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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昨日听君一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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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全为架空历史)
大周王朝,平昌十七年,盛世之下,朋党之争,五子夺嫡愈演愈烈,周文帝病痛缠身,欲立太子掌管朝政,朝堂之上众说纷纭。如今珩王陆听南势头正盛,宰相力荐珩王,让文帝心中惶恐。
京城翠玉楼,乃上京第一酒楼,融合各地风俗美食,以醇香美酒和名菜著称,西边可见长明湖盛景,仁人志士独爱此等佳肴配盛景。
暖风徐徐吹入二楼的雅间,阳春三月,日头温和,一少女坐在窗前,这处风景极佳,能看到长明湖的盛景,绿水逶迤,笙歌四起。
“小姐,人已经带到了。”一身着侍卫服饰的武婢带着一玄衣男子来到沈钰筝的面前。带到之后,婢子为二人带上了门。
“你是何人。”陆听南一脸疑惑得问询道。
对面的女子缓缓转过身,是一个面容憔悴,眼神忧伤,活一个忧郁美人,素色衣裳,裹着这瘦削的少女,即使是三月,她依旧穿的冬装。
“沈钰筝见过珩王殿下。”她起身行了个礼,轻轻咳嗽了几声。
沈钰筝。陆听南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终于想起来了是户部尚书家的嫡长女,生的貌美,不过从小是个病秧子,却是个天才,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舌战群儒,不在话下。当得上,上京第一才女,有清照之风,诸葛之才。
这些还都是他听自己的五弟珏王陆惟渊说的。
“不知小姐今日找我来所为何事?”
“殿下的为人,我已了解的透彻,昔日您在下州历练任职,却将一方水土治理的井井有条,小女佩服不已。今我大周王朝,陛下虽多子,但您这样的治世旷才却少见,那些庸碌之辈却想夺这九五至尊,是我朝不幸,殿下知我是户部尚书之女,应知我此番找您所谓何意。”她的声音似有一种自信的感觉,娓娓道来。
这把陆听南吓了一大跳。如今时局动荡,连他都不敢如此下定论妄议时事,这女子真是敢说,又有如此雄心。
“我无心帝位,还请小姐另寻他人。”他担心沈钰筝别有用心。
许是看出了他的顾虑,沈钰筝浅浅笑了,美人一笑倾城。
“殿下不必顾虑,我只想当皇后,这世道不允许我女子入朝为官,但我这野心已不是我可以压制,我知殿下渴望为国,您的才华应当放在治理国家之上才不算浪费。”
“其实您不必对我陌生,我们见过的。”她补充道。
她的话意味深长,陆听南仔细回想,脑海中浮现一个瘦小熟悉的身影。
“你是逸先生。”逸先生是他在宁州做官时结识的志士,聪慧无比,运筹帷幄,却体弱多病,现在想来,与沈钰筝颇为相似。
“殿下是聪明人,既然我们曾并肩作战,为何不现在再次联手?”
“我不知你是何居心,但是我不会答应的,我无心争权夺利,只想好好做自己的事。”陆听南义正言辞得拒绝。
沈钰筝并未有什么不悦,反而在意料之中,“殿下不必着急下结论,我只您心中顾虑,我会向您证明,我,是真心想帮你。”语罢,沈钰筝唤婢子进来扶她出去。
长明湖又刮起了风,和着水汽和点点花香,沁人心脾,但这春日的风不只有温和,有时,还夹杂着一点猛烈,刺人的寒冷。
陆听南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今日,他本刚下朝归来,被人半路截去翠玉楼,以为是好友寻找喝酒,却没想到遇上沈钰筝。
听沈钰筝的话,应不像作假,但这女子城府极深,虽说之前在宁州二人同生共死,度过千难万险,但她毕竟恢复了女儿身,甚至之前的并肩作战也可能是有目的的,万事还是以小心为上。
陆听南是这么认为的。
沈钰筝回了家中,卸下了头上那些沉沉的头饰。
“小姐何故如此大费周折去找珩王,他不珍惜我们如此聪明绝顶的小姐,是他的眼拙。”侍女宛儿看到镜子前憔悴的沈钰筝,满是心疼。
按说户部尚书千金,还是嫡长女,不应为自己婚嫁大事考虑这么多,应悉心听从父母的命令,择一良婿而嫁之。
“我生下来没了娘,父亲抬了妾室做正妻,我自小体弱,又没有娘的疼爱,凡事都要靠自己。小时候高烧,尚书府上上下下,无一人为我请医,好不容易请来了大夫,庸医误诊,害了我这一身病,那苏氏还装什么贤妻良母在爹爹面前,真是扎眼。我自小就要学会照顾自己,只有祖母真心疼我,可她去年也过世了。苏氏掌了大权,定不会给我安排什么好夫婿,我不为自己争取一把,还能怎么样?我在一日,便一日碍着她的儿女。”她说话有气无力,满是心痛。
“小姐,宛儿虽然是您的婢女,但宛儿心疼小姐。”宛儿赶紧跑到沈钰筝的面前,抱住了她。
镜子中的沈钰筝不过十五六岁,大好年华,却不得不在这满是荆棘的地方,绝处逢生。
她做事从来不留后路,殊死一搏,置之死地而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