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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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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梯阴暗潮湿，灰白色调的光线横横斜斜。
我好像能够听到浮尘落地的声音。
2.
金发黑皮的青年走上前。
我现在能听到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了。
他俯身。
——没有心跳。
再听一次。
“Scotch.”
赤井秀一单手钳制着我，刚刚响过的那把手枪还在他左手挂着，现在就是一手拎一样东西整个人一副闲散模样。
……我觉得没有人能受得住Bourbon毫不掩饰的杀意。
至少我不能。
本来这种窒息对峙应该是赤井秀一自己上的。
现在我就。
就是被迫挡在他前面头皮发麻。
3.
“zero!”
眼看着他下颌线紧绷，浑身的肌肉绷起像一只即将捕猎的豹，我吸着冷气出声喊人。
“……已经知道这么多了吗。”
咔嗒两声。
青年冷着神色，眉眼阴郁狠戾，嘴角却上扬，“不过也没用了。”
上过膛的手枪对准了我的眉心。
“Bourbon，冷静一点。”像拎鸡一样拎着我的男人转了个方向把我从必死路线上拨开。“……组织里没有这么弱的。”
4.
……hello？
首先。
你的话我是赞同的。
但凡组织里的假酒弱一点，Gin也不必那么让人同情。
但问题是，好死不死，刚刚那个动作之后我才发现我酸软的胳膊恢复了些力气。
凭借提瓦特周本boss揍出来的实战经验，我拧了拧手腕翻身跳出了赤井秀一的控制范围。
现在是两把手枪对着我了。
窒大息。
我想我是不是该再弱一点。
5.
我估算了一下。
景光与我之间的距离有三步。
——如果我每走一步都在劈叉的话，三步。
我完全有理由相信在这三个劈叉里这两人可以把我射成筛子。
……做人要识时务。
6.
深吸气。
“zero你知道现在一颗假牙多少钱吗，牙科医院要价往死了贵呢所以松田的那颗被你打掉你就这么无动于衷吗？”
我缓了口气，再次加大音量，“——赔钱！”
“……”
世界安静了。
青年柔软的金发有些散乱，我难得能从这位强悍全能得不像人的家伙眼里瞧出几分迷茫。
我松了口气。
“唔？”
我打断了企图提问的赤井，“你别管。”然后再次看向降谷零。
“诚如你所见，我知道很多。”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试探着挪了几步，“但我用琴酒对组织的忠诚度发誓，我对你，对你们，绝对没有恶意。”
踩了点风，我猛xin了一步冲到景光旁边抱起他，“不想哭就让我救他，zero。”顶着怼到我脑门上的枪管，我直勾勾盯着降谷零。
7.
……
行。
你俩在一块那是真行。
8.
后腰顶着两把枪，我磨了磨后槽牙扯了个笑，“准备好了？”
降谷零不轻不重嗯了一声。
“所以我真的要陪你们这么胡闹吗？”
话是这么说，但我总觉得你是有一些兴奋在的啊赤井。
9.
大概是因为海拔高，庆云顶的阳光通常没什么温度。
但是我现在从阴暗潮湿的地方跳出来必须要说，人间还是要有太阳。
浅金色的阳光带着薄薄的暖意撒下来，我摸着神像，低头看着青年惨白的面色逐渐红润。
伤口在消失。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一秒里充斥在我脑海里的画面——纷杂的、凌乱的。
有墓碑前越来越少的年轻人和越来越沉默的面孔。
有勾肩搭背嘻嘻哈哈的少年。
有眉眼安静做料理，最后轻轻叹一句“啊，做多了呢”的青年。
……
最后是青年睁开温柔明亮的猫儿眼，神色怔怔。
10.
我忍不住咧着嘴傻笑。
“欢迎回来，hiro。”
“……我”
也是，前面杵着傻笑的陌生人和自己刚刚想好诀别的幼驯染，反应不过来是很正常的事。
浑身松懈下来以后有些发软，我靠着神像一点一点坐下来，“zero这都不抱一下吗？”
看着一坐一站多少没回过神的两位年轻人，我挑着眉笑，“你不抱我都想抱了喔。”
11.
“这么能哭啊。”
两个幼驯染给彼此一个用力的拥抱的时候，针织帽黑长直的男人单手插兜也靠在旁边，语气带笑，我抹了把脸没看他，“你懂什么。”
“……”
“所以，这是哪？”
“喔。”我抬手指了指周围，“好不好看？”
对方颔首，“有点像……中国？又好像不太一样。”
我点了点头，“像古代的中国吧？”
12.
四个人围坐起来，场面熟悉到我总想听点什么哗啦啦碰撞的声音。
“所以这是你家吗？”
“嗯……算也不算吧。”我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他们，又指了指自己，“严格来说，我跟你们一样。”
“我的家乡大致情况和你们差不多。但没有那么离谱的犯罪率，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你们可得狠狠羡慕。”
“这片大陆嘛，叫提瓦特。对于这片土地来说，我是异世的旅人。”我顿了顿，忍不住想笑，“——对我来说，这里也是我的第二个家。”
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不愧是能适应柯学的男人，几位对于这种离谱经历的接受度好像也算良好。
降谷零甚至闲闲换了个坐姿，盘腿问我所以是怎么到那边去的。
我……
我的关注点在于——盘腿坐的降谷先生是怎么做到又A又人妻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慵懒大佬吗。
13.
“咳咳。”
“抱歉”青年温柔的猫眼轻轻眨了眨，唤回我的理智，“……在想什么？”
我：“……”
我脸红脖子粗地讲完了我之前的经历，中途几次舌头打结。
诸伏景光。
我知道他的初衷是好的。
然而是我扛不住这种亚萨西男人的温和目光。
最后还是赤井秀一抚着下巴结束了讲故事环节，“原来如此。”
14.
良久的沉默以后，降谷零开口，声音低哑。
他说无论如何，多谢。
我嬉皮笑脸地告诉他如果是真心感谢的话，就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吧。
青年神色严肃，“请讲。”
15.
“你能不能在我面前”我捂了捂嘴，声音压低，“……撩，撩一下头发？”
降谷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