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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路漫漫其修远兮 明宇救悦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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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明宇搀扶着悦睿,召唤远处的贺兰肃和宁修,一同撤退。
“公子!别费劲了。我的伤,我清楚!咳咳!我只一句,您还,还疑我吗?”悦睿推开了明宇,摇摇晃晃的,却依旧做防守姿势,时刻准备着拼尽全力也要保护好公子他们离开!
“别说话!我会救你!要答案,等我救了你之后,你自然知晓。”明宇拦腰扶住了悦睿,低头在他耳边说。
悦睿常年在总阁负责暗杀,身量实在是比明宇瘦的多,也矮的多。
“多谢公子!有您这话,就够了。噗!”就算是明宇,宁修和贺兰肃相继开了大,三人还是不敌河东派的高手!顾悦睿更是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贺兰肃祭出了无邪神功的绝招,邪风狂暴,总算是,给众人撤退留出了时间。众人迅速上了马车,贺兰肃架着马车掉头后,一路狂奔。
“宁修!给我护法,一切外人,近身者,杀无赦!”马车里,明宇切了一下悦睿的脉,心里一惊,这伤,可不轻。“还好!没有伤及心脉!”悦睿奇经八脉基本断裂,幸而,心脉没有受损,以九玄神功的内功功法,大体上能够修复。
可这法子,明宇只在贺兰肃身上用过,为他疏通经脉,打通封锁的穴位和丹田。这修复,除了他在自身上,那次平阳城郊遇袭时用过,不曾对他人用过。故而,明宇并没有多少把握。可他不得不救,救了说不的,还有机会,若不救,只能看着悦睿气血耗尽而亡。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说完,明宇运真气于掌中,缓缓沿着悦睿的任脉入其体。因悦睿经脉受损严重,明宇输入的真气温和而细微,属于温养为主修复为次。
真气缓慢的,一个小周天循环后进入了悦睿的丹田之内,丹田内悦睿自身仅剩的真气,遇到外来真气的刺激,直接开始沸腾。明宇立刻用他的真气,压制住这沸腾后,汹涌而出的真气。慢慢的,悦睿丹田内的真气,恢复平静,要开始自行缓慢流出。
明宇见状,顿感不妙,这悦睿昏迷,并不能控制自身真气流转速度和浓度。丹田在受刺激下,本能释放真气运行体内,可他此刻破碎的真气,若是如此,怕是无法承受!
明宇只能赌一把,加大自己的真气浓度,克制住那纯纯欲动的真气,让他安静不在有任何波动!此刻,悦睿体内的丹田寂静的如同了无生机,如同死的一样。明宇放心了,用自己的真气,继续缓慢温养悦睿的奇经八脉。
“呼!”三天三夜之后,明宇呼出一口气,缓缓收回自己的真气。
“悦睿,没事了?”一脸疲态的明宇打起了马车帘子。这三天三夜,明宇一直都在马车上为悦睿疗伤。
“算是没事了。”明宇在贺兰肃的搀扶下,下了马车。他们在一处荒废的四合院里,应当是前些年北疆战乱时,这富户弃家逃亡时留下的。
“多谢主子相救!主子您好生歇息!”宁修听到动静,立马从屋内出来,侍候明宇擦面,到里屋里面换身衣服。
“这是到哪儿了?”换上常服后的明宇,依旧一脸疲惫。
“到严州的平原县了!来吃点东西,你都三天三夜没吃东西了!”宁修服侍完明宇更衣后,就去看望照顾重伤的悦睿。
“这么久了啊!阿肃,你一说我还真饿了!”这么久未进食,明宇第一次感觉到深深的饥饿感,“你做的?”明宇咬了一口,直接差点吐出来。
贺兰肃点点头,这做面,他可是第一次,虽龙吟国也是以面主食。
“做的挺好,下次别做了!”明宇忍着这令人难以下咽的味道,挤出一丝微笑,勉强吃了三口,终于吃不下去。
“去里屋休息一下吧!悦睿有宁修在。另外,咱的东西,已经运到了严州州府,你未来的公子府里。幸亏,让他们走的官道!”这里虽破落,到一应俱全,极有可能当时逃的匆忙,只带走了贵重物品。
“那些都不重要!只要人没事就好。”明宇眼神已迷离。“阿肃,我累了……”不久,明宇就沉沉睡去。
“醒了?可要喝茶,或者用膳?早已吩咐了掌柜的,放在炉上温着!”明宇好睡,醒来之后,他们早已经到了客栈里面。那处院子虽好,可就他们几个人,没一个会烧饭的。仍是面米俱全,可也烧不出一顿饭。
“呸!好咸!”明宇用了一口肉汤,直接忍不住吐了出来。那真的是咸的如同饮海水。
“我说你呀,州志只看历史政绩和风土习俗。你怎么不看这严州饮食文化?这里饮食上,因不靠海,没有海盐,可这里盐碱地众多,多是碱盐。但人们整日在运哥河道或者田地上劳作,出汗多,体力消耗大。故而,盐和油,这些能补充体力的食物,成为他们的最爱!”贺兰肃知道自家家主嘴刁,故而,特意去买的糕点,不咸,可甜得发腻。
“就你懂的多!”明宇嗔了贺兰肃一眼。这糕点自然也是不怎么入口的,倒是这绿豆糕,甜而不腻,软酥清香,明宇吃着倒是不错。
“忍忍,等到了府里。咱自己的厨子,自然懂你口味!”贺兰肃只能劝明宇忍忍。
“谁说我要去那府里住着?!”贺兰肃点心吃腻了,喝了一口茶,压了压,幸而是瓜片,倒也极好的。
明宇抿了几口茶之后道,“阿肃,你想想,故大公子去世多年,那公子府早已荒废。我这番,突然奉旨去封地,在其旧址上扩建明宇公子府。你觉得他们能在一月内,修葺一新?而且我这次,懂得人都知道,明面上是赏,可实际是罚!”
因适才吃了咸,明宇又续了一盏茶,细细品了。这不过才是开始,谁知道这真到了严州府里,又能遇到什么苛遇。此处天高皇帝远的,谁能保证,不会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