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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苟了一年还是失败了 ...
毫无征兆地面对着眼前这幅景象,那个满脸络腮胡的胖男人眼眶凹陷、目光呆滞地用锤子把一屋子的少女雕塑砸个稀烂,正当他落下又一锤子时,大门被人敲得砰砰作响。
这男人出去后,她边听着外面的动静边分析着这一切,她所处的房间是专门存放雕塑的屋子,所有的雕塑都是裸/体长发少女形象,可以从几个较为完整的头颅上看到眼角的痣,而如今这些雕塑都被砸成断裂的残块,使房间更加拥挤。
她立足在为数不多的空地上,透过隔音一般的门,听着客厅的声音从争吵到一声闷响带来的息静,几秒钟的安静之后房门被打开,穿着贴身西装的年轻的俊秀男人出现在门口,头发因打斗变得凌乱,气质因眼下的暗沉和凹陷的脸颊打了折扣,那男人看到她后欣喜若狂,大声喊道:“富江,我来救你了。”
被唤为“富江”的迷惑的少女大脑飞速运转着,从清醒后接收到的一切信息中淘洗出有用的部分,Tomie?富江?难道我是富江?联想到满屋子断裂的眼角有痣的少女雕塑,她有些肯定自己的身份。
络腮胡男人是雕塑家,那这个人会不会是同类型?看他高兴的样子,我应该在他心里分量不轻,而且救我对他来说是有益的事。为什么是“救”,络腮胡男人刚才当着我的面砸烂了整间屋子的塑像,明显情绪不稳定,或许这人知道络腮胡男人要加害于我?
不管了,先搏一搏糊弄过去。
被唤作“富江”的少女突然变换表情,蹙眉流着泪说:“你终于来救我了!那个男人把我关在屋子里不让出去,还说要像砸毁雕塑一样打我,我好怕!”
果然是有用的。那男人立马上前去,双手在她的肩旁犹豫了一下就把她抱在怀里,激动地安慰道:“现在没事了,我们回家吧,我一定能画出你真实的美丽。”
他是画家啊,还有这句话什么意思?这种东西已经成为他的执念了吗,情况有些不妙啊。
少女眉头一皱,接着继续哭泣着,直到那男人半拥着她上了出租车,来到一座气派的价值不菲的豪宅门前。
在被男人牵着手进去之前,少女瞥了一眼墙上的牌子“森宅”,进去后先是经过一段走廊,两边挂着他的绘画作品,风格一致,少女快速浏览了每一幅画,终于从一幅的角落里找到署名“森光夫”。
进了客厅,他们并排坐在沙发上,少女对森光夫说:“多亏了老师的帮助,但我现在累了想去休息,老师你也回房间睡一会儿吧。”
在少女安抚的神情下,森光夫心中的波澜渐渐平静,他压抑住焦躁的情绪,把少女送至二楼的一间客房,那是富江曾经住过的房间,床上还躺着几件华美的新衣裙。
少女将屋内情况尽收眼底,一手放在门把手上准备关门,微笑着对站在门外的男人说道:“老师,快回去休息吧。”
“其实我对富江你突然离开的事心有余悸,害怕关上门后你再次弃我而去。”这个疲惫的男人摸着胸口跳动不安的心脏,惆怅地说着。
怕是病得不轻吧。少女被纤长睫毛遮盖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她急中生智,踮起脚尖,双手抱着男人的脑后,将红唇贴上那人的嘴角,蜻蜓点水般一触后便分开了,稍微用力地把呆愣的森光夫的肩膀扭过去,推着男人往前走。
就这样,因得到了富江从未给予的亲吻的森光夫在呆愣中被身后的少女一步步推着走下了楼梯,背后少女用轻柔的声音说着:“我不会离开你的。”
敷衍了男人后,少女回到房间,坐在床边长舒一口气,待从急变的状况带来的疲惫感中脱离后,开始复盘今天发生的一切。因为曾经看过富江的原作漫画,所以对于富江这个拥有魔性魅力、会激起人心中的恶念从而将其分/尸的设定还是知道的,一番回想中,终于把和这个画家有关的情节从记忆角落中扒拉出来。
在漫画里,画家森光夫自以为满意的画作却被富江嘲笑为一文不值,是个蹩足透顶的垃圾画家,富江离开后,他的骄傲和对富江的执着使他最终画出怪物般丑陋的真面目却再一次被富江嘲弄后拿起了刀具,将富江分/尸,最终在满屋子迅速成长的富江们身边无力等死。
而现在,她所面对的就是已经看到照片中富江真面目,待画出那幅画后就会疯魔的森光夫。
哎,格外棘手啊。少女躺在床上,几条昂贵的裙子被她推到角落,大脑在一番运转后逐渐放松。但目前的情况不允许她懈怠,因此这一晌她频频从浅眠中惊醒,继而再次睡去。
直到敲门声响起。
见富江开门后,森光夫略带忐忑地说:“富江,一起吃晚饭吧,我特意去高级西餐厅订的鹅肝。”
看来富江真的很喜欢鹅肝和鱼子酱,才和画家在一起一周多就让人记住了她的口味。
两人坐在不大的圆形餐桌旁,富江先是尝了面前的鹅肝,又吃了口摆在餐桌中间的寿司,体验了两种不同的食物后,心想着难怪富江总吵着要吃鹅肝,她的味蕾真的好挑剔,搞得我也不愿吃别的食物了。
慢悠悠的沉默的饮食片段过后,家里的阿姨把桌子清理干净后,森光夫迫不及待地问富江何时开始绘画,富江暗道得放缓他疯狂的进程,微微皱起眉头、有些惭愧地说:“之前对老师说的都是气话,我很抱歉。老师还是先画别的准备画展吧,我的事情不必着急。”
“这叫什么话!奈奈那个蠢女人已经走了,富江现在就是我唯一的缪斯,你不要为之前的吵架生气,我一定会画出最美的你!”
见森光夫还是抓着这个话题不放,少女决定把饼画得再大些,立个更大的目标让这个画家慢慢磨洋工。于是森光夫见对面的少女弯起饱满的唇瓣,说出那句困扰他多日的话:“那老师认为什么是真实的美?”
“老师的画很漂亮,但并不是可以载入史册。照片记载的只是一瞬间的状态,真实却呆板;绘画是这样,雕刻也是,如何通过纸张和塑像让人们感受到深处的美丽,这是个问题。即便蒙娜丽莎也是如此,所以我说自己的话是错的,老师不要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男人下意识想要否定,而美丽的少女仿佛一瞬间看穿了他的心思,食指按住了他将要张开的嘴唇,那双明亮的纯黑的眼眸注视着他,惶恐错愕的滑稽男人的形象落在她的眼底。
少女吐露出诱惑的话语,“我们有很长的时间,你可以慢慢了解我。从外表到内在,深入心灵,我相信你会成为世上最伟大的画家。”
最伟大的画家?何其震撼!森光夫被少女温情所笼罩,内心的喜悦与触动杂糅发酵,酿成脸颊的两行热泪。
富江拂去目中人的泪珠,将红唇贴上那张微颤的嘴唇,这是不含欲望的长达十几秒的触碰。
结束亲吻后,富江续上先前的话题,“明天老师就复工吧,想必你的粉丝和朋友已经等很久了。”
在和谐的氛围中,两人看了会儿电视,各自回房了。
第二天富江早早起床,见阿姨刚把饭放到桌上,她忍着舌尖和胃不耐的感受吃完了自己的一餐,拿起柜子上的新报纸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森光夫一出楼梯口,目光便被少女牢牢锁住,沐浴在早晨略带冷气的阳光中的少女,垂下眼眸安静地阅读着手中的纸张,光线在黑亮的发丝上跳动。
少女听到他的脚步声,抬头微笑着。
不敢想象这是真实。男人腹诽着。
他吃过饭后便去画室了,颜料、画纸、工具已经准备好,可他却坐在凳子上举笔难落,下意识画出富江半身的雏形,又用画笔乱抹几下毁掉了,如此几个来回,地上多了几个纸团,而板上的画纸崭新洁白。
森光夫不知道自己在画室里做了多久,直到轻盈的脚步声打破他的沉思。
少女弯腰抻着头凑到他旁边去看他的成果,结果却是一片白。她落在男人肩上的手不觉紧了一下,“怎么了,老师想不出来要画什么吗?”
见男人不说话,少女接着说道;“线条、色彩、肌理、光影,这些东西老师都很出色吗?如果技术不达到极致,老师要怎么画出最美的我呢?这不是我们的约定吗?”
“既然老师不说话,那就由我来布置作业好了。罚你先把鸡汤喝完,再把碗画下来。”富江夺走男人的画笔放下,把他拉到画室另一边的桌子上,上面放着一碗她进门时端着的鸡汤。森光夫惊讶地看着,少女有些骄纵地说:“这可是我亲自做的,老师你黑眼圈这么重,得多补一补身体,可不要辜负我的心意。”
说完便关上门离开了。
森光夫愉悦地吃着从未尝过的口味的食物,喝完没有休息,立马执起画笔开始作画,状态是和上午完全不同的下笔如有神助,有了目标后颜料迅速地在画布上铺开。
结束时天已经有些发黑了,他端着内部油渍结块的碗出门,即便手指沾上油污也不影响其愉快的情绪。
——————
他是年轻的新锐画家森光夫,目前已经开办过三次个人作品展,小有名气。
名为富江的少女突然闯入了他的生活,她先是骄纵地让他为自己作画,却又嘲弄他,跑到另一个人家里,盛怒之下,森光夫将那个络腮胡同校生雕塑家砸个鲜血满头,他把富江带回家里。
然而和先前不同,富江即使骄纵,却更加温柔、对他饱含情意,她投过来的目光是和以往不同的明亮。
她会劝他作画,为他学做美食,在房子里添加许多可爱美丽的装饰,他的生活因为她而丰富起来。
她也成为了他的专属模特、他的缪斯,在他的画作中,富江有时穿着睡裙看向窗外月光,有时在厨房做着甜点,或者穿着新衣裙向他展示......
朋友见到会感叹说:“森君的画作越来越漂亮了,让人看见了心情就会好起来,真想见一见画中的模特。”
森光夫总是打哈哈糊弄过去,实则内心很是抵触这种话语,富江才不是你们能见到的。
后来富江跟着他学起了绘画,在他的指导下,她从比孩童涂鸦好不了多少的水平进步到大学美术新生的程度,每完成一部画作时,她总会高兴地揽过他的脖子来一个接吻,有时只是轻轻碰一下,有时是缠绵悱恻的深/吻。
此后他的画作多了一个主题,正在作画的富江。他的画作角落中的署名从自己写变为富江写就。
多么美好啊,他这种感叹在富江穿上婚纱那一刻达到顶峰,他们在教堂中结婚,现场只有神父、阿姨和他们二人。他们并没有拍结婚照,富江说由他们二人分别画对方,森光夫技艺娴熟,早早便将穿着圣洁婚纱的富江画了下来。唯有富江迟迟未画出他来,她说:“自己画工不好,要多练练。”
后来他见到多张画他的草稿,确实如此。因此二人的画作中只有新郎面部尚未补全。
这一年里他们是那么的美好,他的心中充斥着爱意。在新婚之夜,这股爱意突破瓶颈,化作泪水在二人的缠绵中盘旋。
我爱你,我爱你。
好高兴。
但是,他的幸福在一次画展中戛然而止。因为他亲眼看到一个相貌平凡的男人在大衣的遮挡下对着妻子的画像进行隐秘的猥琐的举动!
怎么可以!
在众多参展人面前,这位年轻有为的英俊画家狰狞着面孔,愤怒地用拳头将那个男人打倒在地,抛弃了一切文明的手段,通过原始的拳肉对抗发泄着自己的怒火。殴打过程中,男人的下/半/身暴露出来,在众人惊呼中一道闪光伴着咔嚓声出现,吸引眼球的新闻出现了社会报道中。
至此,人们对画家妻子的讨论不再是纯粹的赞美,而带上了欲望的眼镜,或许是那个男人的举动打破了枷锁,他们开始说“森的妻子确实漂亮,我也想......”之类的话语。
那天的殴打事件之后,森光夫带着伤杜绝了一切采访,独自乘车回家。本想寻找安慰的他却在客厅看见家庭阿姨的儿子在和妻子聊天,二人相谈甚欢。
不是说不想和男人过多接触吗?为什么笑得那样开心?!
森光夫怒不可遏,将担任司机的阿姨的儿子轰了出去,第一次把富江锁在卧室门外。
——————
事情有些不妙。富江紧皱着眉头读着新一期的报纸,头条便是森光夫在画展上打人的事件。
我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的局势,就这样要被打破了吗?富江有预感昨天司机被赶出去是森光夫占有欲升高的先兆,她不敢笃定一切将会平安。因为原作中森光夫可是在完成一幅画的时间内疯狂的,如今拖了一年已经是极限了,富江的魔力不会因为她的做法而停止。
少女深知富江魅力的厉害,所以她在这一年里想方设法稳定森光夫的情绪,给他安排事情做,把他引向远离欲望的一边,结果他还是按捺不住向她求婚了。
为了不刺激到他,富江答应了,并拒绝拍照,那会使富江的真面目暴露。
这一年里她已经很少接触外人了,结果这件事直接刺激到森光夫,把他的愤怒和占有欲拉满了!
我****!
思考后富江决定逃跑,因为森光夫如今俨然是一个待爆的炮仗,一点火星就能将他点燃,若不赶紧逃走,杀/人分/尸是肯定会发生的。从她成为富江后,极力避免/流血事件的发生,所以并不清楚自己会不会分裂繁殖,如果可以,那么以后富江们自相残杀后活下来的估计就不再是她了。
逃走当天,她先是用药让森光夫昏睡,乔装打扮把自己的外貌遮住,带着背包,借口去买日用品就离开了。她独自出门时向来遮得严严实实的,阿姨一时间没有任何怀疑。
直到下午富江还没有回来,而家里的男主人一直没出房间,她开始察觉不对劲了,花了好长时间把森光夫摇醒,说明情况后一起去找富江却不知从何处下手。
画面转到富江这边。
在她逃走后,先是在路边等出租车,这天不知为何人少得可怜,等了好半天才来了一辆。
她急忙上车,看着发黄的布套先是一皱眉,最后忍着嫌弃的情绪坐了进去。
“去**酒店。”
司机听到后从镜子看向后座的她,说那里可不近,要加钱才去。
富江此刻正焦躁地满脸大汗,答应后让司机赶紧开车,在汽车发动后扯下口罩擦了擦汗水。
几秒钟后,司机的声音再次响起,“您是富江吗?画家森光夫的妻子?”
富江重新戴上口罩,抬头发现司机那双眼睛正通过镜子和她对视,她悄悄去摸背包里的匕首,平静地否认了。
“哈哈,不必担心,我是您丈夫的粉丝,他的画作真的很棒,模特很美、场景也很温馨,看了便会有好心情。”
司机见她不说话,接着自说自话道:“我关注他很久了,从最初以奈奈为主题到现在的富江系列,每幅画我都看过,进步很大,尤其是富江系列,每一张我都很喜欢。”
“画作中富江的生活真是丰富,看书浇花做甜品,以及给丈夫画画那一张,我是真的喜欢,也是真的嫉妒,这么美好的人为什么被森先生一人独占呢?”司机呵呵笑着,仿佛一点也没意识到扭曲的情感从他嘴里吐出。
富江心中暗道不妙,握紧了刀,继续观察着。
他接着说:“所以那天我故意在森先生面前暴露,让他的丑态被大家、被自己心爱的妻子看到。如我所愿,你果然出来了。”
我*,这么低的概率都让我碰上了,这变/态要寻仇还是灭口?富江心中波澜涌起,眼神狠厉地说:“你想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呢。”
时间过得很快,车子停了,但不是酒店门口,而是一片树林的边缘。
那人扯开后座车门后,悠哉说着:“或许我们可以一起散步,我带你去我家参观一下吧。”
说完像西方绅士一样弯腰对她伸出一只手,富江迟疑地慢慢把手伸过去,司机的眼珠随着手的移动而颤抖,就在二人双手要接触上时,她伸出藏在背包里的另一只手,猛然将匕首插/进男人的眼眶,可惜动作错位,只在侧脸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把左耳从中割成两半。
富江在司机嚎叫着捂耳朵时从缝隙中钻了出来,正要跑开却被他扯住头发给拽了回去,一记耳光将她打翻在地。
他跪坐在她身上,匕首被他顺势夺了过来,一边说着“为什么这么做?你太让我失望了富江!”,一边将刀刺入她的胸膛。
疼,好疼!
这是从未有过的疼痛,富江的身体让她敏锐感觉到冰冷的刀刃刺入身体的感受,反复地刺/入、抽/出使得匕首和身体一样温热。
她急忙对着男人身后喊道:“森君,救我!”
在男人回头时,她忍着疼痛拽住男人被割成两半的耳朵,剧烈的疼痛使那人惨叫着松开了手,刀掉在地上,她赶紧摸索着拿起插/进男人的脖颈。
鲜血汩汩外流,他捂着脖子无力地向后倒去,两眼瞪大看着她。
富江忍着疼痛回车里拿起背包,嫌恶地看了重伤的司机一眼后逃走了,捂着胸口向深林中跑去,她走走停停,直到听见咚咚的有节奏的敲击声。
她先是在远处边走边观察着,发现是个孩子后,放下心来走过去求救。
嘴中含着钉子、面色苍白的阴郁少年辻井双一正在树林里钉诅咒娃娃时,听到一个女人在喊“救命”,胸口渗血的长发女人倒在他面前。
犹豫了一会儿,他吃力地把女人带回了家。
而另一边,那个行凶的司机正躺在地上,脖子严重的伤势让他在这无人的树林中只能慢慢等死,在绝望中他听到了身边逐渐变大的说话声,具体来说就像怪物一样的声线,喃喃自语“好吃的......在这里......”。
濒死的男人看到像是犀牛、虫子和小孩子胡乱揉成一团的怪物爬到他身边,张开流着黄绿色液体的大口把他吞入嚼碎,片刻后被舔得光洁如新的匕首从嘴里吐了出来。
怪物边嘟囔着“好吃......开心......”,边向树林中缓缓爬去。
激情开文,一股脑敲了六千字
不知道哪里违规了,我感觉很正常啊
希望这次能通过
改了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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