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循环》火尘埃

49、那天的真相

　　打开门的墨尘看见白恒的背上被打的血肉模糊，鲜血渗透着把整个衣服都染成了血红色。
　　墨尘一个健步直接冲到男人的面前，抓住了男人正在发力的拳头：“住手！”
　　男人的动作被墨尘的喊声给叫停一会，但很快他就再次动起手来，而这次动手的对象是墨尘。
　　“你也来......坏我的事是吧，白养......你了，你个......白眼狼，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墨尘没有像白恒那样懦弱，而是立刻抓住了男人的手臂，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住了。
　　男人见墨尘这会跟自己势均力敌，完全不像是平时那个需要白恒悉心照料，像个巨婴一样宠着的小朋友。
　　“哟，长大了是吧......敢反抗了啊......我看你这个......不孝子想干什么......”那个男人说着，就用力用头撞着墨尘的头。
　　墨尘被撞了两下，发现没有讨到好处后，立刻推开了眼前的男人：“你再打人，别怪我不客气。”
　　“哈......哈哈......看来你还真以为你......翅膀硬了，我告诉你......今天我不打爽，我是不会......让你们睡觉的。”瞬间这个男人像是被激起了什么不快的回忆，冲向墨尘。
　　墨尘见男人这一冲撞如蛮牛一般，他没敢正面迎上去，而是侧身让男人飞了出去，但是那个男人手很快，飞过去的瞬间抓住了墨尘的衣服，两个人在空中做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两个人几乎同时落地，但是地面有水太滑，两个人都没有站稳，顿时都往后倒去。
　　墨尘的后脖颈磕在了茶几的底座上，顿时失去了意识。
　　而那个男人运气就没有这么好了，他不单在倒下去的时候将后脑勺磕到了柜子上，而且还把柜子的门都摔得稀碎，里头掉出来各种五金工具砸在他的头上。
　　白恒看着眼前两个人瞬间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她先去查看了墨尘，用手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和脉搏，谢天谢地，墨尘只是晕过去了而已，然后她的一颗心又被吊了起来，因为还有一个人不知是死是活。
　　她小心的爬过去，用手去试探一下那个男人的鼻息，但她还没有贴近，那个男人却睁开了眼睛盯着白恒：“你......想杀我......你们都该死......该死。”
　　说着，他手就开始不停在空中抓东西，直到抓住了白恒的大腿，他想借力撑起来，却感觉后脑勺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而且疼的受不了。
　　白恒见男人抓住自己的大腿，指甲还在停的抓挠着，她抓起一旁掉在地上的锥子，没有任何犹豫的锤击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不知道锤了多少下，直到那个男人没有动弹，但是他的脸已经完全认不出是谁了。
　　白恒立刻扔掉了锤头，但她发现那个男人的手臂还依然紧紧的抓住她的大腿，力道越来越紧，指甲越陷越深。
　　她感觉她的大腿快要被指甲扎穿，她捡起锯子开始锯着男人的手臂。
　　一下，两下，三下......
　　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下，直到男人的骨头锯断，她才停了下来。
　　而眼前已经无法收拾了，这个男人死的无法再死，白恒却看着男人异常的平静。
　　她去厨房洗干净手臂，然后把墨尘抱回卧室，盖上被子，关上门，然后找了很多白布把家里的家具和电器都盖上后，她又回到了男人身边。
　　顿时，回忆中那一幕幕可怕的家暴、辱骂、委屈、憎恨、隐忍袭上心头，她拿起锯子，开始干起活来。
　　客厅中的猫此刻也看见了这一幕，卧在角落，发出凄惨的叫声......
　　......
　　墨尘听完立刻检查起白恒的后背，只见里面的皮肤皱皱巴巴，还有好些疤痕和淤青，看起来像是被常年殴打一样。
　　“所以......这些都是真的？你把那个男人碎尸了？”墨尘不可思议的问。
　　白恒点点头。
　　墨尘听完白恒的故事，心中的疑问非但没有解决，反而增添了更多。因为在他的脑子里，这一切都不存在，这不是他经历的事情。
　　“等我反应过来时，你爸已经变成了数不清的尸块，我......吓得浑身发抖，但是很快，我就意识到，不能让你看到这可怕的一幕。我把碎尸放进冰箱的冷冻室，然后用猪肉盖在了表面做遮挡，还担心温度不够低，尸体会发臭，把冰箱的温度调到了最低。接着，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像往常一样去上班，想着去单位的法医部找一些毁尸灭迹药品回来。但是......”白恒停顿了会。
　　“但是，我发现我做不到，那些人的眼神看着我，我就觉得他们好像知道了什么，我不敢看他们，我做不到发生这样的事情后还能正常上班，我无法原谅自己。我想自首，但是......”
　　“但是，我害怕这会连累到你，于是，我立刻出了单位，打了电话给你，告诉你一定不要说自己知道这件事情，如果有人来调查，你就说昨晚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睡着了。但没想到跟你说完这些之后，就遇到了他......”
　　白恒说着指着傅凌：“你傅叔叔说有办法帮我，于是我就去了他家里，傅叔叔计划当天晚上把尸体从家里运出来送到铭锋酒店，但没想到......我们两都被抓住了。”
　　“这也是我不懂的地方之一，为什么你们要冒这么大风险把尸体运到铭锋酒店？”墨尘不理解的问。
　　“我来解释吧。”傅凌突然说道。
　　“你终于肯开口了。”墨尘说。
　　“其实那天晚上，我见过你爸。”傅凌没有理会墨尘的讽刺，直击重点。
　　“那天晚上，我见你爸从铭锋酒店喝的酩酊大醉出来，我担心他会在半路出事情，于是一路尾随着他，但是走到一半，就发现他醉倒在地，动都不动一下。我走过去查看，发现他不单是喝醉了那么简单，他的手臂上还有好几个针孔，看样子，应该是被人注射了什么东西，很可能是毒品，我本来想叫救护车来救人的，但是......”
　　“但是，我自己......有私心，没有叫救护车，而是任由你爸躺在那里，我很快就离开了现场。但没想到他居然没有死......而是醒了过来走了回去。”
　　墨尘也抓住了重点：“你有......什么私心？”
　　傅凌没有说话，而白恒却接过话说了起来：“你傅叔叔他......喜欢我。”
　　墨尘这才恍然大悟：“所以，你想让我爸死掉，然后就可以和我妈在一起了？”
　　前座的两个人听到后都沉默了下来。
　　“所以，你把尸体又运回铭锋酒店，就是想嫁祸给他们，他们自己做的坏事自己收场是吧。”
　　傅凌这才点点头。
　　“我不管你想不想杀掉我爸，反正我对他也没有任何印象和记忆，如果是按我妈刚才说的那样，他死了倒是真的一件喜事。”墨尘直言不讳，但他关心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去实验室做那些事情？”
　　傅凌看着后视镜里的墨尘：“我现在该说的就是这些了，其他的我无可奉告。”
　　说完，傅凌一脚刹车踩到底，车停了下来，墨尘抬头一看，原来是到家了。
　　“你究竟还在隐瞒着什么？”墨尘问。
　　“我说了，我该跟你说的都说了，如果你还想知道些什么，我会在合适的时候告诉你。”傅凌说完就下了车。
　　傅凌下车后又回头看了看坐在墨尘旁边的孙娇娇，这小妮子一路上没有说话，而是低着头玩手机，然后他补充了一句：“等会会有更精彩的事情等着你。”
　　什么意思？
　　墨尘不禁在心中问了这个问题。
　　但是傅凌已经扶着白恒爬起了楼梯。墨尘看了看孙娇娇，孙娇娇也瞟了墨尘一眼，然后立刻下车，跟上了傅凌。
　　只有林萧墨尘两个人坐在后座上相互看着对方。
　　“他什么意思？”林萧问出了墨尘的心里话。
　　墨尘摇头。
　　“上楼吧，坐在这里也想不出所以然。”
　　说完两个人也上了楼。
　　客厅里傅凌躺在沙发上，而白恒却没有回卧室休息，墨尘正想说这两天辛苦了，让她先休息一会，不料白恒见墨尘上来主动问道：“墨仔......你刚才说你对你爸一点印象都没有，是真的吗？”
　　墨尘点点头：“这也是我一直都纳闷的问题，为什么你们都知道我爸，而我的记忆里却只有他在我小时候死去的印象。”
　　白恒立刻摸了摸墨尘的后脑勺，墨尘顿时疼了起来，白恒摸的地方正是第一天醒来时疼的地方，虽然过了一天有好转，但是如果刻意去揉搓还是钻心的疼。
　　“看来，你真的是撞击到脑袋失忆了。”白恒看到墨尘的样子立刻就收回了手。
　　“但是，失忆的话也不至于会什么都不记得了吧，要是说记不得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还情有可原，但是如果对一个人全然忘却，这不可能是通过撞击后脑勺能办到的吧？”墨尘还是很疑惑。
　　白恒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唯一能解释的也只有这样了，总不会你一个人是正确的，而我们大家的记忆出问题了吧？”
　　墨尘仔细想想也对，如果一两个人骗自己还说的过去，但是所有人都这样说，没道理是假的啊。
　　他想不清这件事情，但看了一眼白恒说：“妈，如果你们说的是真的，那你就不用担心警察还会找你麻烦了，现在你们把尸体运到了铭锋酒店，而你们又逃了出来，这样，至少警察不会怀疑到你头上，而那个人也是罪有应得，你不用愧疚难过。”
　　白恒听后微微点头，但眼眶里还是湿润了起来。
　　见白恒眼神变得温柔了些，墨尘很快就换了一个话题：“妈，那你告诉我，你跟文佳佳有什么关系？”
　　白恒听到文佳佳三个字，抹净了眼泪看着墨尘，然后摇头：“文佳佳......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