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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62冷泉不但疗伤,还最适合清醒思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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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逮到机会的你,开始各种戏弄我,甚至还一次又一次的试图动我的抹额。若非为了最终目地,我也绝忍不住反击的冲动,配合你做着那些幼稚的事。甚至,还开始了更无聊的闲扯。
漫无边际的交谈中,我们第一次谈及了彼此父母。原本还嬉皮笑脸在那儿各种怼我的你,听到我的那句‘我没有母亲’后,声音很快也苍凉了下来。也难怪,在这点上,我们的情形是差不多的,都是缺少爱和陪伴的孩子,自然会感同身受。没想到的是,仅仅片刻过后,你又恢复了常态。乐观至此,生平仅见。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能得一醉,似乎也不错,至少,能够暂时忘记从小困扰到大的那些烦忧,却不知这一醉让自己陷入了怎样尴尬的境地,有了怎样更无法化解的烦忧。
满桌子的花生壳,随处散落的酒坛,凌乱的睡姿,目瞪口呆的巡岗弟子,还有身边那个强忍暴笑的你……被叫醒的那一刻,面对当时的场景,我头炸如裂,愧疚的恨不得一头撞死。堂堂蓝二公子,世家子弟的楷模,蓝氏的执法者,竟然知法犯法,甚至醉宿他人房间,简直是不能更丢人了!
“忘机有错,愿领重罚。”“忘机有错,愿领重罚。”知法犯法自然该罪加一等,更何况跪在那里的我根本没办法面对兄长略带责难的问询和叔父失望透顶的目光,所以当你试图为我解释时,我一次又一次的用更大的声音、更坚决的态度承担起了自己该承担的责罚。
戒尺每拍一下,都有皮开肉裂之势,但是,我却一声疼都没有喊。知法犯法,理应重罚。本来各种抗议闪躲的你在看到这样的我后也不再挣扎,闷声的接下了那三百杖。那么爱乍乎的你竟然也能做到如此,这倒是很出乎了我的意料。
冷泉,那不但是最好的疗伤胜地,还是最适合清醒和思过的地方。所以,领完刑罚后,我就去了那里打算让自己置身冰冷的流水中好好清醒一下,永远不要再有不该产生的好奇,永远不要再犯不该去犯的错,永远不要再让兄长和叔父失望。
谁知,兄长竟然自作主张的放了你进来,简直是不能更添乱了,越想远离,越不能够远离。看着下水之后就要脱衣服的你,我瞬间就想到了那天藏书阁书页中的春宫图,还以为你要行什么不轨,顿时慌乱的不知所措,深深的羞辱感让我只想一走了之,远离你这个祸害。
现在想来,当初实在是想太多了,一切不过是一个放浪少年无聊时用来增加乐趣的整盅,是习惯性的行为,撩完就闪的你从来也没有入过心,更不要谈动什么花花心思了。对绵绵是,对我是,对聂怀桑是……对任何你遇到的人都是。
不过,当局者当时当刻自是破不了那般迷局的,远离祸源让一切归于最初,是我那刻唯一的想法。如果不是后来突然发生了险情,我们可能就真的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至少,我会强迫自己做到。可是,意外发生的瞬间,所有纠结归零,担心已经大过了一切。随手拿起岩石上的避尘,我便紧随你而去。就算要惧而远之,也等救回来以后再去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