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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乍富青年(1) 说跳舞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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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狂叫的时候,我正跟在五条悟后面。高专的回廊多得很,穿过一阁又一阁,道路尽头的拉门被男人扯开,那时候我仍然在探索究竟如何双手插兜走路更加低调帅气,放在口袋里的指尖搅得里面满当当的奶糖哗啦作响。
走着神机械地紧随其后跨过门槛,正巧屋内的人也在往外走,迎面对上即将错身的那刻,这人却并非因为进门的五条悟,而是因为看见他身后还跟着的一个我而刹住脚步。
“啊!”
挺括的西装、宽敞的胸膛、鹤立鸡群的身高,以及那只很有辨识度的咒具腕表,男人骤缩的瞳孔伴随脱口而出的震惊成功叫住了我。
“彰先生?”我抬头,和来人对上视线。
“小金鱼,你来高专上学了?!”
遇见曾经的老主顾——特别是还给他女儿当过一段时间校园打手兼忠犬小妹——真是件叫人猝不及防的奇事。世界如此之小的同时老熟人又来得如此之巧,我嘿嘿笑着,摸了摸后脑勺。
“我是在编术师了,有工资了。”
深井彰是真没想到能在这里看见我,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惊讶和发自内心的高兴,毫不遮掩的表情昭示一切:“你这小鬼可以啊,什么时候入的学?”
“半个月之前吧。”
“是五条的学生?”他终于扫了一眼自从我们互相扭头钉在门口后就立刻转身开始旁观的白发男人,只不过动作有点敷衍。
我点头。
深井彰倒吸一口凉气:“半个月?!啧,当初真是小瞧你了……厉害啊,我追珠枝那会儿,半个月还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呢。”
半个月也不知道名字还是有点太害羞了吧,还是说禅院家的人其实都这样。我手舞足蹈:“呃哈哈,彰先生年轻时也是痴情浪子啊——”
“稍等一下,你们认识?”
五条悟抬手下按空气,在沉默了你来我往几句对话之后,这种绝不会任由自己成为背景板的舞台中心角色当即插言打断道。
“这是我高中同学的父亲。”
“这本来是我女婿。”
“……?”
当我打出问号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我觉得你有问题。饶是五条悟也卡在当场,修长的手指摩挲下巴,或许此时此刻眼罩下那双眸子正划过信息量拉满的迷茫。
深井彰大笑:“哈哈哈哈,开玩笑的!”
“……”
于是白发男人也笑了,唇角勾起低头看我:“你和深井家关系不错啊。”
敬礼!
“忠!诚!学生这辈子,只忠义二字而已。”
他把我抬起敬礼的手拍掉——这也太像演喜剧了吧。
想抖包袱的我败下阵来,不好意思地正经解释:“那时候爸妈不给钱,没饭吃,我就给深井的女儿当打手,她是我老大。”
巧克力面包、榛子冰淇淋、海蓝宝耳钉还有猪排饭,我要什么就有什么,假如需求打人发泄负面情绪,能有从教学楼排到操场的其他高中生帮派分子等着我修理……难怪顺平至今喊我诨名。
我有过太多次青春和对青春的感觉,着实这个世上最值得羡慕的人。
得到答案的五条悟陷入了片刻的沉默,旋即我感到头上一暖,是他把手短暂地放了上去。
站在对面的深井彰长叹一口气:“小金鱼是打架天才,怎么就看上五条这个疯子…老师呢?”
“……”
没想到当初把最强这种超一线公众人物拉出来顶缸的事如今还能圆上那口若悬河的逻辑,甚至叫我百口莫辩了。
我见彰先生这个反应,分明坐看五条悟的教资如奶油般化开也不打算多执一言——究竟是老师的人缘太差,还是你们这些成年人全都稀里糊涂长大未有一人修学过教育心理学啊。
“天才不敢当,呃哈哈…天才在左疯子在右,我在中间,我是才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完全被逗开怀的男人狂搓起我的脑袋,彰先生一副强按将人打包夹回家给珠枝阿姨和左惠子做重磅大礼之冲动的模样。
如今的发型却不再像以前,他的动作使得被梳成大人模样的背头顷刻间炸成鸡窝,我作为百科全书千绘海的智慧术师风度荡然无存。
这时手臂一紧,身后传来的拉力将我向后拖了三步、又朝他身后一掼——五条悟同样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视线,他穿着教师制服的后背成了我目前可观测的对象。
“别笑了,你有正事要做的吧?”
“……”
闻言,深井彰不遑多让的挑衅语气紧跟着响起:“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想笑就笑。”
啊呀,彰先生不正经起来可是不会累的,我的耳钉里至今还留着那抽象的术式。这位老爸能够为了女儿把天上的月亮给轰下来,全然不管到时候拼月亮的活计是你我这超人和蝙蝠侠组合的工作啊。
前有五条悟先用了无下限术式把我扯走,深井彰当即一抖手腕,那与之术式强相关的咒具腕表咔哒咔哒走针的滴答声响起来。
剑拔弩张,剑拔弩张啊。
“怎么没关系?老子是天子,想管就管。”
“……”
秒针的声音戛然而止,下一刻深井彰愣住的脸从我的视野中出现——是五条老师转身探手拉住我的胳膊就往屋里走。没反应过来的彰先生站在那里,在我忘记翻个个儿,倒着走路的期间同我对视。
“老师也是懂幽默的——彰先生拜拜,快去忙吧!”
“……”
摇摇头,他用看孩子的眼神盯着我们两个——好像现在这里有两个不到十八岁的少年人——一边点头一边笑:“小金鱼啊,我看你比家入会治病,以后当医师吧!”
那可还行?弃医从什么都能成功的。
我不管他,自顾自和五条悟说小话:“老师,别和彰先生一般见识,你看他还拉踩硝子,诅咒师都是流氓。”
“喂——我还没走能听见啊!”
没有再用术式,而是直接握着我的手臂的五条悟大步流星,将那男人的喊声甩得很远。
有一种想笑的冲动。我见他分明穿着教师制服,眼罩遮得严实,嘴边也仍然漫不经心如往常般保持大人的游刃有余轻松愉悦,却不论怎么看身上都有那个墨镜少年的影子。
“老师,是因为你是五条悟所以最强;还是因为你最强,所以是五条悟?”
拉着我的人吓了一跳:“好严厉啊千绘海!明明还叫着「老师」呢,怎么问这么难的问题?”
“……”
我看了一眼他收紧的手指:“虽然老师说过「也想见识一下天才学生的领域」这种话,但是悠仁和惠自从少年院回来做了好几天噩梦,看来是被我的心象风景给吓得不轻。所以那大概不会带来什么很棒的体验。”
“想来老师也一定是有过青春的人,所以才会在我直呼家入医生名字的时候那么高兴——你这样万一在战斗中走神了怎么办?”
“……”
“哎呀,不愧是喊着我「老师」的千绘海,我告饶啦,快把小真名换出来,我不要你陪我玩了!”
其实根本没陪他玩过。蹭饭吃蹭屋住也好,去看病去吃刨冰、整天提问也罢,都是在依靠着老师。
“要来切磋一下试试吗,领域对拼?”
“……”
“诶。”
眼罩下的表情看不清,但他这时候大概真的短暂失神。
五条悟过了一会儿才微微低头,垂落的嗓音混杂「屏息凝神」的气声:“真的吗,我之前的邀请可是全部被爱酱拒绝了。”
“……是你先把人家的花园弄坏过吧。”
他猛拍我的肩膀:“那样把埋在土里的孩子给拔了出来,是老师我做过的所有英明决定中最幸运的一个了!”
“……”
我要掉眼泪了。
关于那个问题的答案,如今也有崭新的想法。因为经历过黑暗还能保持仁爱才获得了最强的力量,还是因为获得了最强的力量才一直在黑暗中保持仁爱——我想我是前者,他是后者,我的剧本比较庸俗,他的比较新潮。
我是沿着蜘蛛丝爬向地狱外没有回头的人,他是垂下那根蜘蛛丝的释迦牟尼,我很幸运因为救过蜘蛛这样的小善抵去了本该在地狱煎熬的罪责。
把时间和世界都弄得一团糟的我只是为了救自己和自己觉得重要的人,他却还是给了我一次离开地狱的机会,向着大盗犍陀多垂下蛛丝。
……
穿过前厅再下楼,指纹读取器工作,五条悟按开密闭的电子大门。现代医学在古朴的佛阁建筑脚下开辟出一片白炽灯颜色的医疗区,碰头会开在停尸间旁的解剖室,这大概算是某种别出心裁。
深井彰带着本期的交流会消息而来,不久后东京高专的姊妹校京都咒高的校长就会赶来商议这事了。不过传话这种冠冕堂皇的工作那是附加任务,他才刚和夜蛾正道谈完此行的交易——五条悟花钱买来的情报自然是“集英少年院咒胎事件”与“高雄宅命案”两起针对了东京高专一年级生的特殊任务内幕。
所以现在是情报分析会。
门甫一推开,轻微的福尔马林气味扑入鼻端,天花板上的无影灯打得整个空间冰冷而肃穆,不锈钢解剖台空空如也,它旁边的办公桌前正围坐着几个等候多时的人。
“喔,真名!”翻动着一本死亡报告模板的粉发少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伴随着他的动作露出桌后正点着电脑的褐发女人的半张脸。
“你也来——”
虎杖悠仁话到一半咽了回去,他当即发现我眼睛反光一副含泪模样,敏感地以为这时候的我是7岁,只是因为将接下来众人会一同商议的某个决定就当真而哭泣。
马上藏起了手里的文件,他从腰间拿出虎杖兔子。这个起手式才堪堪完成,少年便面临了我如同炮弹一般发射冲至身前的拥抱,之后是稀里哗啦的眼泪在胸前的衣服上晕开。
硝子……
硝子……我的医生,漫长而孤独的时空旅行里我病了又病,如果没有反转术式,早该横死在某个微小的战场——自从那双妙手第一次将我从鬼门关带回,往后千千万万次拯救我。
不再止步于医患关系的我们如今是未上门的来访者和无法听懂既往史的医生,那个可以互相缝补伤口的世界已经被搅乱了。
我嚎啕大哭。
“哎呀,这就是一年级的那个孩子?”女人略显惊诧的好奇嗓音从远处传来。
虎杖轻轻拍着我的后背,任由我死死抱着怀里的玩偶同时搂着他。当我的身体像条死鱼一样滑落,他就跟着一起蹲下去,好让我跪趴在地上的时候怀里还能抱着人。
硝子也因为这突发情况把键盘一推扬起了头,我听见办公椅滑动的声音,随即是平底鞋走在白瓷砖上的脚步声。
站在身后没动的五条悟刻意压低的嗓音回应她:“是的是的,她就是小真名——和悠仁关系太好了,我们执行计划也不能隔离她。”
我感到一只冰凉但柔软的手触到额角,早就被深井彰揉成一团乱的鬓发被轻轻掖至耳后。她光滑的指腹抚过滚烫的耳廓,不停抽噎深呼吸却又试图将脑袋探进少年胸腔里去的我就这般颤抖着被抬起了脸。
模糊泪眼里,我看到硝子微微一愣后似乎忍俊不禁的面孔,她正蹲在地上伸出两只手捧着我的下巴,凉丝丝的触感是那正在抹去泪痕的手指:“放缓呼吸,安心下来,你的小伙伴好好的在这里呢。”
“哭是很正常的,但下次不要再这么用力,那已经超出你身体的承受限度了。”
我已然是过度呼吸患者。
“悠仁……死刑……惠要不杀……老师好……又要死……为什么?”
我抽噎着碎片化的词语,越说越伤心。这是台词,这是我伪装自己的皮囊,如果没有它,我连留在这里的意义都将断裂,装成一个七岁小孩居然是最后的体面。
五条悟所说的计划就是本次会议要商讨的主要内容,涉及人员原本只有他与硝子,只是他带来了我。
所以究竟是什么计划呢?事实上。让虎杖悠仁借咒胎孵化成特级咒灵的可遇不可求意外事件诈死,以争取到新手咒术师的发育时间这件事,是我先开始推进的。
两次,上层将有风险的任务派到他头上来。第一次因为碰巧撞上了我和顺平,两个一年级生没费什么力气等到了特级老师的支援;第二次则是有我主动带队把控情况,但可以见得这次他们面临的境况更加凶险。
铁了心要和五条悟作对的利益冲突保守派看样子是不会在这件事上留余地了——继续防守姿态坐以待毙他们就会狗急跳墙。虎杖悠仁作为横空出世的宿傩容器,死了才是对咒术界、普通社会的安全和稳定最大的保障。不管他带来的「可能性」是否有价值,就算那个「可能性」是彻底解决宿傩,或者成为堪比五条悟的强者为人类做贡献,都抵不上那巨大的、如同悬在头顶达摩克利斯剑的风险。
保守派必定会除掉他,可完全受制于总监部的我们还要在这种环境下依靠任务实战和日常学习来提升能力呢。学生毫无反抗手段只得见招拆招,那不如先缓口气,缩回最安全的保护壳里,好让有权有力的五条派先腾出手反击一通。
明争又暗斗,人类总在内斗,饶是五条悟这种夸张的战力也在被整个体系拖着消耗——怎么办嘛,他又不擅长,就像我也不擅长,我们连自己的病都医不好呢。
“不是真的死,真名你看,我这不是从地狱回来了吗?还带着你的兔子。”
虎杖总是这样露出可爱的笑容,锋利的眉眼却能够展现出令人想要亲近的神态,完全值得信任,干净、温暖。
我把怀里几乎快被压扁的虎杖兔子揪了出来盯着看,确认它是否完好的动作很有医学素养而看得硝子扑哧一笑。
“据报告说那个特级都有未完成的领域了,只是吃了一根两面宿傩的手指就如此凶险吗?”
“啊,不是的硝子小姐,「地狱」指的是真名自己的领域,多亏在「阎浮众生」里面我们才顺利解决特级咒灵回收手指的……她被吓得不轻,做了好几天噩梦,可能是在害怕我们没出来。”
“……”女人的脸上浮现出几分怔愣。
“还有这种辅助类型的领域……?不对吧,怎么说都太夸张了。”硝子又简单确认了下我的情况,起身去找热水壶准备沏杯蜂蜜水,转身走过几步的功夫就又思索着推翻了自己先前过于绝对的结论,“……嗯,也不尽然,人格阴影是未知的、连其主人都无法探求的混沌地带,会出现这种心像和能力,也不是不可能。”
努力听讲的虎杖还没吸收完新的信息,低头就是一惊,急急忙忙按住我的手阻止我要把兔子耳朵放进嘴里的行为,他开始三令五申杜绝“害怕什么东西消失就吃掉放在肚子里”的邪恶思维逻辑。
紧接着他在我感叹般的“好羡慕素面,悠仁把他吞到身体里带他享受世界那家伙一定不寂寞”的暴言之下眉头紧锁手舞足蹈,半天也说不出个反对的所以然来,最后仰头去找五条老师:“哈?真的吗?”
“嗷!”
得到五条悟暴栗的虎杖抱住我,只听头顶的老师辛苦地弯着腰去扯两个坐在地上傻乎乎表情的学生:“病人的话你也听!”
“不过所幸千绘海开领域的时候没有惊动宿傩,当然也可能和她的领域本身有关系……看来有她在的时候你会下意识把那家伙按得更死啊。”
五条悟看着两个学生一带一站起来,虎杖抱着我抱着虎杖兔子两人一咒骸拉成一长条,满面思索。
“当然了老师,真名她害怕。伏黑也说最好不要叫她真的看到……呃,我脸上张嘴发出声音什么的。”
从少年院回来之后,伏黑惠在我的人生隐藏技兼街头流浪了能通过第一页的自我介绍重新聘到领养人的笔记本上写过,此生物压力来源疑似心像、非日常,以及二向箔。
我抬头看,只有粉发少年的下颌角,但不妨碍想象到他的身上忽然瞪出一只大眼:“啊啊,骇死我了!”
世界究竟还要被这种萌物统治多久?
正在为了虎杖的心理健康耍宝,眼前沉思状耍帅的老师却忽然探近了上半身,抬手推起眼罩半边,蓦然露出一只此刻堪比我耳钉上宝石的眼睛来。
“不是说要打一摊素面吗?怎么现在把领域的情报都提前透露啦,老师我都还没见过呢!”
“……”
我反手一动,抓着虎杖的胳膊双手举起,他也一脸呆萌地配合着完成投降——哇啊,体脂率个位数的天才体育生、猛毒诅咒之王的容器、小混混们的绝对克星、西中之虎……的手臂肌肉摸起来原来是这种感觉。
“要打肯定是老师先上。”
“我会叫虎杖投降的。”
“什么?!对手是最强的五条悟,呜啊,我投降啦!”
悠仁不去上模仿秀真是可惜了。
“哈哈哈哈哈!老师才不要不战而胜呢——擂台就开在地狱里好了,偶尔也要顾及一下城市建设和避难疏散的成本嘛。”
“啊?我当擂台?那老师把我打坏了怎么办……”
“硝子来修啦!”
解决非日常的最好办法,就是将它变成日常。
就像人们都知道,死亡突然且无力,但若是提前多想想的话,若是对孩童粉饰、对老人关怀,大概就会好多了吧。
“走了走了,这地方太冷冰冰的吓到小真名。我们换个地方聊,茶水间还有一张沙发呢。”
“话说为什么我们要来解剖室集合啊,明明这几天我也一直呆在教师宿舍……”
“谈正事就是要找秘密基地——TADA!欢迎来到硝子的孤独堡垒~”
“喂,冷冻室在那边出门左拐。”
“I'M BATMAN.”
“唔啊,蜂蜜水大感谢!”
“那是太平间吧——喔,亲爱的正义联盟顾问,隐藏悠仁计划的发起人千绘海可以来聊两句吗?”
“好,我从地狱归来。首先第一个问题,到时候把乐岩寺校长叫过来给他亮相的时候要怎么做?”
“……”
“好狡猾啊,逃避发言的千绘海。今天就想惊喜那一幕是不是有点太早?”
“地狱归来什么的太中二了!”
“中二吗?难道要藏在箱子里突然跳出来吗,就像弹簧手套礼物盒。”
“嘛,这个交给我好了!悠仁临场发挥就好,其他的老师我会准备好的~”
“……你们特意聚到我这里就是讨论这种事吗?”
“什么叫‘这种事’,我死了也要这样打赢复活赛啊硝子!”
“附议,我也要。”
虽然,这种尽情嘲弄死亡的青春一事,着实太过奢侈。
“可以不要对死亡再发表见解了吗地狱其实缺你们两个搞笑艺人吧。”
“……”
“那我们的组合叫什么名字?”
“诶,组合名字啊——”
但显然,我现在富得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