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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哭泣吧!舔狗的最强!? ...

  •   时间一点一滴的走过,五条悟彻底掌握了反转术式和领域,成为了真正的最强,毕业后留在高专当起了老师;硝子渐渐放弃了袚除咒灵的任务,整天泡在解剖室里,也打算考医师执证留在高专。以为日子都会这样过下去的五条悟,始终没有掌控一切的能力。
      他是咒术界最强的特级咒术师,是从出生就是御三家之首的五条家的少爷,这世间唯一一双六眼的拥有者,一帆风顺的生活在他的高专时代发生了巨变。
      17岁那年,他的人生与一个他讨厌的女人绑定在了一起;
      18岁那年,他唯一的挚友因理念相悖而离开了他;
      19岁这年,他已经接受捆绑的女孩,也要选择离开他。
      他怎么可能允许她离开?
      “有什么事吗,五条前辈?”
      八神萤望向他的眼神依然淡漠,他已经记不清她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这样看他的了,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她笑了。
      “听说……你不继续当咒术师了?”
      她把手机随意扔在一边,转身仰躺在了床上,一身轻松的样子。
      “……嗯,不当了。”
      “……为什么?”
      “因为……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让我留下来了。”
      他的心猛然抽痛,没有什么值得她留下来吗?那他呢?不可以留在他身边吗?
      “你想要什么?”
      她沉默了许久。
      “也许,只有‘爱’罢了。”
      他呼吸一滞,仿佛心中有个答案即将破土而出。可是,他知道不可以啊,咒术师怎么能言“爱”呢?这个腐朽的咒术界是由所有负面情绪搭建起来的,在这里怎么会有“爱”这样纯洁美好的感情呢?他不能,也不会,他好像听见自己说,爱,是最扭曲的诅咒。
      她缓缓坐起身,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依然温温柔柔,却难得坚定。
      “那我宁愿被诅咒到死。”
      她拖起行李箱往外走,经过他身边时,手腕却被他猛地拽住,他无措地把她拉进他的怀里,她的无动于衷让他心痛地快要窒息。
      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她留下?
      他突然想起在函馆那个旖旎的夜晚。
      “别走,小萤……我需要你。”
      怀中的人僵了一下,右手颤抖着松开了行李箱的拉杆,紧接着有冰凉的液体滴落在他的手上。他转过她的身体,空洞的眼眸中两行清泪无声地流下,他的心一紧,捧着她的脸为她轻轻将泪拭去。
      他不懂她为何哭,他只知道,她不会走了。

      虽然八神萤留在了高专,但五条悟还是感觉她终有一日还会离开,所以变着法的逗她开心。他一得空就会钻进她的宿舍,给她买甜点,陪她看电影,但她依然没有笑。他感受不到她的情绪,甚至痛苦,她已经对这一切开始麻木。
      他安慰自己,没关系的,只要她还在,他总会让她开心起来。
      他为此特地请教了硝子,歌姬和冥冥。
      硝子拿下嘴里的烟:“不然来一根?”
      冥冥笑眯眯地看着他:“给我钱我就告诉你。”
      他打钱过去,冥冥的笑更加灿烂:“给她钱就好了啊。”
      歌姬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她身边竟没一个正常的。
      “送花吧,女孩子都会喜欢花的。”
      他去到花店,店员问到他想买什么花时,他又陷入了迷茫。
      “您跟她是什么关系?您想对她表达什么呢?”
      他想了许久,久到店员以为他是来找事的想把他赶出去。
      “她是我……这辈子都要守护的人,我希望她开心快乐,想让她知道我值得她依靠。”
      店员叹了口气,原来是舔狗,唏嘘的摇了摇头。
      “粉色的风信子怎么样?没有玫瑰那般张扬,也不像百合这样纯粹,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都可以表达您隐藏着的爱意。”
      五条悟拿着一捧风信子凌乱在风中,原来,这就是“爱”吗?原来他早就爱上她了吗?他加快了步伐,甚至跑了起来,最后还是瞬移到了她门前。
      他想告诉她,她想要的,他能给。
      然后迎接他的只有一片空荡,八神萤并不在宿舍,这么晚了能去哪呢?五条悟将风信子放在桌子上,环视一周发现她的大部分物品都在,是出任务还没回来吧?他一开始站着等,站累了开始坐着等,坐烦了干脆躺着等,直到太阳落山,直到次日的朝阳照进房间,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她走了,像夏油杰一样离开了他。
      原来爱而不得是这种滋味。
      电影中演失恋的人都会饮酒买醉,趁着醉意求对方别走。他酒量不好,才一口就开始晕头转向,恍惚间好像看见她就在他眼前,他揉了揉眼睛,才发现刚才不过是错觉。可那又怎么样,只要能看见她,幻觉又如何呢?
      一口接一口,空酒瓶倒在地毯上,五条悟抱着干了一夜的风信子靠在她的床边。他觉得自己有点可笑,面对一次次的无力,他也只能用这种最窝囊的方式麻痹自己的痛苦吗?
      当灯被打开,他才惊觉自己刚才醉着睡着了,而看到眼前的八神萤,他差点以为自己还没酒醒。
      “小萤,你……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你也离开了……”
      她把他扶了起来,一副不解的表情。
      “前辈,你喝酒了?”
      他有点心虚,也有点羞愧。
      “就……一点点而已!喏,你看!”
      他把怀中的风信子递给她,她接过,脸上的不解更加。
      “你怎么会拿着花?是谁送给你的吗?”
      他缓缓弯下身子,心底的痛苦一点点蔓延上来。他的感情是如此的不堪,以至于她根本没有意识到,或者说就算意识到也不会相信。
      “真过分啊小萤!是我买给你的诶……”
      “前辈……为什么会给我买花?”
      他凝望着她的脸庞,她明明那样美啊,他从前为何不珍惜呢?他后悔了,后悔每一个因为自负而对她恶语相向的瞬间。
      “因为这花里……有我想对你说的话,而且……它好美,跟你一样美……”
      “……五条前辈,你喝醉了。”
      “没有!我没有!”
      她叹了口气,话语间终于有了一丝从前的温柔,一边把他推出去一边哄他。
      “好好你没有……”
      她在赶他走!不可以!他不要离开她!
      “小萤!”
      他开始挣扎,拼命想留在她的房间里,又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开始站不稳,即便如此他也还是要抱着她,最后连带她一起倒在了床上。
      她怎么可以赶他走呢?她为什么要赶他走呢?还不是因为,他总是在伤害她。想到这里,五条悟没出息地哭了起来。
      “五条前辈?”
      “对不起,小萤,对不起……”
      她似乎已经开始不在意他了,否则怎么会就那样轻易原谅了他?因为不爱不恨,所以将一切都放下了,甚至还把他当做了无理取闹的孩子,拍着他的背哄着他。
      “都过去了,前辈。”
      “过不去的!过不去的……小萤,我该拿你怎么办?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了……”
      他捧着她的脸,像做梦一样,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唇。这一夜,五条悟彻底放下了自尊,他只是想让八神萤知道,他是会爱人的,他在爱她,他在求她再一次爱他。
      恍惚间,她冰凉的手抚上了他滚烫的脸颊,他一怔,不可置信地看向她,那双动容的眼睛抚平了他此刻所有的不安。
      心软的她终究还是重新接受了他,他将自己的爱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
      小萤,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对不起,谢谢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哭泣吧!舔狗的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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