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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为父母则计深远 夫夫二人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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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宇看着宣公公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为人父母者,必为其某深远。这犯人,虽然其罪当诛,可他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只是,他托付其子的世家门第,同样有朝一日也获了罪,这是他预料不到的。”明宇对贺兰肃讲了宣公公和其子的故事,为了保留宣公公在贺兰肃心里如同养父一般的形象,明宇隐去了其名,用了一个死刑犯人替代。
“那你的父皇呢?让你过来和亲就是谋其远?”明宇无法理解,明明是计深远,为何却是只计眼前,而非长远打算,这何来计深远。
“或许吧……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来这,总比一直都被关在冷宫里,吃不饱穿不暖的好!”贺兰肃,内心叹道,龙吟帝,他的父皇,如何能和这位可怜却又可恨的父亲相比!他一度怀疑,父皇心里压根就没有他。他宠爱母妃,因她是慕容家的女儿。可这一切都不能和他的皇位比,所以慕容氏,母妃,他,都是注定的牺牲品!
“他就不怕,你遇到荣华那样刁蛮任性,以虐杀男伶为乐的帝姬?”明宇似乎懂了,宣公公在危机关头,为其子找到了眼前最好的出路。可惜,太过紧急,他也无法太详细为儿子谋前程,去打探了解偷龙转凤的世家门第情况。
就像,贺兰肃,若说他的父皇内心没有他,那为何容许宣公公一直伴着他。为何那些侍卫,虽打骂他,却不敢在明显地方留下伤口痕迹,只敢在私密地方,不能裸露人前的地方下狠手。
“或许我现在该庆幸,辛亏嫁给了一个男家主!”这几日,贺兰肃除了不能离公子府,可得以正常修行,他已视明宇为知己。如今,想想,倘若和亲嫁到了任何一个帝姬府里,他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荣敬帝姬面厚心黑,这是明宇对她的评价,何苦她府里还有一个善妒的主君,府内能有所育的只有他的陪嫁,其他据说是入府那日起,就会上特殊手段,几次下来,郎君和公公也就没什么区别。荣华更不必说,虐杀了多少侍君,就连主君也死过几个。靖王大帝姬,心里只有亡故的先主君,任他是谁,只有独守空房的份。若是入了后宫,贺兰肃自知,他的本事,在伟贵君手下走过两造,他就没命了。
哪像如今,偶尔耍耍贫嘴,每日里和明宇玩笑几次,几乎日子就应该是这样平淡过下去的。
“贫嘴!你那清风剑法不许修炼了。我知你修炼的是无邪神功,可这清风剑法乃是下乘武功。无邪神功,倒是一部不错的功法,你可先修行前半部内功心法!”计不计深远的谁知道呢。或许明宇强行和亲,同样早已打乱了,女帝为他谋划的出路。
贺兰肃频频点头,愈发觉得这明宇年纪不大,倒愈发像个老学究。
“君主,许叔叔求见。”小宫人隔着帘子,向里面的伟贵君禀报。
“让他在前殿殿外侯着!”此刻,女帝正在伟贵君的寝殿内午睡。伟贵君轻声细语的对小宫人说,生怕惊动了女帝。
小宫人低声喏了一声,就告退了。
“陛下!时辰到了,该起了。”伟贵君掐着时辰,唤醒了女帝。
“什么时候了!”穿着中衣在榻上小憩的女帝,悠悠醒来。
“未正了。”伟贵君上前为女帝穿好了外衣,束好腰带,挂上玉佩,香囊,吉祥如意坠。
“这些功夫,让他们去去做即可,爱君何必亲自侍奉?”侍候完女帝穿衣,伟贵君取了茶盏,女帝喝下,她又奉上痰盂。女帝漱口后,饮着温度刚好的茶,细细品着。
“这些事情,臣妾从潜邸时就做惯了。他们哪有臣妾熟悉。”取过女帝喝完的茶盏,伟贵君这一套滴水不漏的侍奉完毕,方才行礼起身。
“你一向侍奉得很妥帖。”女帝虚扶起伟贵君,在他的手上暧昧的拍了拍。
因着女帝要摆驾回御书房处理政务,出殿门之前,伟贵君又取了银鼠领玄狐皮大裳,为女帝披上。
“朕晚上过来用膳!”女帝转头对伟贵君道,眼里都是笑意,可转回身,那笑意瞬间并在脸上,那抹笑不达眼底。
“是,臣妾定好生准备着。”伟贵君听完这句后,却是发自内心的喜悦。这意味着,他晚上的侍寝机会也顺手得到了。
“起驾!”女官大声喝到,这也意味着女帝真的走了。
“恭送陛下!”伟贵君难掩喜色的对着女帝远去的背影,娇声娇气的道。
“拜见郎君!”许叔叔在女帝走后一盏茶的时间后,方才入寝殿,向伟贵君请安。此时,房内只有他一人,其他小宫人都被打打发到门外伺候。
“什么事?这么急!”伟贵君扬了扬下巴,示意许叔叔起身。
“咱的人,已成功埋进了明宇公子府三主君的院落!”许叔叔细声的说。
“好!很好!”伟贵君压抑着心中的喜悦,低吼道。他可是憋着一股火,河东派这个棋子,在明宇的逼迫之下,不得不毁了,成了废棋。这损失太大,整个杨氏一族都肉疼。他正愁找个机会报复明宇公子。
“请主子示下,何时动手?”许叔叔也暗中窃喜,这个小贱人终于找到机会收拾他了。
“不急不急!等他站稳脚跟再说!”伟贵君到底是年长了一旬,比起明宇的急躁,他更沉稳,懂得不能打草惊蛇,要下手也要下死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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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有辱使命,还请少主责罚!”明宇公子府的地下密室里,风尘仆仆的顾宁修半跪着拱手请罪。
“回来就好!以后这公子府,大小事务就交给你了。”明宇不怪宁修,这次是他冒进了,河东派俨然是杨氏的一处禁忌,他触碰了,自然就会打草惊蛇,难免做出丢车保帅之举。
“是,公子。”宁修双膝跪下,重重磕了个头。
“起来吧!这几日不见,倒是沉稳了些。以后多和勤叔学。”宁修这次外出回来,没了以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反而成熟了不少。
“顾悦睿,以后这公子府的安保就交给你了。还有和暗杀堂和杀手堂的联系,也交给你。这可事关公子府安危,你还觉得比你在总阁里差吗?”同样在密室里的,还有这些日子,一直身在曹营心在汉的顾悦睿。
“属下不敢,进入公子府一刻起,属下就是次阁的人!”顾悦睿自然知道,少主这是在点他。诚然,他是龙啸阁老主子——贺兰敬之手下随他一同来凤鸣的侍从之后人,本就隶属于真正继承老主子之位的少阁主。可眼前这位小主子,乃是老主子血脉,次阁的主人。
“很好,我会向阁主回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