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后日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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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花神诞祭是非常喧闹的。」
「超大号的花车载着草之神在城里巡游，一路上的人们都在抛洒鲜花、糖果和美酒，就这样开往奥摩斯港……」
须弥的民众在路边为小吉祥草王献上三样事物中他们珍爱的那部分，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注视着花车缓缓前行。
“呼……真麻烦。”
自人流中退出，流浪者拍了拍衣服上沾到的花瓣，将斗笠摘下来簌簌抖了两下，还能看见从里面掉出来的几颗雅尔达糖果。
少女头戴花环，散落在她身上的花瓣却好似浑然天成。她抬手随意拨弄了几下，并不是太在意自己的形象。
“花车还得驶到奥摩斯港呢。走啦。”
在小吉祥草王被上一任贤者囚禁于净善宫时，须弥城不需要为神明的诞生日而庆祝，由部分信者悄然举办的花神诞祭甚至不能光明正大地宣传。
如今的须弥城恢复了五百多年前的喧闹，无论是教令院还是居民的住所，所有人都为智慧之城的建筑装点上了鲜艳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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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成台附近围了一堆人，荧踮着脚才看清齐米亚侃侃而谈的模样。
“炼金占卜今年这么受欢迎吗？”
“很明显，都不是真的奔着炼金占卜过去的。”
流浪者站在摊位的侧边，荧跟过去看，他的手指着一个签筒：“大多数人恐怕是为了这个。”
“想不到齐米亚还挺有商业头脑的。”荧猜测他的灵感多半来自鸣神大社。
流浪者锐评：“炼金术和占星术，两者结合……白垩之子和占星术士都没能做到的事，区区须弥学者还能学得多好。”
“……所以才搞抽签啊。”荧点点头，“至少表面上有模有样。”
“呀，是你们两位。远道而来的稀客，欢迎！”
齐米亚信誓旦旦地保证，“现在的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需要翻书的我了！”
流浪者自觉后退一步，还摆了个请的手势。
荧问：“方法还和以前一样吗？”
“是的。”齐米亚接过荧递来的花朵，“帕蒂莎兰和须弥蔷薇……我看看……”
“——呃，这是什么图案？我好像没见过，既像太阳又像月亮，难道答案有两个？可我也没学这部分……不如说书上根本没有教吧。”
荧认得灰尘显现出的图案：“是璃月的「阴阳」啊。”
“原来荧小姐知道。”齐米亚啧啧称奇，“这还是我用炼金占卜以来头一回见到这么与众不同的样子。”
“所以，你能从上面解读出什么？”
流浪者插话道。
“这个嘛……我或许得回去研读一下璃月相关的文献。但说它是「阴阳」，倒和我之前看出的日月相近。”
齐米亚正在记忆中搜寻与阴阳沾边的一切。
“「太阳」与「月亮」的解读存在冲突，如果我没推测失误，按照这个逻辑想下去，更像是「抵消」。因而——省去你们不爱听的长篇大论——我得出的结果是「命运」。”
流浪者：“……你是怎么跳到这个结论的。”
“你们知道的，炼金占卜的解读需要一点点包装嘛。”
齐米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荧抬手遮住了自己的口型，在流浪者耳边解释：“我想应该是「正常」。”
炼金占卜结束，他们便往下一个熟悉的摊位走去。
毗伽尔一身近似花之骑士法里斯的装束，与迪娜泽黛一同在摊位上发放糖果。虽然当过几年的花之骑士，但今年的人选并非是他，毗伽尔主动放弃了竞选的机会，毕竟「法里斯」要跟着草之神的花车巡游到奥摩斯港。
他一见两人路过便迅速招呼：“咳咳……竟然是拯救须弥的英雄大人！作为法里斯大人的侍从，我十分仰慕您的功绩，还请收下这份雅尔达糖果。”
“谢谢。”流浪者无比自然地收下，他简短道，“再见。”
扮演花之骑士侍从的毗伽尔险些控制不住表情，迪娜泽黛则在一旁掩嘴笑。
“迪、迪娜泽黛小姐……”
“很有意思的表现呢。”
有了迪娜泽黛撑腰，毗伽尔说话都硬气了几分：“这位先生可真不配合啊。”
“好久不见了，毗伽尔和迪娜泽黛。”荧放轻了声音，“今年不去看花车游行了吗？”
迪娜泽黛柔声道：“虽然看多少次都不会腻，但小吉祥草王大人说我们可以多给自己分配一点时间。我想，不去奥摩斯港，多在这里陪孩子们玩一会也好。”
荧：“话说回来，刚刚的糖果是什么口味？”
毗伽尔：“日落果味。”
荧：“唔，能换成五种口味混合的吗？”
毗伽尔：“不要狮子大开口啊！”
最终毗伽尔还是老老实实给荧换了一个各种口味都有的糖果盒。
“要加油啊，毗伽尔。”荧小声鼓励道。
对方愣了一下，笑着说：“谢谢。带着这份蕴含着花之骑士祝福的礼物走得更远吧。”
*
大巴扎的人气随着每年举行的花神诞祭阶段性攀升，晚上的祖拜尔剧场已座无虚席。
在等待舞者出场的时间内，荧自然而然地将话题转向花神诞祭的压轴项目。
“最近听妮露讲，花神之舞在纳西妲的帮助下新编了一版。你看，那些紫红色的帕蒂莎兰还是我找的呢！”
“你喜欢看？”
“没有人能拒绝漂亮的东西吧，尤其它还是免费的。”
盛装打扮成花神模样的红发少女缓步走到舞台中央，跟随着乐声的旋律起舞，婀娜的身姿宛若水莲优雅而美丽。
流浪者偏过头，身侧的少女俨然是全神贯注地投入。
他倏忽开口：“我说，荧——”
“嗯？”
“算了。”
流浪者还记得踏鞴砂的人们是怎么拉着自己跳欢庆之舞的。
……回去再跳给她看吧。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后日谈
