何振,“坐着,我来结!”
“没事。”
何振还坚持,周平堉见状使劲把他拽回来,只是用力过猛,何振没防备,踉跄着差点倒在季莱身上,幸亏他及时撑住椅背,否则......
离得太近,两人同时转过脸去。
待何振站直,季莱冲周平堉的背影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喃喃自语,“吃饱了撑的吧,有力气没处使。”
何振坐下倒奶茶,这会儿已经不热了,他闻着香气一饮而尽。
“给我一杯。”季莱说。
何振摊手,朝她要杯子,可她那个刚才吃东西的时候滴进油水,脏了。
“用你的吧。”
何振没说什么,轻不可闻地笑了声,把茶杯蓄满。
“怎么了?”季莱问。
“没事。”
桌下,她踢了何振一脚,鞋尖碰鞋尖,“说。”
“你会和讨厌的人用一个杯子吗?”
季莱端起茶杯,目视前方,“当然不会。”
何振趁机问道,“那你为什么赶我走?”
“......”
过去好多天没想到他还在耿耿于怀。
一向反应快的季莱此刻却连谎话都编不出,周平堉结账还没回来,无人相救,她只能低头喝奶茶。
杯子放回桌上,见何振还在等回答,季莱眼睛一转,来主意了。
“做个交换吧。”她说。
“什么?”
“我不再要求你去看何耀,你也别再问我这个问题。”
“交换不了。”
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季莱脸上有点挂不住,这男的怎么油盐不进?
周平堉终于结账回来,见季莱板着脸,问:“吃恶心了?”
她拍拍胸口,“噎着了。”
被某人噎得够呛。
何振像个好人似的给杯子蓄满奶茶,季莱没动,满心的挫败感,看来她在未管所的第一个败绩将由这个男人书写。
......
吃完饭回到酒店已经很晚了,大堂只剩一个保安还有两个前台,冷冷清清。
季莱回房间后打开窗户抽烟,这会儿没风,烟雾笔直地向上缓缓升起,她看着下面的街道,穿梭的车流,有种没来由的空虚。
天上有飞机飞过,不知名的方向,载满常旅客,等飞机远去,呼啸的声音也逐渐消失。
忽然隔壁窗户打开,一双手伸出来,季莱转头,不是周平堉,他的手没这么好看,下一秒头探出来,光凭那个笔挺的鼻子就能判断是何振无疑。
在何振发现之前季莱悄悄撤回身子,她不确定自己在躲避什么,但藏在暗处相对安全。
也更方便窥探。
“季莱。”
嗯?看见了?
季莱被迫又探出头,向左对上何振视线。
“还没睡?”他问。
“抽完这根就去洗漱。”
何振手里也拿着烟盒,他低头点烟,奈何打火机划了好几下没半点火苗。
“接着。”
打火机从季莱手里抛出去,被何振精准接住,他点着烟吸了一口,呼出的烟雾和夜空上的云朵很像。
这时从他房里隐约传出周平堉唱歌的声音,平心而论,虽然周平堉长得一般,但唱歌很好听,是季莱认识的活人里声线最优的。
“他在嚎什么?”
何振回头瞅一眼,“唱《涛声依旧》呢。”
涛声依旧?这歌有些年头了。
“周平堉睡觉打呼噜,你可以戴耳塞。”
突然何振被揪走,只留下一串七零八落的烟雾。
周平堉钻出来,“谁打呼噜?别以为你长得好看就可以随便在背后蛐蛐我啊!”
反驳完又给何振拉回来,他和季莱面面相觑,对视的最后,季莱仰头对着夜空笑了下。
纯净耀眼,像天上星。
某一瞬何振这样觉得......
抽完烟季莱悄悄缩回身子,但她没马上离开,而是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关上窗户,和隔壁某人同步。
有啥推文的方法吗?[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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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文全文存稿,日更,感谢追更的朋友们。 下篇预收《大漠花述》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