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结局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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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噔噔”。
墨尘敲响了门。
门很快就被打开，迎面走出来的人一头白发，脸上的皱纹被他的笑容拉扯的更加明显。
“请进。”
开门的人是傅凌。
墨尘也笑了笑走了进去。
他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
房间不大，正中的位置摆着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而角落里放着一台仪器，墨尘猜不出那是干什么的。
大门转角位置有一间房间，但被关上了门，看起来应该是卫生间。
桌子上摆着两杯茶，应该是早就准备好的。
有一杯茶旁边放着一个本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两个人坐在椅子上，墨尘摸了摸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幸亏有您的技术帮忙才让娇娇回到过去，开始一段新的人生。”墨尘笑着说。
“你不用这么说，这也是我们对新技术的测试。”傅凌笑道。
“我听娇娇发消息说您也在这场测试中，所以您也加入其中了是吗？”墨尘好奇的问道。
“不好意思，我没有参与这场测试，我本人一直都在这里。”傅凌看着墨尘，说话的语气很平稳。
墨尘有点不敢相信：“那您是怎么知道那么多循环的事情，还给他们指明方向。”
傅凌嘬了一口茶：“因为我本来就知道这些事情。”
“您的意思是，三十多年前你就知道循环的事情了？而并不是这次测试产生的？”
“你这么说也不是不对，但可能用词上有些不准确。”
“那准确的用词应该怎么说？”说着墨尘激动的问道。
傅凌看着墨尘的好奇心被他吊到了嗓子眼，突然笑道：“你忘了我这次找你来是干什么了吗？”
墨尘听到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失态，立刻收敛了些。
“您不是说要找我分享一些这次测试的成果吗？而且您还说有关于孙娇娇消息。”
“是啊，这次找你来，其实是想把测试三天循环的所有记忆交给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三天？怎么我听娇娇说只有两天呢？”
“那是因为她还没有完全经历。”
“是这样吗？那你说的所有记忆，是我本人的吗？”
“当然。”
“可是，我还是有一个地方没弄明白。”
傅凌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如果孙娇娇是穿越回了过去，改变了时间线，救赎了母亲，拯救了她自己，最后和过去的我在一起了，那为什么现在的我身边却什么都没有变化呢？”
“原来你想到了这一层啊。”傅凌挠了挠头，“这有点难解释，你得先继承循环的记忆，我才能跟你解释的清楚。”
“好。”墨尘很快就答应了。
这本来也是他这次来的目的，如果能获取到些许有关孙娇娇的消息，都不枉白来，而如果继承自己循环的记忆，那关于孙娇娇记忆也会永远留在他的脑海中。
见墨尘答应的很快，傅凌却再次确认道：“就算可能会发生可怕的事情你也愿意吗？”
墨尘想也没想回答道：“愿意。”
“好，那我们开始。”
傅凌将角落的仪器拖到墨尘面前。
然后用电极管接通了墨尘神经元。
一切准备就绪后，傅凌按动了开关。
墨尘瞬间感觉无数的片段被灌入脑子里，然后从无序的片段慢慢整合为连续的记忆。
十分钟后，仪器提示操作完成，傅凌取下仪器。
“我怎么感觉有些晕，”墨尘摸着自己的头说道，“而且眼睛有些模糊。”
“这是正常的排异现象，你不要去思考，等一会就会好起来。”
墨尘听到傅凌的建议不再思考，而是陷入了无意识的状态。
等了五分钟，墨尘终于是不再头晕，他终于可以重新思考，这感觉就像是电脑重启一样，瞬间快了不少。
他立刻提取了循环的记忆，第一眼便是看到了孙娇娇，他的心情立刻好了起来，他面带笑容像是一个陷入初恋的少年。
但很快这种愉悦慢慢的变成了疑惑，他看到了他们生死循环那么多次，他拯救孙娇娇却无力回天时的绝望，到最后他看到了傅凌像是一个谜语人将它们玩弄。
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最后他睁开眼睛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死死盯着傅凌：“说说吧，你到底在隐藏着什么秘密。”
傅凌却笑了笑，好像早就知道墨尘会这样：“你一定要知道真相吗?”
墨尘没说话，只是慢慢的点点头。
“那我就从你刚刚问的问题给你解答。”傅凌喝了一大口茶。
“时间循环计划根本就不是你想象中的穿越到过去，而是......穿越到另外一个平行空间。
所以，你刚刚问的为什么过去的时间线改变了，而现在的你身边却没有任何变化，那是因为孙娇娇根本就不是去了过去，而是去到了另一个平行时空。
这不是穿越时间，而是穿越空间。”
“穿越空间？”这个想法彻底颠覆了墨尘的认知。
傅凌点头。
“所以，我刚刚才说你表达的不够准确。
你有没有发现，每次你重启循环后，我表现出来的状态都不一样。
我的意思是，前后做的事情没有什么逻辑性，而性格和关注的事情也天差地别。
那是因为......
我陷入了你生成的循环。”
“你陷入了我生成的循环？什么意思？”墨尘不理解。
“你可以理解为，你每次重启循环都会产生一个平行空间，而我陷入在这些空间之中，每当我失败了，就会随机进入另外一个你产生的空间。
所以我每次出现在你面前时你都会看到不同状态的我。
因为你所产生的空间，我已经在其中循环了无数次，你每次循环碰到我时，只是随机到了其中一次而已。
你经历的是时间循环，而我经历的是空间循环。
你经历的是连续的时间轴，而我却是破碎的空间轴。”
这一番理论直接让墨尘无法思考。
取而代之的是他无法相信的狂怒：“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可能有这种歪门邪道的理论，这个世界是疯了吗？
你在骗我是不是！你肯定是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你只是想为你做的罪孽开脱！”
说到最后墨尘已经有些歇斯底里。
“我知道你一时之间要接受很困难。”傅凌的语气依然很平顺。
他顿了顿，把剩下的半杯茶一饮而尽：“你觉得这个世界真实吗？”
墨尘听到这，他实在没忍住抓住了傅凌的衣领：“你不会要告诉我，我是不存在，你也不存在，这个世界都不存在，你以为我有这么好骗？”
傅凌依然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你记得你的父亲吗？”
“不记得，他已经死了！他不存在！”
“他究竟是死了？还是不存在？”
墨尘的手抓的更紧：“够了！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
“那你见过文佳佳吗？”
突来的问题，让墨尘的手有些放松：“文佳佳？”
他努力提取了刚刚灌入他脑中的记忆，然后说：“见过啊，就是孙娇娇的表妹，实验室的主任，还有薛铭的第三任妻子。”
傅凌听到回答笑了起来：“我的意思你好像没有听明白啊，我是说你当面见过她吗？
而且你没有发现这三天的她差别为什么会这么大？”
墨尘皱了皱眉头，脑海中的记忆片段飞快闪过，首先映入脑海的是傅凌家中那三张不同装扮的文佳佳，但之后不管他怎么回忆，都没有找到自己和文佳佳见面的画面。
唯独有一次，是在实验室里，孙娇娇和38号说“文佳佳主任刚刚就在里面。”而自己走进去，里头却空无一人，文佳佳像是瞬间消失了一般。
墨尘看着傅凌，慢慢松开他的领口：“没有。”
傅凌整理了一下领口，然后看着墨尘继续发问：“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只有你见不到文佳佳？”
墨尘的脑袋突然无缘由的疼了起来，像是一万根针扎着后脑勺。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不是不知道，而是你不敢面对！你就是个胆！小！鬼！”
这句话墨尘好像在哪里听过，搜索一番后，他才想起来，谢安也对他说的。
“住......口！我不是......”墨尘瞬间觉得那头晕感又再次来临，但这次明显严重更多。
而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傅凌和谢安说的话：
“你就是个胆！小！鬼！”
“你就是个胆！小！鬼！”
“你就是个胆！小！鬼！”
......
这句话犹如在那一万根针上，用铁锤重重的砸了下去，墨尘脸部顿时抽搐起来，看起来像是随时都会变异的异形。
“我......不许......你说......我是......胆小鬼......我......她.......被杀......我......忘......要......记......”
说到最后墨尘的话已经连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他摇摇晃晃的走到傅凌面前，举起桌上的杯子准备朝傅凌砸去。
这时一个戴着帽子的黑衣人从里头的房间走了出来，他毫不犹豫举起枪对着墨尘。
“啪！”
枪声响起，墨尘应声倒地。
傅凌看着墨尘从变异到举起杯子砸他，再到被打死，他的呼吸都没有半点波动。
“这就是你要的真相啊！”傅凌看着地上的墨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第427次测试失败。”
他翻开那本老旧的记事本，上面写满了字，他在最后一排字上打了一把叉。
黑衣人走到墨尘身边，用枪戳了戳他，然后看着傅凌：“你就真不怕我没及时出来，你要被这茶杯爆头吗？”
傅凌合上笔记本看着黑衣人：“就算你不出来，他也会立刻死去，这就是我不告诉他真相的原因。”
黑衣人取下帽子，露出了他的脸，他是——林萧。
林萧看着傅凌：“我才不管你说的真相是什么，你那些高深的理论留着你自己慢慢琢磨吧。但是，我答应你的让孙娇娇去到我的世界，我做到了，那你什么时候能兑现你的承诺？”
傅凌没有说话，而是弯腰从墨尘的身上找到了一个手机递给林萧：“能帮你的我都做了，但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了，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
林萧刚要伸手去接，傅凌却收回手：“事成之后你真的要改名吗？薛萧这个名字听起来怪怪的。”
林萧笑了笑，轻蔑的说：“是啊，林萧这个名字我早就听着不爽了，用了它一辈子都没有走过好运，是该改头换面了。”
说完林萧夺过傅凌手中的手机。
他翻看了墨尘孙娇娇聊天的记录，想了一会，写了八个字：【额外任务：扳倒薛锋！】
点了发送，然后看着傅凌说：“希望那小子能识相点不要跟我抢位子，毕竟......我和他只能活一个嘛。”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结局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