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暖气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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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气烧的热烘烘的，林卿也没有睡得太熟，秦牧在他面前蹲下时，他就睁开了眼。
没有预想之中的强光，客厅里的灯被调暗了，身上也多加了一层毛巾被。
林卿彻底清醒了，他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尴尬混合着不好意思的情绪涌上，于是他用被子把自己的脸捂住了。
秦牧“......”
秦牧伸手拨开被子，温声道，“起来吃点东西再睡吧。”
人虽然已经做起来了，林卿脸上却仍是一片空白，白天发生的种种在他脑内交织重组，他需要一点时间做一下心理建设。
这副样子让秦牧以为他还有哪里不舒服，用手背蹭了蹭他的额头，体温是正常的。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林卿被吓了一下，缩了一下挪开了自己的头，这才听懂了秦牧的问题，摇了摇头。
扭头看向窗外，林卿才发现外面早已是漆黑一片，风拍打着窗户，树枝摇曳。
“现在几点了。”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林卿饿的头晕眼花，身音嘶哑。
“八点，你睡了一个半小时。”秦牧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保温杯，把里面提前准备好的温水倒进杯子里，递到林卿嘴边。
舒适的环境让林卿整个人放松下来，阻隔剂早就没了效用，淡淡的信息素漂浮在身侧，经过暖气的烘烤，冒着甜甜的气泡。
秦牧觉得自己有点醉了。
抱着杯子一点点把水喝完，林卿觉得自己活过来了，方才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身上出了汗，有点不舒服。
厨房里开着一盏小灯，旁边的餐桌上摆着两碗白粥，一碟榨菜和一盘子西红柿炒鸡蛋。
见林卿清醒了，秦牧站起身把灯打开，带着他在餐桌边坐下。
“晚上就喝点粥吧，没弄太复杂的。”秦牧将一只勺子放进了林卿碗中，“西红柿炒鸡蛋我做的甜口的。”
粥还在冒着热气，秦牧应当是中间加热过。
林卿当真是饿狠了，白粥吃的干干净净，西红柿炒鸡蛋也吃了个七七八八——甜口才是正确的。
秦牧没让他吃太多，在林卿想要去盛第三碗的时候拦住了他，“林老师再吃就要消化不良了。”
听了这话，林卿才作罢，站起来抢着把碗筷洗了，然后想要走两圈消消食，活动范围也仅限于客厅了。
刚才那一觉睡得已经把脸丢干净了——刚才去卫生间他都看见自己脸上的口水印了！现下反倒是略微放开了手脚，没有那么多拘束感了。
几个月以来的相处已经把秦牧身上的距离感消磨殆尽了，林卿现在跟他相处和许小渝也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他不会给许小渝戴围巾。
八点半，林卿忧心忡忡的看着外面摇摆不定的树枝，他刚才还看见有人的电瓶车倒了！
身后传来秦牧的声音，“林老师，我烤了曲奇你吃不吃？”
“来了。”林卿听见还有甜点吃就高兴，烦恼抛却脑后。
走到秦牧跟前，看着他手持托盘身系着小熊围裙，脸上还是一脸严肃，嗯，秦老师还是很帅的，就是这个居家造型确实让人比较惊讶。
“秦老师还会烤曲奇啊。”林卿拈起一枚兔子模样的放进嘴里，眼睛快乐的眯起来，“好吃欸。”
秦牧放下托盘，自己也吃起来，“嗯，我爸妈说不会做饭以后找不到老婆，从小学就让我学。”
好吧......
曲奇烤的酥脆香甜，还做了好几个不同的味道，可惜秦牧压根没打算让林卿多吃，只是尝了几个就收起来了。
“装起来，林老师走的时候拿上就行。”
“哦......”
外面还是狂风不止，林卿又等了一会，见还是没有停止的趋势，还是开口问秦牧能不能开车送他回家。
林卿抱着一盒子曲奇，拎着早上买的战损菜，赶在九点之前回了家。
下车前，林卿和秦牧一再道谢。
“秦老师来救我的样子真是，帅死了。”林卿脸上笑眯眯的，摆了摆手跑进了单元楼。
秦牧又坐了一会，起身回家。
洗完澡后，林卿趴在床上给秦牧发消息。
“秦老师，今天真是拖累你了，让你跟着我跑这么久。”
秦牧应当是在忙，没有马上回消息，一直等到林卿快要睡着了，手机才震动了一下，紧接着又是一下。
这两下让林卿差点没拿稳手机。
“不拖累。”
“我很荣幸。”
看到这个两句回复，林卿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被破坏的心情一下好了起来。
去他的王鸿文，哥幸福着呢。
周日的风还是刮得很大，林卿窝在家里和秦牧零零碎碎的发微信，顺便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许小渝，收到了一份鸡叫。
许小渝最近闲的没事去参加了一个什么物理方面的设计比赛，用林卿的话来说就是教案还没写完就想着去跟人家大学生抢饭吃了。
转天的风稍微小了些，年级上发通知说学生入校可以晚一点，秦牧转发完通知，坐在办公室里喝了一杯林卿泡的咖啡。
他俩倒是到的一个比一个早，看到通知的时候林卿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可以多睡会了，也不用现在两个人坐在黑压压的停电办公室。
过了七点半，学生们就逐渐入校了，早上的课八点开始，电工赶在八点前抢修好了电路。
秦牧手机上新来了一条来自秦父的消息——今年跨年你不用回来了，我和你妈过二人世界，你抓紧追人去。
眼看着再过一周就是元旦了，学生们的心也跟着浮躁起来。
今年过年早，几乎是过完元旦回来就要期末考试，秦牧在课上反复敲打了好几遍才勉强让他们收了收心。
接过刚回到办公室，秦牧就见许小渝拉着林卿还有一个女老师讨论元旦能去那里玩，热情劲儿比班里那帮学生有过之而无不及。
秦牧瞥了他们一眼，见许小渝和林卿依偎在一起看着一些博主的旅游攻略。
他清了清嗓子，“咳，主任来了。”
许小渝和林卿闪电般分开，两秒内各自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林卿笑着烧水，许小渝一脸高深莫测装作自己忙着捣鼓实验器材的样子。
过了几秒，兄弟俩又一起颤巍巍转头去看门口——鬼影都没有！
反应过来被骗，许小渝对上秦牧冷酷的脸敢怒不敢言，林卿笑眯眯的把烧好的水倒了半杯在秦牧杯子里。
“秦老师，喝水。”烫死你。
秦牧忽略了林卿一脸笑面狐狸样，慢悠悠给自己兑了点凉水，办公室的其他老师“嗤嗤”笑着，燥的许小渝脸红。
毕竟他给自己立的人设是高冷学霸风。
“我的一世英名，毁了！全毁了！”
许小渝抱着手机哭的真情实感，呜呜乱叫。
“你看见周常生内个表情没有！中五百万都没见他这么开心！”
......看见了，为了憋笑人家估计把这辈子伤心事想了一遍。
林卿的目光在周常生身上打了个转，回许小渝，“乖，你早就被看光了。”
许小渝决定跟这个世界绝交三分钟。
昨天他和林卿说想元旦约周常生出去玩，今天找了几个地方来让林卿参谋参谋。
巧的是周常生早上来的时候找过林卿，告诉他不用让许小渝那么麻烦，合着人家早就把许小渝那点小心思看的透透的，这是当小猫儿逗呢。
但另一位当事人还在傻傻的想要准备惊喜，林卿也就没告诉他，陪着他认真选择，然后就被秦牧给一起耍了。
坐会座位还没一会，整个办公室唯一一个年纪稍大的刘老师问了一句，“哎，主任说周五晚上放假老师们一起去吃个饭，让我统计下人数。”
这话是对着所有人说的，许小渝第一个举手报了名，他家里就他一个人，这种热闹他向来是爱凑的，紧接着就开始信息轰炸林卿，说什么也要拉着他一起，林卿无奈也就应了。
他知道许小渝的意思，不想让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呆着罢了。
最后一合计，他们办公室六个人都报名了，刘老师见状都乐了，往常这种活动可没几个人愿意去，他们办公室倒是挺奇葩。
周一的班会课，秦牧宣布周五下午可以在班里开一个小的联欢会，三节课的时间估计大家也坐不住了，索性在一年的最后的周五好好玩。
欢呼声几乎要把房顶给掀开，这次月考成绩整体都不错，在期末前可以好好放松放松。
晚自习前，就已经有好几个人去找齐宥报了节目，小联欢会秦牧完全放手交给学生们自己去组织，林卿也只是会过问一下确保整体走向正常。
四天没见秦牧，学生们都觉得他们亲爱的班主任似乎性格都变了，变温柔体贴贤惠了。
难不成易感期还有这种神奇效用？
另一件事便是林卿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见到王鸿文，他工位上的东西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准备等待下一位主人的到来。
其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去找主任问情况，主任直说是家里有事不能继续工作，别的一概不透露。
林卿知道，王鸿文做的这些事足够他蹲上五六年了，出来以后也会被戴上脚环监视半辈子。
他再也不可能出现在林卿面前了。
据说王鸿文的父母还试着拿钱去捞他们的宝贝儿子，也试着去贿赂上面的人，接过被狠狠的警告了。
听说了这件事的当事人林卿只觉得可笑，他知道是谁给王鸿文暴露了自己的行踪，但他也不再是曾经那个束手无策的少年人了。
在王鸿文进去前，还曾联系过林卿说想要见他一面。
林卿回绝了，或许王鸿文也会悔恨自己的不清醒，但他从小就应当知道世上没有后悔药卖，也不是所有事都可以拿钱解决。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